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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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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章節

情就不好,被他們這一攪和,頓時就惹惱了,剛要開口卻被身後的舒桐制止了。

“這件事你別管了。”

舒桐的反應比顧凜驍要平淡得多,似乎這件事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畢竟夏璉死了這麽大一件事,洪梟不是傻子,不可能一點苗頭都察覺不到。

顧凜驍回頭,不解地看向她,“你……”

舒桐笑著打斷他,揚起一個放心的笑容,拍著他的肩膀或:“沒事的,放心吧。”

話落,她收斂笑意,覆看向那幾個人,說:“我跟你們走,不過,走之前,我想先去趟廁所。”

對方遲疑了一下,“可以,但你要把手機交出來。”

顧凜驍立馬接道:“你們也太得寸進尺了點吧!”

對方沒接話,目光始終在舒桐身上。

態度簡直不能再明顯了。

舒桐說:“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我手機掉了。”

那人不相信,對旁邊的一個小弟使了個眼神,小弟見令行事,走到舒桐身邊。

舒桐雙手張開,任由她對自己進行搜身。

在觸及顧凜驍狐疑的目光時,舒桐主動解釋道:“昨天聽到消息太著急了,可能不小心把手機落在了車上。”

可事實上,只有她自己知道,丟手機這件事是自己故意而為之的。

顧凜驍無奈地嘆了口氣,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你敢不敢再冒失一點?”

舒桐淡笑不語。

將舒桐的身上搜了個遍,見當真如她所說一般,對方才同意她去上廁所。

——

舒桐被帶走的時候是上午,而遠在重洋之外的法國,星宿漫天的夜晚,位於城郊的一處莊園顯得格外的寂靜。

洪敏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站著的黑衣男子,面上吃驚的表情還未褪去。沈思良久,覆出聲確認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黑衣男回答得很肯定,“最近集團內部發生了一些事情,蔣哥說為了你的安全,讓我來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洪敏雖然不谙世事,但她長這麽大,不可能連好賴都分不清楚。

“我想先打個電話,可以嗎?”她問。

“可以。”黑衣男把自己的手機,找出蔣赫的電話,然後遞到她面前,“用我的吧,我的安全一些,不容易被人監聽。”

洪敏接過手機,笑著對他說了聲謝謝。

她打電話的時候與黑衣男隔著一段距離,是背對著的,所以在她轉過身的那一霎,她沒有發現身後黑衣男微微往上翹起的嘴角,轉瞬即逝,恍若錯覺。

不到五分鐘,洪敏打了好幾次,聽著電話裏的忙音,心裏有些沒底,把手機還給黑衣男後,糾結道:“我還是再等等吧,要是真的有什麽事,蔣赫肯定會給我打電話的。”

黑衣男見她不上道,想起了之前收到的短信裏的叮囑,索性直接跟她坦白道:“對不起小姐,敢剛才我騙了你。”

洪敏一怔,潛意識往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什麽意思?”

“其實是桐姐讓我來的。她怕你不答應,所以才讓我用蔣哥的名義帶你離開,本來是想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才跟你說清楚的,但我也沒辦法,要是你出什麽事情,我也不好交差。”黑衣男頓了頓,“時間不等人,你在這裏多呆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

若是說之前洪敏還有什麽顧慮,那黑衣男這一番話無疑是一劑猛藥,將她所有的顧慮都打消了。

可能是因為同為女生,再加上一直以來,舒桐對她都是極好的,所以洪敏對舒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信任,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當面對某些事情時,她會更傾向於相信舒桐。

沒有任何理由,她就是有一種直覺,舒桐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洪敏說:“好,我跟你走。”

——

或許是那些人收到了什麽指示,並沒有對她嚴刑拷打,而是將她關在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她一路上被蒙著眼睛,所以舒桐只能從她所在的地方推斷出這裏可能是某個廢舊的倉庫。

舒桐被關的前幾天,洪梟好像一直都在忙,所以從她被關起來那天起,都沒見到過他。

當然,這只是舒桐的猜測罷了。

其實洪梟來不來都一樣,因為在他之前,洪河和洪征兩兄弟可沒少來看她笑話。

洪征打一開始就不怎麽喜歡蔣赫,要不是看在他寶貝妹妹的面子上,他絕對不會同意蔣赫成為他的妹夫,所以,作為蔣赫昔日的得力助手之一的舒桐,自然得不到他的好臉色。

舒桐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應洪梟的要求來拷問她的,所以這兩天,不管洪征如何對待她,她始終保持沈默,不管洪征問什麽,她的回答一律都是不知道。

不得不說,洪河不論是行事風格還是在對待‘犯人’方面,都比洪征更像洪梟一些。

不似洪征那麽急不可耐地想從舒桐的嘴裏問出一些東西來,洪河一直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看著洪河用盡手段,將她折磨得不成人樣,冷眼旁觀。

甚至,他心底對舒桐生出了一分敬佩與欣賞,他見識過洪征整人的方式,層出不窮。盡管洪征念在舒桐是個女人的份上沒有使用那些骯臟齷齪的方式,但能在他手下堅持下來,已是不容易了。

等洪征折騰累了,他才站起來,走到舒桐前面蹲下,與她平視,“說吧,你的條件。”

沈默良久,舒桐咽下一口血水,提氣說道:“我要見洪梟。”

洪河目光幽深,“為什麽?”

這時,洪征的耐心耗盡,插了一句,“大哥,你跟一個階下囚費什麽話,直接……”

剩餘的話,被洪河一記冷眼打回肚子裏。

洪征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才悻悻住了嘴。

舒桐遲遲沒有答話,洪河思忖了一會兒,說:“好,我答應你。”

臨走前,洪征又跟看守的人叮囑了一遍,要他們必須把人看緊了,最好是死盯著,一刻也不能放松。

在他心裏,舒桐向來詭計多端,不然也不可能幫著蔣赫搶了他那麽多風頭。

三日後,洪梟如約而至。

意料之外的,洪梟還帶來了一個人,餘強國。

舒桐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躺在她面前的餘強國,她沒想到他也被洪梟發現了。

若不是餘強國面朝著自己,她很難相信眼前這個渾身是傷的人是他。

顯然,餘強國身上的傷比舒桐的更嚴重。他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躺著,腿部像是被人打斷了,眼睛腫成一條縫,沒了意識的餘強國呼吸極為緩慢,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斷氣一般。他的手腕處的肉往外翻,血肉模糊,可能是因為長時間被吊著的原因。

洪梟在對待敵人時極有耐心。不會一開始就選擇最極端的方式,而是循序漸進,他喜歡從心裏擊潰敵人的防線,但遇到難啃的骨頭,他又會換一種方式,用□□的痛苦來使敵人屈服。

而餘強國是受過嚴苛的心理訓練的人,不容易被打倒,所以不難想象,在被衣服遮蓋的地方又會是怎樣一副皮開肉綻的場景。

手下搬來一個椅子,放在離舒桐不遠的地方,洪河和洪征兩兄弟分別站在他的側後方,一左一右,成一種保護的姿態。

那樣子,就好像生怕舒桐狗急跳墻,趁他們不註意的時候報覆洪梟一樣。

舒桐忽然就笑了,心想:既然怕她走極端,為什麽還要坐那麽近呢?

廢倉庫裏就只有洪梟父子和舒桐,以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餘強國。舒桐心裏暗自想著,可能是避嫌,又或許是洪梟覺得蔣赫會念在舊情上幫她求情,所以他才沒讓蔣赫來的。

洪征把她臉上的笑意理解成她對他們的挑釁與不屑,剛要上去給她點顏色,就被洪梟攔住了。

洪梟以一種掌權者的姿態上下審視著舒桐,半晌後問道:“對你現在見到的可還滿意?”

舒桐的目光下垂者,落在餘強國的身上,沈默不言。

洪梟皺了皺眉,對舒桐的這幅反應有些不滿,“阿河說你要見我,如你所願,我來了,你現在想說什麽,盡管暢所欲言。”

說了幾句話,得到的依舊是舒桐的閉口不言,過慣了被人捧在高位的日子,洪梟哪裏容許一個小小的舒桐來挑戰自己的威信,甚至兩次三番地挑戰自己的耐性。

“不久前,小蔣還在我面前誇你,我本來想著,既然他如此看好你,不如就把你調到我身邊好好培養培養,沒準兒以後也能成大事,沒想到啊……”洪梟頗感惋惜地說著,緊接著話鋒一轉,“你跟了他四年,沒少從他口中了解我的脾性吧?我這個人吧,遇事喜歡商量著來,看在他的面上,我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只要你肯說出背後指使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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