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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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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你是怎麽知道?”

“因為我輪班啊,”那人酸溜溜地說:“哪像你們,兼職的周末不上班。”

不打算順著上班這個話題聊下去,舒桐及時出聲轉移了話題:“你說的他們前天就來了是怎麽回事?”

“大抵的我不知道,不過我當時看見他們的老大一進來就直接去找了老板,我覺得多半是老板的朋友或者追求者之類的。”

趙夢潔年芳二十六,至今沒有男朋友,她的歸屬問題一直以來都是手下人八卦亙古不變的話題。

那人接著道:“還別說,我看那個為首的男人還挺有氣質的,雖然年齡比老板大,不過倒也還能接受。”

“你別瞎說啊,咱老板都沒說什麽,你倒在這兒開始替她做決定了,小心她知道了,到那時可饒不了你。”

那人也是心虛,悻悻道:“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一上午的時間,每個人都過得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做錯事後會吃不了兜著走。那些人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期間有人壯著膽子去他們需不需要吃點或喝點什麽,均被他們一個眼神嚇退了。

舒桐沒想到她會在這裏與洪梟撞個正著。

當時,她剛上完廁所出來,而恰巧洪梟和趙夢潔也在這個時候說完事,所以不經意間,兩撥人就迎面撞在一起。

是舒桐先看見的洪梟,可當她想要閃人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洪梟的視線剛好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空氣凝滯,是趙夢潔先開口打破了這尷尬局面。

“洪爺,這是我們店裏的一個短工。”然後她又對舒桐說:“小舒,還不趕緊過來。”

話還沒說完,洪梟便打斷她:“不用了,我認識她。”他微頓,“是叫舒桐,對吧?”

最後一句是看著舒桐說的。

舒桐僅猶豫了一秒,走至洪梟面前,笑著問候道:“叔叔您好,我是舒桐。小敏沒跟您一起來南城嗎?”

“她還在家上課呢。”洪梟一句帶過,岔開話題問道:“你什麽時候來這兒上班的?”

舒桐誠實作答:“上個月八號。”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出來做工了,不錯有志氣。”洪梟用打量的眼光看著舒桐,帶著幾分欣賞,接著與她寒暄道:“怎麽樣,這份工作累不累?做得習不習慣?”

他這般樣子,讓舒桐不由得想起了一個成語來:道貌岸然。

也不是舒桐討厭洪梟,而是覺得明明是內心黑暗之人,偏要在人前表現出來的一副我就是個良民的作法很假,很虛偽。

舒桐說:“不累。”

她看了一眼洪梟身後的趙夢潔,加了一句:“夢姐讓我做的都是比較輕松的工作。”

與她對視,趙夢潔會心一笑,在洪梟回頭的瞬間斂去。

洪梟點點頭,“嗯,若是有什麽苦難,可以來找我,或者找蔣赫。”

舒桐面上表現出對洪梟十足的恭敬,“好的,謝謝叔叔。”

洪梟走後,舒桐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那幾個保鏢了,幾個月前在蔣赫的車廠裏,那些人也在。

說起來,還是洪梟提醒了她。

隨後,舒桐又意識到一種可能性——這家店的背後,如果是洪梟在操控,那麽這家店就沒看起來那麽簡單了。

道上混的人都知道,幕後所有的黑市交易所得的錢財都不能直接流通到市面上。這樣一來,有的人為了洗黑錢,借著做生意的由頭開了許多賭場和酒店等娛樂項目,但其中的實質只有那些人自己知道。

洪梟雖是黑道出身,可對於白道上的影響力依舊不容小覷。據舒桐所知,洪梟之所以能有這麽大的影響力,都是在2010年之前積累起來的人脈和資金

與其他人一樣,他不可能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將自己在黑市上賺的錢轉手投入經濟市場,所以這樣一來,就只能通過別的方式,比如開飯店。

如此想來,這家店應該就是洪梟專門用來洗錢的地方之一,而趙夢潔不過就是他的一只手而已。

思及此,舒桐驟然茅塞頓開,突然就想通了前世為何自己總查不到那筆莫名多出來的開支了。

果然是只老狐貍……舒桐暗自腹誹。

同一屋檐下

南城一中附近的一個小出租屋裏,舒桐坐在沙發上玩游戲,身上就穿了一件寬松的白T和運動短褲,而且還都是江褚的。

舒桐沈迷於游戲無法自拔,濕答答的短發搭在額前,時不時滴一兩滴水在游戲屏幕上也不管,擦了之後接著玩。

江褚從廚房出來,見到這幅場景,找來一張幹毛巾,任勞任怨地給她擦頭發。

突然,她聽見江褚問:“你以前,為什麽總想著推開我?”

“因為不想連累你啊。”

舒桐註意力都在游戲上,答得敷衍。

之後,她一局游戲打完也不見江褚說話,以為他是生氣了,便放下手機轉身跨坐在他腿上,湊上前去溫聲哄道:“好啦,我以後不會了,你別生氣啊。”

“我沒有生氣。”

江褚依舊板著臉,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舒桐學著他的樣子,重覆著說:“對,你沒有生氣。”

江褚被她逗笑了,用毛巾蒙住她的臉,“別學我,難看死了。”

“嗯,我難看,你不難看。”

舒桐依舊學他,擡手掀開毛巾,十分不老實地去捏他的臉,趁江褚不註意的時候,對著他的嘴就是吧唧一口,然後笑盈盈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舒桐差點溺在江褚盛滿寵溺的眼神裏……

老人經常說,夢與現實是相反的,所以在江褚的夢裏,出現的場景總是溫馨的。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做了多少個相似的夢,場景變化間,唯一不變的依舊是夢裏那張熟悉的臉,還有他愛的人。

睜開眼,江褚看向窗外,過了會兒才翻身起床洗漱。

來之前,他們做的攻略上說,雲南大多時候都是晴天,可江褚發現,自從他們到大理之後,有一半的時間都是雨天。今天也是如此,外面下著小雨,雨連連霧蒙蒙的,讓人提不起出門游玩的興致來。

早上八點,樓下鬧哄哄一片,似乎是有人在搬東西,底下那些工人說話和做工的動靜兒很大,江褚在樓上都聽見了。



舒桐出院這天,恰好昆夏受他哥所托,把寄養在他家的貓給舒桐送回來。

於是乎,昆夏就擔當起了舒桐的臨時勞動力。

好在舒桐的行李並不多,除了一個陶罐,以及新買的兩套衣服,別的東西都被燒得一幹二凈了。

她先前住的旅館是顧凜驍幫忙找的,所以這次舒桐決定親自出馬,直接搬到了江褚住的地方。

要說原因嘛,也沒別的什麽原因,她就是單純地想離江褚近一點。

說起來也湊巧得很,舒桐到這裏之後,才發現這家旅館的老板是認識的人,之前兩人因為昆沙的關系,有過幾面之緣。

舒桐的嗓子還沒有完全養好,所以大多時候都是旅館老板和昆夏在說話。

舒桐抱著貓在一旁,偶爾插一兩句,其餘時候都在觀察那些來回忙碌的木匠,眼神有目的地在店裏邊兒打轉。

眼神飄忽不定,似在找人,又似不是。

於是乎,江褚下樓的時候,兩人的視線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在空中交匯。

兩人均是一楞,江褚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幾秒過後,舒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挪開視線,實則心裏緊張得一撇。

老板見江褚下來,主動招呼道:“醒啦,你朋友讓我給你帶個話,說他們去麗江了,後天回來。”

江褚收回視線,施施然下樓,“我知道了,謝謝。”

“欸,我多嘴問一句,你怎麽不跟他們一起出去玩兒。”

老板是個話癆,逮著機會就喜歡跟店裏的旅客聊上一兩句。

自從他們入住那天起,江褚有一半的時間都待在旅館裏,也不怎麽見他出去。

江褚言簡意賅道:“有點事要處理。”

見他精神不濟,臉色也不大好,想著他昨晚估計又熬夜了,於是老板語重心長道:“年輕人啊,身體再好也經不住幾番折騰,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要以為仗著年輕就可以為所欲為,年輕的時候不註意,老了可就有罪受了咯。”

話雖然不好聽,但江褚能聽出來對方的好意,淺笑道:“謝謝,我會註意的。”

老板沒想到他還挺上道兒的,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說話,聽見有人叫自己,便匆匆離開了。

走時,還把昆夏這個免費的勞動力給帶走了。

這下,就只剩下了舒桐和江褚兩個人隔著一段距離站著。

想著他估計是剛起來,舒桐主動走上前,把自己兜裏的三明治面包遞給他。

那本來是她給小花準備的。

小花就是她之前寄養在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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