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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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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節

跟那些八卦記者一樣的表情。

八卦之心,一眼便知。

舒桐皺著眉說:“你離我遠點。”

話語間,她對宋子續的嫌棄之意明顯。

宋子續一笑置之,臉上笑意更盛,邊打量著舒桐邊說:“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打架這麽厲害?”

回想起舒桐剛才的架勢,宋子續不禁開始慶幸自己以前沒真跟她幹起來,要是真幹起來了,毫無疑問,他肯定是挨揍的那個。

嘶……光是想想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舒桐睨她一眼:“那是你瞎。”

她一點都不想跟宋子續說話,跟他說話費腦袋。

宋子續撇嘴,“你看你,動不動就人身攻擊,難怪我老看你不順眼……”

話說一半,剩下的他在舒桐充滿‘善意’的註視下吞入腹中。

不過,宋子續說的倒是實話。他原本是不討厭舒桐的,甚至還有點喜歡她。

從他見到舒桐那時起,他一直都知道她跟別的女生不一樣。可後來,宋子續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舒桐開始學抽煙學喝酒。漸漸的,他倆一見面就掐,典型的相看兩厭。不是舒桐嘴不饒人,就是宋子續看不慣她的做派,時間長了,他對舒桐的喜歡也被一點點消磨幹凈,剩下的就全是厭惡和不順眼。

舒桐跟宋子續就是那種祖宗八代都有仇一樣,說不了幾句話保準就得吹胡子瞪眼。

身心疲憊的舒桐不想跟宋子續多費口舌,便留他一個人在病房裏,自己趿著涼拖去了樓下。

另一邊,‘有事’的江褚正與馮坤相對而立。

馮坤記得他,他是昨天帶舒桐離開的那個男生。

“我說,咱們又沒有什麽新仇舊恨的,你堵著我不讓我走,是幾個意思?”

江褚說:“誰說我們沒新仇的。”

他現在都還清晰地記得,他昨天送舒桐去醫院時她雙眉皺在一起難受的模樣。

馮坤想了想,說:“你不會是為了小舒來的吧?你跟她是什麽關系?”

江褚:“我跟她什麽關系,你沒必要知道。”

“得,不說就不說。”馮坤也就是問問,沒想深究,“行了,我還有事呢,就不跟你嘮嗑了,走了。”

他說完,可站在他面前的江褚卻沒有一點想給他讓道兒的意思。

“你到底想幹嘛?”

“不幹嘛,就是想找你切磋切磋。”

話落,江褚利落出手,讓馮坤始料未及。

下午,舒桐在醫院走廊看到了見馮坤迎面走來,見他身上的傷,面露疑惑。

怎麽隔了一天,他就成這副模樣了?

帶人走近,她指了指馮坤纏著繃帶的一只手,好奇道:“你這,什麽情況?”

馮坤下意識想說還不是昨天送你來的那男生給打的,但想到江褚臨走前留下的一句話,故作深沈地說:“唉,夜路走多了,難免也有撞墻的時候。還不是因為我走路沒註意,今早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栽溝裏去了。”

馮坤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可不就是栽陰溝裏了嘛,他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高中生給揍進了醫院,說出來自己都覺得羞愧無比,簡直是丟臉丟到家了。

舒桐笑他:“那你栽一個給我看看?”

掉溝裏都能弄得一臉的傷,怕不是掉下去的時候臉先著的地吧。

可能那溝裏還沒水。

馮坤原本還想拉著舒桐嘮會兒磕的,結果一擡頭就看見在她身後,江褚正朝這邊走來,立馬找了個借口離開。他可一點都不想跟江褚呆在一堆,到現在他都還記得江褚看他時那種恨不得把他扒經抽血的眼神,跟搶了他媳婦兒似的。

馮坤至今還沒整明白自己為何會被打。要是知道,他肯定不敢說什麽‘搶了他媳婦兒’之類的話,因為那樣,他會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江褚停在舒桐旁邊,目光看著馮坤離開的方向,“他跟你說什麽了?”

舒桐被他嚇了一跳,皺眉不悅道:“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江褚頓了一會兒,答非所問:“給你買了午飯,我們回去吧。”

舒桐站在原地沒動,半晌,開口道:“馮坤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是希望江褚否認的。

上一世,舒桐有一次受了很重的傷,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江褚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去找了打傷她的那個人,也是那時候,舒桐才知道,江褚從小就在練跆拳道,所以只要他想,光有一身蠻力的馮坤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江褚對她的問題不予否認,而在舒桐眼裏,他的沈默就等於變相的承認。

一次又一次,有些東西一旦有了眉目,在心裏埋下了種子,它就會尋著機會生根發芽,最後破土而出,長成參天大樹。

即使重活一世,又能怎樣?舒桐依舊無法看清江褚這個變量,江褚也同樣無法看懂舒桐。這一世的所有事情都在變化,完全偏離了前世的軌道,就像那個警察,就像那個叫蔣赫的男人,還有對舒桐窮追不舍的顧凜驍,亦或是舒桐對江褚不清不楚的態度……一切都在朝著未知的軌道發展。

“你為什麽打他?”舒桐又問。

這次,江褚沒有選擇緘口不言,他說:“因為他打傷你了。”

舒桐轉身,看著江褚,“我跟他在比賽,比賽就會受傷。”

江褚說:“那也不行,我說過,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話落,舒桐身形一怔,用探究中又帶著幾分驚異的眼神望向江褚,不確定道:“你剛剛,說什麽?”

“沒什麽。”江褚臉上閃過一抹囧色,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總之,我就是見不得別人傷你。”

“……”

這句話,怎麽聽都覺著有點那啥的意思在裏面,不過現在舒桐關註的重點不在這裏,而是在那句似曾相識的話上。

她略帶覆雜地看他幾眼,見他不願意說,她也只好把疑惑揣心底,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轉身回病房,江褚松了一口氣,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後面。

——

付東流是傍晚時分來醫院的,那時候舒桐剛睡醒。

從下午的兩點半到差一點六點,接近將近四個小時,舒桐沒想到自己一覺能睡這麽長時間。

見付東流提著一個保溫壺進來,舒桐說:“別告訴我那裏面又是雞肉。”

付東流說:“你想多了,這次是排骨。”

舒桐一聽,放心道:“只要不是雞肉,我就都行。”

自從她上次受傷之後,舒桐每次去付東流家,李艾都會燉雞,然後一碗一碗地給她盛,弄得舒桐現在味道那個味道就食欲全無,她都不敢去蹭飯了。

“別不知足啊,你姐那是為你好,我都沒怨言呢,你倒是先抱怨上了。”

“那你試試隔三差五就喝雞湯吃雞肉,你看會不會膩。”

“你信不信我去告訴你姐,說你不喜歡她做的飯。”

“你去唄。”舒桐對付東流的威脅無動於衷,“大不了我就把你背著她抽煙的事說給她聽。”

“嘿,你還學會告狀了!”

舒桐輕哼,“那還不是你先的。”

付東流不想跟她爭辯,將一碗排骨湯端到她面前:“喏,趕緊吃吧,好堵住你的嘴。”

舒桐接過,嘴裏還在小聲嘀咕:“嘁,小樣兒,還跟我貧。”

付東流聽了板著臉道:“你再不吃,我可就吃了啊。”

舒桐說:“你還小啊,居然跟孩子搶東西吃,羞不羞。”

排骨的香混雜著玉米的甜味兒瞬間鉆進舒桐的鼻孔,浸入肺腑,她的肚子很配合地發出‘咕咕’的聲音。

一塊排骨入嘴,沒幾秒就被她吞入腹中,最後還意猶未盡地砸吧幾下嘴。

付東流頓時感到氣郁:“你故意的是不?”

舒桐一臉無辜樣兒,“沒有啊。”

付東流:“……”

嘆了口氣,他說:“算了,你還是你的喝湯吧。”

安靜了一分鐘不到,付東流想起了什麽,便問:“妞兒啊,昨天送你來的那男生是誰啊。”

舒桐用餘光看他,等一口湯入喉,她才擡起頭;“你的目的能再明顯點嗎?”

付東流一笑:“我能有什麽目的?”

舒桐淡然地回一句:“我哪知道你的。”

“你還沒說你倆到底什麽關系呢?”付東流不跟她貧嘴,“你當時暈過去了,沒看見他緊張你的樣子,那家夥,一張臉黑得跟個煤炭似的,跑著你就往外跑。”

舒桐手上動作一頓,很快又恢覆正常:“我們沒什麽關系,就普通同學而已。”

“是嗎?”付東流半信半疑。

舒桐臉埋在碗裏,半晌才發出一個音;“嗯。”

很快,一碗湯下肚,舒桐又舀了一碗,接連著兩碗下肚,她這才有了飽意。第三碗湯喝完,舒桐將碗放在一旁,整個人成葛優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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