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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郝建國:老子心酸得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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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村裏的人淳樸,心機僅僅打止於誰家的雞跑我家雞籠裏,偷偷關著不放它回去這份上。

相比於大城市裏的人淳樸太多太多。

江碩問路的過程當中。

也大概地了解清楚了淺淺家裏發生的事。

是一個叫田安明的人,想讓淺淺嫁給他的傻兒子,於是在村裏給了很多人小恩小惠。

讓他們一起勸說淺淺的爺爺。

尤其是餘長澤,沒少收田安明的煙酒。

也是勸婚的主力軍。

這次淺淺家裏因為債的事鬧得不可開交,餘長澤完全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很明顯的就是縱容外村人在這裏鬧。

所以江碩身上的戾氣很大,在餘長澤的面前態度非常的冰冷。

但他又是村長,江碩又不得不去提前打個招呼。

沒過幾分鐘。

他和郝建國站在了淺淺的家門口。

看到淺淺家裏的房子後,郝建國愛心、同情心爆棚,眼淚水都快噴出來了。

房子是那種幾十年前的老茅草屋。

竹子編的墻面,然後在上面抹了厚厚的一層泥巴。

屋頂蓋的是稻田裏的禾把。

屋前堂後,連一丁點兒的水泥都看不到。

隨便想想都知道,只要是下雨天,住在這屋裏的人就要面臨著一場災難。

江碩站在屋子跟前也沈默了。

他仿佛看到了淺淺小時候,在這屋子跟前忙前忙後的模樣。

正楞神間。

邊上一個“小豆芽”兒冒了出來。

“叔叔,你是叫江碩是嗎?”

兩人同時回頭,望著這小女孩心中一陣喜歡。

雖然臉上很臟,但是那臉型,那眸子像足了淺淺。

不用想就知道是淺淺的那個小堂妹。

郝建國抹了抹濕潤的眼睛:“太心酸了。”

“碩哥,你這個資本主義家看到這房子,良心不會痛嗎?”

“給淺淺家蓋個磚瓦房吧。”

江碩踢了他一腳:“這老子自己的事兒,還輪不上你來管。”

郝建國肥胖的屁股躲了躲,沒再敢說話。

江碩又扭頭蹲下來笑瞇瞇地望著小豆芽:“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張小姍啊,叔叔你是江碩嗎?”

江碩笑了笑:“我是江碩,但你不應該叫我叔叔,應該叫我姐夫。”

郝建國邊上直翻白眼。

張小姍抓了抓腦袋:“哦,我知道了,姐夫。”

“姐姐還在山裏砍柴,還要一會才回來。”

“這樣啊,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名字的?”江碩好奇。

“嗯,姐姐說了呀,她說江碩會來。”

“江碩哥哥,你救救姐姐好嗎,有個傻子老想姐姐嫁給他。”

“姐姐當然不願意嫁啊,姐姐說,如果他們逼婚,她就要從懸崖上跳下去。”

“那樣小姍就沒有姐姐了,嗚嗚嗚。”

張小姍把自己給說得哭了起來。

郝建國更加忍不住了,盯著江碩呸了口:“碩哥,淺淺為了你,連跳懸崖都準備了。”

“你個死資本主義家,你良心不會痛嗎,你還渣嗎,老子真聽不下去了,太心酸了!”

江碩一腿飛了過去:“你丫還在老子耳邊啰嗦,信不信我把你這死肥豬拖山裏滅口!”

郝建國沒脾氣了,封住了自己嘴巴。

白了一眼郝建國,江碩蹲下來:“哥哥來就是為了給你們解決這事的。”

“有江碩哥哥在,牛鬼蛇神還靠近不了你家。”

張小姍滿天歡喜了起來。

這時,那頭夕陽下,一個女孩背著很大一捆幹柴慢慢地走了過來。

幹柴的高度都已經要高過這個女孩。

肩膀上的繩子勒進了肉裏,但這個女孩楞是沒有半點的痛苦表情。

在看到了江碩後,女孩楞了下,努力地擡起了小鵝蛋臉,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那麽的純真。

那麽的令人神往。

江碩趕緊小跑了過去:“你搞什麽,背這麽多幹嘛!”

“難道就不能多分幾次背嗎?”

郝建國剛剛的心酸又泛了起來,同樣小跑了過去。

馬上幫忙淺淺把背上的幹柴給卸了下來。

在自己的家裏,淺淺明顯要顯得活躍一點。

擡起了小鵝蛋臉說:“我,我背得動呀。”

“你背得動個屁!”江碩呵斥了句:“郝建國,你還楞著幹嘛,給我背回去。”

說完背著雙手走向了茅草屋,顯得很是憤怒。

郝建國背後腦子一陣淩亂:“不是碩哥,你這到自己老丈人家,怎麽活還往我身上丟啊。”

淺淺很不好意思:“郝,郝建國,要不,還是我背吧。”

郝建國想起剛剛淺淺背柴的樣子,一陣心酸:“不用,我來背!我就是看不慣這個萬惡的資本主義家。”

“哦。”淺淺顯得有些委屈:“你,你背得動嗎?”

“你開什麽玩笑,我郝建國…”

“嗯?”

邊說邊準備背柴的郝建國,臉突然憋成了豬肝色。

心裏不停地冒疑問號。

“為什麽淺淺能背得動?”

“為什麽我背不動?”

“淺淺是怎麽背動的?”

“老子有兩百斤啊!”

裝出去的逼,跪著也要裝完。

用盡了吃奶的力氣背起來了幹柴,屎都快憋出來,一步一步費力無比地挪到了淺淺家。

淺淺看江碩已經進屋了。

趕緊小跑了回去,在家裏燒水。

泡了一杯茶給了江碩,江碩喝了口,茶葉是自家地裏的茶葉。

有股子別樣的清香味道。

江碩擡頭說:“你爺爺呢?”

張小姍很喜歡回答大人的問題,邊上搶著回答:“爺爺去八爺爺家祭祖去了,要後天才能夠回來。”

“哥哥,我姐姐嘴巴很笨,我替我姐姐回答你問題吧。”

淺淺在邊上很委屈地蹙眉:“我,我不笨呀。”

江碩松了口氣。

想起了淺淺爺爺那天在電話裏讓他今年提親的事。

生怕這老頭真會把他壓這裏不讓他回去了。

看了看淺淺說:“隨便弄點吃的吧,我和郝建國路上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快餓死了。”

“哦,好,我,我這就去弄。”

淺淺趕緊去了廚房裏燒火做飯。

郝建國累成了狗,坐在邊上舌頭都在吐著。

江碩頂了句:“兩百斤,走十來米就受不了,你這一身膘白長了。”

郝建國一陣氣結:“碩哥,你太不厚道!”

“氣死我了!”

於是又開始了各種滿腹埋怨。

江碩沒有搭理他,點了根煙,在這茅草屋裏開始轉悠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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