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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心中的青木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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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桌子的人正是淺淺。

面對江碩霸道的質問,她顯得有些手腳無措,低著腦袋,嬌軀微微顫抖。

秀美的鵝蛋臉上滿是委屈。

江碩瞪著她:“我問你話呢,誰讓你來擦桌子的。”

桃花眼中升起了一層淚霧:“我,我要打工呀。”

“你在這裏做了多久了?”江碩看她這樣又有些心疼。

淺淺不敢擡頭:“幾天了。”

“這就是你昨天跟我講的有事?”

“嗯。”

“明天起不要來了,去學院超市裏面上班,我給你發工資。”

江碩很是霸道地拿著她的抹布,丟入了垃圾桶。

望著她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上滿是油膩,拿出了張紙巾:“手給我。”

淺淺瑟瑟把手擡了起來。

江碩一把抓住,淺淺嚇了一跳,但被江碩給拽得死死的,她又只能作罷。

“食堂裏都是油膩,這種事情不適合你幹。”

“就為了兩頓飯,值得你這樣嗎。”

淺淺不說話。

江碩給她擦幹凈了手上的油膩:“走吧,我帶你去超市。”

完全不容置疑,淺淺也只能跟在他身後。

返回超市這邊後,宿舍裏的幾個騷包已經吃飯去了。

江碩把淺淺帶到了後面的院子。

指著這院子說:“種花你會嗎?”

淺淺點了點頭:“我經常把山上野花帶回來種在家門口。”

“那行,你從明天開始,就在院子裏給我種花。”

“哪裏也不要去了,工資待遇和梁博州他們一樣,抵得過你在食堂打兼職工一百倍,聽懂了?”

“嗯。”淺淺不敢忤逆,又擡頭:“只,只讓我種花嗎。”

江碩道:“你要是覺得種花太悶,你也可以幫忙前面做事。”

“但男人幹的事情不要做,拿著掃把打掃衛生就行。”

“嗯。”淺淺很是詫異,為什麽江碩會為她安排一個種花的工作,這超市是江碩的嗎。

看江碩這兇巴巴的樣子,她也不敢多問。

只能悶在自己心裏。

膽怯地擡頭看了一眼江碩,從口袋裏拿了一個創口貼出來。

剛擡起手,但被江碩斥了句:“幹嘛?”

嚇得捏住了創口貼,害怕地指了指江碩頭上貼著創口貼的地方:“昨,昨天貼的,要換了。”

江碩摸了摸自己額頭。

淺淺鼓起了勇氣,小手顫抖著給江碩換了一個創口貼後低頭說:“我……回宿舍了。”

“去吧去吧。”

江碩擺手了下,自顧自的在這小院子裏面構想了起來。

淺淺如釋重負,有些緊張地離開了後院。

在出門的時候又看到了梁博州他們三個大老粗走進來,那漂亮的鵝蛋臉本能地再次低頭。

兩邊的秀發,掩蓋住了本是傾國傾城的明珠之光。

小心地跟三人打了個招呼走了出去。

三人看得眼睛有些發直。

“碩哥剛跟淺淺在裏面幹嘛?”

“碩哥這比咋口味就一定要這麽濃呢?李倩她不香嗎?”

……

十天的假期已經滿了。

軍訓也已經到了尾聲,就剩下那麽兩三天的時間,每個同學都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真正大學生活。

有人想,我要在電游室泡個天荒地老。

有人想,我要泡盡財院的妞。

等等,剛剛經歷了殘酷的高考,他們就像是即將要掙脫出牢籠的麻雀,不放縱一下自己會遭雷劈。

唯獨江碩在想著如何啟航的事情。

從茶樹村回來那邊,他很囂張地在正在軍訓的同學們面前睡了個覺。

這事情教官可是記得很清楚。

所以今天早上一歸隊,就先來了兩百個俯臥撐。

這把同學們看得一陣通體舒泰。

誰讓你裝逼來著。

軍訓課間休息期間,江碩坐在邊上揉著自己酸痛的臂膀,對邊上深入研究各種花的評委會三人說。

“你們還這麽到處去探花,我有直覺,遲早引起公憤,死於一套軍體拳之下。”

呂文德很是淡定地望著操場上的幾千人:“此處欲滅我三人者,何止千人。”

“可我們為了讓花朵盛放得更加璀璨,不讓明珠蒙塵,就算是掉了腦袋,那又如何!”

江碩看了一眼那邊和宋曼寧在一起的淺淺,再看這三人,心裏冒了幾個字:“三個瞎子。”

這時,江碩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驚喜聲:“青木老師,果然是你!”

江碩楞了下,趕緊回身一看,竟然是那天聯誼晚會上被他打臉了的小眼鏡。

這時候小眼鏡神色激動,全然不是那天囂張的模樣。

梁博州他們三人奇怪地看著小眼鏡。

小眼鏡過來後很是尊敬地站在江碩跟前:“那天晚上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青木老師。”

“請您見諒。”

江碩一陣頭大,青木之名不是在江陽城有點名聲嗎,怎麽都傳到了中海。

本能地開口:“老哥你認錯人了吧,青木是哪個鱉孫子?”

小眼睛頓了下,剛擺好舔狗的標準姿勢,但腦海中馬上過了一遍江碩此時的態度。

很是警惕地看了邊上梁博州他們幾人。

湊到了江碩跟前,壓低了聲音:“青木老師,借一步講話。”

也不管江碩願意不願意,拉著就往邊上走。

拉到了邊上後,小眼鏡很隆重地對江碩鞠躬了下。

“青木老師,很冒昧打擾你。”

江碩看了他一眼:“什麽青木不青木的,我不認識,你認錯人了。”

小眼鏡趕緊說:“不不不,我肯定沒有認錯人。”

“燕玲姐跟我講,青木就是我們財院的學生,我當時還不相信。”

“難怪那天晚上我聽你唱歌後總感覺聲音很熟悉,真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夠近距離接近青木。”

“有幸。”

說完,這家夥很是誇張地對著江碩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

一個完了後,馬上來第二個。

第二個完了後,又準備來第三個,江碩拉住了他:“擦,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對我三鞠躬幹嘛。”

小眼鏡趕緊起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青木老師,我就是單純的崇拜你,真的。”

江碩腦海裏突然想起了那封莫名其妙的信,送到他家門口小賣部的那封。

寫信人是除了郝建國他們幾個,唯一知道自己青木身份的人。

開口說:“你剛講的燕玲姐,全名可是叫黃燕玲,臺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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