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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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死刑宣判,胡源再也沒有足夠的大心臟來應對;當看見羅咯落每每欲言又止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當雨欣一次又一次的追問,他索性把所有的事情跟她坦白。

“既然你跟我說這麽多,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雨欣一邊在電話裏輕聲細語,一邊還不忘賣關子:“這件事情只有2個人知道,除了我就是他,甚至我連妹妹都沒告訴的。”

她的聲音就像天使之籟,讓他破天荒地覺得整顆心都寧靜下來:“什麽事情這麽神秘?看來你待我不薄。”

“算了,突然間不想說了。”

“給你三秒,不說我掛電話。”果然,除了丫頭,雨欣是第二個能操控他情緒的人。

“好啦,真是敗給你了。還記得畢業旅行麽?那次我沒跟著大家一起去。”

若不是她主動提起,他根本沒註意到那次畢業旅行班級上還少了這麽重要的一份子,不過礙於面子還是要假裝知道:“恩,然後呢?”

“你有沒有發現那段時間我看上去都病怏怏的,有時候都不去上課?”

“哦,然……你是說……你……”他握著電話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呵呵……我可什麽也沒說……反正你要好好對待小英,做女孩子也不容易的。我們換個話題吧……”

Part:25

創世更新時間2013-09-28 17:38:26.0 字數:2483

也不知道是小英在教書的工程中口才變好起來,還是胡源根本就沒有繼續堅持下去的資格?他選擇尊重她的決定。

這是兩人為了豆豆的事情第二次相聚L市。

“我帶來那拖鞋還暖和麽?”摟著懷裏的丫頭,看著她一系列的妊辰反應,他的心仿似被刀割,被劍穿。

她又剛吐完,正安靜地窩在他懷裏。比較起以前那個在他面前愛胡鬧的她,此刻顯得蒼白無力。

“恩,源寶,你真好。源寶,你瘦了。”

“還想吃什麽麽?看你都吐完了。”

“你都買了那麽多了,夠啦。源寶,可能你是最好的一個,也許我也就這麽失去最好的一個人了。”

不管怎麽裝,兩個人心底的那些惆悵還是掩蓋不住。他知道,她也是在硬撐,卻不打算僅僅因為一句話就輕易原諒她的選擇:“我不是為你一個人買的。”

“源寶,我知道你不想聽,可是我還是想和你說對不起。”

“如果說,我現在還是希望我們能留下豆豆呢?”

決堤吧,四面八方湧來的激流,沖擊著我心堤那層裝作堅強的堤壩。他知道,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來堵住它。

“不要這樣好麽?我也想留,可是,我還是那些可是,你知道的,我們留不下來。”

可是什麽?

——可是你感冒了,吃了很多的藥,難免會影響到豆豆?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能力照顧他?

——可是我不能把你的包袱卸下?

——可是我們不是生活在同一個地方?

——可是我們自始至終都存在“距離”?

……

那麽多的可是,可是還有別的可是你知道麽?

——可是我們明明相愛!

——可是他是我們的相思豆!

他又不爭氣地哭了,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哭得連他都不認識自己。

她轉回身子把他的頭摟在她的胸口:“源寶,哭吧,大聲哭出來。”

他不想躲在她懷裏哭,帶著反抗。他不明白,就算是有千萬個理由放棄,豆豆的分量真的就抵不上它們加起來的總和麽?

她沒有理會他的不情願,拼命抱著他,伴著哭泣,還有一句接一句的“對不起”。

淚水鑄就的溫暖就是個地獄,裏面有著三個人的無力掙紮。這一切的一切真的只能像是圍城那樣,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走不進,只能對眼相望?

無數次聲嘶力竭的吶喊,終究還是累了,他安靜下來。整個人靜靜地窩著,蜷縮成個弓字形,呼吸著她的味道,享受著短暫的屬於三個人的世界。

淚幹時,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覺得眼睛很痛,甚至扯著心絞痛:“我的眼淚已經流幹了。我想去喝酒。”

“源寶,別喝酒,就這樣我抱著你乖乖睡覺。”

她像個媽媽,撫著他的頭,讓他覺得倍加難受。

“你先睡吧,你也困了,我遲點睡。”短暫的失神之後,他掙脫她的懷抱枕著自己的雙手,一眨不眨地看著天花板,不再去觸碰她的溫暖,不再去觸及她的味道。

她對他來說,就像是倒在手心裏的水,不論是攤平還是握緊,終究還是會從指縫中一滴一滴流淌幹凈,直到一無所有。

。愛情真的並不覆雜,來來去去不過三個字,不是“我愛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對不起”。

眼下,兩人已經把這些話說完殆盡!

她真的太累了,不僅會被肚子裏的豆豆抽取一部分的力氣,還要反過來照顧他,一下子就進入熟睡狀態。

胡源也很想入睡,奈何腦子裏的各種酸甜苦辣充斥著每一條神經,使他無比清醒,用上數小羊羔的方法也絲毫無用,只好在百般無賴之下掏出手機玩起休閑游戲。

只是在出門之前,他只顧著思考帶圍巾帶保暖拖鞋居然忘記給手機充電,沒玩上多久它就用黑屏以示罷工,好像在責備他為什麽不早些把它餵飽。

他只好掏出丫頭枕頭下的手機來玩。

拿著她的手機,他倒是失去了玩游戲的興趣,沒能堅持多久就好奇地打開她的各種通信記錄,包括通話、短信、微信……所有的一切。

從兩人牽手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的手機內容產生興趣。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舉動是好奇心在作怪,還是“距離”在作祟?

看著平淡無奇的各種通訊記錄,他正打算退出手機強迫自己入睡,可是上天開玩笑似的讓他的眼睛捕捉到了不尋常。他的呼吸和心跳跟著手指的不斷加速而變得急促起來,越來越快。

“豬頭。”

“老婆。晚上有沒有夢到我啊。”

“想我了麽?”

“傻瓜。”

“最近老想吐。”

“有了麽?”

“可能真有了,你要負責哦。”

“那晚我沒能怎麽樣啊。好吧,我負責,娶你回家。”

再不停下來,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可能會因為超負荷而爆裂,什麽叫“傻瓜”、“老婆”,還有,豆豆呢,是不是也不是“豆豆”?

他的眼前瞬間一抹黑。幾行字把曾經擊得支離破碎,也把信任擊得體無完膚。

他拼命搖醒了熟睡的她,他認為自己應該還有質問的權力:“這是怎麽回事?說啊,這是怎麽回事?”

小英接過手機也一下子清醒過來,沈默。

“說啊!怎麽回事,你覺得這樣很好玩麽?躺在我身邊,那邊又是別人所謂的老婆?你說啊,我都不敢確定了,豆豆還是我們的豆豆麽?”

胡源話音剛落,她猛然擡起頭怒視著他,揚手就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沒覺得有任何疼痛的感覺,他已經不知道到有什麽痛還可以比心裏的痛更痛。

她沒有再逃避我的眼神,怒目與之對視,很久。

“他是我表姐介紹的,但我保證他的出現在我們分開之後。而且,我的狀況你也知道,我只是覺得他比我大三歲,是爸爸媽媽他們希望的那種。但有一點,他沒有碰過我,他說的那晚是他要強來,我沒有讓他得到。信不信由你。”

她說著,像是講述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平淡無奇,眼神裏寫滿他最不想見到的理智。

“我出去走走,你睡吧。”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切,她的解釋用在她身上完全合適合理:那我怎麽辦?

她從他身後一把死死摟住:“別走好麽,我知道你又要出去喝酒。”

“我出去透透氣會回來的,你先睡吧,明天會陪你去做手術的。”他的語氣也變得淡然,像是剛才的一切不曾發生。

一個要走,一個要留,無語凝噎。

許久,她松開了手。

穿好衣服關門的一刻,他看著她坐上床上埋著頭一動不動,房間裏充滿清冷、孤寂、憂傷……還有夜的黑。

或許上天都在為他哭泣,賓館外的天空中下著綿綿細雨。冬天的風吹來,他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之前的他買酒都是買啤酒,這次破天荒的直接買了白酒,四兩的那種。

淋著雨,喝著酒,沿著街,走得漫無目的,在燈紅酒綠裏,他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一些站在街上拉客的“媽媽”輪番走來引誘他好幾次,他沖動了:女人嘛,有錢就可以砸,讓她躺著就躺著,趴著就趴著,何必用情用愛去惹火上身這麽麻煩?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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