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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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當頭,烈日炎炎。

太陽瘋狂地炙烤著大地,周圍似乎像著火似的燙人。高樓大廈,柏油馬路,一切仿佛被高溫扭曲變形。

李豐年將沙石水泥鏟進混凝土攪拌機裏,靠著手裏支在泥土裏的鏟子喘了口氣。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額頭上滑落,戴著安全帽的頭頂的頭發早已經濕透了。身上的衣服也因為汗濕而緊緊地貼在身上,脖子上一片水光。

耳邊是混凝土攪拌機隆隆作響的聲音,歇了口氣,他又繼續揮舞著雙臂把泥沙鏟進混凝土攪拌機。感覺渾身都疲憊的很,但是身體卻依舊機械地動作著。

“開飯了!開飯了!”

遠遠地聽見了吆喝聲,李豐年放下手裏的鐵鏟,呼了口氣。向開飯的地段走去。

一大群民工圍著打飯的那個肥婆娘,在這裏呆過幾天的人都知道這個婆娘不是一般的彪悍,那嗓門兒比獅吼功還厲害,隔條街你都可以聽到,而且絕對認為那是個男人的聲音。誰要是對她打飯時的分配不滿意,拿這個人以後一定也不會好過,以後也不要指望自己能吃到沒有餿味的餿飯。而且這婆娘還會刻薄地針對你,這婆娘和包工頭是親戚,你要是還想繼續做這份活就得忍氣吞聲。

像幹這些活的都是他這樣沒有啥文化的農民,在這知識競爭的年代,你除了這個工作之外,還能在這就什麽都缺,就是不缺求職大學生的城市謀到份活嗎?顯然不能。

李豐年面無表情地接過肥婆遞過來的飯碗,看了看,今天的飯。依舊是那種老米,有些發黃,今天的彩色還不錯水煮水白菜和夾了點肉末的炒土豆片,雖說是炒,可是還是像水煮出來的似的。挑出了飯裏的幾顆石子兒,李豐年坐在工棚裏的木板搭的通鋪上吃起來。

吃完了才有力氣幹活,算算他已經在這個工地幹了兩個月了,剛一來,包工頭就把他們的身份證收了去,說是做什麽登記就沒有再還回來。只要肯幹,一個月兩千多的工資,的確比在農村靠賣點作物,畜生賣錢,來的多。

第一個月的工資發了,可是第二個月,包工頭說資金周轉有些問題下個月一起發。可是誰又知道這個月是不是可以得到那份血汗錢呢?早聽村裏出外打工人說過很多包工頭工程完成了就帶錢跑了的。聽來確實很讓人氣憤,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人在屋檐下,你是個無權無勢又沒本事的農民,除了這份工,你還可以幹什麽。

但是現在進城的民工的待遇已經被很多人重視了,應該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了吧……

那就等等就等等吧……

吃完飯,把飯碗在自來水龍頭下放水洗幹凈,因為剛出來的水是泛黃的銹水,他又重新洗了一遍。其實,他是個愛幹凈的人,以前在家,他早晚都會去家下面那條小河溝洗個涼快澡的。

但是這裏沒有條件,剛開始來他還見不得那些人的邋遢和半夜雷鳴般的鼾聲,但是做工久了,呆在這裏久了也就習慣了。

李豐年想先掙些錢然後把李奇接到城裏,在城裏給李奇看看病。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和理想的差距很大,照這樣看,工地上包吃喝,一個月自己不花錢,想有點積蓄還是有些困難。

暴烈的陽光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熾熱的高溫讓人有快要被烤熟了的錯覺。

還是得繼續幹活。

李豐年今天被工友拉著出去再夜市路邊的小攤上搓了一頓。

因為今天是過節,大家在外地也沒法和親人過。於是交情好點的工友忍痛每人花掉了幾十塊錢,去街上搓了一頓。

李豐年也不好拒絕也跟著去了,但是他這人就是酒量差,在老家和家裏的叔伯喝酒,沒幾杯酒醉了。

“來,老李咱們再來幾杯!”

“來,喝!”

“……”

看著工友們喝的正歡,他在自己還保留了一點清晰意識之前,笑著拒絕了工友繼續遞過來的酒水。

不想一會喝醉了給工友們添麻煩,他吃了一些東西就說自己不舒服先回去工地休息了。

工友們也沒有為難他,叫他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李豐年走在這個色彩斑斕的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將黑夜染上了繽紛的色彩,來來往往擁擠的車輛,拔地而起的密密的高樓大廈,喧嘩的人群。和自己以前一到晚上就只有星光的寧靜的小山村不同,這裏的世界和他格格不入。

李豐年走進幽暗的小巷,小巷綿長曲折看不到盡頭,城裏還是有些老建築沒有拆除的,兩邊的墻壁斑駁陸離,印刻了歲月與風雨的痕跡,有的地方還長著墨綠的濕潤的青苔。

這狹窄幽深的小巷有著幾盞散發著昏暗光線的老式路燈,綿長的小巷蜿蜒曲折,角落裏依然是黑暗的,雖說這裏晚上走過的人很少,有些危險。但是這條路是回工地的捷徑,可以少走二十分鐘的路程。他一個男人,一看還是個沒錢的民工,不會有人看他這副樣子還來搶劫吧?

又轉過一個彎,這裏沒有路燈顯得特別的黑,李豐年不禁加快了腳步。但是疾步走著,也看不看腳下的東西和周圍的情況。

忽然腦子裏想起曾經老人們講過的山鬼啊,倩女幽魂啊的故事,不禁再次將腳步加速。

人的心有著許多的漏洞,當寂靜之時,一切恐懼之感就會趁你不備一下奔湧而來。

走得太快,也看不到腳下,他一下腳就絆到什麽東西了,然後跌倒在地。

“哎喲!”李豐年不禁叫了一聲,這一下跌得可有些實在,骨頭好像都被摔散架了似的痛。

李豐年想爬起來,但是他卻感覺他的衣服被什麽領起來了,這黑漆漆的旮旯裏還有人?什麽都看不到,李豐年不禁感到身上發毛,別撞鬼了!

他想叫,但是後面拎著他的東西一下就把什麽東西塞進了他的嘴裏,兩只手也被一根繩子綁住了。他趕緊掙紮起來,但是那東西把他捆得很紮實。他伸腿往後面踢,那身卻把它一下用力摔到了一邊的嗆鼻上,還是臉貼著墻的那種。他使勁掙紮,那東西卻絲毫不肯松勁兒。他繼續用腳踢,但是後面的東西卻把他的腳也技巧性的卡住了,他現在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刀俎。

不會是遇到搶劫了吧?但是搶劫也不是這樣的吧!後面的人一直沒出聲兒,也沒搜身上啊……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下半身一涼。

褲子和內褲一下全部被扒了了下來,下【河蟹】身一陣涼颼颼的。

然後一根充滿熱度,猶如鐵杵般的東西一下頂入了他的那個地方。撕裂的痛楚,他想大叫,但是嘴被堵住了,什麽聲音也發不出,大腦一片空白……

身子繃得緊緊的,身體的痛楚清晰地傳到大腦皮層,他恨不得現在馬上死過去。這種撕成兩半的痛,太難受了……

……

之後,李豐年只能隨著身後那個人上下頂弄的動作,身體上下起伏著,最後什麽時候暈過去了都不知道……

……

當李豐年意識回歸的時候,睜開眼睛看著朦朧的天色,有一絲晨曦的光輝。現在是盛夏,天亮的早,現在天還蒙蒙亮,應該是早上四五點左右。

充滿血絲的眼睛轉動,觀察周圍的環境,還是昨晚自己走的小巷一樣。

白天和早晨的溫差有些大,他現在正躺在冰冷的地上。腦子裏閃過昨晚的情景,李豐年的臉色更加慘白了。

他……

他……

竟然被人給奸了……?

而且他還不知道那人是誰……

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

想到這裏,李豐年臉上一片苦澀。

眼珠空洞地望著黑白交織的天色,眼珠一轉最終回歸了平靜。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有什麽法呢……反正他是個男人,又不是黃花閨女,非得為了貞操要死要活……

他吃力的站起身來,看了看下身,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摸著墻站起來,有溫熱的東西從那個地方汨汨流出,沿著大腿蜿蜒而下。紅白交織,煞是狼狽。李豐年咬著唇,忍著不適提上了褲子。還好這裏偏僻,沒有人從這裏經過,不然他這張臉徹底丟幹凈了。

他雖然窮,但是自尊還是有的。

李豐年穿好褲子,看來今天的狀態是上不了工了……

跌跌撞撞,步履蹣跚地扶墻走在幽深的小巷之中。

chapter 51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直到有人從身邊被服務生引著經過。

許昀放下勺子,笑著看著進來的人,“齊先生,真是很巧啊。”

路子棋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也轉頭看著此刻許昀看向的方向。果真是齊先生,而且旁邊還有著有過一面之緣的杜鈴小姐。兩人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位置,服務生把齊先生他們引到位置,記下菜單之後就離開了。

路子棋對坐齊臻那邊說道,“真巧吶,竟然在這裏也遇到齊先生。”

齊臻看了眼路子棋他們這邊,點頭致意。“的確挺巧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齊臻的秘書吧。許少也在呢……都是熟人呵呵……”杜鈴笑著道。

如果他今天答應了齊先生,是不是此刻和齊先生坐在餐廳的人就不是他和許昀,齊先生和杜鈴了……

路子棋再次看著齊臻他們的方向。這次,齊臻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就離開的視線,路子棋本想微笑回應的,但是此刻笑容去僵在了嘴邊。雖說平時齊先生一向如此,但是這次路子棋卻覺得這道冷漠的視線讓他特別不舒服。

有些心悸和心虛……

只是這樣的感覺,從何而來呢……

“子棋,快吃飯吧。”對坐的許昀催促道。

路子棋執起筷子,默默地吃起東西。

許昀單手支在桌子上,頭微微地歪著,掛著淡笑看著路子棋。“好吃嗎?”

“還行,我吃飽了。”

“這麽點?多吃些……”

路子棋搖搖頭。

“我還沒有吃呢,子棋再等等好嗎?”

路子棋點點頭,然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地望著別處。

許昀一直帶著淡笑。

看著齊先生和杜鈴小姐,一邊吃食一邊交談著,杜鈴的臉上還一直帶著笑容,可見兩人相見甚歡。甚至在這裏都可以清楚地聽到二人的交談聲。

“很高興可以和你一起度過今天的時光。這可是單獨和你第一次在今天相處呢。”杜鈴雙手支在桌上撐著下巴對齊臻笑說道。

“還好。”齊臻淡淡說道。

“來,齊臻。cheers!Happy Birthday To You!”杜鈴舉起酒杯,與齊臻的酒杯輕碰了一下。

齊臻依舊沒有什麽特別的情緒,不鹹不淡的飲下了酒水。或許這種人骨子裏就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冷漠與淡然。讓人絲毫看不出一點心思。

路子棋清楚地聽到了兩人交談的話語。

今天……是齊先生的生日……?

自己錯過了呢……

路子棋收回心思,拿起手邊的酒水一飲而盡。

許昀的笑意越來越濃,拿起酒杯和路子棋的輕碰了一下。“酒喝多了傷身,況且你還不會喝酒。”

路子棋喝下兩杯酒之後,已經到了極限。放下酒杯,再次看向齊臻那邊,這次兩人目光剛好相遇,齊臻沒有移開目光,路子棋想對齊臻露出個禮貌的笑容,但是卻笑的有些僵硬。齊臻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路子棋起身,向齊臻走過去,帶著笑意說道,或者是醉意,“齊先生……剛才聽到杜小姐說今天是您的生日嗎?”

“呵呵,是啊。今天是齊臻的生日呢,他很少慶生的,總是嫌交際麻煩。所以經常都是和關系較近的熟人一起過的。”杜鈴笑著說道,只不過他沒有告訴路子棋齊臻生日的時候,就算是叫熟人的時候也是很少的。

路子棋看向齊臻,齊臻點點頭。

“不知道齊先生今天生日,沒有準備什麽。但是,齊先生生日快樂!”路子棋說著就拿著自己收的空酒杯,然後拿起一旁的酒瓶往裏面倒酒,“齊先生,生日快樂。”向齊臻舉起酒杯。

“你喝這麽多酒,怕是早醉了。”

“沒有。”路子棋此刻的腦子很清楚,一點醉意都沒有。

兩人碰杯之後,各飲而盡。

許昀這時候也走過來了,笑著道,“原來是齊先生生日啊,來不及備禮,先在這裏祝齊先生生日快樂!禮物日後補上。”

“不用了,都一樣的。”齊臻淡淡說。對他來說,生日這種東西毫無意義,只是記錄生命時間的一個標記而已。他從不興慶生。

“齊先生看得很淡呢。”許昀道。

“不算。”只是走過的歲月太多,很多情感都在淡去,心變得麻木。

***下半章***

“齊先生,生日……”路子棋想說些什麽,但是卻被許昀拉住手。

“子棋醉了,看,臉都紅得這麽厲害。”許昀看著路子棋酡紅的臉說道。

“是醉了。”齊臻也看了看路子棋說道。

“我沒醉……!”路子棋提高音量反駁道。

“還說沒醉,聲調都變了。”許昀笑著道。

“你先把他送回去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齊臻看了幾眼路子棋,然後對許昀說道,他很清楚地知道路子棋那點酒量,好在酒品不太差。估計再過一會就倒下去了。

“那我先把子棋送回去了,齊先生。改日我在命人將禮物備上,算是後生之輩的一點心意。”

齊臻點頭示意,算是答應了。“嗯,難得你一番心意。”

許昀拉著路子棋離開了。

齊臻看著路子棋和許昀離開的背影,微微瞇起雙眼,眼眸瞬間變得狹長……

醉酒醒來,已經是隔日的早晨了。

好在鬧鐘想起來了,不然今天準得睡過頭。

睜開眼睛,還有些頭疼。再次閉上眼睛,讓大腦清醒緩沖一下。但是總覺得渾身不對勁,感覺回歸,身上被束縛著。身邊有著熱源,側身躺著,身體被人側環著,而雙手被人握著擱在胸前。

如此親昵的姿勢,嗅覺也變得靈敏起來,他嗅到了不屬於他的氣息。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誰了。

稍稍用力掙開束縛著他的手臂,起身靠坐在床頭。身上穿著睡衣,並沒有衣衫不整。周圍環境的擺設也不是他的家。

許昀也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瞇著眼,眼中是滿足的愜意和笑意,慵懶道,“子棋醒啦,怎麽不多睡會呢?”

“我還得上班。”看了看周圍的擺設,並不是他的家。

掀開被子,下床。卻被人一把一把拉回倒回了床上,許昀翻身道路子棋上面,低頭蹭了蹭他的鼻頭,輕輕地碰了碰路子棋的嘴唇,摩挲著。“還沒說早安呢,就想跑了?”

“早安。”路子棋淡淡道,看著許昀。這個動作是他們一起經常做的,或許以前每次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心底都很高興,都會有幸福感彌漫開來。但是現在……

“我要去上班了。”

“好吧,這次就饒了你。”許昀的聲音帶著笑意。移開身體讓路子棋起床。

梳洗完畢,許昀早已經收整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這裏有些遠,我送你去吧。”

路子棋沒有拒絕,料想這裏應該是許昀在w市的別墅,他來過這裏。這裏早上幾乎沒有出租車經過,他不想遲到。

“走吧,車在外面等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事情太多來不及碼字。

晚上吧事情處理好也都十點了,現在才碼這麽點字。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啊。今晚就到這裏了,困死我了……

我朋友啦我上街今天上街去買東西,嗚嗚,早知道不去了,一去錢就嘩嘩溜走了。嗚嗚……

今天看到個很有基情的畫面,兩個男人共撐一把傘,兩人靠的很近,而且一個還摟著另一個的腰。赤裸裸的萌啊!!

奶奶的,萌死俺的小心肝兒咯……【顫顫】

chapter 52

今天上班,除了公事之外,路子棋並沒有與齊臻有過多的交談。

中午到了用餐時間,路子棋走到齊臻的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

還好齊先生還沒有去用餐。

路子棋推門而入,看著齊臻剛好處理完事物,擡起頭來靠在座椅上,揉按著太陽穴。

“齊先生,一起去用餐嗎?”路子棋走到巨大的辦公桌的前面說道。這貌似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要求齊先生啊。

“走吧。”齊臻隨手理了理手邊的文件,然後推開椅子站起身來。“想去哪裏吃?”

“離公司不遠的那家餐廳行嗎?”路子棋提議道,那天說好請齊先生吃飯的,然後……

“可以,走吧。”

由於沒有多遠,齊臻並沒有開車過去,兩人是一起步行過去的。

點好了菜,路子棋看了齊臻幾眼。

“昨天喝了這麽多酒,今天還難受嗎?”齊臻問道。

“啊……好多了。”齊先生是在關心他嗎……

“明知道酒量不好,還喝那麽多酒。”

“……”路子棋不自然地目光閃了閃。

“齊先生昨天很抱歉,我並不知道是你的生日……”路子棋猶豫了很久還是說了出來。

“沒事,其實和平常也沒有什麽區別。”齊臻淡然道。

“……”

每個人的人生觀價值觀都不同,齊先生那樣的性子,不在乎也很正常。

“你和許昀很熟?”齊臻問道。

“還行吧……”

“昨晚沒有回家。”齊臻的語氣的肯定的,不是問句。

“……”

“嗯……”路子棋並沒有問齊臻為什麽知道,他實話實說。並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上菜了,吃飯吧。”

“好的。”

兩人開始用餐。

“齊先生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路子棋略帶期待地看著齊臻。

齊臻好像思索了一下,然後帶著笑意看著路子棋,“好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不過最近碰到一樣挺有趣的東西。”

“咦……齊先生可以告訴我是什麽東西嗎?”路子棋帶著疑惑看著齊臻。

齊臻但笑不語,淡淡的看著路子棋,“快吃東西吧,疑惑還得上班。”

“哦……”齊臻不願意多說,路子棋也不多問了。

“叮叮——”電話鈴聲在安靜的餐廳裏顯得異常的突兀。

“餵,你好。”路子棋接下電話。

“你好,路子棋先生。您的住所起火了,請您立刻返回您所居住的小區。”

“什麽!?好的,我立刻回來。”路子棋掛掉電話急急忙忙地拿起包。“齊先生,抱歉。我有急事得先回家去一下。”

“要請假嗎?怎麽了?”齊臻問道。

“剛才電話裏,小區物理通知我,我家起火了……”

“快去吧,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嗯,好的!”說完路子棋就跑出餐廳,攔了輛出租車急急忙忙地趕回小區。

遠遠地就可以看到一股濃烈的黑煙升上天空,可見火勢不小。熊熊的火焰,甚至從窗口伸出了火舌,大火仿佛將吞噬一切,肆意地張揚著。

到了住所樓下,消防車隆隆地響著,一股股高壓水平不停地向他家那裏噴射著。

十多分鐘後火終於被撲滅了。一股焦味從樓上彌漫來,樓下都可以聞到。

哎,重生了還是不能轉運……

路子棋很從容地接受了現實,現在唯一的容身之所也沒有了。

之後,據消防人員調查說應該是某處的線路短路,產生的高熱,而引發的火災。

火被撲滅,還好沒有牽連到別戶人家。

做了一些記錄,路子棋回到燒的焦黑的家裏。這場火燒的真幹凈,什麽東西都沒有幸免於難。路子棋回到房間,櫃子什麽得,都燒得只剩下焦黑的形狀,原型還沒有毀壞。

拉開抽屜從以前家拿回的相冊的抽屜,這是他唯一的情感的寄托了,希望上天不要太殘忍。

還好火滅的及時,拉開抽屜,只是相冊的外面被高溫烤的變了形。翻開來看,相片還是完好的。打算下次去看母親的時候帶上呢。

“叮叮——”

“齊先生。”路子棋接下電話。

“情況怎麽樣?”齊臻問道。

“不是很嚴重沒有殃及道他人,只是家裏都燒幹凈了。”路子棋悵然道。

“一點東西都沒剩?”

“不是,只是燒的都不能用了。差不多少燒幹凈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

“今晚先住賓館吧,好在銀行卡和身份證那些證件都隨身攜帶著。”路子棋說著自己的安排。

“住賓館?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要不然來我這裏住,等你的假重新裝修好了,再搬回去。”齊臻提議道。

“這樣多打擾齊先生,恐怕不好吧……”路子棋猶豫。

“沒關系。要派人來接你嗎?”

“不用了,那就麻煩齊先生一段時間了。”路子棋也不在推辭,知道齊先生的個性,他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與其犟下去鬧得不愉快,還不如先答應了。

——下半章——

路子棋在已經幾乎差不多燒得一幹二凈的家裏搜尋了一番,然後便攔了一輛車,去齊臻的家。

出租車停在齊臻的別墅前,“路先生,請跟我進來。”女仆迎上,接路子棋進去。

“先生您先喝茶,我去通知先生。”

“麻煩你了。”路子棋對女仆說道。

女仆有禮微微斂著頭,有禮地退下了。

等了一會齊臻才從樓上下來。

“齊先生。”路子棋站起身來,看著齊臻姿勢優雅地從樓上走下,齊先生的目光也註視著他,臉頰有些發燙,心跳兀地加速了。

“嗯。”齊臻應了路子棋一聲,然後問道身後的女仆,“晚飯準備好了嗎?”

“是的,先生準備好了。”女仆恭敬地回答道。

齊臻徑直向路子棋走了過去,看著路子棋身邊放著今天上班時用的公文包和一個袋子。

“還好吧?”齊臻走到路子棋身邊的位置坐下問道。

“還好,不過這段時間可要叨擾齊先生了。家裏重新裝修還要好些日子。”

“沒事。不過好些東西都要重新置辦了。”

“是啊,挺麻煩的。”

“先去房間把東西都放好,整理一下,一起吃飯。”

“嗯,好的。”

“走吧,我帶你去。”說罷,齊臻便起身引著路子棋上樓。

其實齊先生帶他來的這個房間他也住過很多次了,很熟悉了。

路子棋把東西放好,脫下外套。

轉頭看向齊先生的位置,齊臻正靠在門框上註視著他,眼中眸光深沈的可以。

“齊先生……”路子棋小聲地叫了一聲齊臻。

“好了?下樓吧。”齊臻朝門外走,轉身對路子棋說道。

“好的。”

兩人用完晚飯。

路子棋提議道別墅樓頂坐坐,吹吹風。

齊臻欣然同意了,和路子棋一起上了別墅樓頂。

幹凈的夜空上稀落地分布著幾顆星子,一閃一閃地泛著明亮的的光芒,宛如天鵝絨上璀璨的鉆石。

微涼的夜風,就如夜空吹散烏雲的清風,清風過境之處一片疏朗。別墅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夜的鳴奏曲低低地奏響,催促人們趕快入夢。

作者有話要說:半更,我得去做作業了。晚上,奉上下一張!╭(╯3╰)╮

怎麽辦,好像腦袋短路了,碼字好困難……

chapter 53

“齊先生……”路子棋剛想說話,齊臻也恰好在這時候開口。於是路子棋停下了,讓齊臻先說。

“你可以一直維持現在的樣子嗎?”齊臻忽然沒有緣由地這麽說了一句,讓路子棋摸不著頭腦。

“什麽樣子?”路子棋不解道。

齊臻搖搖頭,繼續道,“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挺不錯的。”

“哦……”雖然不太懂齊臻的話,但是他還是懵懵懂懂的應了一聲。

路子棋此刻正側頭看著齊臻的側臉,齊先生真英俊啊……他在心裏念道。

齊臻忽然轉過頭,兩人的視線就這樣碰撞在了一起,路子棋渾身一震,被發現了,但是沒有移開視線。

齊先生微微帶著笑意,帶著笑意的眸子看著路子棋,“別這樣看著我,不然我會以為你迷上我的。”

“迷上又有什麽關系呢……?”仿佛被蠱惑了似的,路子棋道出了心聲,而且早就迷上了不是嗎……

齊臻很顯然聽到了路子棋的話語,臉上的笑意越發地明顯,連嘴角都微微地揚起了弧度,“當然沒有關系……”齊臻慢慢低下頭,嘴唇覆上了路子棋的。

四唇相接,柔軟的觸感,讓路子棋渾身產生一陣酥麻的感覺。齊先生吻他了……這是第幾次了呢……齊先生的唇好軟,好暖,不像他人似的冷硬。

齊臻閉上帶著笑意的雙眼,專心地攻略城池,伸出舌,頂開微闔的雙唇,舌頭輕柔地舔弄著路子棋的齒列。挑開牙關,長驅直入,糾纏著路子棋口中的柔軟。霸道的舌卷起路子棋的,然後用力地吸吮,糾纏著……

齊臻的手也轉移到路子棋的腰間,寬厚的手掌,在腰窩出摩挲著。路子棋的手也摟住了齊臻的脖子,閉上了雙眼。和自己思慕的人親密接觸,任誰也不會反感的。除非那人有嚴重的潔癖。

不一會,路子棋就臉頰緋紅了。

齊臻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但是放在路子棋的腰間的手仍舊沒有收回,看著路子棋陶醉的樣子,齊臻低下頭額頭頂著路子棋的,眼睛與路子棋平視著,聲音略帶沙啞的性感,“討厭嗎?”

路子棋待氣息平穩,略帶羞赧地看著齊臻的眼睛,他此刻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小聲道,“不討厭。”

齊臻雙手霸道地摟上路子棋地腰,把路子棋緊緊箍住,讓路子棋單薄的身軀緊密地貼近著自己,“本來是想等你這個小迷糊蛋自己明白的,但是看著你到處招蜂引蝶,我覺得自己等不了了。你說,怎麽辦好呢?”齊臻目光深沈地看著他,路子棋感覺他的靈魂要被那雙充滿魄力的眸子吸進去了。

“齊先生的意思是……”路子棋聽著齊臻這麽露骨的話語,心中一顫,他他這不是在做夢吧……

“做我的小貓好嗎?”齊臻的鼻尖輕輕地摩擦著他的。

“貓?”路子棋很疑惑,貓?怎麽提到貓了……這與貓有關系嗎……?

“你只要回答,你願意,做我家的貓嗎?”齊臻問道,臉上表情很是認真。

“呵……”耳邊回蕩著齊臻低沈的笑聲,他看著路子棋帶著困惑的眼神。“嗯,貓。”

路子棋此刻頭腦不再暈乎乎的,一瞬間清明起來。

思緒一轉,目光暗了暗,齊先生這是對他示好,這麽明顯的動作和語言的表達,他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但是他的麻煩一大堆,還沒有解決,而且……他不認為他現在可以配的起齊先生……而且齊先生還是公眾人物。

齊先生應該配的是杜鈴小姐那樣有風範的人,可以配他一起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人,而他不行……

現在他已經明白了很多事情,感情並不是靠一時熱情維持的。熱度一旦過去就是無盡的冷漠與痛苦。而且感情雙方不該是一方將一方視為所有物。應該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那樣對等的感情,才會有尊重,才會有真正意義的幸福。

他也不知道齊先生此時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

在他看來,他和齊先生的可能很小,可能齊先生只是一時好感吧……

而且雙方並不是非常了解,他不知道齊先生到底是現在看上他什麽了。但是他確定他的確定他的缺點非常的多,長久相處之後,很多東西都會暴露出來……

他不想齊先生厭惡他……那是他的堅持……

雖然齊先生是他心底的渴望,但是現在他已經算是比較理性了,不會由著自己的心性來。

如果可以改變現狀,可以有著和齊先生對等的地位他或許會答應……那樣雙方都可以給予對方幫助與保護,不是單方面的守護。那樣的愛情才會堅固。

所以……

——下半章——

所以……

“齊先生……”路子棋移開頭,也放開了齊臻的脖子。

看到路子棋又躲避意味的眼神,有些不悅,用手捏過路子棋的下巴,掰過來面對著他,“怎麽了?”

路子棋的目光再次迎視著齊臻的,齊臻瞇起眼睛,“我不會接受我不想要的答案,你明白嗎?”

“可是……”

“別可是了,樓上涼,我們下樓去吧。”齊臻根本不容路子棋有反駁的餘地,拉著路子棋就向樓下走。

路子棋在心裏嘆氣,我又何嘗不想喝齊先生在一起呢,現在綜合現實的考慮他們幾乎不可能……路子棋沒有那個自信可以得到齊先生的心呢,這樣既期待,又唯恐的心態齊先生又怎麽會知曉呢……?

路子棋想掙開齊臻的手,但是卻被握得更緊了。“齊先生,我們不能這樣……!”

“哪樣?”齊臻略帶調笑地看著路子棋,齊臻深邃的眼眸在夜裏如星辰一般,看得路子棋心裏一陣陣的酥麻,仿佛渾身觸電一般,忙不疊地移開了視線。

齊臻笑意帶著難得的溫柔流露,再次掰過路子棋的臉,讓他直視著他,手指蹭著路子棋光滑白皙的臉頰,“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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