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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什麽自殺嗎?”

許昀沈默,然後緩緩道,“是恨我嗎……?我是有理由的……你不相信我。”

路子棋搖搖頭,頗為失望地搖搖頭,“你那天和你父親的對話,我聽到了。”

“什麽?!”許昀有些激動,一下子站起來,身後的椅子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那天你和父親的對話!”路子棋一下站起身來,和許昀對視著,當面對面對質時,沒有想到自己的反應會如此激烈。或許是被除了父母以為唯一認為可以信任的人欺騙,那種強烈的感受很難忽略。

那種絕望的感覺至今還可以回想起來,那種當失去一切之後,自己一直自以為是可以信任的,依靠的,擁有的人卻欺騙,背叛的感覺。仿佛世界都在那一瞬間傾塌了,整個世界都是漆黑的,絕望的。

“子棋你誤會我了!”許昀有些激動,伸出長長的手臂,搭在路子棋的肩膀上,眼睛直直地註視著路子棋模糊的雙眼。

“我聽的清清楚楚!”路子棋的雙眼中一掃平時的溫和,優柔寡斷,用力撥開肩上用力壓制著自己的手。他依然還可以記得那天,那段對話,清清楚楚地刻畫在他的腦海,那些話好像在嘲笑著自己癡傻一般。

……

“收購路氏的事情,辦得不錯。”一道帶著幾分滄桑的聲音傳來。“內地的公司可以放心的交給你了,你很好地向我展示了你的實力。”

“嗯。”熟悉的聲線,是許昀的。

“路志天已經死了,他老婆之後好像也車禍死了。現在路家的那個小子,你打算怎麽辦?”

“爸,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事情辦好了,你也該收斂一下了。有些東西玩玩就罷了,別忘了你和文姣的婚約。”

“嗯。”

“罷了,先訂婚吧。找個日子定下來。”

“好的,爸。”

……

這是路子棋在父親母親相繼過世之後,被許昀帶回許家的宅院,半夜路過時偶然聽到的。說來也巧,他沒有聽到之前的,也沒有聽到之後的。恰巧聽到中間的部分,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嗎?”路子棋聲音嘶啞,許昀是間接造成他家破人亡的原因。不過,人各有命,算他傻,竟然相信身邊一只如此會偽裝的狼。想當初父親如此喜愛信任許昀,當他做親兒子一般,時不時還教許昀一些商業上的東西。但是許昀卻是如此這般回報他們這一家人的。

“子棋你誤會了!”許昀一反平時的謙謙風度,急切地抓住路子棋的手臂解釋道,“子棋不是你想象那樣!路氏,在我們收購之前,由於種種內部的原因,已經造成了虧空和一系列的問題,就算我不收購別人也會收購的。

我想的是,在收購之後,自己可以有點家底,以便照顧你和你的家人,那樣的我才會有實力對你實現承諾。雖然,我可以自己從開始白手起家,但是那樣的時間會很長,我迫切想給你營造一個完美的環境,所以就借了這個機會!還有我也沒有想到你的父親會因為勞累過度猝死,之後你母親在你的父親的葬禮之後就出了意外。

更沒有想到你會聽到那時的對話,那時候我只是順著父親的話說下去而已……更痛苦的是,我因為這就此失去了你!子棋你知道失而覆得的那種心情嗎?我那個時候感覺自己都要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手舞足蹈了……但是沒有想到你的反應卻是如此的冷淡……”

路子棋再次撥開肩上的手,梗咽道,“就算這樣,那麽婚約呢?這難道不是欺騙,難道不是背叛?我看你和那個文姣小姐,郎才女貌,配的很……你為什麽還來糾纏我這樣一個毫無用處的人?”

“不,子棋我真的放不開你。婚約的事情一開始我就沒有那個打算,在我達到我的目的之後,就立馬解除……”

“不用了,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我不希望你再來涉足。”路子棋垂下眼眸,

“以後……”

“以後……我們就像陌路人一樣好嗎……?

“……我不是路子棋了。”

一滴淚水自眼眶中滑落,在削瘦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無聲地在地面濺開一簇晶瑩的淚花,四分五裂。很多東西,一旦失去過後就很難再回覆原樣了,總會有瑕疵的。再試圖仿制從前反而會顯得生硬,尷尬,抑或是雙方的不快樂。

有些事情,該放手了,就連緬懷也一並舍棄,那樣才能真正的釋懷,真正的心平氣靜,想著是不是要承接另一端的開始。

變故,往往意味著中介,卻也試試昭示著新生。

愛與恨,煙塵外。

燈亦散,人亦過。

從前鑄就的是遺憾,但遺憾卻也是最難遺忘的。

很多東西已經模糊了,也有很多東西在不知不覺間變質,你我都措手不及。

作者有話要說:嗷~~撒花吧~~

這周2.1w的榜單,這不是把人往死裏整麽……想我死嗎……嗚嗚……

親愛的寶貝們的支持和鼓勵是我碼字的動力啊!~

chapter 44

許昀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直地註視著路子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轉而又是有些癲狂的眼神。“子棋,別說傻話了。你我是不可能就這樣結束的,縱使以前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我造成的,但是……我不會放棄的!”

許昀說的決絕,然後轉身拿著脫下放在椅被上的外套,便疾步離開了,姿態有些狼狽。門口傳來一陣巨大的關門的聲響。

路子棋擡起雙腿,放到椅子上,手臂圈住曲起的雙腿,頭埋在了膝蓋上。喉嚨胸腔裏不斷傳來一陣陣的苦澀和悶痛的感覺。

此時手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了。

路子棋沒有理會,他需要好好平覆自己的心情,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放任著手機響著,傳來震動的聲音。

許久,那人似乎不死心似的,一次一次地打過來。他拿過電話,按下關機鍵。

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桌上還擺放著沒有怎麽動過的冒著熱氣的菜肴。

柔和的燈光映襯著單薄的身影,顯得如此落寞。

當路子棋意識即將模糊睡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陣的門鈴聲。

路子棋撐起有些僵硬的身軀,打開門。

“齊……齊先生。”聲音嘶啞,帶著有些濃重的鼻音。紅著眼眶看著眼前的人。

齊臻蹙眉看著眼前狼狽的人,然後走進了屋裏,在沙發上坐下。

路子棋關好門走到齊臻的跟前,“齊先生,我先去給你接點水。”

“站住。”

路子棋停下了腳步,轉而看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剛才怎麽不接電話?”

“……沒電了……”憋了很久,路子棋才說出來。

齊臻依舊沒有什麽表示,也不拆穿路子棋。

“過來,坐下。”

路子棋走到齊臻身邊的位置坐下。

齊臻側過身,看著路子棋哭紅的雙眼。“怎麽每次你都有辦法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帶著薄繭輕撫著淚痕未幹的眼瞼,臉頰。透著絲絲安撫的意味。

此刻,路子棋感覺一股更強烈的委屈感從心底湧上,一股酸澀感再次漫上眼中。一顆顆滾燙的淚珠不可以抑制地落下,落在齊臻的手上,濺開。

路子棋無言地緩緩將頭靠在齊臻近在咫尺的肩膀上,就讓他暫時靠一會,就一會就好。這次之後,他會變得更堅強的。

齊臻順勢,手臂攬過路子棋的肩膀,讓他更好地靠在懷裏。

無言的安慰,往往比不停說出安慰的話語,更具有安慰的效果。

懷裏的身軀,微微地顫動著,傳來微小的沈悶的哽咽的聲音。

直到懷中的人不知道何時睡去了,齊臻向左胸口的路子棋頭靠著的位置,衣服上是濕潤的觸感……

把人抱到臥室躺好,齊臻輕輕地掩上了門。

事情一開始就在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現在,好像快收不住了……

睡到晚上的時候,路子棋醒了。

明顯感受到雙眼腫了,很酸澀。掀開被子,走出臥室。空蕩蕩的屋子裏,並沒有看到自己想要找尋的身影,有些失望。

接了一杯水喝,路子棋拉開落地窗的窗簾,燈火璀璨的世界,照亮黑暗,世界是如此的多彩。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遠處不斷變幻色彩的霓虹燈。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都是依舊地寧靜,許昀的身影很久都沒有出現在路子棋的視線之中。

路子棋因為以前幫父親做過類似的工作,所以很快就上手了。工作僅僅有條,沒有出現什麽差錯。

但是作為秘書,也得跟隨老板參加社交活動,出席宴會。

路子棋對此並沒有什麽想法,這是磨練的機會不是嗎。他現在在練習微笑,希望自己能夠擁有那種令人看了第一眼就覺得親和,溫暖的笑容。

對於公司的同事,他也是微笑以待。

當人們都熟識他之後,對他的印象都是,很有親和力的人,臉上的笑容總是令人特別舒心,工作態度十分認真,總之是個讓人有好感的人,想和他進一步交往。

“今天,和我一起參加一個酒會。”齊臻對站在自己辦公桌前上交文件的人說道。

“好的。”路子棋有些困惑,以前一直跟在齊先生身邊的人一直是向黎先生,現在突然換成他,好像不是很好吧……不過,齊先生現在的身份是他的上司,他只有服從命令的份。

“以後你都跟在我身邊。”齊臻說道,“對於你的工作,我給予肯定。但是還不遠遠夠,你還需要繼續努力。我希望你可以成為一個讓我可以賦予信任的人。”

路子棋受寵若驚地擡起頭,看著辦公桌坐在寬大皮椅上的男人。隨後露出微笑,“是的,齊先生!”有些小小的激動,第一次得到肯定,路子棋的心裏雀躍不已。忽然剛才的念頭,又閃入腦海中,“齊先生,向黎先生呢?”

“記住一條,永遠你只需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對於別人的事情不要過多過問。”齊臻隨口說道。

“知道了……”路子棋應道,確實自己不該問的。自己的下屬,對於老板的安排他必須服從。而且就算問了,也起不了什麽作用。以後奉行的原則:多做事,少說話。路子棋在心中告誡自己。

晚上,路子棋跟著齊臻來到了酒會舉辦的酒店。

高檔轎車不斷來往駛過,各種名車讓路子棋飽了一番眼福。

今晚,他穿著的是一身銀灰色的西裝,十分的正式,襯托得人更加清秀,氣質盡顯。果然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他安靜地跟在齊臻的身後。

“一會,你就一直跟在我身邊。你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很多人你也必須有一定的印象。”走在前面的男人用不大的聲音對他說道。

“嗯。”

兩人走進了酒店裏,許多只在雜志上看過的商界名流都在。路子棋,心裏有些激動,第一次參加如此正式盛大的酒會呢。

齊臻走進酒店,到達酒會的場地,水晶大吊燈,燈火熠熠生輝,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和各種器具,折射出晶瑩的光彩,令人眼花繚亂。而且這裏,真的是名流齊聚,現在心中有些緊張感。這樣的場合,一定好好跟在齊先生身邊,不能失態給齊先生丟臉了。路子棋稍稍加快跟在齊臻身後的步履。

“齊總,真是好久不見。”齊臻剛走進去,就有眼尖的人迎了上來。

說來也是,齊先生那麽年輕,又那麽有能力,發展的潛力巨大,被各界人士所看好,套好關系是必須的工作。

“確實很久不見了,秦總。”齊臻禮貌地回握了來人伸出的右手。

“是啊,咱們得抓住機會好好暢談一番啊……”秦達眼尖地看到了在齊臻旁邊的路子棋,雙眼微微瞇起,看著路子棋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怎麽齊總身邊換人了?向黎不是一直跟隨左右的嗎?”

“這是路子棋,我的秘書。這位是,秦氏的總裁,秦達。”齊臻依舊淡漠的語調,不溫不火的做著應有的社交行為。

“秦先生好。”路子棋率先問好,他註意這自己的一舉一動,絕對不能給齊先生造成困擾,讓齊先生丟臉。雖然自己做的沒有向黎先生好,但是他會努力做到最好。

他也知道秦達,年齡三十五,繼承的父業,有著出眾的能力,讓秦氏事業蒸蒸日上。只是他所知道的關於秦達的信息。

“小夥子,很年輕嘛。被齊先生看得起的人都是有潛力可挖的黑馬,你看向黎就知道了。齊先生有意願帶你,就好好努力吧!”說完,秦達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路子棋的肩膀,但是依舊銳利的眼神,讓路子棋渾身不自在。

然後秦達和齊先生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就離開了。期間,路子棋總覺得秦達的目光時不時地往自己的身上瞟,弄得他如坐針氈一般。

chapter 45

“走吧。”齊臻對身後的人吩咐著。

“好的。”路子棋緊緊跟隨齊臻的步伐。

齊先生一路走進,不斷有人招呼齊先生,寒暄幾句又繼續向前走,走走停停,齊臻忽然停下了腳步。路子棋也恰好停下步伐。

“你先去吃點東西。”齊臻轉過身對路子棋說道。

路子棋搖搖頭,怎麽可以呢。“不用齊先生,我跟著你就好。”

“吃晚飯沒有?”

“沒有。”路子棋再次搖搖頭。

“記得以前醫生說過你的胃不是很好,身體是屬於比較虛弱那類。我們公司沒有虐待員工的傾向。”

“不會的,我還沒有餓。”

“去吃。”不容反駁的意味。

“那齊先生呢?我一會怎麽找齊先生?”路子棋問道。

“一會,我會過來。”齊臻說道。

“嗯,好的。”

齊臻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留下了路子棋在這茫茫的人群之中。

轉身拿過餐盤,隨便挑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很美味,不虧是本市最高檔的酒店。

路子棋安靜地在一個角落吃著晚餐,細嚼慢咽慣了,再怎麽吃也快不起來。

自己這副生臉,而且遠離了喧囂的人群,本以為不會有人來接近。然後他錯了,秦達不知道從哪裏看到他了,端著一杯香檳向他走來。

“請你喝。”秦達走到他的面前,露出一個笑容。但是路子棋感覺渾身不自在。

“謝謝,秦先生。不過我不能喝酒。”路子棋確實不想喝酒,這一沾酒就醉的體質,千萬不能醉了給齊先生困擾。不能添麻煩。

“以前不是那麽能喝,千杯不醉嗎?”秦達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看得路子棋渾身發毛。

“以前?”路子棋小聲地覆述出聲了。

“你不是一場車禍撞得傻掉了,還是電視劇裏的情節,失憶了?”秦達似笑非笑地說道。

路子棋淡然一笑,“秦先生恐怕認錯人了,我之前並不認識秦先生。”

秦達不置可否,只是一只手悄悄摸上了他的腰,還頗帶情·色意味地摩挲了一下,由於在角落,並沒有人看到這個角落裏發生的一切,“我可是不會認錯人的。嗯,不過現在的這副樣子好看多了,我很喜歡。”貼著路子棋的耳際說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路子棋的耳際,然後撤回了手。

路子棋退後了一步,維持著淡定和禮貌地道,“秦達先生一定認錯人了。”

“是嗎?”秦達退後一步看似認真地審視了路子棋一番。“不會的。”

“秦達先生,天下相似的人物何其之多,你為什麽認定我就是你所認識的人?”

他敢肯定自己和齊俊的氣質絕對是不一樣的,相比簡直就是一個東,一個西,相差甚大。他肯定秦達並沒有調查過他,所以他才敢這樣否定。

“好吧,我為我的魯莽道歉。”秦達帶著歉意的笑容。但是如果路子棋沒有看錯的話,秦達的目光中充滿了興味,比之前更為濃重。

路子棋釋然地笑,“沒關系,或許自己真的長得很像秦先生之前認識的人吧。”

“呵呵,果然和年輕人交往就是幹脆。”

路子棋微微一笑,這是他練習了很久的笑容,沒有辜負他的希望,的確這個微笑的成效很好。

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在人群之中,他一下子就認出了那抹高大的身影。

不一會,那抹身影便穿越了人群來到他的面前。

“秦總和子棋聊什麽,聊的這麽投機?”低沈的聲音富有穿透力,喧囂的人聲和優美的鋼琴曲都不能掩蓋。

“呵呵,看著他一個人在這裏,就過來看看。”秦達的聲音泰然,完全沒有剛才被路子棋否決的尷尬。

“勞您掛心了。”齊臻淡淡地對秦達說著。

“我還有點事情要辦,改天再和齊總詳談。”秦達說道。

“好的。”

待秦達離開之後,齊臻轉而對著還端著餐盤的路子棋說道,“吃完了?”

“嗯。”路子棋點點頭。

“這麽少。”齊臻向他的餐盤裏看了看,全是一些清淡的菜,還有剩很多。這人真的是貓嗎?吃的那麽少。

“剛才秦達有為難你嗎?”

“沒有。”路子棋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暫且擱著,以後再做打算。看剛才秦達的舉動,應該是真的認識齊俊,那暧昧的舉動,說明兩人的關系有些覆雜。路子棋的思路又開始混亂起來,真是一波才平一波又起。

“吃不進了,就走吧。”

“好的。”路子棋放好餐盤,又繼續跟在了齊臻的身後。

看著齊先生的社交風采,路子棋不禁有些癡迷,與各種各樣人交談,齊先生都是如魚得水一般。讓他十分的欽佩,自己什麽時候才能達到齊先生這樣的地步呢……

跟在齊臻身後,通過介紹路子棋知道了許多商界的名人,註意著齊先生的用詞,通過用詞,他可以判斷出齊先生跟哪些人關系比較好,哪些比較生疏。自己必須多多地向齊先生學習,為以後給齊先生做事打好基礎。他也渴望成為向黎那樣幹練,精明的人。

“親愛的齊,終於看到你了。”一個身姿嫵媚,穿著高雅,氣質大方的女人向齊臻這邊款款走來,黑色的長發高高的盤成一個發髻,脖子上帶著一條帶鉆的鉑金項鏈,穿著紅色V領拖地長裙,顯得身姿更加妖嬈。那恰到好處的腰臀擺動,更是奪人眼球。

聽到這裏聲音,路子棋心裏仿佛明了了什麽。這個女聲,他沒有記錯的話,就是那晚齊先生的電話中傳來的聲音,那獨特的音色,路子棋一下可以分辨出來。

“杜玲。”齊臻淡淡地叫了一聲女人的名字,算是應了。

女人是很細心的,杜玲一眼就望到了路子棋那副生面孔,對著路子棋禮貌地笑笑,風姿綽約。

“杜小姐好,我是路子棋。”路子棋禮貌地問好,然後是介紹自己。

杜玲再次對路子棋點點頭,然後走近路子棋。帶著柔和的笑容,“你好。”

“你有事情嗎?”齊臻發話了,杜玲家族也是做經商的,他的父親就她一個女兒,杜玲是一個能幹又貌美的女人,在圈子裏算是小有名氣。

“呵呵,咱們好久沒有好久聊聊了。今晚有時間嗎?”杜玲很大方,不像文姣那中未經世事少女的靦腆。但是那種坦然的感覺,令人不反感,能被這樣的女人邀約,是每個男人的榮幸。

“嗯。”齊臻淡然說道。

“那老地方見了,親愛的。”杜玲微笑,然後又款款離開了。

路子棋在一旁看著,眼神有些黯然,齊先生和杜玲小姐好般配,仿佛天生就應該站在一起的。杜玲那種氣質和舉止完全可以配上齊先生。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啊,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那麽多了。

路子棋早已經辦了退學手續,因為他發現一邊學習,一邊兼顧工作,真的不行。

燈光忽然熄滅,大廳中央卻被燈光照亮著,其餘黑暗一片。

悠揚的舞曲響起,人們紛紛找到自己的舞伴,集中到大廳中央的燈光下。有的人圍在光圈外,欣賞了燈光下的舞蹈。

杜玲小姐已經走了,齊先生的舞伴呢?

兩人是站在黑暗中,人們都投入舞蹈或者觀賞舞蹈之中。沒有人註意到人群外還站了兩個人。

“齊先生,要不要我去找杜玲小姐過來?”路子棋問道。

“不用了。”齊臻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伸出右手,左手背在身後,做了邀請的姿勢。

“齊先生?!”路子棋驚訝道。

“舞蹈是社交必須技能,我只是親身教授你而已。”齊臻泰然自若的樣子,反而讓路子棋紅了臉。

“哦……好的。”路子棋伸出手,放在齊臻邀請的手掌之上。兩人的手掌,交握,一股奇妙的感受,直直傳到心窩,撓的心癢癢的,有些騷動。

跟隨音樂,路子棋邁著舞步。齊臻的寬大的手掌,正放在他的腰上,然後另一只握著自己的手掌。

路子棋比齊臻矮一些,剛好可以在路子棋的耳際說話,“你跳的很好。”

“嗯。”以前學過的怎麽會不好,但是為了不讓齊先生多慮,他才這樣做的。

兩人的身軀挨得很近,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齊先生的呼吸。

撲通撲通——這不是他心跳的聲音……

因為耳畔灼熱濕潤的呼吸,路子棋有些慌了心神,一不註意就踩到了齊臻的腳。

“齊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路子棋的舞步停了下來。

齊臻很淡定地握緊他的手,緊了緊放在他腰部的手。“繼續。”

路子棋把頭埋下,好丟臉,現在自己肯定是面紅耳赤了……他繼續跟著齊臻的步伐……

遠遠看去,路子棋就像是被齊臻抱入懷中,而他正把頭乖巧地埋在齊臻的胸口,儼然一副暧昧的畫面。

chapter 46

悠揚的舞曲,回蕩在耳際。

久久地回蕩在寬闊而安靜的空間之中,沒有終止的意味,似乎時間在此刻靜止,此刻就仿佛將會一直持續到天荒地老一般。

路子棋悄悄擡起視線,仰視著正摟著自己起舞的男人。呼吸仿佛更加急促了,男人好像要低頭了,他立馬仿佛做錯了事情一般,把頭低下了。

“嗒——”一聲,大廳中央唯一的光源忽然熄滅了,音樂也停止了。

不遠處的人群一片嘩然,路子棋也因為這突然間的黑暗,一下頓住,一腳又踩在了齊臻的腳上。

“啊……齊先生非常抱歉!”由於踩到齊臻的腳,齊臻又邁著舞步,齊臻的動作一下就把他帶入了懷中。

感覺到身邊的人停止了腳步,但是握著自己的手和摟著自己腰的手依舊沒有放開,感覺男人濕潤的呼吸毫無顧忌地噴灑在面頰上,那帶有溫度的呼吸就像是火焰一般,帶燃了自己的溫度,臉部的溫度明顯上升。

握著自己的手忽然松開了,轉而擡起了他的下巴,帶著男人的清冽氣息的兩瓣柔軟貼上了自己的,路子棋徹底楞住了,腰上的手收的更緊了仿佛要將他緊緊地箍入懷中。

嘴上柔軟的觸感,輕輕地摩擦著自己,是如此親昵,安撫般地親吻。沒有一絲攻城掠池的意味,輕柔的,很舒服。

有一種被珍惜的感覺,如珍寶般的對待,小心地呵護著。

不遠處嘩然的人聲,卻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不遠處的兩人,這片空間仿佛被獨立了出來。他什麽也聽不見,看不見,滿腦子都是此刻的事情。

“嗒——”大廳中瞬時又是一片燈火輝煌,人們唏噓一陣。

唇上的觸感也在燈火亮起那一瞬間離開了,腰上的手也順勢松開了。

燈光亮起,路子棋久久地沒有回神,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仿佛只是他的一場幻覺,連他都不敢確定剛才的是不是他的錯覺。

“各位貴賓們,十分抱歉,對於剛才的事故,本人代表酒店的所有職員向你們誠摯道歉。是本店的失誤造成了各位的困擾,讓各位受驚了。為了表示本店的誠意,本店將免費提供

今晚的酒水。接下來,請大家繼續享受這美妙的時光。”酒店經理拿著麥克風說完鞠躬之後離去,悠揚地樂曲又再次響起。

人群又再次回覆了之前的喧囂,談笑風生。

“走了。”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齊臻依舊淡淡的語調。

“為什麽……?”路子棋跟在了齊臻的身後,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回神,微不可聞地喃喃,他不確定這句話是否傳到了男人的耳中。

“等你把你的困惑都解開了,或許你就明白了。”耳邊傳來低沈磁性富有穿透力的嗓音,沒有料到走在前面的男人會這樣回答。

是嗎……

路子棋用困惑而帶著迷茫的眼神看著男人的背影。

酒會結束之後,齊臻讓司機開車到他住的小區門口,把他放下之後之後,便離開了。

路子棋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影,心裏有些悶悶的。

齊先生是去赴約了對吧……

心裏有種不能忽視的感覺,很悶,他現在不開心。他也不清楚他對齊先生的感覺,齊先生有時候給他的幹凈和父親的感覺類似,但是同時也夾雜一些其他道不清說不明的感覺。他迫切想弄清楚這裏面的區別,但是他又害怕,因為他感覺這層紙如果戳破了,許多東西就會徹底改變,他感覺自己並不能掌控之後的事情。

如果會變得更糟糕,他寧願就維持現狀也是不錯的。

回到家,洗了澡路子棋一頭栽進柔軟的被子裏。

唇上的觸感仿佛還停留著,伸手摸上自己的唇瓣,輕輕摩挲。狠狠地吸了一口氣,路子棋關上了燈,不再去想更多。

但是思緒卻是控制不住的泉湧而出,齊先生現在一定和那位杜玲小姐在一起吧……一男一女在一起,晚上能做的事情,想必是人都可以猜到……想著覺得胸口更悶了……

秦達的事情,齊臻的親吻,令他這晚註定無法安眠。

平淡的生活似乎在遠離他,越來越多的人和事參雜在了他這個狹小的世界裏,但是希望不會太麻煩……

透著微弱的燈光看著手心掌紋的紋路,有一些分叉,但是後面卻是十分好的走勢。路子棋嘆息,這是別人的,自己看什麽看……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路子棋扯出一個苦笑,似在嘲笑自己的狼狽,難堪。

chapter 47

路子棋還是沒有明白此刻的狀況,面對著男人幽深的眼眸,像是沒有意識似的笑了笑,有點傻氣,卻無比真摯。

然後轉過身,背對著齊臻,身子蜷縮在座椅上,許久沒有動作。

齊臻摸了摸路子棋的頭,然後往自己家的方向開去。

感到車子發動了,背對著男人的路子棋卻忽然睜開了眼,一會後,又慢慢地閉上了眼。

車停好了,路子棋好像睡得很熟,齊臻轉到正面看了看,呼吸綿長而均勻,的確是睡著了。

毫不費力地抱起睡熟的人,向屋裏走去。

傭人打開門,齊臻走進燈火通明的屋內。

“接點熱水到客房來。”齊臻對侯在一旁的傭人說道。

“好的,齊先生。”

抱著懷中的人走到前幾次這人曾經睡過的客房,把人放到床上。

“咚咚——”

“進來。”傭人端著水進了屋內。然後就走到床邊打算給路子棋擦臉和手。

“我來。”齊臻攔住了傭人正欲動作的手,拿過傭人手中擰幹的毛巾給路子棋擦起臉來,擦完臉,然後是手,擦得十分的細致。

一旁候著的傭人,不知在何時已經退出了房間。

齊臻坐在床邊,放下手中的熱毛巾,透過暖色的燈光幽幽地看著少年熟睡的臉龐,然後俯身在少年的額頭烙下輕如蟬翼一般的吻。

“還是個孩子而已……”

低沈的嗓音微帶感嘆地說道。

然後房間裏的燈光,燈光熄滅了,床邊凹陷的位置也恢覆了原樣。

路子棋睜開了眼睛,呆呆地註視著虛空。

然後,一只手撫上了自己的額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事情好像真的在向自己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

當你自己誠實面對自己的時候,世界上便沒有人能夠欺騙你。

心中早已有數,只不過,多餘的理由都是在自欺欺人。

是他終究敵不過心中的貪婪,所以一步便邁進了不可自拔的深淵。

“齊先生,昨晚那位先生剛才已經離開了。”傭人向齊臻說道。

“嗯。”齊臻淡淡地應了一聲,不鹹不淡。

本來以為今早得步行走到市區的,沒有想到這次運氣比較好,竟然遇到了出租車。

早春朦朧的晨光,使得外面的世界輪廓有些模糊。

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路子棋忽然想起了一個詞,雕年急景。

什麽都在變,時間腳步急促得可以,匆匆一瞥,一年都快過去了。

他忽然發現,他的力量是如此卑微,敵不過時間的偉大,也敵不過生活的強勢。

現在,是生活在改造他,他自己的掙紮其間的成果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在這個地方,他的生活軌跡全被人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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