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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好,我是存稿箱君。苦逼的主人正在數理化中間奮鬥著,特地安排我來重覆他滴廢話:

我好雞凍~~看到好多以前沒有露過臉的大人冒泡了,心中跟打了雞血一樣!~~滅哈哈~~苦逼的我晚上十點下課,在白天吧作業趕著昨晚,特地騰出時間碼字來向各位大人表示本人的感激!~【撒花】

劇情出得很慢,嘿嘿,都這麽久了,小路才知道齊爸的名字……【糾結】

小小的暧昧,有沒有——!?不過JQ還需遠目啊~~【感嘆】

各位大人繼續多多留言,多多給俺打雞血!說不定俺突然人品爆發了一周多更那麽幾次呢?!嘿嘿!

否則的話~~被吊著的滋味不好受吧?上一章斷在那很糾結吧?~滅哈哈!~【赤果果的威脅】

打滾求留言求包養咩~~

主人滴廢話到此為止。

我存稿箱君偷偷告訴大家,我家主人是懶人很欠抽打的。歡迎大家拿小皮鞭來扮演地主階級剝削她,抽打她。【捂臉】大家不要告訴主人哦~【扭屁股】俺期待下次和大家見面,

偶系很會賣萌滴~~

chapter 21

路子棋走出別墅,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很茫然,由於現在時間還很早,高級別墅區還是很安靜的。但是還是有一些遛鳥、遛狗的老人在散步。

花了十多分鐘,路子棋總算走出了這片高檔的郊區別墅區。來到馬路邊,邊走邊等車,不知道現在可不可以等到車呢……一般郊區別墅的人都是有私家車的,所以這片路段很少會有出租車經過。無奈,路子棋只好步行回去。

很想趕快回去讓楊循安心,看天色還是蒙蒙亮的,應該還可以趕得及去上班。想到這一層路子棋又加快了腳程。

不知道這裏到底離市區有多麽遠,他對這個城市的布局不是很清晰。走了幾分鐘之後,一輛黑色的高檔私家車忽然在路子棋旁邊停了下來。

向黎放下車窗看著走在路邊穿著黑衣的路子棋,按了幾下喇叭。

路子棋看向向黎,“先生,有事情嗎?”看著不茍言笑的向黎,路子棋感覺這個人應該很不好相處,好像是個很嚴厲的人。自己認識他嗎?他找自己有什麽事情

向黎好好的從上往下打量了一下路子棋,長相很普通,頂多算的上清秀。眼睛黑色的眸子好像可以放出光芒,很純粹。那雙幹凈明亮的眸子,是少年身上最大的亮點。向黎掃過路子棋之後,語氣不溫不火,“先生吩咐我送你回去。”

“嗯?先生?”路子棋疑惑的語氣。

“齊先生,快上車吧。”向黎解釋道,看來這個少年和先生的關系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子。

“哦……謝謝。不過,不用麻煩了……我……我自己,可以走回去的……”路子棋點點頭,然後有些緊張地說道,這位先生看起來很嚴厲的樣子,自己可以拒絕他嗎……

向黎聽著路子棋的拒絕,沒有什麽表態,淡淡說道,“我拿先生的錢,就只替齊先生服務。你沒有拒絕的資格。”鏗鏘有力的話語,不算反駁的反駁,讓路子棋愕然。

路子棋不想和齊先生有太多的牽扯,他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如果可以,以後找一個溫柔的妻子,再續自己的人生,把自己沒有做的事情都盡量去嘗試一下。平平淡淡的人生而已,他和齊先生是兩個世界的人,不適合有太多的牽扯。

“真的不用麻煩。”路子棋倔強地再次說道。

向黎輕哼一聲,帶著不屑。不知道先生為什麽會在乎這樣一個少年,除了那雙眼睛比較亮眼,他目前還真沒有看出這少年有什麽優點可以吸引到先生的註意力。要知道,他跟了齊鵺這麽多年,能分到齊鵺一點點的註意力也是很不容易的。雖然先生身邊有很多人,很多事,看著先生好像對什麽都是一樣的態度。他可以對你好到天上去,但是他卻從未用心。

“我說了我只是拿錢辦事,你不上來,我就把你綁上來。”向黎雖然戴著眼鏡,但是眼中犀利的光芒卻沒有絲毫褪色。向黎看向路子棋,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路子棋被看得很不自在,為什麽齊先生那麽霸道,身邊的人也這麽犀利……

看著向黎有一股你不上來我就綁你上來的架勢,路子棋喪氣地想,算了,就這一次吧,最後一次。胳膊怎麽可以擰過大腿呢……反正自己也趕著回家,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都盡量不要和齊先生這類的人有太多交集,他很普通,不適合和那樣高高在上,有著睥睨天下的氣勢的人來往。

他不是胸懷大志的人,只想普通地生活而已。

到了市區。

“你要去哪兒?”向黎問道路子棋。

“xx小區,謝謝。”路子棋回答道,沒有想到那個小區離市區那麽遠,回來的路上也沒有看到幾輛車,如果要走回來的話,可能要走一個多小時,真的好遠。

到了xx小區門口,向黎把車停在小區門口。路子棋打開車門下車,然後走到駕駛窗口前對向黎說道,“謝謝你。”然後便離開了。

向黎看著路子棋的背影,好像這個少年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他很懂禮貌。給他的感覺應該是受過良好家庭教育的孩子。只不過,他這樣的人,怎麽會跑到‘雲升’去玩?這樣的乖寶寶應該在學校上課的吧……搖搖頭,向黎把車駛離了xx小區。

路子棋腳步有些匆忙地小跑回了家,摸出兜裏的鑰匙,打開家門,家裏卻是空蕩蕩的。是同樣沒有回家,還是出去找他了?路子棋帶著疑惑走進了家中。

前腳剛走進家門,後腳門再次被打開。

路子棋轉身,就看到了一臉倦態的楊循,及肩膀的長發光澤有些暗淡,滿臉的倦態。楊循看到路子棋,立馬走到路子棋跟前,把路子棋渾身上下,好好審視了一番。

“昨晚去哪兒了?”慵懶的語調,沒有生氣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了那種感覺。

“昨晚喝醉了,嗯……被‘朋友’帶回去了……”路子棋抱歉地對楊循說道。

楊循把路子棋上下審視一番,確定沒有一樣之後,給了路子棋一個暴栗,“真是個笨蛋!以後怕是被別人賣了還得給人數錢呢……害的我找了一個晚上,現在我要去補眠了……”說罷,楊循還懶懶地打了一個呵欠。

路子棋揉揉被楊循拍了的頭,低低地說道,“對不起。”

“行了,別經常把對不起掛在嘴邊。你又沒有對不起我,昨晚是我把你拉去的,如果你出事了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是我不該把你帶那裏去,你這樣的性格不適合那些地方。以後我都不會帶你去了。還有,以後不要有什麽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你沒錯就沒必要去道歉,事情講究因果,你沒錯你就可以昂首挺胸地去指責別人。懂了嗎?”楊循對路子棋說道。

路子棋呆呆地想了一會,其實這樣的道理他怎麽會不明白。只不過習慣這樣的東西,一旦養成就很難改掉了……路子棋擡起頭看著楊循,點點頭,“好。”他會慢慢改變的。

草草地收拾了一下,洗個澡換身衣服,看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

路子棋急匆匆地趕向店裏,又是周一了。周一到周五的客流量相對雙休日要少,工作也會相應的輕松很多。楊循在家補眠,一副懨懨的神態,路子棋不禁有些擔心,平時生龍活虎,那麽愛瞎折騰的人都這樣了,看來昨晚楊循真的很辛苦。路子棋這樣想著……

時光如流水,轉眼就到了下班時間了。

路子棋轉去菜市,買了一些新鮮的蔬菜和肉類,想著今天的晚飯做得豐盛一些。平時楊循最喜歡吃的就是五花肉,每次做了五花肉,末了盤子裏一定是幹幹凈凈的。想著,路子棋就多買了一些。

回到家裏,在客廳沒有看到楊循,輕輕敲了敲楊循的房門,沒有吱聲。路子棋就自作主張地輕輕打開一點縫隙,透過這條縫隙看著楊循還在床上睡得正香。再輕輕帶上門,等他多睡一會好了。

看看書,做好晚飯,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楊循還沒有起來,路子棋再次去敲敲楊循的房門,還是沒有人應聲。按理睡了一天了,也差不多了啊。是不是生病了?

想著路子棋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楊循還是睡得死死的,沒有反應。拍拍楊循,還是沒有醒。摸摸楊循的額頭,沒有高溫……

“楊循,起來吃晚飯了。”路子棋稍許用力推著楊循,楊循還是沒有醒。真的有這麽累嗎?

繼續等楊循睡好了。

路子棋走出門,吃了一些東西,就去學校上課了。

每天的行程都滿滿的。這樣充實的生活,感受到生活的氣息,這是路子棋前世未曾感受過的。雖然前世有幸福過,但是沒有現在生活的感覺那麽濃烈,那麽明顯。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又到了一個周末。

在咖啡廳上班,每個月都會有兩三天的休息時間,周末學校也不用上課。於是路子棋便有了足足一天從早上到夜晚都可以自行安排的時間。

楊循的精神狀態在三天之後才恢覆正常,路子棋不禁疑惑,只不過在外奔波了一夜,有那麽長時期的後遺癥?

問道楊循,楊循都會摸摸路子棋的腦袋說道,“哥不是找你去了,真是沒良心,我去找你辛苦了大半夜,你不體貼一下就算了,還挖苦我!真看不出來這麽善良的小鹿原來是個小腹黑……”

路子棋直接無語了,也就不再追問了。

“小鹿,我得回去一段時間了。”這天楊循突然對路子棋說道。

路子棋早就習慣了楊循的嘰嘰喳喳,一下楊循說要離開路子棋還真沒想過,一時還未反應過來。

“啊……額……為什麽?”路子棋有些愕然地問道。

“嗯,我還得回去再修煉一段時間。過段時間我再來你這蹭吃蹭喝!”楊循笑瞇瞇的說著,兩個尖尖的虎牙露了出來,“舍不得我了吧?嘿嘿,我就知道我魅力無限!”說完還瀟灑地對著路子棋擺了一個pose,本來醞釀了一些情緒的路子棋,那點點感傷也煙消雲散。

“修煉什麽?”路子棋脫口而出。

“就是我本事還不到家,還得回去接受老頭子們的嘮叨。”楊循癟癟嘴說道。

“哦……”知道楊循有些特殊的本事,路子棋似懂非懂的應道。

看著路子棋不答話了,楊循依舊笑瞇瞇的。通過這些天的相處,楊循差不多摸透了路子棋的為人,性格很好,有時看起來給人唯唯諾諾的感覺,但是卻不是那樣的,他知道路子棋只是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也可能和性格的養成有關系。

但是總的來說,楊循現在很喜歡路子棋,無關風月,只是喜歡路子棋的純粹和腳踏實地,性格很溫和,對人很好。仔細發掘才會發現路子棋身上有很多優點,和他相處不會無趣,淡淡的溫和之感,足以讓人心靈重歸平靜。這是這些天,楊循的總結。

楊循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塊玉石,遞到路子棋面前。“諾,這個給你。”

路子棋淡淡地看著楊循遞過來的玉石,“不用,這個太貴重了。”他已經把楊循當做好朋友了,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感覺參雜了物質,很多東西便都會失了原來的味道。

楊循明白路子棋的意思,隨後笑著道,“這個事暫時借給你的,這個有驅邪和鎮魂的作用。你現在很需要這個,等過段時間我再收回來,而且這個也不是很貴重啦!”

其實楊循給路子棋這塊玉,原因無他,就是想幫路子棋穩定魂魄,同時也讓這個身體的另外一個魂魄繼續沈睡。雖然說有私心,對這個身體本來的主人不公平,但是楊循還是這樣做了。

“不用啦。”至今路子棋還是不怎麽相信楊循說有鬼的說法,雖然楊循的確會作出一些科學難以解釋的事情,但是人的潛能是無限的,路子棋也不會歸咎到鬼神之上。

楊循揪過路子棋,接著身高的優勢,把玉墜掛到路子棋的脖子上。隨後嘴裏念念有詞,玉墜閃過一陣紅光之後恢覆常態。

楊循笑笑,“好了!告訴你不準摘下來,我這可是為你好!放心這不是別的意思,等過段時間我在回來。”說完,楊循又從包裏摸出幾張符紙,遞給路子棋,“這些你拿著,有事情的話。你把這符紙燒了,我就知道你找我了!”

路子棋點點,“好的,你要去多久?”

楊循繼續笑著道,“別太想我,或許幾個月,也或許再長些,總之不會太長的。”

“哦……”路子棋不會說挽留的話,生命中會遇到很多的人和事,相遇就是一種緣。人散了,緣也就盡了。如果真的有緣,茫茫人海總會有相遇的一天。每個人都有為之努力的理想,走走停停很正常,一站過後又是新景象。他不會挽留楊循,不是他薄情,而是那樣做太自私了。

chapter 22

齊氏。

“先生已經查出秦達在齊氏的內應了。”說完向黎收攏手中的文件夾,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對站在一間偌大的辦公桌對面坐在皮椅上的男人說道。

“嗯,既然別人都送上門來了。我們不給一些回禮,豈不是太失禮了。”齊鵺淡淡地說道,眼中滿是戲謔的光芒,薄唇勾起輕微的弧度,俊美無疑,但卻讓人感到背脊有些發涼。

“是的先生,我知道怎麽做了。”向黎眼中是冰冷的,躍躍欲試的光芒。得罪齊氏的人無疑就是自絕生路,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又可以松松筋骨,活躍一下思維了,最近的日子有些安寧的無趣。

齊鵺但笑不語,但是那抹淺笑,總令人覺得參雜了一些陰狠的味道。

轉過皮椅看向身後落地玻璃,透過落地玻璃看著外面。初冬的陽光很弱,但是隱隱的金光,卻也為這繁華的都市添加了些許色彩,看起來越發的炫目。從高高的樓層,俯視整個城市,整個城市一覽無餘,高樓林立,在高樓間蜿蜒的道路上車輛密密麻麻,人行道的行人如螻蟻般微不足道。

齊鵺微微瞇眼,將整個市區一覽眼中。

楊循離開了,路子棋照往常去咖啡廳上班,生活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今天是周一,客流量比較小。店裏比較清閑,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客人。

閑暇下來,路子棋站在吧臺處,沒人要服務,所以他就只有坐在吧臺處等待客人。

“哇哇,要是可以嫁給這人就好了……”女店長在吧臺內看著手中的雜志,有些激動地和身邊的一個女服務員說道,臉上時抑制不住的興奮,語調有些激昂。看來是閑暇下來,開始討論起八卦了,或者心目中的最佳金龜婿等等之類的話題。路子棋早就習慣,像她們這樣二十多一些的年輕女子,誰會沒個憧憬和對愛情的美好幻想。

“是啊……哇,好帥哦,這麽年輕,有味道又有錢的男人真是極品啊……”女店員也有些激動地回應著女店長,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頗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快給我看看這個帥哥是誰!”

女店員拿過雜志,小聲的念道,“齊臻,齊氏的老板,年齡35,財富排行榜在全國前五十……哇……極品啊,看這個樣子不像三十五歲了的人啊,明明就是二十七八的人嘛!外表神馬地最會欺騙人的了……哇……”女店員繼續感嘆著,絲毫不知她無意間念得這段話對路子棋造成了什麽影響。

路子棋本來在小聲地念著今天早上讀的英語文章,無意間聽到女店員這句話,路子棋不由得渾身一震。他就說為什麽自己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覺得那麽耳熟,但是卻怎麽都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聽過。父親曾經在家感嘆什麽什麽人年輕有為i的時候提到齊先生,那次是父親從一個商業聚會上回到家,就在感嘆,什麽他們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的時候,對自己提到過齊先生。

看來自己的感覺挺準的,齊先生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吶……齊先生的確外表英俊,氣勢凜然,財勢具備,是有成為眾多女人追捧和愛慕的對象的資本……想必齊先生的追求者和愛慕者一定很多吧……這麽成功,條件幾近完美的人,怎麽會不受歡迎?

路子棋搖搖頭,他和齊先生僅有過幾面之緣而已……想必以後應該不會有交集了吧……

等到換班時間,路子棋一下班便回家了。

天氣漸漸轉冷,樓下院中的黃角樹也變得光禿禿的了,孤零零的樹枝在寒風中蕭瑟地搖曳著,顫抖著。

打開窗戶,路子棋看著院子中央那棵黃角樹突出的存在。

一陣涼風忽然吹來,站在窗邊的路子棋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關上窗戶。楊循昨天已經離開了,路子棋思考了一下自己重生之後,的確有所改變,但是還是不夠。就從說話交流這方面來看,還是不太流利,不很會表達自己的情緒。先把口語練流利了吧,路子棋這樣想著……

心裏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麽就不會困難了。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口吃,只是有些習慣性的,一時還改不完過來,但是和以前相比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了。

拿起桌上的一份雜志,路子棋啟唇輕聲朗誦起來,少年獨特幹凈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的屋內……

一篇文章讀下來,路子棋發現其實專心朗誦的話,雖然速度慢一些,但是還是可以不用停頓的。以後說話可以慢,但是不可以再停頓讓人聽起來覺得是口吃了。路子棋現在現在修的翻譯的專業,因為記憶力很好,在父母的安排下學習過一些其他國的語言,有一定的基礎。但是前世因為不擅長與人交流,路子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有本國的書籍,也有外國的書籍。因為要閱讀外國的著作,需要查字典去逐字逐句地翻譯,遇到很覆雜的句子,久了,也就摸清楚語法結構了。久而久之,也就積累了許多的詞匯量和語法結構。

有這點底子,路子棋就打算學翻譯,這樣學起來比較輕松,也能學得較好。而且他也蠻喜歡那些語言文字,看得多了,路子棋在其中找到了許多樂趣,況且翻譯的職業也比還不錯。只要他把口語加強,多多練下聽力,然後只要考下來口譯筆譯和商務英語等證件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得到工作。

其實在學校現在老師講的內容路子棋都知道,他只是想花時間培訓一下,然後補充完善一下自己的知識,也給自己的聽和說的能力的提高提供時間。也為自己徹底改變得到時間,翻譯的要求是需要很強的交際能力和口語能力,這是路子棋給自己定的目標,也是對自己的挑戰。

既然決定不再渾渾噩噩,停滯不前,那麽就要改變地徹底。

***

轉眼間歲月匆匆流逝,轉眼便到了年末了,新年快到了。城市的街道旁的樹上掛上了五顏六色的彩燈,掛上了大紅燈籠,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看著采購完年貨的人們紛紛和家人一起滿載而歸,路子棋獨身一個,說是沒有什麽感覺那是騙人的,孤獨的感覺真的不好。

就快放假了,路子棋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忽然想到自己去世的父母,心中微微抽痛,一股苦澀之感蔓延至胸腔。已經這麽久了,父母去世之後自己還沒有去看過他們……快到新年了,現在生活基本也安定了,該去看看父母了。作為他們的兒子,他還真是不孝,葬禮之後就再也沒有去祭拜過他們……雖然換了一個身體,但是他還是活著不是,總要回去一下,這樣心裏才會踏實和舒服一些,不會遺憾。

於是向經理和學校請了兩天天假,因為路子棋無論在工作和學習上都是勤勤懇懇,所以很容易就得到了批準。

簡單地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回w市郊區的墓園去祭拜一下自己的父母。

w市和這裏的距離有些遠,坐車要四五個小時,然後估計要在那邊住上一晚。

汽車啟程駛上了奔向w市的高速路,看著窗外迅速變換的景物,路子棋並沒有太多別樣的感觸,再一次活過來,看待曾經的過往,發現感覺早已經變淡,心緒平靜。其實發現一切只要看開了,其實再令人痛苦的事情,也讓人覺得其實這並沒有什麽。

早上九點乘車出發,到達w市已經是下午十四點了。走出車站,看著熟悉的景色,心中微生感觸。物是人非事事休,今非昔比,曾經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都一個個的離自己而去了,比如,自己的父母……

乘公交車到達郊區,郊區的墓園離公車站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路子棋身著深藍色的高領羊毛衫,外面一件黑色的風衣,顯得身材更加的修長和削瘦。

一股寒風迎面吹來,路子棋吧手揣到風衣的口袋離,緩步走向墓園。

墓園周圍栽種著挺拔的青松,四季常綠,宛如把守墓園的士兵將墓園團團護住,守得嚴嚴實實。

走進墓園,按照記憶中的路徑找到父母的墓地。父母的墓地是挨在一起的,他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相敬如賓。令父母周圍的朋友們都羨慕不已。

看著墓碑上被雨水侵蝕地有些泛黃的相片,不過才半年而已……

路子棋蹲下·身體,用手輕輕地摩挲著墓碑上的照片和銘文。路子棋看著墓碑上的紋路,看得十分專註,眸光微微閃動,“爸爸,媽媽……我是子棋,我來看你們了……”聲音微帶哽咽。“我重生在這個人身上,再一次擁有生命。這次不會像上一世那麽傻了,我不會輕易放棄了。你們可以放心的去,我不再是孩子了……”

一陣陰寒的風吹過,墓園空蕩蕩地地勢又有些高,低低的話語聲,很快就被風吹散了。

天氣陰沈沈的,寂寂的風聲在此刻聽得尤為清楚,墓園周圍的松樹微微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

作者有話要說:小路的職業暫時待定嘿。萬分感謝看官大人們的寶貴建議,(其他大人有好的職業建議也可以說)我現在有了大概的構想,不過具體的還得看那時的思路開闊不,……【再次九十度鞠躬感謝官官們的建議,嚶嚶、】

苦逼的我被作業壓迫得更新不到……而且又卡文,卡文的孩紙傷不起啊,嗚嗚……

有評論的話這放假的幾天俺會考慮日更,所以打滾求花花,求書評!!(*^__^*) 嘻嘻……你們的評,就是我碼字靈感的動力哇~~

還有就是前面齊爸的名字都全部改好了的哈,齊爸的名字是齊臻。大家記住我,來~麼一個~

chapter 23

在墓碑前路子棋跪下,磕了幾個頭,然後又在冰冷的石板上靜靜地跪了良久。起身準備離開,偶然一眼掃到父母旁邊的一座墓碑上的照片,路子棋的腳步頓住了。

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轉身走到了那座墓前。

墓碑前放著一束茉莉花,淡雅純白的花瓣晶瑩剔透,散發出似有似無的暗香。看這束花的樣子,應該是今天才放到這裏的,花朵還很嬌嫩。

路子棋的心緒本來還是較為平和的,現在猶如在平靜的無波的湖中扔進了一塊大石頭一般。

……

“子棋,你很像茉莉。小小的,沒有優美出眾的形態,不起眼。但是靠近之後才發現你的可愛,總有讓人忍不住接近的欲望,然後會被你淡淡的芳香吸引……”

已經是很久遠的一句話了,卻忽然回蕩在腦中。

此時,一陣輕緩地腳步聲突然間響起,在這寂靜的墓園中猶顯突兀。

“你是誰?”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路子棋的身軀,煞那間變得有些僵直,不敢回頭去看來人。路子調整了一下情緒站了起來。

“你是誰?”這次來人的音量有所提高,清冷的音質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一陣沈默之後。

站在路子棋的身後的人,直接走到了路子棋的面前,“你是誰?”

路子棋平淡地看著很熟悉的面容,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風采如初。只是不如印象中那麽溫和了。

真的不好回答這個問題,如果是看朋友,為何在會在別人父母的墓前跪下?路子棋沈默以對,越說越錯,不如保持沈默。

僵持良久,跟前的人卻忽然說道,“你是子棋的朋友?”

路子棋淡淡地將目光移到墓碑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路子棋輕輕點了一下頭。“嗯。”路子應了一聲,算是回答了。既然他以為自己是‘路子棋’的朋友,那麽他就是吧

“你也記得今天是他的生日?”許昀像是在和路子棋談話,又像平淡得敘述事情一般。

這句話更令路子棋的心中炸開了,他還記得自己的生日,還特地來看自己?

許昀走到墓碑前,拿起那束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茉莉,整理了一下。然後溫和一笑,繼續說道,“你也覺得這個花,很適合他吧。”

路子棋沈默,不置可否。

“你是子棋的朋友,以前為什麽沒有聽他提到過你?”許昀忽然問道。

路子棋感到喉嚨有些苦澀,給父母掃墓,然後看到自己的墓地這種感覺,路子棋找不到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現在許昀的質問,路子棋才發現自己前世並沒有多少朋友,現在算走進死胡同了?

“曾經在學校認識的。”路子棋想了一會回答道,他以前是在高中二年級的時候才和許昀認識的,有那麽段時間,許昀並不完全知道他的事情。

他天天都在讀文章雜志,這幾個月下來,口語已經比較好了,口舌不再那麽笨拙。不會再吞吞吐吐,讓人誤以為口吃了。

“是嗎……?”許昀靜靜地看著路子棋,神情沒有什麽變化。

路子棋沒有避開他的目光,即使心中已是波瀾洶湧,但是眼神依舊平淡。

許昀這時沒有給人剛才那種疏離的感覺了,路子棋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許昀此時的態度溫和了很多。

“是的,以前高中的朋友,後來離開這裏了,聯系就斷了。”路子棋解釋道。

“哦?那現在……”許昀繼續問道,有想要問到底的架勢。

“最近回來,聽到朋友們說的這個消息。所以就想來看看。”路子棋繼續說道。

“呵呵,別緊張。你是子棋的朋友,你來看他我也很開心。對了,你的名字是什麽?”依舊清冷的音質,但是卻比之前的冷淡令人發寒地語調好很多了。

“齊俊。”路子棋把齊俊的名字搬出來,這麽短的時間,也沒有時間去編造一個名字。

“齊俊……”許昀默念道這個名字,然後看了一眼墓碑,轉頭看著對路子棋說道,“既然你是子棋的朋友,子棋現在已經不在了,虧得你一直都記得他,還來看看他,那我代子棋招待你吧。”

“不用了。”路子棋果斷拒絕道,他不想繼續和許昀呆在一起,今天遇到是個意外。在這裏遇到許昀,他也完全沒有想到,如果知道許昀會來,他一定不會來的。

“別客氣,你那麽久沒有回過本市。就讓我替子棋,盡一下地主之宜吧。”此刻許昀的語氣有些強硬,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不用,我馬上就離開了。”路子棋語調依舊堅決,不要這樣逼他好不好?

“……”許昀正想開口說點什麽。本就陰沈的天空,忽然飄下了密密的水滴,下雨了。“你看下雨了,你有車嗎?”

路子棋搖搖頭,“沒關系,我出去打車。”

許昀繼續說道,“著郊區本來就車輛少,你打到車恐怕很不容易。我的車就在外面。”

“不用了。”他真的不想繼續和許昀呆在一起,不舒服。

“別客氣,走吧!”說著,許昀一把抓起路子棋冰冷的手,想墓園門口那邊跑去。然後許昀拉著路子棋跑到了不遠處停著的銀灰色轎車旁,打開車門,一把就把路子棋塞了進去。直到路子棋緩過氣來,車子已經在行駛途中了。

“你把載到市裏的賓館就可以了,謝謝。”路子棋對專心駕駛著的許昀說道,許昀沒有做聲。

路子棋胸口起伏依舊有些急促,車裏的空調開得很足,暖暖的,路子棋閉上眼睛,想調整一下自己的氣息。

***

路子意識有些朦朧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車上了,而是在床上躺著。

房間幹凈整潔,壁燈開著,室內充滿了柔和的光線。掀開被子,路子棋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下去了,現在身上穿的是一套幹凈的藍色睡衣。

想必自己是在車上睡著了,那……這裏是許昀的家?

路子棋穿上拖鞋,踩在質地良好的地毯上,走出了房間。

“你醒了。”許昀此刻正從房間外的走廊經過,看著打開門走出房間的路子棋問道。

“嗯。”路子棋淡淡應道。

“你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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