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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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的咖啡廳應征服務生,憑借自己感覺的面容和溫和的氣質,讓經理很快就同意了他的應征。

路子棋上一次尋找工作的時候,沒有想到去這些地方尋找工作,本來想做一些文職工作能力要求不高的工作,都一一碰壁,後來在回家的時候看到酒吧招工,就進去應征了。然後很順利就被錄取了,他以為自己可以試著去適應那種環境,但是之後才發現自己真的不適合那種太過喧嘩的地方。

但是才到手的工作,要他放棄他舍不得,那是他的第一份工作。後來是因為那位先生強勢的讓自己辭去,這才罷了。

這次咖啡廳的幽靜安詳的氣氛,讓路子棋感覺舒服了很多。這種壞境,而且待遇也不錯,這些讓路子棋已經很滿足了。

臉色在秋日陽光的照耀下,有些紅撲撲的,嘴角也翹起不易察覺的微小弧度。在秋日有些暗淡的光線下散發著別樣的光彩。

騎著新買的自行車,風聲呼呼傳人耳際。秋高氣爽,此時的天氣或者也呼應著路子棋的心情。或許,以前的都已經拋開了。重生之後,好像印象開始淡化,感情也在淡化。但是記憶卻始終清新,輪廓了然。

將自行車在小區內停好,小區的守衛很嚴格,保安也很盡責,小區內從未傳出電動車,自行車失竊之類的事情。

明天白天得去步行街的咖啡廳上班,晚上得去上課。這樣子的話,每天都會很充實的度過,轉移自己的重心,去淡忘有些人,有些事。

路子棋洗完澡,做完晚飯,看看電視卻遲遲不想睡覺。

每晚睡覺,路子棋最害怕死寂和了無生趣的暗黑。

黑暗之中,一切都看不到,心會迷茫,空虛,那時便有漏洞讓陰暗的情緒有機可趁,緊緊纏繞著他。猶如黑色的巨蟒,粗壯的身軀,緊緊包裹,纏繞著自己,讓自己喘息不得。

開著電視,讓電視裏的喧嘩來渲染房間的死寂,讓這裏增添幾分人氣,心中的孤獨感不會那麽重。每夜路子棋都是在電視的喧嘩黑黯淡的光線的陪伴中入睡。

背靠著床頭坐下,窩在柔軟的枕頭中,雙膝屈起,手臂環繞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的空隙之間。眼睛直直的盯著電視裏變換的畫面,不知道裏面的內容究竟為何,彩色的光映照在有些蒼白的臉頰上,讓視線中有一絲光亮。

已經決定要好好生活了,要想盡方法抵制心中的消極情緒。

把電視機的聲音開到最大,驅散那可怕的沈寂。驅散鋪天蓋地向自己襲來的安靜,驅散那份寂寞之感……

眼睛直直的盯住電視的熒屏,目光有些呆滯無神,用雙臂將自己圈定更緊。妄想增添幾分安全感與溫暖,安眠一夜。

可是無端的冷意侵襲著單薄的身體,電視裏不斷傳出人物的對話。看著電視上的畫面,此時放的著的畫面,讓路子棋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渾身冒起虛汗。

“老子你不是白養的,你看看你今天才偷到多少錢回來!”身材魁梧的男人把一個渾身臟兮兮看不清面容的小男孩一腳用力踹翻在地上,然後憤怒地唾了一口唾沫。然後又用力補上幾腳,再次粗暴的把小男孩拽起來,狠狠地扇了小男孩幾個耳光。

小男孩承受不住差點翻到在地上,但是由於胸前的衣領被領著,小身板兒無力的在半空中晃蕩了幾下。

然後又是一頓暴打,接下來就是拳打腳踢的聲音……

……

路子棋的眼睛呆呆盯著屏幕,身體蜷縮的更緊,有些微微的顫抖,手臂更加用力的圈住自己,無神的喃喃道,“不要打我……不要……不要!子棋很乖……很乖的……”

然後突然發狂一般,撲到電視面前,按下開關。那殘暴的畫面瞬時黑屏,消失了。但耳邊仿佛依舊回蕩著,那兇狠和憤怒的斥罵聲和拳腳相加的聲音……

在床腳蜷縮著自己的身軀,緊緊擁住自己,可是冰冷空氣的觸感是那麽的刺骨。頭靠在膝蓋間,無聲喃喃,

“小昀你在哪裏……我好冷……”

“好冷……”

“子棋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熟悉的聲線仿佛就響在耳邊,輕聲呢喃的安慰,是那麽熟悉……

“別怕,子棋……”

溫柔地呢喃,安撫著消極低沈的情緒。

聽著溫柔的熟悉的呢喃聲好像響在耳際,如很久以前一般平覆路子棋的情緒,路子棋慢慢合上雙目,呼吸開始平穩,意識慢慢在悲傷中沈降。

媽媽已經不要自己了,小昀也不會再在夜裏柔聲安慰自己了,再也不能蜷縮在溫暖的懷抱中驅散寒意,尋求溫暖了。小昀已經有了別人了……

而現在他只有自己……自己而已……一個人……

****

第二天被鬧鐘叫醒,眼瞼下有一層淡淡的陰影。昨晚電視上的畫面勾起了類似的回憶,讓路子棋睡得很不安穩。

拉開窗簾看著外面有些黯淡的日光,看看時間早晨七點。按照經理說的,今天他就可以去上班了,咖啡廳的營業時間是早上九點。然後晚上七點上課,相信今天會很充實。

洗把冷水臉,讓自己的神志清醒明朗一些,用充足飽滿的精力去應對一天的學習與生活。不去想過去,但是卻感覺好像始終有層陰影籠罩著自己,隔絕著外界的快樂與光明。他還需要時間……

咖啡廳的工作很輕松,八點的時候,店員要去打理店裏的衛生,然後九點掛上營業的牌子,正式營業。

店裏平時會很輕松,客人來的稀稀拉拉,不會像飯店到某一時間就客滿為患。只不過周末的時候,客人會稍微多些,但是工作量也不會多多少,依舊很輕松,無非就是端茶送水,替客人結賬這些簡單的工作,有著良好的態度和基本的禮節,這份工作要繼續下去還是很簡單的。

“兩杯咖啡,服務員。”熟悉的聲線忽然響在耳際,路子棋渾身一震,楞在原地。

“還楞著做什麽?”另一個端著飲品的服務員,用手拐頂了頂路子棋。示意他回身去招呼客人。

路子棋抱歉的點點頭,然後跟上剛才進門有著熟悉聲線的客人。

那人進的是二樓采光較好的位置,路子棋站在桌邊,低聲有禮地問道,“先生,請問您需要一些什麽?”

男人看都沒有看路子棋一眼,有些不滿的說道,“我剛才進門就說了,兩杯咖啡。”

路子棋抱歉的點點頭,然後有禮道,“是,先生您稍候。”

路子棋很快就端上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先生您的咖啡。”路子棋放了一杯咖啡到男人的面前,又放了一杯咖啡在坐在男人對面的女人的面前。然後準備退下。

“等等,你在這裏留著。”男人的聲音很淡漠,有些不耐。路子棋聽過的他的聲音都是溫柔的,帶著笑意的,但是自那一天之後,一切便都變了。只不過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不是一直在w市的嗎……

“許昀……幹嘛叫他留著。”對面清純可愛的女孩,有些不滿的說道。

“呵呵……我讓他在這裏等著,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然後好吩咐。”許昀體貼的說道,聲線是淡淡柔情的。路子棋感覺自己的心抽了一下,原來他不僅是對他溫柔而已……

“呵呵……阿昀你真的好體貼。那麽就讓他留著吧。”女孩聲音甜甜的滿足,撒嬌似的語調。

“嗯……”許昀低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路子棋就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女孩一直不停的說話,許昀只是偶爾淡淡的應和,但是語氣是柔和的。在別人看來這裏是一副多麽娟麗的畫面,和諧雋永,男才女貌,多麽般配……

路子棋很想離開這裏,他不想繼續呆在這裏。默默地在心中念道,為什麽只想平平淡淡度過重生的日子,卻還是碰到這個男人,讓自己內心不得安寧……

“我們走吧。”休息夠的女孩提議道。

“嗯,好。”許昀應道。

結了帳,那個女孩先走了出去。許昀結賬後,給了路子棋一張一百元的人民幣,“這個給你。”

許昀把錢塞到路子棋的手裏面,然後就離開了。路子棋低著頭一直看著手裏的那張紅色的紙,這是小費吧?

淡淡的沒有任何表情,然後又面無表情的將錢放到衣兜裏。轉身繼續去做自己的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更新了哦,小牧信守承諾的哈。所以你們得多多的撒花……

小牧開學了,以後的更新不定期,但是至少會一周一更,無論如何都不會棄坑的,我慢慢寫這文,這篇文可能會比較長。大家不要因為小牧更新慢,就拋棄我了哦……(*^__^*) 嘻嘻……

chapter 12

一天工作下來,腳站了一天有些酸軟,腰也有些疼。

和經理商量好了工作的世界,他只上白天的班,到下午三點的時候,就會有人替班。所以晚上路子棋就可以有時間去上課了。

下班順路騎著自行車去菜市買了一些菜,回家做點東西吃。然後再準備一下晚上的課業。

時至秋日,空氣夾雜著一絲清冷,身處繁華城市,大廈林立,時節對於人們來說已經不是很重要。以至於現在這個豐收的季節,除了溫度的變化,根本察覺不到秋天本有的自然氣息。現在不覺間秋天已經過半。

小區的院子裏都是栽種的常青樹,所以看不到黃葉飄落,四處沒有一絲秋天的氛圍。

除了院子中央栽的一棵黃角樹,這棵樹的樹幹要兩個大人合抱才能圈住。黃角樹一到秋天葉子就會枯黃,簌簌落下。只要風一刮過,葉子就會止不住的下落,就算剛剛才掃過,不一會地面便會再一次的被黃葉鋪滿,不止不歇直到葉子掉完為止。

但是夏天時卻是青翠蔥蘢,長出黃角蘭,遠遠都可以聞到那股淡雅的清香。特別是雨後更為濃郁,以前家裏的後院也栽種了一棵,但是沒有這裏的那麽高大。

飄零的枯葉打著旋兒落在腳跟前,記得以前經常和爸爸媽媽在秋天的時候,擺上一張小桌,一家人坐在樹下下面靜靜地享用下午茶,那時的樹葉也是不停的落下,地面上也墊起一層黃葉,踩上去的感覺,就像是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碧雲天,黃葉地,很唯美的畫面,而那種溫馨安寧的氛圍,很是愜意……

路子棋望著不遠處已經露出粗大枝椏輪廓的黃角樹,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腳跟前的落葉。轉身走進樓道,不再逗留。

微微有些氣喘的爬到五樓,路子棋感覺喉嚨喘氣有些生疼,氣管也有些被空氣刺激的有些疼痛。自從車禍之後醒來,他就感覺到,這個身體不是很好。可能是因為車禍時受的傷很嚴重,在他醒來之前,這個身體就已經在醫院裏躺了一個多月了,家霍桑後面他醒來的時間,算算也在醫院待了兩個多月了,這個身體還需要好好休養,體力太差。

靠在門上把氣喘勻了,起伏幅度很大的胸口,漸漸起伏開始均勻。提起放在腳下的袋子,拿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去屋裏。

小小的午睡一覺,很快就到了下午六點,路子棋簡單收拾了一下,打算早些去學校看看自己分配的班級和教室。

六點是下班的高峰,交通很是擁堵。路上的車輛排成了一望無際的長龍,震天的喇叭聲貫徹天際,路邊人群熙熙攘攘。

堵車堵了很久,路子棋匆匆趕到學校已經快要到七點了。將自行車在停放點靠好,走到公示欄前面,看看自己所分配的班級,然後走到教學區,學校蠻大的。而且人生地不熟,路子棋找了十多分鐘才找到自己的教室所在地。

路子棋走到教室門口,老師已經來了,正在講臺介紹學校和一些規章制度。教室裏的人,看到路子棋站在門口,都轉過頭看著路子棋,被這麽多人看著,很尷尬,很不自在。

這位老師是位年輕的女性,看著學生們都望向門口的方向,她的視線也移到了路子棋這邊。

路子棋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老師,我遲到了。”

年輕的女班導,點點頭,看著這個少年,一副知書達理的溫柔形象,而且還很有禮貌,不由心生好感,“下次註意了,自己去找個位置坐下吧。”

只有最後一排才有空位,路子棋也不挑剔,坐在了空位上。班導又繼續說著剛才自己為說完的事情。

路子棋四周環視一下,教室裏約莫有三十多個人,有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也有二十多歲的青年,和一些中年人……在這種學習一般年齡都是參差不齊的。或許是為了考取文憑得到社會的認可,也可能是為了彌補心中的遺憾……

把課本發下來,年輕的班導就告知可以下課了,明天晚上七點正式上課。

路子棋走到最後,這時人群都散的差不多了,走在學校的林蔭小道上,林間的光線有些昏暗,安安靜靜的,偶爾吹過一陣微風,林間想起簌簌聲,很有愜意的感覺。路子棋靜靜的走著,感受屬於夜的靜謐和溫柔,不時目光掃過周圍,看看學校的壞境和布局。

“嘿嘿……”一聲詭異的怪笑聲從身後傳來,在安靜的黑夜裏,怪滲人的。

路子棋加快腳步聲,快步走向車輛停放處,忽略身後滲人的笑聲。但是自己的腳步加快,後面的腳步聲也變得急促,緊緊跟隨在身後。路子棋轉過身,想看看究竟是什麽人跟著自己。但是轉過身卻什麽人都沒有,只有曲折蜿蜒的林間小道。仔細看看周圍,也沒有人,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嘿!”又是剛才那種怪笑,而且在笑聲響起的那瞬間,自己的肩頭也被人猛地拍了一下。晚上,一個人走在林間的小路上,還伴著那種詭異的的笑聲,任誰也會被嚇一大跳的。路子棋慢慢轉過身向後面看,這是一個人卻忽然跳到自己的跟前。

再次把路子棋嚇了一下,看著眼前的人,是個十多歲的少年,可能和自己的年齡差不多吧……身材高瘦修長,頭發有些長得過分,已經及肩了,額前的碎發隨意的散著,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牛仔褲,牛仔褲也臟臟的,腳上一雙沾滿灰塵的看不出原色的運動鞋,上身穿著一件寬大的休閑T恤。是個邋遢,很隨意的人。

“哈——明明就被嚇到了,還這麽從容啊。”邋遢的青年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把頭湊近路子棋,試圖想看到路子棋被嚇到的表情。

“請……請問你有什麽事嗎?”路子棋看著眼前的青年問道,沒事幹什麽裝神弄鬼嚇他。

“沒什麽。就是想認識一下你唄!吶……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啊?”邋遢的青年繼續湊近路子棋說道,誘拐小孩一般的口氣。

路子棋淡淡的看著眼前的青年,“為什麽?”

“原來不是口吃啊,我聽你說話還以為你是口吃呢!”邋遢青年圍著路子棋走了一圈,詳細的審視了路子棋一番,然後煞有其事的說道。

路子棋再次掃了一眼青年,然後微微垂首,眼神黯淡了一些。

“你叫什麽名字吶?”邋遢青年繼續問著。

路子棋不想回答,他不想和這個青年做朋友,其實他不是口吃,只是小時候曾經有語言功能障礙,後來和老師學習才慢慢開口說道,只不過有些吞吐,斷續,所以讓人感覺像口吃。

“不回答嗎?不要這麽小氣嘛,有我做朋友可是對你很有好處的哦。既然這樣,我先介紹自己吧。我叫楊循,禮尚往來你也該說下自己的名字了吧?”邋遢青年繼續誘拐路子棋開口。

“路子棋,我要回家了。”路子棋這次註意著,盡量不讓自己說話吞吐,現在很多東西都需要改變,他正在嘗試,比如和人說話交流。

路子棋邁開腳步想向前走,不想理眼前的人了。

但是楊循長臂一伸,將路子棋攔了下來。然後仿佛思考般的說道,“嗯……我還沒有住的地方,可不可以到你家借宿一下?我才到這裏,不熟悉這裏,你看天都這麽晚了,可以收留我一下嗎?”

路子棋繞開楊循的手臂,向不遠處車輛停放處走去。打開車鎖,楊循並沒有再次阻攔,路子棋向剛才兩人站立的地方,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路子棋疑惑地向四周看了看,這人走的真快。

騎上自行車,踏上了回家的路程。整個城市霓虹璀璨,燈火溢彩,晚上街上來往的車輛已經減少了很多,不會有堵車的煩惱。

十多分鐘,路子棋便到家了。打開家裏的門,發現家裏的燈是開著的,客廳的電視機也開著,而一個人正坐在自己的沙發上,吃著自己放在冰箱裏的飯菜。

楊循對著路子棋嘿嘿一笑,毫不吝嗇地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嗨——!”

路子棋詫異的看著沙發上坐著的人,楊循的坐姿很隨意,完全就是把這裏當做自己家的架勢。“你怎麽進的?”

“楊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就這樣進來的啊,你就收留我一段時間吧,我可以付房租的。好不好?”雖然是詢問路子棋,但是他那個口氣是已經賴定路子棋這裏了。

路子棋看著這個無理取鬧,亂闖進別人家裏的人。他不喜歡在自己的空間有陌生人存在,“抱歉,我……我不喜歡家裏有陌生人。如果……如果可以,我可以帶你去賓館的。”

“不要,我喜歡你這地。風水好,我住定了!”楊循毫不客氣地重重坐在沙發上說道,他是住定這裏了。

風水?這都什麽年代了,編理由都不會編個讓人信服一些的。

“抱歉……如果,你……你不離開的話,我就叫保安了。”路子棋說道,說話的方式的漸漸改變,可是還是有些溫吞。

路子棋說話是一直都看著楊循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和別人說的時候,眼睛看著對方,可以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情緒。他想讓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看出自己的堅決。

楊循孩子氣地大幅度搖著自己的腦袋,那過長的頭發,也隨著楊循的動作舞動。“我——不——要——!”

路子棋繼續說道,“我真的會叫保安的。”說著就去拿起座機,準備打電話。

楊循大大地咧著笑容,毫不在意的樣子,笑嘻嘻地看著路子棋。

路子棋按下保衛室的電話,等了許久,電話始終沒有接通。路子棋看看笑嘻嘻的楊循,檢查電話線插頭是否插穩,再次撥通電話,依舊沒有撥通。

“你就讓我住一晚好不好?我趕了幾天的路,很累的。”楊循誠懇地說道。

“不要……”路子棋繼續著自己的堅持。

“小氣死了!我開始還以為你很好欺負的。沒想這個臭石頭加小氣鬼!”楊循攤手嘆氣說道,一臉無奈的樣子。

楊循從沙發上起身,走進路子棋,大大咧開嘴角,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眼睛彎彎的。楊循比路子棋高一些,楊循借著身高優勢,摸摸路子棋的頭,路子棋拍開那只討厭的手,但是自己在楊循摸到的那瞬間,身體好像就不由自己控制了,手擡不起來。

楊循湊近路子棋耳邊,輕聲問道,“可以讓我住下嗎?小鹿?”

“好……”

“哦也!你自己答應了哦!我從今天起就在這裏住下了!哈哈!”楊循蹦上沙發,舒服得地靠在靠墊上,很是愜意,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路子棋看著沙發上躺著的人,搖搖頭,剛才他怎麽會答應他了?不過那時候的感覺很奇怪,好像被人催眠了一樣的感覺。可是剛才他並沒有看著楊循的眼睛,他也沒法對自己下暗示啊。

“你答應了的,我要住下!”楊循繼續說道,“不過我不會打擾到你的,我也不會幹壞事,我只是滿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好奇心?”什麽好奇心,他這裏有什麽奇怪稀有的東西值得研究?

“嗯……”楊循笑著點點頭,“我也不是壞人,所以你就讓我住一段時候,反正你不是還有一個房間還空著嗎?我還會付錢的,你不虧!”

“為……為什麽我剛才回答應你?”路子棋道出自己的疑惑,他剛才到底怎麽了?

“沒什麽,呵呵。休息啦……!”說著楊循就向路子棋房間旁邊另外一個房間走去,來去自如,完全就是把這裏當做他自己的家了。

頭有些暈,路子棋輕輕撫額,搖搖頭。

算了,就讓他住一下好了,楊循好像和自己是一個學校的學生。

而且今天他也累了,明天再帶那人去另外找地方住。

路子棋走向自己的房間,防人之心不可無,路子棋把門反鎖,反正這裏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家具他也搬不走。洗了個澡。現在的他感覺特別累,特別是剛才和楊循交談之後,感覺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一躺上床路子棋就睡著了。

這是路子棋房間的門鎖被輕輕打開,楊循走進路子棋床邊,看著床上睡熟的少年,皺了皺眉,表情嚴肅,與剛才嬉皮笑臉的人完全是兩個樣。

楊循將手覆在路子棋的額頭上,嘴唇不停地蠕動著,小聲念著什麽東西,一股藍光出現在路子棋的額頭和楊循的手上,楊循閉上眼嘴唇繼續蠕動著,慢慢將手向上擡起。

兩個透明泛著藍光的人影出現在半空中。楊循有些驚訝地看著半空中的人影,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身體容納兩個靈魂,這樣這個身體都沒有崩壞嗎……

慢慢放下手,最後停留在路子棋的額頭上,兩個人影落入床上躺著的軀體中。手上的藍光漸漸消失,楊循移開手,然後走出路子棋的房間,最後輕輕地帶上門。

作者有話要說:竟然寫的有些玄幻了,呵呵……【幹笑】

這次更新的時間有些長哈,如果沒有意外,小牧都會周六至周日更新的。有點失望,都沒有看到崔文的筒子…… 這文帶著自家的YY成分。不過不會YY的太過分的,歡迎爪BUG!

人過留聲,雁過留毛。乃們懂得…潛水的筒子們,出來透口氣兒,不要在水底憋著,很傷心肺的……

chapter 13

“叮——叮——”抓起身邊的鬧鐘,關上鬧鈴。

路子棋慢慢坐起身,搖搖腦袋。為什麽越睡越累?掀開被子走下床,一會還得上班。

邁下床,雙腳施力想站起來,雙腿卻在發軟,一下就栽倒在了床上。這下頭被砸的蒙了。

歇了了一會,終於緩過來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

“等一下。”路子棋費了很大力氣才站了起來。慢慢摸到門邊,打開房門就看到楊循端著一個碗站在自己面前。

楊循收拾了一下,看起來蠻清爽的,至少不是邋遢的樣子了。

“你有事情嗎?”路子棋現在很累,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起來。

“沒有,你的臉色很差,把這個喝了吧,喝了就會好了。”楊循端著碗,咧嘴笑著,露出尖尖的虎牙,路子棋現在可以肯定,這是楊循的招牌笑容。

路子棋低頭看看楊循手中的碗,碗裏裝著一碗清水,上面還飄著黑乎乎的東西,這個能喝嗎?路子棋皺皺眉,“不用……了。”

“不行必須得喝!”楊循依舊笑嘻嘻的說著,隨性地靠在門框上,把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路子棋轉身走回房間,想回床上躺一下。

楊循一把拉住路子棋,然後把那碗水面飄著黑乎乎的影響食欲的水混合物給路子棋灌了下去。

“咳咳——”路子棋掙紮著,不要喝那個東西。奈何現在身體虛弱,只能任人拿捏。

“咳咳——你……你太……過分了!”路子棋說的有些急促夾雜著不滿。

“嘿嘿,你看看你現在是不是好多了?”楊循笑瞇瞇地拍了拍路子棋的頭,真的像小鹿一樣。

路子棋擦了擦流到脖頸上的水,楊循放開路子棋。

咦——?真的不頭暈無力了。路子棋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楊循,低聲說道,“謝謝。”

“不用!不用!”楊循一手端著碗,一只手擺擺對路子棋說道。

“那個……我要去上班了,你可以去找房子了……不然住校也……可以的。”路子棋對楊循說道,他希望楊循離開。

“嘿嘿,我剛才才給你治好病。你就開始下逐客令了……真無情……可是……”楊循眼睛四處掃視了一下,“我喜歡上這個地方了,怎麽辦?”

“你……”路子棋覺得喝楊循說話很累,偏偏他又不是口舌靈敏的那類人。“那麽……我下午帶你去找?”

“不用,這裏很好啦!”楊循大方的說的,臉上一點都沒有尷尬之色。

“你和我一個學校的?”路子棋問道。

“嗯……對啊!我們是同學呢!你更得收留我了!”楊循的手臂搭上了路子棋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路子棋看看時鐘,上班快遲到了,一會走晚了,又是上班高峰,得出門了!

“我要去上班,下午再說。”路子棋說完,關上房門。不一會,房門再次打開,路子棋一邊走一邊套著外套,走到門口換鞋。

“你就不怕我偷你東西嗎?”楊循看著路子棋匆忙的樣子問道。

“有保安!”路子棋回答道,整理完畢,拿上鑰匙,出門。

“呵呵……放心啦,我不是賊哦!喏!接著!”說完楊循把一個東西向路子棋扔過去,路子棋很準地接住了。看看手裏的東西,原來是面包。“謝謝。”

“謝什麽!都是兄弟了不是?快去上課吧!”楊循笑瞇瞇地說道。

路子棋趕到休閑街區的咖啡廳,已經是早上八點四十,還有二十分鐘才到上班時間。把楊循給的面包吃完,喝一點白開水。路子棋準備上工了。

今天是周末,人流量較平時更多,店裏的座位幾乎都坐滿了人。

只要把客人點的飲品和甜點端上桌,之後就可以了。店裏的工作有序不穩地進行著,甚至可以忙裏偷點小閑。

看著有客人進門,路子棋有禮地迎上去,微微彎腰,“先生,小姐歡迎光臨。”

“嗯?”進來的男人,輕哼了一聲。

有些耳熟的聲音,路子棋擡首看看來人,眼中滿是驚訝,為什麽在哪裏都可以碰到這位先生?“齊先生你好。”

路子棋認出了人,向齊先生問好,剛才微微彎著腰,他並沒有看清楚進來的人。口氣不溫不火,就像對待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沒有一絲親切的意味。

齊鵺心裏有些微微地不滿,很多人都是想方設法想和自己套上關系,這個小子和他見過那麽多次了(某牧:汗……你們一共才見過三次吧),竟然對自己那麽疏遠,陌生。

“嗯。”齊鵺應了一聲,然後接著身高優勢,如盛氣淩人的君王一般俯視著路子棋,霸氣淩然,天然而成。

“齊先生,請跟我來,我帶您去雅間。”路子棋做出請的姿勢,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私人聊天時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路子棋還是很敬業的。

齊鵺挑眉,示意路子棋帶路。

跟在路子棋身後,看著少年有些單薄的身軀,心裏那種異樣再次衍生。

“齊先生到了,請坐。”路子棋請齊鵺做到一個角落比較安靜的地方,他想這位先生應該不喜歡人多較嘈雜的地方,於是就帶齊鵺來了一個比較僻靜的位置。

齊鵺坐在凳子上,雙腿習慣地交疊,姿勢優雅,果然氣質決定了一切。齊先生做什麽動作都很優雅,賞心悅目。“齊先生,您等人嗎?要先點些什麽?”

路子棋拿出記錄客人點品的小本本,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的姓?”齊鵺問道,點燃一根香煙,優雅地吞吐。

忍著對煙味的不適,路子棋輕微地皺了下眉,隨即說道,“是上次酒店的經理說的,他……他叫您齊先生。”

“這樣啊……”重重吸了一口煙,齊鵺朝路子棋的方向吐過去。“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

路子棋輕輕咳了幾聲,“沒有……先……齊先生您想好要點的東西了嗎?”

“嗯,來一杯1800年的紅酒。”齊鵺不經思索就說道。

“齊先生,抱歉。我們,這裏沒有。”明明是飲品店,齊先生要喝酒應該去酒吧才對。

“哦?那你們這裏有什麽?”齊鵺繼續吞雲吐霧,整個人都被煙霧籠罩著,每一個動作都令人著迷,視線不由會被吸引過去。

“齊先生我們這裏有……奶茶、咖啡、冷飲、果汁,還提供甜品。”路子棋控制著自己說話的節奏,盡量不斷節,眼睛盯著手中的本子。每次和眼前的男人再一起,他總會感到很大的壓迫感,不敢直視男人的視線,男人的眼神太過自信高傲,他不敢直視那樣的眼神。

“一杯咖啡,你過來。”齊鵺對路子棋說道,在煙灰缸上吧煙頭戳滅。

路子棋邁過一步,就到達了齊鵺的跟前,齊鵺用力地擡起路子棋的下巴,力氣有些大,路子棋周圍的皮膚都有些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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