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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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衾洛怎麽也沒想到,心心念念的女孩就在懷裏,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美好,就算在此刻將他的生命躲走,他也無所謂了。

他的猶豫失去了她五年,這一次,說什麽也不能再放手了。

陌陌,你可知道失去你,我有多麽後悔,這一次,絕不會輕易放開你的手。

紀衾洛將紀陌帶回了紀宅,如姨和傭人們都捂著嘴不敢置信的看向紀陌,那當中最激動的莫過於如姨,紀陌是她一手帶大的,現在看她完好的回來,淚花滾動。顫抖的伸出雙手死死抓住紀陌的手,說不出話。

五年前的那件事已經讓她明白,原來,紀陌才是小姐的女兒。可現在該如何挽回局面。五年前的少爺自從紀陌消失的時候開始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憑他那時候的瘋狂舉動就知道做不了以兄妹相處的局面,現在的少爺自從紀陌出現就一直溫柔的笑著,變得有血有肉了,那她該如何阻止。

她不忍心拆散,可他們在一起是大逆不道,就算她死也能安心的去見小姐。

拉過紀陌的手,如姨轉過頭對紀衾洛說道:“少爺,你先上樓換衣服。我和小陌說一會話。”

紀衾洛不願意離開紀陌,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被紀陌一瞪,他才不甘不願的上了樓。

如姨見紀衾洛上了樓,才用嚴肅中帶著慈愛的表情看向紀陌。拍拍她的手示意她跟自己去廚房,牢牢的關上廚房的門,如姨鄭重的問向紀陌。“小陌,你這次回來是因為想好了是嗎?”

紀陌觀察著如姨的表情,點點頭眼神堅定。

“小陌,你們是兄妹,如果如姨勸你一句,你還會聽如姨的嗎?”

紀陌走向了廚房的窗戶邊,窗外的陽光燦爛就如五年前她離開的那天。每一次只要遇見這樣的大好晴天,她的心情總會很糟,唯一用睡覺躲過。“如姨,你知道的,決定權從來就不在我手上,我可以因為他的一時猶豫而離開五年,今天我還是一樣,可以因為他的一句話永不出現在他面前。”

因為紀陌是背對著,如姨看不見她的神情,心中卻因她的話泛起了漣漪。

如果他們不是兄妹,那她可以毫無顧忌的祝福他們,可事實永遠是傷人的,永遠是殘忍的。“小陌,如姨不該逼你,如姨也老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去見了小姐先生。如姨也是自私的,從來就沒有為你真正著想過。”如姨擦擦眼淚,繼續說道:“你們真的要繼續下去的話,如姨所能做的就是替你們贖罪。”

“如姨,你別這麽說,錯的是我們,這深重的罪孽原本就該由我和紀衾洛背。怪只怪命運喜歡跟人開玩笑。”陽光灑在紀陌蒼白的臉上,帶著種寧靜的美。

紀陌長大了,從前的她是不過是乖巧,對誰都言聽計從。可現在站在眼前的紀陌會有自己的想法,也懂得如何面對覆雜事情。是該欣喜吧!豆蔻不禁年華,孱弱不谙世事,荏苒不肖時光,青澀怎堪流年。

才談了沒多久,紀衾洛急促的敲門聲就響起,透著無限急切。

如姨打開了門,覆雜的看了眼紀衾洛便走出了廚房。說到底,還是紀衾洛太執著了,有些愛經不起挫折,有些愛卻越搓越堅定,紀衾洛與紀陌的愛是怎樣的呢?該是屬於經不起挫折的那種,夾雜著血緣的愛情敵不過流言蜚語;敵不過情人間的只語片字。

很想問她如姨說了什麽,紀衾洛還是梗在了喉嚨。她不再是那個容易被看透的女孩,什麽時候開始她也學會了將所有的心思埋藏在心裏,讓他無跡可尋。

“紀衾洛,你帶我回家幹什麽呢?還是你準備要我認祖歸宗。”

“陌陌,你在說什麽?如姨對你說了什麽,剛才我們還好好的。”

紀衾洛皺著眉,鳳眼錯愕的凝視著眼前言語帶著諷刺的女孩,她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學會了這麽尖酸刻薄的說話。心中的酸澀感襲來,他的喉嚨緊了緊,眼眶開始發紅。

“我們從來就沒有好好的相處過,不是嗎?一切不都是你的脅迫開始,都是因為你的威脅我才會答應與你在一起。而且也是因為你的猶豫你的放棄,我才會離開。現在你說我們剛才還好好的,請問,我們真的有好過嗎?”

紀陌的話夾槍帶棒聽得紀衾洛又是一痛,她從來沒有為他著想過,從來都是我行我素。面對一個路人她都能施舍同情心,可對他她從來都是想要就要,不要就丟棄。

“你是在恨我五年前的猶豫不決嗎?陌陌,我是不該猶豫,只是我無法接受深深愛著的女孩一下子變成了有血緣的親妹妹,而且還是從另一個男人口中得知,誰都知道的事情唯獨我被瞞著,你連給我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就逃離了,整整五年,我拼命尋找幾乎要將整個城市翻過來,難道你就沒有發現自己有多麽殘忍。”

“是,我殘忍。現在你是準備與我相認做一輩子的兄妹,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紀衾洛被紀陌的激的一拳打在門上,猩紅的鳳眼陰郁的只容下紀陌那張忿忿不平的秀美臉蛋,“我沒這麽說,也沒有準備這麽做。陌陌,我們不要吵了好不好。要不你打我踹我出出氣,你好不容易出現在我面前,我再也放不下了。”

死死憋住的眼淚在這一刻很沒有出息的流了下來,要是紀衾洛還是與她繼續爭吵,那她還可以努力的忍受著,可是他偏偏先放軟身段。

小小的拳頭落在紀衾洛胸前,對紀衾洛來說不痛不癢,只是心疼的摟緊了懷裏的女孩,他又把她惹哭了。

“紀衾洛,孩子還沒有被我打掉,我把他生下來了。這個是我心裏最後一個秘密。”哭夠了的紀陌盯著一雙小兔眼,無辜的看著紀衾洛再次爆出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很快,紀衾洛拍著紀陌後背的手僵住,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聲線不穩,“陌陌,確定這是你最後一個秘密。我真的怕我會忍不住掐死你再自殺。你為什麽總是這麽出人意外。”

恨鐵不成鋼,紀衾洛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五年,一直都是蕭冉在照顧你們對不對,人在哪裏,是男是女?”

“是兒子,跟我很像,一生出來不愛說話,蕭冉擔心是......所以一直有醫生在時刻觀察,還好只是有些自閉癥。”紀陌沒說明白,紀衾洛也明白,這就是他們不能在一起的原因。

紀衾洛既心疼她一個人生下孩子,又有些氣她無聲無息的一個人離開。“陌陌,我們在一起吧!我會請心心回來繼續做我的妹妹,而你是我一生最摯愛的妻子,至於如姨那裏我會請求她的同意。”

紀陌從紀衾洛眼裏見到了前所未有的堅定,他的堅定讓她的心暖暖的,他終於不再猶豫了。幸福不再可望不可即,也不再是泡影。

“可是......”紀陌欲言又止,她的擔心與憂慮紀衾洛都看在眼裏。

抵著她的額頭,一如從前的親昵,“沒有可是,如今林漫情與林在天已經去世,林諾也因為對你的愧疚將那件事永遠藏在了心裏。至於烈,他是不會舍得看你難過的。”說最後一句的時候,紀衾洛帶著濃濃的醋意。

紀衾洛陪著紀陌去見念衾,而後帶回了紀宅。

如姨眼見孩子都有了,她還要資格說什麽呢?

讓紀衾洛頭疼的不是讓紀心回紀宅口無遮攔;也不是讓閻烈挑釁的發火;而是那小鬼頭像見仇人一樣看著他,只要他一碰紀陌,他就會撲上來打他。奈何,他又不能打他、罵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離紀陌遠一些。

紀心回了紀宅,與紀陌很是親切,對紀陌也是愧疚的,如果不是她媽媽,她不會受那麽多的苦,也不會與紀衾洛有這麽多的挫折。他們可以是世上最親近的兄妹。

“陌陌,我哥他要我帶他對你說聲對不起。請你原諒他。”紀心出落的越發俏麗,氣質也改變了逐漸有女強人的風範。

她一個下午都在說當年林漫情的事情,字裏行間有著同情也有著憎惡。紀陌靜靜聽著,想不到他們上一代也有著這麽覆雜的愛恨情仇,上一輩造的孽卻要下一代來承受。

紀心講的很平靜,期間沒有任何感情摻雜在裏面,讓人覺得她只是在講故事。

他們誰都沒有錯,只是愛錯了人罷了。現在,全都在另一個相聚,希望可以忘記仇恨。

紀心去陪小念衾玩,紀陌坐在郁郁蔥蔥的大樹下看著,嘴角帶著釋然。

直到閻烈與慕雪攜手而來,放開了慕雪的手,閻烈在不遠處朝紀陌點點頭,而後移開了視線。慕雪則是向紀陌的方向走去。

“阿雪,你們終於在一起了。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們不能幸福,這下,我所有的憂慮都沒有了。”

慕雪也跟著在她身邊坐下,雙手隨意的撐在身後,頭微微揚起,卷發垂在了地上。“陌陌,我不知道我現在是不是幸福的,只要能待在他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有信心讓他愛上我,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慕雪笑的很自信,這讓她的美麗更加有魅力。“烈喝的很醉把我第一次奪走的時候,在我耳邊一直叫著一個人的名字,我很羨慕那個女孩,一直就在猜會是什麽樣的女孩呢?他身邊形形□的女孩實在太多,可我都覺得不是。直到遇見了你,我才幡然悔悟。”

紀陌驚訝的瞪大眼睛對上慕雪帶笑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那夜,他一直把我當做你,溫柔又寵溺的對待我,生怕撞壞了。後來我與他的每一次,他都是清醒的,動作也是那麽粗魯,與那晚完全不是同一個人。我想我是嫉妒你的,卻對你產生不起恨意,不是因為你多次解救我,而是源於你的善良。就像一個不小心掉落凡間的天使忘記了回家的路,那麽無措那麽需要依賴。”

紀陌聽了慕雪開始的那段話,臉色羞紅,她怎麽也不會相信閻烈竟會對她產生感情,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阿雪,你別說了,那些事情就讓它隨風而逝。”

慕雪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後來,我在一條大街閑逛,碰見了你。那時候的你有多麽悲傷或許你自己都不知道。心心念念的都是紀衾洛,一直被他保護的太好,你什麽都不會。買東西連錢都不知道該給多少,連回家的路也會忘記。甚至連泡面都說很好吃。那時的我被你的單純打敗了。”

這次紀陌不是因為聽了羞人的話而臉紅了,而是因為自己太笨了,什麽都不會而羞愧。“阿雪,不許再說了。太丟臉了。”

“陌陌,可就是這樣的你,我才想要和你做朋友。在你的世界裏總是活的輕松些,你總是容易為別人著想。今天我本來是不準備把那些話說出來的,可我還是忍不住,我憋在心裏憋了五年。一直很想對你說的。”

五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也可以改變很多人。他們都懂得如何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面對愛的人,紀衾洛選擇了堅持不懈的等待,因為他知道她終有一天是會回來的;閻烈選擇了憐取眼前人,因為他知道自己永遠沒有機會了;蕭冉選擇了靜靜守護,因為他知道她的心裏容不下他。

只要能看到她幸福,再多的守護又有何妨。——————蕭冉

只要她能安心,再多的犧牲也是值得。——————閻烈

慕雪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衣服一臉愛戀的看向閻烈在的方向。“陌陌,真的,其實我一直很感謝你。是你,他才會回頭看我一眼。”

“阿雪,你別這麽說。”

紀陌也跟隨者她的眼光看向閻烈的方向,此刻的閻烈正在跟念衾玩的不亦樂乎,脫下成熟面具的他就如同一個小孩子。

很討厭和所有人玩的念衾竟不會排斥,有時會被閻烈氣的追著他打,有時又會與閻烈玩在一塊動作親昵無比,要是讓紀衾洛看見這個場景一定會氣歪鼻子不可。念衾在紀宅一直很排斥紀衾洛,就算知道他是爸爸也一樣。想到這裏,紀陌的眉頭又開始皺起來。

每晚,他們都會因為睡覺吵起來。最後是她在中間,他們一左一右,沒人霸占著一半誰也不讓誰,叫她連動一下都不能。偶爾翻一下身朝著紀衾洛那邊,他就哭的厲害。可是當她朝著小念衾的時候,紀衾洛也不依不饒。叫她為難不已。

“小念衾很喜歡烈呢?”

紀陌沒有回答,她在想著紀衾洛,哪怕他才離開她不過幾個小時。得來不易的每一天,她都很珍惜。他是不是也在想她呢?如此想著,紀陌的唇角揚起一個微笑的弧度。

知道自己再怎麽和她說話,她都聽不進去了。搖搖頭,她走向了閻烈所在的方向。就算現在烈的心裏沒有她,總有一天她也會住進他的心裏。

半跪在念衾身前,拉住他的小手,慕雪笑的極其溫柔。“念衾,在和烈叔叔玩什麽?”

小念衾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略帶羞澀,把手從慕雪手裏抽出背到身後,“慕雪阿姨,烈叔叔耍賴,他輸了不承認。”雖這樣說著,他的眼神卻一直看往紀陌的方向。因為紀陌低著頭看不清神色,他有些擔心。

慕雪了然地笑了笑,摸摸念衾的頭。“你媽媽現在正在想你爸爸呢?念衾,你想不想媽媽高興。”

是的,慕雪看出念衾很害怕紀陌不開心。聽紀陌擔心的語氣,她就知道了他們父子之間的戰爭。只是她想不通,他們應該會相處的很愉快呀!

“你媽媽不高興你和你爸爸吵架,所以很為難,你只要和你爸爸和平相處就好了。”

他聽了慕雪的建議,很不滿,小小的年紀占有欲就那般的強。“可是,那樣的話,媽媽就不只是喜歡我一個人了。我不要。”

“誰說的,你和你爸爸和好了你媽媽就會喜歡你,你爸爸也會很喜歡你的,還不會和你搶你媽媽呢?”

“誰要他喜歡。”雖這樣說,他還是紅了臉。畢竟還只是小孩子,總是太單純。

猶豫再三,小念衾還是覺得試一試,他覺得媽媽好像真的不喜歡看見自己和爸爸吵架,每一次都很為難的樣子。小小的身子奔向了正在發呆的紀陌。

閻烈望見慕雪眼裏有著羨慕,邪惡的靠近她耳邊輕輕說道:“要是你也喜歡小孩子,我們也生幾個吧!好像好挺好玩的。”可當他真的面對那些小p孩的時候,恨不得馬上逃到國外避難。

慕雪額頭滴下三滴汗,眼裏卻有著感動。他這樣是不是已經開始接受她了。“嗯,只要你願意。”

她眼底的感動讓他很是愧疚,竟為了讓紀陌放心,他主動找上慕雪。“對不起慕雪,讓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我現在是真的很滿足。”任由閻烈幫著自己擦著不斷滑下的眼淚。

紀心正好從屋裏端出了一盤水果,大聲嚷嚷道:“你們要不要這麽惡心我這個孤家寡人的,是嫌我沒有男朋友是吧!”這樣說著,眼裏的笑意卻不減。

“你還不趕緊找一個,你看人家陌陌連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不、應該是都能和他爸打架了。”閻烈攬住慕雪的細腰上前,反駁著紀心。

紀心不開心的撅起嘴,將果盤放在桌子上。“那是我哥能幹,你還不是一樣,都兩年了,孩子的影子都沒有見著。”說著還有意無意的瞄向慕雪的平坦的肚子。

“往哪看呢你,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難怪沒人要。”

紀心坐在椅子上,正欲再與閻烈爭辯,兜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你好,紀心。嗯,我知道了。”掛了電話,紀心急匆匆的進了屋子,一臉的著急。

閻烈拉著慕雪坐在了紀心剛坐的位置,為她刺了一塊蘋果親昵的送到她嘴角,挑眉示意她張開嘴。慕雪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羞怯的張開了口咬住了蘋果。閻烈這才滿意的笑開。

念衾小小的身子擠進紀陌的懷裏,緊張的看向紀陌,“媽媽,你要是不喜歡我和爸爸吵架的話,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不要不開心好不好。”

擁著他小小的身子,還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念衾,媽媽沒有不開心。這世界上,我可以和任何人生氣,卻無法對你生氣。你是媽媽最重要的寶貝,媽媽怎麽舍得生你的氣呢?”她虧欠他的太多,怎麽補償都不夠。

聽到紀陌這麽說,他有些茫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雖沒聽懂但還是知道媽媽是不會生他的氣的,永遠都不會。

“媽媽,晚上爸爸回家,我會叫他爸爸,我還要一個人睡覺。”

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紀陌有些忍俊不禁。親親他白嫩的臉蛋,以示嘉獎他的勇敢。

在公司的紀衾洛何嘗又不是在想著紀陌,每一分每一秒的分離都是對他的折磨。眼前一堆等待的看的文件他連碰都沒碰一下,腦子裏全是紀陌的身影,揮之不去。

伸手按向公司內部電話,“叫金秘書進來一下。”

“總裁你找我,有什麽吩咐。”金昊狗腿的進來,帶著金絲眼鏡的眼睛閃過迷惑的光芒。他不知道總裁找他又有什麽事情,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紀衾洛單手支起秀氣的下巴,邪魅的鳳眼流轉著不懷好意的光。這讓他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邪肆之美,讓人抗拒不了。

看的金昊更加狗腿的彎下腰,“總裁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您這樣會讓我覺得公司倒閉了需要您去賣身。”

“我看金秘書比我這個總裁還閑,喏,這些是給你的工作,好好工作,不然......”紀衾洛拖了長長的一個音,聲音透著威脅的意味。

金昊隨著紀衾洛玉手一指,看見他無比大的辦公桌上推著高高的文件,那還是他早上命小雨送進去的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總裁,您看屬下這麽嘔心瀝血的工作,是不是該有什麽意思意思?”

“嗯......”

金昊飛快的抱走了那堆文件快速的消失在了紀衾洛面前,生怕他又會想著怎麽對付他。

終於可以見到她了。

紀衾洛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和鑰匙就大搖大擺的走出辦公室,無視金秘書那雙幽怨的眼神。

紀衾洛回到家,要是知道等待他的是那樣一個大的驚喜,他肯定早上就不出門了。最讓他欣喜若狂的是他終於可以和紀陌一起單獨睡了,他辛苦憋了幾個月有了回報。

好不容易哄了念衾睡著,紀陌才回到臥室,就被等的不耐煩的紀衾洛給吻住了。

來不及到床上,紀衾洛將紀陌按在門上,劈頭蓋臉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臉色、脖頸上。一手急不可耐的扯去了她的白色紗裙,恨不得馬上進入她的體內。

再急,紀衾洛還是放輕了動作,害怕她受傷。

“陌陌,我好想你。想的全身都疼了。”

咬住她白嫩的耳垂,對她訴說著他的想念。出口的話語叫紀陌羞澀的埋進了他的懷裏,卻在見到他心口的那道疤痕時,眼眸黯淡了一下。她想當時他劃向心口的那一刀一定很痛,連痊愈的傷疤還那麽明顯。

如此想著,她的心又疼上幾分。

他邊說,便慢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整整五年時間,此刻化作了最深情的交融,緊緊的交纏著。門上、沙發、床上、他們不停的交纏著,一遍遍的渴望著對方。

累及了的紀陌敵不過睡意沈沈睡去。紀衾修長如白玉的手在她秀美的臉上描繪了一遍又一遍,每當午夜夢回,他總要醒過來看看她還在不在,看她抱著他們的兒子睡的那麽甜美,讓他無比的安心。而當他看到她那麽甜美的睡顏時,他已經舍不得離開,就想那麽看著她到天亮。

如今,她已在自己身邊,他卻還是怕她那時候又會悄無聲息的離開,他不能承受她的再一次離開。

陌陌,如今你真的是屬於我了嗎?為何我的心還是這麽的不確定呢?是你給的安全感不夠,還是我已經害怕你的突然消失。

一直到很久、很久。紀衾洛都沒有改掉那個習慣。總會半夜起來,看著身邊的嬌妻一夜無眠至天明,他說那是他最幸福的時候;他說那會讓他的心很充實有著被溫暖溢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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