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1章催眠治療

關燈
兩個孩子又喳喳呼呼跟他說了很多。

楚禦知道了,兩個孩子中哥哥叫念躍,弟弟叫子陌,說話老成的是哥哥,也是個電腦高手,至於弟弟則是身手強悍,可以說這兄弟倆是一文一武,不過現在都在義父那裏接受訓練……

義父?!

盡管沒見過這個所謂的義父,但是楚禦卻覺得,自己莫名很不喜歡那個人。

不過兩個孩子說的另外一句話,倒是讓他認為有嘗試的必要,看著平板電腦上所顯示的,有關自己的資料,楚禦瞇了瞇眼睛,先是拿了手機出來,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轉而在平板上打開了一個網絡電話撥了出去——

“是薩維奇嗎?我是楚禦……”

……

又是一個清晨,寧靜的小村莊於海風習習中,迎來了新的一天,然而這一天,卻顯得頗不平靜。

“童小姐!我知道,你有錢有勢,可是我求求你放過我和楚哥哥好不好?我們沒有什麽地方得罪你,你為什麽要這樣逼迫我們?”

“……”

童詩悅看著撲在自己腳邊磕頭嗑到瑟瑟發抖的女人,氣的幾乎笑出聲來。她咬牙一字一頓地反問:“我?逼迫,你們?”

她真是日了狗了!

大清早晨跑遇到這麽個東西,莫名就把她置於輿論的浪尖上,說什麽她逼迫……逼迫她也就算了,他們?呵,何思蓉她是怎麽好意思把自己和楚禦關聯到一起的?

“……我和楚哥哥一直在島上相依為命,我真的不知道,他有什麽地方值得童小姐你惦記,可是他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我求求你,放過我們,你把楚哥哥還給我好不好?他腿不好,又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村子,你不能把他帶走,童小姐,你把楚哥哥還給我,你要什麽我都答應……”

何思蓉哭的泣不成聲,一下一下,腦袋真的是紮紮實實磕在地上,看起來好不可憐,漸漸的,開始有越來越多的村民聚集了過來,看著這鬧劇似的一幕指指點點。

“何思蓉,你真的讓我惡心!”

在她一句句控訴中,童詩悅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是楚禦不見了,何思蓉認為是她把楚禦藏了起來,來找她要人了。

呵!

憑什麽?

她憑什麽認為是她做的?如果她要偷偷把楚禦帶走,早就帶走了,怎麽會在島上等到現在?況且,如果是她把楚禦帶走或者藏起來,人都走了,她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就算是她做的……

何思蓉又有什麽資格,還讓她把楚禦還給她?她不知道,她現在擁有的這些,都是她偷來的嗎?

童詩悅想著,可她忘記了一點,就是這件事她清楚,何思蓉自己也清楚,可是周圍的村民卻並不清楚真相——

何況何思蓉現在的模樣也太慘了點,人在有的時候總是會對所謂的弱者同情心泛濫,而且這個弱者,還是建立在有親疏差別的基礎上。

一瞬間,童詩悅就成了眾矢之的。

當村民第一句斥罵出口的時候,當村民們不分青紅皂白呼喝著讓她放人的時候,當村民們讓她滾出海島的時候,當第一顆石子砸在她身上的時候……

童詩悅這才明白了何思蓉真正的用意,這個女人,分明是想要用這個機會借刀殺人!

她狼狽地躲閃著,其實以她現有的身手應付這些村民不在話下,可架不住人多,她又不可能真的對這些無辜的人開槍,這樣一來頭上、身上,沒一會就挨了好多下石頭,就算不停分辯稱自己並沒有藏匿楚禦,她也不知道楚禦去哪了,也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童詩悅覺得自己真的是有苦難言,特別是看到何思蓉得意的眼神時,更是氣的想過去踹她兩腳,讓人好好看看她的真面目……

眼看著一顆石頭又呼嘯而來,她躲閃不及之際,驀然,一道身影強行突破到她的身前:“住手!”

咚!

童詩悅吃驚地張大了眼。

楚禦?

只見何思蓉口中被她藏匿起來的男人此刻正擋在她的前面,剛剛那顆石頭正好砸中了他的額角,一縷鮮血順著他的臉流下來。

丟石頭的那個村民嚇了一跳,大概誰也沒想到,楚禦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一出現就表現出了維護童詩悅的意思。

“我們……”

眾人面面相覷著,又問:“阿楚,你沒事吧?你不是被這個女人用手段藏起來了嗎?”

“就是就是,思蓉剛才哭的好傷心呢,磕頭求她放過你倆,哎呀,這麽好的姑娘,哎,你怎麽擋在那個女人面前啊?她沒安好心你知不知道?”

何思蓉面露驚喜,起身就要撲過來:“楚哥哥,你去哪裏了,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嗚,如果你出事了,那我也不活了……”

“你眼瞎了是嗎?”

男人忽地牽動嘴角,薄唇輕啟,說出來的話令人大驚失色。

“……楚哥哥,你說什麽?”

他那句話是對剛才口稱童詩悅不安好心的婦女說的,但也足以讓何思蓉震驚地停住了腳步,她聽到了什麽?不可能,失憶的楚禦說話不可能這麽不客氣!

“我說什麽,和你有關系?”

楚禦轉了視線過去,他仍舊坐在輪椅上,但這一眼,就讓何思蓉知道,一切都不同了,那眼神太過於冷漠和倨傲,薄唇牽出的嘲諷更是讓人無法忽視,而能做出這樣表情的人……只有失憶前的楚禦。

“楚……你恢覆記憶了?”何思蓉喃喃開口,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而她說的,也正是童詩悅想問的。

下一秒,突然出現的黑衣保鏢便證實了她的猜測,一張熟悉的面孔走過來,在輕車熟路地握住楚禦身後的輪椅把手之後,又對她點頭示意了一下:“嫂子好。”

“薩維奇……”

童詩悅擡手捂住了嘴,又瞄了眼輪椅上的男人,隱隱明白了什麽:“所以……”

“是我自己離開的。”

楚禦開口,聲音不大,冷冷地在海風中回蕩著:“我去接受了催眠治療,找回了自己的記憶,順便,也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對我的記憶動了手腳,讓我在這三年裏忘記一切,忘記自我,宛如行屍走肉一樣活著,而那個人卻還要腆著臉,以一副奉獻的姿態博取一群蠢貨的好感和同情。”

他說著這些話,目光定定地落在何思蓉身上,末了勾唇冷笑:“何思蓉,演了這麽久的戲,現在謝幕了,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