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楔子:生活是螺旋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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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房間裏回旋著我心永恒的調子。

李巖像只小貓頭頂被子,從被窩裏鉆出來,拿起擱在床頭的鬧鐘揉眼細看,再去推身邊的靳帥:“不早了,起來了,你今天還要結婚呢。”

“不要,我困,你就說我睡死過去了,不能結婚了。”靳帥蒙過被子繼續睡。

正在伸懶腰的李巖樂了:“行了,別淘了,不說要給我做臨別飯嗎?怎麽,忍心看我餓著肚子離開?”

“唔!”靳帥這才扭過身體,閉著眼向李巖張開雙手:“親我一個。”

李巖笑著落下一吻:“該起來了吧!我要吃紫薯米粉,你快去做,我去給你熨西服,熨兩件,一件你接親穿,一件你婚禮穿,記得換啊,接親容易弄臟衣服,今天大好的日子穿臟衣服多不好看,記得到婚禮現場再換另外一件。”

“知道啦知道啦。”靳帥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接著是抽水馬桶的聲音:“你今天好啰嗦,我又不是跟你結婚,你那麽起勁幹什麽?臟就臟唄,整個人都這麽臟了,她愛幹凈叫她跟洗衣機過去。”

“你這什麽話?你是我的人,我不能讓別人覺得我李巖眼光差,找了一個邋裏邋遢的男人,這不是讓我以後降低標準找男人嘛?虧!”

“嗳?我這麽帥的男人是難找哎,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私奔啊,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噢。”靳帥已洗漱完畢,笑著擰了下李巖屁股。

“滾。”李巖看也沒看就拍下靳帥的魔爪:“煮米粉去。”

“是,長官大人。”靳帥壞笑著來了個軍禮。

李巖心滿意足的放下碗:“好飽,我走了。”

“把碗洗了再走啊,我要換衣服了不方便做事。”

“臨了臨了你還要榨取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榨取你一次怎麽了,你榨取我的還少了。”

“操,都要結婚了能不能積點德。”

“好啊,再幫我烤兩片吐司吧,不要抹巧克力醬。”

“毫無人性。”

終於出來了,李巖擡起手腕看表:淩晨四點,再擡頭看看灰蒙蒙的天色,冷,寒風刺骨,冷,沒有熱被窩,冷。

李巖撓撓頭去了火車站,銷售車票的窗口姑娘告訴他只有去合肥的早班車了,軟臥138,李巖就這樣去了合肥。

李巖選了個好日子,現在的車廂裏既沒盛夏的酸臭,也沒寒冬的惡劣,這是值得慶幸的吧。

“羽哥,我要到你地盤了。”

“不是,我賣了南昌的‘老相好’打算在合肥重新置業。”

“恩,我大概明早8點到,你9點帶我去找地方。”

打完電話,李巖插上耳機睡了。

“真難找。”李巖不滿的發著牢騷。

“哪裏難找了?你直接跟司機說安大的新校區門口,一溜就到。”

“哥,這你家溜冰場啊。還一溜,等我到了再打給你。”李巖掛了電話,對司機喊:“師傅,安大門口,新校區。”

“什麽叫我又被蹬了?明明是我送他回家了好不好啊。”李巖不自信的用手指敲擊著桌面。

“有什麽不一樣嗎?被騙倒貼了幾年,等人家玩膩了就拍拍屁股把你甩了,去找老婆孩子熱炕頭了,你一大男人像條流浪狗樣東游西逛,還得搬離你熟悉的場子到外地去扒食,你說你圖什麽?”

“哥,當初在宿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能說?”

“當初在宿舍你還是個人樣。”

“哥……我的房子呢?”李巖帶著討好的笑容問韓羽。

“約在這了。”韓羽回頭張望:“來了!”

聽著房主一通‘雲山霧罩’最後以80萬的價格簽了五年的合同,68平米兩層樓的地界,證照全給,最大的收獲是留了臺冰淇淋機,一邊放冰欺淩一邊放水果的那種。

“這是要發啊!”李巖激動的搓著手。

“好好幹吧,我女兒今年的生日趴指望你啦。”

送走韓羽後李巖喜滋滋的望著店面,盤算著花個20萬再裝修裝修,就能開業啦,李巖想著新店新名,幹脆叫“玉香”好了,開在大學旁邊就得起個文雅點的名字。

“開個小賣部起‘玉香’那麽文雅的名字你想每人送塊玉啊?”這聲音把李巖嚇得一激靈,雖說是白天不過他關著門應該不會有人進來,等他確定了是自己心中的聲音,他又進一步想了想,沒錯,是那個人的。

多少年了啊。李巖去洗了把冷水臉,用毛巾狠狠的擦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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