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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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紙條的內容大同小異,但透露的信息卻嚇了冉卿一跳:刑司與暗殺司月末抵達遼縣,刺殺的人物不詳。

這消息真假難辨吶。那幾人現在穿一條褲子。若是兩司共同行動,只怕刺殺的人物地位不低。

這裏還是不安全,冉卿收起紙條,用油布放上八顆解藥,迅速離開。

莊子的事情,冉卿全權交給了亦墨和周毅,小珍負責采買,她自己則混跡於茶樓、酒肆、妓院之中。

宋執裕的新宅子,她也去了兩次,但因為院子裏似乎有好手在護衛。一直沒有什麽收獲。

二十三這天下午,冉卿照例去了茶樓,要了一壺碧螺春。

茶樓裏有說書的。這些日子都在說武文斐大敗榮國的故事。

今天也不例外,說書的說完武文斐的最後一場戰役,隨即又說道:“北面戰事一了,聖上便招賢王回京,欽賜賢王……”

冉卿聽到這裏。腦子裏靈光一閃,莫非是要刺殺賢王?是了,風滿樓就是要讓海國亂,賢王立下不世之功,此時若是被人暗殺,便又給了榮國機會。

算算時間。若是老朱有消息,一品粥屋裏現在也該有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黯淡下來,來不及等待天黑。她出了茶樓,直奔一品粥屋,打開暗格,裏面果然多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我去遼縣。有刺殺任務。

好的,老朱。果然是守信之人!冉卿在裏面放了一張百兩的銀票,如此重大的消息,必須要賞。

她立刻回家,收拾好行囊,交代小珍帶好孩子,她要出趟遠門。

這裏還是不安全,冉卿收起紙條,用油布放上八顆解藥,迅速離開。

莊子的事情,冉卿全權交給了亦墨和周毅,小珍負責采買,她自己則混跡於茶樓、酒肆、妓院之中。

宋執裕的新宅子,她也去了兩次,但因為院子裏似乎有好手在護衛,一直沒有什麽收獲。

二十三這天下午,冉卿照例去了茶樓,要了一壺碧螺春。

茶樓裏有說書的,這些日子都在說武文斐大敗榮國的故事。

今天也不例外,說書的說完武文斐的最後一場戰役,隨即又說道:“北面戰事一了,聖上便招賢王回京,欽賜賢王……”

冉卿聽到這裏,腦子裏靈光一閃,莫非是要刺殺賢王?是了,風滿樓就是要讓海國亂,賢王立下不世之功,此時若是被人暗殺,便又給了榮國機會。

算算時間,若是老朱有消息,一品粥屋裏現在也該有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黯淡下來,來不及等待天黑,她出了茶樓,直奔一品粥屋,打開暗格,裏面果然多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我去遼縣,有刺殺任務。

好的,老朱,果然是守信之人!冉卿在裏面放了一張百兩的銀票,如此重大的消息,必須要賞。

她立刻回家,收拾好行囊,交代小珍帶好孩子,她要出趟遠門。

159 豆腐與西施

“站住!”後面傳來的似乎是小九的聲音。

冉卿一怔,但隨即有種淡淡的喜悅在心中彌漫開來:大家都還活著,真好。

小九的武功是最高的,冉卿不敢大意,施展出全部的內勁奔跑。身邊的景物在不停的倒退,以她現代開車的經驗,她覺得自己的速度至少可以達到每小時八十公裏。

冉卿得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落在後面的小九,心情大好,心道,哈哈,真強!靠兩條腿就可以達到這個程度,而且還節能環保。

她沒有聽錯,後面跟隨的的確是小九,他在冉卿被劫的時候雖然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但並沒有死。

“還要追嗎?”一個護衛累得氣喘籲籲的在後面問道。

小九看著前面越來越遠的身影,無奈地停下腳步,郁悶的說道:“真想不到竟然會有這麽快的人,估計殿下也拿她毫無辦法,回去吧,免得殿下那裏人手不夠,”他吃過一次大虧,已經學乖了。

驛站裏。

“殿下,這消息能是真的嗎?”小十一問道。

武文斐點點頭,“應該是真的,這與上一次通知科考舞弊案,是同樣的手法,是同一個人做的。”

風滿樓,雖然之前曾經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他一直以為只是個普通的江湖幫派,所以並未在意,那麽這到底是個什麽性質的幫派,宋十九與其到底是什麽關系,此番來殺他又是何人指使?難道是武文曄要對自己動手了嗎?

武文斐閉著眼,指節有節奏的敲擊在桌面上,發出‘咚咚’的響聲,良久,他才緩緩說道:“傳令下去,本王明日要游遼縣古剎。後日啟程。小九,你帶三名暗衛在去古剎的路上偷偷潛回北軍,替我掌握那裏的動向,一旦那裏的將領有異動立刻暗中格殺,本王會找師父的人助你行動,小十一你單獨返回京城,找十二王叔打探京中情況,其他人後日隨我繞路回京。”

“是!”小十一等人回答得簡潔有力。

“你們都去吧。”

暗衛散了,武文斐只覺得有說出去的疲憊,他闔了眼。喃喃道:“母後,您的仇兒子替你報了,您當日受過的苦。程婉茉十倍承受了,您可滿意?但是,兒子不要皇位真的對嗎?父皇為了皇權舍棄了您,但現在兒子舍棄的皇權卻似乎會讓兒子死呢。母後,那遺詔上寫的明明白白。是由兒子繼承大統,大哥不會放過我的!母後,難道兒子要亡命天涯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海國是他的天下,兒子能逃到哪裏去?母後,也許兒子會違背您的意願。若您泉下有知,還請諒解兒子的不孝……”

“殿下,熱水準備好了,”白瓷走進來,打斷了武文斐的囈語。

泡進溫熱的水裏。忍受著白瓷不經意的碰觸,他又想起宋十九來。“白瓷,若是本王的孩子活著,差不多快一歲了吧,”每當想起這件事情,他的心就會痛得無以覆加。

白瓷頓了頓,“殿下,孩子以後還會有的,您不要太傷心了,更何況納蘭威說的並不一定是真話,他此次兵敗,太子之位被廢,心裏不舒服,拿殿下作伐,不讓殿下心裏舒服也是可能的,”她嘴上如此說,心裏卻是相信宋十九已經小產的,聽說年齡太小不容易坐住胎,而且被人劫持,沒死就不錯了,孩子能保住才奇怪呢。

聽到此話,武文斐突然睜開眼,晨光在他的眸子跳躍著,翻起一池的靜水,裏面清波蕩漾,碎銀點點,瞬間盛滿了驚喜與期盼,“白瓷所言極是!本王的孩子一定還好好的活著呢,十九那麽機靈,怎麽會弄丟自己的孩子呢?”

他忽然精神抖擻起來,為了孩子也不能一味的退卻,大哥,你自求多福吧,但願你不要咄咄逼人,否則,這江山我定要為我的孩子拿回來。

吃過早膳,武文斐帶著一幹隨從出了驛站,浩浩蕩蕩的往天龍寺而去。

此時,冉卿已經換了夜行衣,忍著困倦,正在與驛站一街之隔的餛飩攤子上呼嚕呼嚕的喝著熱湯。

“哎呀媽呀,快看,快看,那不是賢王殿下嗎?真跟天神似的呢!”攤主大媽忽然指著街口咋咋呼呼的說道。

冉卿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匹皮毛黑亮的駿馬上坐著身穿墨綠色短衣,足蹬長靴的武文斐。戰場果然鍛煉男兒,雖然仍是面白如玉,但陰柔的氣息一掃而空,人妖似的俊男竟然多了幾分陽剛,幾分冷冽,比之從前要順眼多了。

“嘿,賢王殿下往咱們這來了,老李,你家孩子不是號稱豆腐西施嗎,還不讓她來這露露臉?賢王喜歡美人天下皆知啊!”攤子上一個食客突然對他的同伴說道。

那人道:“別扯了,什麽豆腐西施,在賢王殿下跟前,我女兒只是豆腐,賢王是西施還差不多。”

“噓,這話可不要亂說,小心殺頭!”兩人禁了聲。

冉卿低了頭,用餘光瞄著越來越近的武文斐,心道,這家夥的肉倒是吃回來了,身體也健壯很多,氣色不錯,是挺俊的,嘿嘿,我兒子的爹能差嗎,不但長的像,就連聰明勁兒也像,若是有現代的測智商的方法,至少一百八以上,武文斐,兒子是我的呢,你先自求多福,好好保命,我該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她的嘴角流露出幾分自豪的笑容,就連這油乎乎的餛飩也突然變得美味起來。

武文斐的大隊人馬過去了,攤主大媽說道:“那不是回京的路,看來今天賢王殿下仍然留在咱們縣,這龍子鳳孫可不容易見,多看兩眼也覺得有福。”

聽得武文斐今日不回京,冉卿猜測應該與收到自己的消息有關,否則皇命在身,他不可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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