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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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被雲朵公主氣得要死,所以奴婢的心口經常痛,店家說這個正是治療那個的,就都買了,回去後也給公公嘗嘗可好?咱們那裏沒有的呢!”

小成子說:“那可感情好,雜家這些日子隨殿下忙來忙去,也經常心口疼,不過,十九姑娘,雜家要勸勸你,做奴才的,什麽都是主子的,多順著主子沒壞處,能做到的做完美,做不到的也要盡量去做,殿下是個明白人,不會虧待咱們的。”

冉卿趕緊表態:“公公說的是,奴婢原先是想差了,以後會註意的。”

回府後,小九把袋子放到冉卿的門口,“不必謝了,日行一善。”

冉卿笑笑:“九護衛慢走。”

這時已經是中午了,上房靜悄悄的,武文斐應該在小憩。

冉卿到廚房找來搟面杖,用面板把一斤多的咖啡豆碾得粉碎,然後趁著廚房沒人,找來一個砂鍋熬了藥材,另一鍋煮了咖啡。

咖啡的香氣雖然能引來其他的人關註,但是也完全能蓋過藥的味道,所以她做得很放心。

期間小十一曾經進來探問過一次,他果然是循著咖啡的濃香來的,但是沒有看到冉卿藏在角落裏的藥爐,冉卿給他簡單解釋一番,送走人後,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道,總算有驚無險。

藥爐裏的藥涼了,冉卿把它倒在水袋裏,藥渣扔到火裏燒了,洗幹凈砂鍋,再找來白糖和牛奶,融進咖啡,這才端著咖啡出了廚房,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還未來得及放下水袋,白瓷就過來叫她了,“殿下問你在弄什麽,院子裏飄著一股子糊味兒。”

冉卿道:“聽說這個治療心口痛效果很好,你要不要喝一些?”

白瓷看看瓷碗裏的黑乎乎的咖啡,搖搖頭,“什麽怪東西,我不喝。”

128 一夜纏綿

副標題:不知道是誰要了誰!

這些日子,冉卿與青瓷白瓷總算能夠和平相處了,所以冉卿極力的讓她:“嘗一嘗,我剛才嘗過了,挺好喝的,雖然有些苦味,不過很奇特。”

白瓷笑了,露出一排細小的白牙,“不喝,殿下說過,禁止我們飲用不明的東西,你還是去看看殿下,親自稟明此事為好。”

冉卿無可奈何的攤攤手,笑了:“好,我這就去。”

雖然不知道水袋中配置的解藥是不是恰巧能解毒,但是師父說至少有七成的把握,時間無多,她必須拼了。給柳元青的紙條上已經交代了所有的事情,無論是自己下一步的安排,還是藥材和亦墨的事,都已經有所托付,她現在無牽無掛了。

進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灰飛煙滅,無論是哪一種,她都無怨無悔,所以,她笑得極為開心,極為釋然。

到了上房,武文斐果然剛剛起床,正在喝茶水,他頭也不擡的問道:“你在弄什麽古怪的東西,拿來給本王看看,順便給本王叫來小成子。”

這是要驗看了,冉卿答應著出門,從門房叫來的小成子,拿上煮好的咖啡和咖啡豆一起回到上房。

“就是這個,這裏的人說可以治療心口痛,我就把它熬了,”冉卿說道。

小成子趕緊證明這一點。

武文斐撚起一顆咖啡豆,驚訝道:“是這種吃法嗎,本王在巡查時,有人說那野豆子都是蒸熟了吃的。”

冉卿愕然,她可不知道咖啡豆竟然有那種吃法,這要如何解釋?

就在她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武文斐說道:“小成子。給本王驗驗。”

小成子吃了一驚,瞪了冉卿一眼:“殿下,既然有疑問,還是等奴才喝過一個時辰之後,殿下再用吧。”

冉卿也趕緊表態:“的確,奴婢先喝,一個時辰後,小成子公公再喝。”

“驗!”武文斐一語定音。

冉卿倒出一些,小成子用銀針攪了又攪,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才拿出來。銀針仍然是雪亮的。

“倒!”武文斐聞著這種濃濃的氣味,非常想嘗一嘗。

“王爺果然是真豪傑,敢於嘗試別人不敢嘗試的。”冉卿邊倒邊拍了個馬屁,然後又說道:“奴婢覺得除了苦一些外,其實很好喝,裏面放了糖和牛奶。”

武文斐笑著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為要馬上離開這個炎熱的地方了。他心情不錯。

“雖然苦了些,但是果然很有意思,再倒一杯,”他咂咂嘴,感到的確很香。

“王爺,不能再喝了。是藥三分毒,說不定飲多了不好,”白瓷也上前勸道。

武文斐把第二杯一飲而盡。笑道:“哈哈,好喝,白瓷賞十九五十兩銀子,你們都來嘗一嘗,小成子你速去集市。把看到的都給本王買來,本王要帶回華都。”

真是個能接受新鮮事物的人啊!冉卿讚嘆道。

可是。入夜的時候,冉卿知道自己惹禍了。

武文斐對於咖啡因十分沒有抵抗力,他一直很興奮,一直到深夜,仍然沒有一絲困意。

冉卿困得不停的打呵欠,可是他還是一會兒吩咐她做這個,一會兒吩咐她做那個。

總算安靜下來之後,他又對躺在外間的冉卿說道:“十九,你過來,”他的聲音有一絲沙啞,似乎帶著情欲的味道。

冉卿在現代也並非是純純少女,對這個聲音雖然談不上熟悉,但是也經常在各種片子裏聽到。

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需要男人,小成子雖然不合格,但是好歹比她這個女人更討他喜歡。還是他不喜歡男人,只是對女人有心理障礙,所以才經常拿自己治療?

她下意識的捏了一把枕邊的水袋,猶豫了一下,掖在腰間走了進去。

燭火不亮,武文斐靠在床頭,一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她,如墨的長發披在肩上,露出精壯的上身,竟然有說不出旖旎之色。

難道咖啡也會催情,趁著他沒說話,冉卿快速的思索著,如果他真的能要了自己,那這解藥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喝了,可他若是仍然半途而廢怎麽辦?

她下意識的握緊水袋,竟然挪不動一步。

“十九你過來,坐到本王身邊來,”武文斐看出她的遲疑,拍拍床邊,示意她過去。

怎麽辦?冉卿猶豫著走了過去,如果他不成,難道自己還能強’奸他?以他的武力這顯然不成啊!

算了,先過去再說,她遲疑著邁出最後一步,坐到床角,這是距離武文斐最遠的地方了。

“你本來就是本王要娶的側妃,所以,本王就是要了你的身體,你也不必擔心,本王會負責的,你坐近一些,”他陰柔的聲音,此時有說不出的性感味道。

“王爺,奴婢還未成年,”冉卿抗拒著沒有動。

“只差兩個月而已,快過來,聽話,你那麽聰明,應該知道本王有心結,未必能怎麽樣,”他誘惑著。

幾年來,這是唯一一個他能夠有反應的身體,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只有冉卿能讓他有感覺,但既然已經有了欲望,便很想跨出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的最後一步,沖破那道橫亙在心間的噩夢一般的詛咒。

冉卿仍然沒有動,她不是怕與他發生關系,她現在考慮的是他能不能行,應不應該喝掉解藥。

武文斐忽然沒有了耐心,他一把拉過冉卿,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後俯下身子親手脫了她的鞋,把她的腿靠在自己身旁。

冉卿十分驚詫,這是什麽節奏?竟然如此親力親為,難道他真的可以了?

唉,他幽幽的嘆了口氣,“本王其實從未有過女人,包括宋冉瑩,我想你能猜得到。每當有人假冒本王去的時候。都會換上一種加了迷香的熏香,能讓人暫時意亂情迷,而且屋內黑暗,所以她們根本不知道是誰。”

冉卿聞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顫顫的說道:“王爺說這話是想要殺了奴婢嗎?”

“因為本王只對你有感覺,所以對你才如此苛刻,疑心甚大,你不要怕,只要你不背叛本王,本王會寵你一輩子。”他撫了撫冉卿瓷滑的臉,語氣既像是解釋,又像是保證。

這是興奮過頭了嗎?冉卿對他的解釋和保證沒有絲毫興趣。她要完完全全的把生命把握在自己手裏,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手在冉卿的臉頰細細的摸著,讓冉卿的半邊臉皮都麻了,她磕磕巴巴的說道:“奴,奴婢不敢奢望。奴婢只是奴婢,王,王爺莫要說玩笑話了。”

“本王從來不拿這樣的事開玩笑,”他把冉卿的頭輕輕的放到枕頭上,“你記得,本王是認真的。從來沒這麽認真過,”他的唇終於壓了上來。

冉卿瞪大眼睛,看著他放大的俊顏。雙手又不自覺的推了上去,一把按在他胸前的兩顆紅豆上。

他的興致被打斷,顯然有些不高興,“莫要本王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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