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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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察到武文斐今日的異常,她雖然伺候沐浴的時候少,但是僅有的那一次兩次,他從來都不說話的,只是閉目養神,難道他今天有什麽喜事不成?

腦中的想法一閃而過,冉卿開始講了起來。

“有一對夫妻在一次外出的時候在路上被強盜抓住,強盜說:你們互相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為了活命,夫妻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喜歡我了,不然你不會拉那麽多!”冉卿講完立刻避開武文斐的正面,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男人其實內心很是狂暴,這麽惡心的笑話,她真心怕愛潔的他立馬就把自己一掌斃了。

沈默?

冉卿忽然不安起來。

她趴在側面,一邊擦洗武文斐的腋下,一邊暗自戒備著。

尼瑪,真是騷包,這是挑戰極限的時候嗎?她在心底鄙夷自己。

“哈哈哈哈……”武文斐忽然狂笑起來,“你是聽誰說的?如此粗俗,卻如此可笑,哈哈……”

他的笑聲傳出去很遠。

青瓷和白瓷已經回到了房間,驚異的對視一眼,殿下莫非瘋了嗎?還是殿下果然更喜歡宋十九的服侍。

想到這裏,兩人心裏皆是一痛,“白瓷,明天咱們冷眼觀瞧,順水推舟一下,讓那個小賤人如此猖狂,”青瓷咬牙說道。

“這個笑話不錯,長樂一定喜歡,你先不要給別人講,本王要親自講給她聽,再講一個,很有趣。”

冉卿挑了挑眉,幾乎是有潔癖的人竟然喜歡如此惡心的笑話,這廝果然變態。

好吧,她很擅長惡心笑話來的。

於是,武文斐的浴房裏,不時的傳出他的大笑聲。

這讓他所有隱在暗處的暗衛都大吃一驚,小十一跟小九說道:“我似乎從未見過殿下如此放松的笑聲,真替殿下感到高興,宋十九果然不一般。”

小九道:“宋十九?哼,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女人罷了!”

小十一搖搖頭,“你不了解她。”

小九道:“的確不了解,我只知道她水性楊花。”

小十一不再說話,他知道他的哥哥死於納蘭威手上,所以他連帶著恨上了背著納蘭威女人名聲的宋十九。

“今天是哪個美人侍寢,不要亂了順序,”小十一問道。

小九悶聲說道:“嗯,不會的,是宋冉瑩那個女人,小成子已經安排好了。”

小十一囑咐道:“明日宴會,我會跟在殿下身邊,殿下讓我囑咐你,多看著些王妃,免得她闖出大禍來。”

小九沒有吭聲,不過是些女人的勾心鬥角而已,能闖出什麽大禍,最好能好好整整那個宋十九,哼,納蘭威看上的女人,也跟他一樣該死!

106 世風日下

一天之計在於晨,夏季的清晨尤其美妙,鍛煉,洗浴,喝咖啡,吃面包,開著車,兜著清涼的夏風去工作,去體現自我價值,那是何其美妙的自由人生。

不過,這些都只存在冉卿的夢中了,從被人伺候的,變成伺候人的,從崇尚自我個性,到現在所做的一切只為一個男人的一笑一顰,這種天差地別在冉卿淪為奴婢後形成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她一直在努力適應。

天剛蒙蒙亮,冉卿已經燒好洗澡水,沏一杯清茶,準備好早點,只等著這個府裏的皇帝前來享用了。

武文斐的生活習慣非常好,也非常自律。

卯時起床,先是習武,之後沐浴,一邊泡一邊喝上一杯稍微有些燙嘴的濃淡適宜的清茶,洗完澡開始早膳,吃幾個青菜小包子,就著小菜喝一碗不軟不硬、不黏不稠的清粥,然後去上朝。

不過,今天他似乎不去上朝了,因為一切就緒後,他還穿著褻衣褻褲坐在羅漢床上閉目養神。

冉卿輕輕的呼了口氣,一場戰鬥結束了,還有一場也許更加慘烈的戰爭還要打,宋冉瑩,我準備好接招了,但願你的伎倆不要太低級,那多無趣。

就在冉卿準備躡手躡腳的出門、準備把伺候穿衣的活計讓給青瓷白瓷做的時候,武文斐突然發問:“我今天穿什麽,”。

冉卿只好又站到衣櫃前,打開門,裏面掛著數十件夏季的新裝,其中有好多是她親手準備的。

“今天的衣著要特別一些,本王不想和他們穿一樣的,”他睜開眼,一雙清亮而又幽深的眼緊盯著衣櫃裏面。“這裏面似乎不一樣了,你是怎麽辦到的?”

怎麽辦到的?為了方便自己的工作,冉卿改造了一下衣櫃的構造,不過是加了一根橫桿,做了數十個現代衣架而已。

冉卿有些小得意,雖然不是她的發明,但是好歹在這裏是她開創了新河,“稟王爺,王爺的衣衫甚多,這樣便於奴婢管理……”她連比帶劃的做了一番詳細說明。

武文斐起了身。從上面拿下一件衣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果然很不錯。你做得很好,不過,這又是什麽?”

他手裏拿的是一件加入了現代中山裝設計的月白色暗紋素綾長袍,立領,直襟。襯衫袖,每條袖口上都綴著一顆又圓又大的東珠,腰間配一條白色為主的翡翠玉帶。

這是冉卿最為得意的一個構思,雖然被那些針線房的修娘們不恥,但是她十分喜歡,因為這件衣服令她想起自己的老哥來。老哥最喜歡韓式襯衫,所以她曾經送過很多很多。也許,她也會在不久的將來給自己的弟弟和愛人做真正的襯衫吧。她期待著有那麽一天。

“這個,這個……”這件衣服其實是她為自己準備的,只為了武文斐不穿後,自己偷偷改了,用來女扮男裝的。

武文斐對著銅鏡比了比。“就穿這件。”

冉卿立刻對武文斐的接受能力嘆為觀止,這廝的內心太強大了!

冉卿手腳麻利的替他穿好長袍。系好腰帶,又給他穿上了一雙配好的鹿皮短靴。

“青瓷,給本王梳頭,用那根白玉簪,”他臭美的來回轉身欣賞著,撫撫柔軟的面料,心道,果然身材修長,器宇軒昂。

他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雙手按在冉卿的肩上,“十九,本王十分十分滿意,這件衣服,通知繡房,本王要不同花色十件,青瓷啊,取一支畫畫用的‘善璉筆’,賞給十九,哈哈哈……”

青瓷剛剛進來,就見到這一幕,應了一聲,狠狠地跺跺腳,轉身又出去了。

冉卿尷尬的看著武文斐的幹凈漂亮的笑臉,心道,你這不男不女的怪物就是不想讓我好過是吧,那‘善璉筆’是你的最愛,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有毛病吧你!

武文斐見冉卿的表情有些不善,遂挑眉問道:“怎麽,本宮知道你還在跟石磊合作,送你一只毛筆,你不喜歡嗎?”

冉卿趕緊調整自己的表情,擺上一個最為適宜的微笑:“不是不喜歡,而是太貴重了,其實王爺給奴婢幾個碎銀就夠了,奴婢也好上下打點打點,就像王爺穿的這件袍子,因為太過怪異,所以奴婢費了很多口舌才讓繡娘幫我做了,若是有些銀子……”她被帶來這裏,只帶了隨身物品,嫁妝沒了,原來賺的銀票給柳元青了,她是一窮二白啊。

武文斐點點頭:“這樣,既是如此,白瓷,拿十兩銀子來。”

白瓷?冉卿向門口看去,一個身影應聲而入,果然是白瓷。自己只不過聽到了腳步聲,這廝好靈敏的耳朵。

白瓷進來的時候,正巧是武文斐剛剛把手從冉卿的肩膀擡起來。

她心裏一震,殿下從未對自己如此親近過呢,“是,殿下,我這就去拿,王妃剛剛派人來,吩咐奴婢和青瓷去前面應付客人,十九去客院那邊安排一下,以免有醉酒的客人被輕忽了。”

“嗯,去吧,十九,你初次應付這樣的場面,要小心了,莫毀了王府的臉面,”武文斐話裏有話。

冉卿感激的一笑,她真沒想到武文斐會再次叮囑她小心,看來他也不是那麽討厭,還有幾分人性。

好吧,私相授受這麽大的罪名,沒有當場把自己杖斃已經是仁慈了,他對自己也算不錯了,也許自己只是不能接受奴婢的工作吧。

冉卿嘆了口氣,對武文斐的憎惡稍稍減少了一些。

武文斐叫上小成子出去了,冉卿拿上白瓷摔給她的沈甸甸的銀子,直接去了客院。

賢王府占地很大,客院的位置很偏,在花園的另一側。

冉卿穿過花園時見到了小十一。

“十九小姐,”小十一對她很尊敬,可以帶著一幹大家閨秀逃離火海,救了錦城石磊的人。值得他另眼相看。

冉卿福了一禮,禮貌的說道:“十一護衛有事吩咐?”

小十一道:“今日還請務必小心,另外,石大公子來了,殿下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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