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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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擔心如果我的身份洩露,會等不到解毒就先見閻王爺了,所以,可以請兩位保密嗎?”冉卿說出自己的擔憂。

“這個自然,你死了,我們去哪裏收錢呢?”

冉卿點點頭,的確,自己死了,他的錢也沒有著落了,“可不可以請大夫給我弟弟診一診脈,我擔心他也……”

“這些都好說,我都答應你,而且關於解毒我也有話要說,說完之後,你若仍然同意做成這筆交易,我們再寫契約,”說完話,大夫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看來解毒並非那麽容易,冉卿的心裏沈了沈,“您說。”

“此毒被毒蜘蛛稱作‘纏綿’,解藥的配制有一定難度,三味藥,分布三個國家,冰雪蟲在臧國的雪域,苦情草在榮國,火焰花在海國瓊崖,都比較珍稀,難以覓到,另外,制成的解藥也是春藥,解毒時需……”大夫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對方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房事’這兩個字,還真說不出口。

春藥?尼瑪,果然纏綿,怎麽會有這麽詭異的毒藥,真是要命,“需要做……房事,對嗎?”她大喇喇的說出來,臉不紅心不跳。

小煩的臉紅了,和大夫訝異的對視一眼,然後又落到冉卿身上,敢當著兩個男人說得這麽露骨的女子,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不對,重點不在這裏,冉卿的臉有些蒼白,“也就是說,你們沒有解藥?而且海國只有一種,其他兩種,我需要去臧國和榮國?”

大夫點點頭。

“你不是神醫嗎?既然知道怎麽解毒,又怎麽會沒有藥材?”

“就像你現在知道衣服怎麽做,但是你現在沒有布料和針線是一個道理,”大夫打了個很恰當的比喻。

“那我每個月吃的解藥,是從何而來?難道……”

大夫打斷了冉卿的話:“你的解藥只是暫時能夠壓制毒性暫時不發作而已,並非解藥,而且這壓制的藥也是毒藥,服用之後與纏綿中和,才沒有了毒性。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真正的解藥,你即使有他給你的藥,你也最多只能活到三十多歲。”

“那您有沒有這種暫時的解藥呢?”有壓制的藥,便可以離開海國去尋找那三種藥材,否則只怕她會死在途中。

“沒有,解藥可以一次性解毒,但是以毒攻毒的壓制,必須知道你所中的纏綿是怎樣配制的,否則沒辦法下手,小不忍則亂大謀,你還是忍一忍比較好,不要急著脫身。”大夫搖了搖頭,把頭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閉著眼等待冉卿的決定。

竟然如此覆雜,這個該死的古代,真正的醫療技術不行,下毒倒是厲害。離不開錦城,要如何解毒?眼下還無人可用呀!怎麽辦?還要不要解毒?

要,必須解毒!為了自己和兩世的家人!她別無選擇。

“好吧,您給我藥方,我來寫契約,麻煩小煩哥取筆墨來,我寫契約,”冉卿堅定的說道。

小煩很快準備好了筆墨,兩人一起動筆。

大夫把藥方寫的很詳細,包括三種草藥的采集地域,以及配制比例、配制方法和服用方法。

冉卿也寫了兩份契約,把雙方的權利義務做了明確約定,各自簽名按上手印。

“千面神君?您在開玩笑?”冉卿看到上面的簽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問道。

“宋小姐就不知道了吧,這是我師父的名號,你去江湖上打聽打聽,千面神君、三不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我師父這一筆字,在當世也是大家,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師父,你到底姓甚名誰啊?做你的徒弟八年了,都不知道師父姓什麽,這算什麽事兒啊!”小煩一邊吹著藥方,一邊饞著臉說道。

原來是秘密,算了,人家徒弟都不知道,自己還問什麽,反正自己也不吃虧,解不了毒,就不給他錢罷了,想到這,她的心思一松,打了個長長的呵欠,“打擾了這麽久,我該告辭了,謝謝兩位,三天後我帶弟弟來,那時候見。”

“宋姑娘先別忙走,我還有些事情要問,”千面神君示意冉卿坐下。

“好吧,您說,”冉卿聞言坐下道。

“你是宋執裕的女兒,庶出,你親娘是誰?”

“她姓區,”冉卿雖然覺得他問得很突兀,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

“哪國人?”

“這個不太清楚,我四歲的時候她生弟弟難產而死,你認識我娘?”他如此問,難道他也覺得自己面熟嗎?難道他的這張臉是真的?

冉卿再細細看過去,發現這位中年大叔只是頭發花白了,其實臉部並不老,皮膚光滑緊致,鼻子、嘴巴和下巴與亦墨和自己有幾分相像,但是其他地方長得並不像,他的眉細而長,精致的單眼皮眼睛,比亦墨更為秀氣。

她這麽一細看,發現他的皮膚的質感很真實,似乎是真臉。

“不太清楚是什麽意思?”他的眼神忽然咄咄逼人起來,語氣非常急迫。

“這個……”冉卿有些猶疑,她的親娘是清倌,這能告訴他嗎?逝者已矣,這樣有損她娘名聲的話是不應該說的,“我的確不知道她是哪裏人。”

“你怎麽會不知道你娘是哪國人呢?這個對我師父非常重要,宋小姐,還請你好好回憶回憶,”小煩顯然知道千面神君為何有此一問,情緒也很激昂。

“她是清倌,是我父親從如玉樓裏接回來的,”若是他和自己的親娘真的有關系,只怕自己的毒就有十分把握可以解了,所以,她還是說了出來。

“清倌?果然和那丫鬟說的一樣。我妹妹寧可死,也不會踏進那樣的地方,算了,你走吧,”千面神君黯然道。

冉卿也覺得有些失望,正要起身離開,忽然看到小煩不知從哪裏拿出幾枚小刀,塞到袖子裏,“小煩,你這是什麽刀?”這刀和她在祠堂以及那具屍體上看到的很像。

“柳葉飛刀,江湖上很常見的暗器,我使的不錯,走吧,我送你回去,你一個姑娘家,不安全,”小煩裝好刀子,笑嘻嘻地說道。

056 嚴重錯誤

辭別千面神君,小煩送冉卿回了宋府。

路上走得並不快,冉卿問了很多小煩江湖上的事情,並且重點問了柳葉飛刀的事,這樣的飛刀,她已經見過兩次,想通過這個線索發現點什麽,殺人和救她的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冉卿詳細地講了在祠堂遇到的那把飛刀。

小煩聽了之後,面色有些肅然,他說,在那樣的光線下,如此恰到好處的剛好割斷繩子,能做到的人不多,似乎只有前三年崛起的一個外號“一刀削”的有可能做到,不過這人已經將近兩年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了。

一刀削?冉卿暗記於心。

她一邊不露痕跡的誇讚小煩,一邊問打飛刀的訣竅。

小煩被她拍得很高興,一股腦地說了很多飛刀的技巧,在最後分手的時候,冉卿拜托他幫忙打造一套,他也滿口答應下來,約定三天後,冉卿帶亦墨去問診的時候取。

這一夜,冉卿囫圇的睡了兩個時辰,就到了起床時間。

她決定今天仍不去書院,剛來的五個人需要她親自教導,這是一等一的大事,稍有差池,都會給她帶來災難。

像往常一樣鍛煉身體,洗漱幹凈,吃飯,然後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給老太太問完安,冉卿帶著小秋剛出院子,亦墨就追了上來。

“姐,聽說昨天有人往宋府扔了一具死屍,然後十三姐被打了耳光,是不是她又害你了?”亦墨很敏感,小廝從家丁那裏聽來的只言片語傳到他的耳朵裏,立刻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所以他的聲音有說不出的沈重和無力感,小臉陰得能滴下水來。

“沒事,她明天就回華都,你不用擔心我,好好地照顧自己,谷氏不會讓我們好過的,你在學院裏或者回家途中,都要小心謹慎,”冉卿理了理亦墨的頭發,拉起他的手,一同向二門走去。

冉卿的手很軟,很暖,被她拉著,亦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他剛剛騰起的躁動和憤恨,慢慢的被這溫暖消融了。

“姐,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亦墨鄭重地說道。

冉卿知道自己不過是白囑咐兩句,以求心安而已,亦墨才十歲,身邊沒有讓她放心的人,如何能放心得下?不過,只是擔心是沒有用的,只有切實地想出完全的辦法,才是上策,她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姐昨天買了幾個使喚的人,今天要給她們登記造冊,你院子裏的人都怎麽樣?”

“沈香和紫檀是父親親自挑選的,其他的雖然是母親安排的,但是她們不足為慮,姐你放心,”亦墨不但乖巧,而且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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