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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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辦法,勝棋挑了挑眉,吊著一邊嘴角笑了一下,揶揄的說道:“神丹難得,毒藥易求,十九小姐,你認命吧!”

“就憑你?”冉卿笑了,雲淡風輕,“你還不夠資格讓我認命!”剛剛還覺得愧疚的事情,忽然又變成了此時的依仗,甚至還隱隱有些得意:小樣的,我一腳能踢死個壯漢,還怕你這只小母雞?

她還是不起身,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看著勝棋把那碗毒燕窩放到窗邊的書案上,再折回來對付自己。

“是嗎?”勝棋冷笑著打量冉卿放在被子外面纖細手臂,又看了看自己有力的雙手,做丫鬟的會打不過小姐?真是笑話!一個人灌藥困難,但直接悶死她應該沒有問題。

她一步步的向冉卿走來,眼睛裏冒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兇光,她拼了!

就在她的腿貼住床身之時,她把裙子忽然向上一撩,低聲狠戾的說道:“毒不死,悶死你也行!”她的膝蓋向上一頂,壓住冉卿的胸口,然後整個人都趴了上去,一手抽出冉卿壓在頭下的枕頭,向冉卿的口鼻壓下去,嘴裏狂亂的說道:“你為什麽不早死,若是在池塘淹死了你,如今我也不會有今天!”

不自量力!

原來就這點道行,還以為有多大的仗勢呢?

冉卿輕輕揮出一掌,拍飛枕頭,嘲諷地說道:“這是做什麽?我不習慣與奴婢這麽親近,滾開!”

她拉住勝棋的頭發,使勁的向床下一拽,雙腿向上擡起,“咕咚”一聲,把她送下了床。

勝棋幾乎是被她拽著頭發扔了出去,大片的頭發掉了下來,劇痛讓她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她來不及思考為什麽宋冉卿這麽大的力氣,只知道讓宋冉卿死已經很難了,而自己死則是一定的。

罷了,與其被抓住打死,不如自殺,她一時間萬念俱灰,翻身爬起,絕望地向書案撲了過去,顫抖著端起燕窩,放到唇邊,獨有的清香中藏匿著死亡的氣息,就在她張開嘴想要吞咽時,餘光忽然看到一張紙下半壓著的剪刀,勝棋的眼睛一亮:殺死她!不能白死!

冉卿正欲下床攔住勝棋,她可不想讓自己住的地方多一條亡魂,晦氣,死哪都行,但是不能死這裏。

她的鞋子剛剛趿上一只,便見勝棋披頭散發,持著自己裁紙的剪刀,惡狠狠地又撲過來了。

“小姐,發生什麽事了?”小秋擔憂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砰砰……”一陣慌亂的砸門聲緊隨而來,“十九小姐,怎麽了?”劉媽媽已經到了,她原本就在外面偷聽,忽然聽到裏面傳來勝棋如此慘烈的叫聲,知道出事了,嚇得趕緊開門,卻不料門被閂住了,“快去稟告夫人,小姐出事了!”

冉卿已經顧不得穿鞋,她用左腳挑起枕頭,雙手接住後未加停頓地向勝棋砸去。

勝棋躲閃了一下,冉卿趁機向門口跑出,見門閂插著,知道自己沒有機會拔下門閂,此時只有回擊。

她冷靜的喊道:“小秋,不用管我,去請老爺,就說十三小姐派勝棋殺我來了!”勝棋必須死,但不能死在自己手裏。

冉卿與勝棋之間不過是幾步的距離,她轉瞬便撲到了。

冉卿用餘光掃到古董架上的唐代仿品,一把抄了起來,控制了力度,向勝棋的頭上摑過去,“哢嚓!”勝棋的反應並不慢,腳步向旁邊一帶,頭一歪,再次躲過,瓷器摑在門上摔得粉碎。

“呵呵……”勝棋冷笑一聲,正待繼續向前,卻見一只大的白瓷梅瓶以更快的速度到了,來不及躲了!她在心裏哀嚎一聲,瞪大了雙眼,只聽“哢嚓”、“哢嚓”兩聲,她以更加慘烈的慘叫聲結束了自己的這次刺殺。

冉卿居高臨下的看著捂著右臂在地上打滾的勝棋,笑了笑,“果然衷心,我不會讓你死在我這裏的,你放心!”

勝棋此時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她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寧可死,也不要軟弱。

果然是個狠角色!冉卿跨過她,打開房門,放進那些焦急的丫鬟婆子,“劉媽媽,讓人把她綁了,等老爺夫人來審。”

交代完畢,她坐到案幾處,親自守著那碗燕窩,等待即將要來的人。

“小姐,勝棋已經綁好了,她的手臂大概是斷了,另外,十三小姐來了,”劉媽媽進來稟告道。

“十九妹妹,勝棋怎麽了?為什麽把她綁起來?”宋冉瑩高傲的走了進來,素色錦邊兒小襖,一條孔雀綠宮裙,頭上僅插著一支簡簡單單的白玉簪,更襯得她淡雅高貴。

“呵呵……”冉卿苦笑了兩聲,瞧瞧人家多高明,這白蓮花裝的像啊,高傲純潔而且還無辜。她無話可說,也懶得跟她廢話,此時呈口舌之利毫無意義,還是把珍貴的唾沫星子留到谷氏和大老爺來了再噴吧。

040 一起演戲

冉卿懶得理她,捧起那碗燕窩,坐到鏡臺前,準備為自己梳妝。

“十九妹妹,你這是何意?為什麽不說話?勝棋怎麽你了,你竟然把她打成那樣?”宋冉瑩的臉色微白,雖然她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也知道宋冉卿剛剛遭受過死亡的威脅,根本不可能好好的跟她談話,但是為了顯示自己的無辜,為了顯示自己關心自己的丫鬟,她必須如此。

冉卿此時已經完全鎮定下來,比起下雨的那個傍晚,剛剛發生的這點小事兒簡直不在話下。

她仔細的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雖然眼袋發青,頭發亂如雞窩,但仍是難掩美色,細想起來,前世的自己容貌太過平凡,還魂到這個世界,自己也算是賺了。

想到這裏,她在心裏嘿嘿笑了兩聲,臉上也不自覺的出現幾分得意之色,心道,原來如我般粗獷的人也有瑪麗蘇的潛質呀。

“十九妹妹!”宋冉瑩看到冉卿非但不理睬她,還自顧自的欣賞起自己的容貌來,饒是再好的養氣功夫,還是忍不住了,她不顧形象的提起裙子幾大步沖了過來,怒視著冉卿道:“我是你的嫡姐,我在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冉卿笑著看了她一眼,故作優雅的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的梳起頭發來,嘴角翹起一個嫵媚的弧度,“十三小姐,請聽清楚我一貫的稱呼,你有何事?撿有用的說,明知故問相當沒水平。”

“你!……目無尊長!”那一個‘你’字宋冉瑩吼得幾乎劈了音,用手指指著冉卿,很久才說出後四個字。

“十九妹妹,你我將來都是要嫁給二皇子的,有必要弄得這麽僵嗎,你也知道,二皇子的美人極多,所以,我們更要同心協力的呀,你該聽說過娥皇女英的典故吧……”

冉卿真是佩服她的自我控制,居然沒有轉身走人,反而恢覆了貴女的偽裝,大談特談娥皇女英來了。不過,與宋冉瑩的強作鎮定相比,自己更鎮定些,反正已經占了上風,看人表演多好!

她慢條斯理的理順自己的頭發,打成簡單的一個辮子,系好,對宋冉瑩的話充耳不聞。

宋冉瑩的臉色由紅變白,又由白變青,說出的話越來越無力,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面前,如此的做作根本毫無意義,便閉了嘴,沈著臉坐到書案邊,沖著她的丫鬟勝書使了個眼色,“你去看看勝棋怎麽樣了,問問她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會一大早來十九小姐這裏。”

勝書剛剛出去,冉卿便聽見了宋執裕的聲音。

“十三小姐,大老爺來了,你可以出去了,勝棋的問題你還是問她本人比較好,我要換衣服,請你出去!”冉卿站起身,徑直下了逐客令。

宋冉瑩在冉卿的提示下,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唱戲也要分對象不是?父親說過,大伯是父親的金錢基礎,只有他與父親相輔相成,宋家才能繼續榮華富貴,所以不能得罪太深。上次劫持的事件,已經讓他很不高興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彼此的關系惡化,所以她要好好分說分說。

另外,既然大房二房是互相幫助的關系,大伯也不會太過分的吧,為了一個庶女,難道真的要跟二房翻臉嗎?一定不會的!她很篤定。

她忽然想通了,優雅的站起身,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定定的看了冉卿一眼,然後帶著另兩名丫鬟出了房間。

哇哦!冉卿輕呼一聲,打了個響指,那是什麽眼神,蔑視生命?俯瞰眾生?她怎麽覺得那種表情只在電影裏看過。

真是愚不可及,在那天的宴會上看二皇子的表現,她根本未看出此人對宋冉瑩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什麽感情都沒有,眼神中空蕩蕩的,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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