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騎馬靶場驚馬煎熬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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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騎馬 靶場 驚馬 煎熬 考驗
閑得無聊的日子，我竟跟著疏影學起刺繡來。若放在平時，我見了針線避之猶恐不及，現在卻拿著針線坐在繡架前認真仔細地看著花樣繡起花來。想到這，我邊挑起針邊搖了搖頭。
“姑姑！”若詩拔高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的手顫抖了一下，擡起頭望了望簾外。
若詩像往常一樣奔向我，拉了拉我的衣袖道，“姑姑，你答應過要教我騎馬的！我現在就想去學。”
這小鬼真是，好像怕我會食言，才答應幾天現在就要我兌現諾言了。
“若詩，姑姑現在在學刺繡，能不能改天？”我將手中的針插在繡架上轉向她道。
若詩搖了搖我的手，撅起嘴道，“姑姑，你看今天的天氣多好，正適合騎馬。就陪我去吧！”
我瞥了她一眼，往窗外看了看，天空瓦藍，陽光灑照在院子中，淡淡的微風從窗外吹進來，確實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好吧，既然如此，姑姑就陪你。不過，你可知道這宮中哪裏能騎馬？”
若詩拉住我的手神色得意地說道，“當然知道，姑姑，我帶你去靶場！”
靶場？是了，滿人善騎射，自清太宗皇太極以來便立下騎射制度，阿哥以及其他皇室男子皆以善騎射為傲，就連漢軍八旗也要學騎射。若詩常常和阿哥們玩在一起，自然知道靶場在哪裏，也許還經常會去觀摩。想來，她想騎馬已是很久的事了，而並非我那日提起，她才要學的。
疏影見我要去騎馬，便替我找了衣裳和漢人穿的鞋子換上。若詩見我換了裝，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往外跑去。
西風獵獵，滿眼碧綠的草地延綿至天空盡頭，視野十分開闊，這便是平時阿哥們練習騎射的地方-靶場。我深吸一口氣，頓時心情舒暢。
“姑姑，怎麽樣？這是個好地方吧！”
若詩擡著頭，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我側過臉向她笑道，“是。”
放眼望去，靶場四周都站著小太監，遠遠地看著好似一些雕像木偶。
“若詩，要學騎馬可不容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我知道，平日裏看哥哥們學騎馬看著也知道不容易。”
若詩的頭發被風吹亂，說話的聲音回蕩在風中漸漸散去。
“好了，那我們去哪裏挑馬？”
“不用了，姑姑，有人替我們備好了。”若詩的眼神裏帶著幾分神秘。
我皺著眉，正欲問是誰備好了馬，身後傳來一聲渾厚的喊聲，“若詩！”
我心下一驚，轉過頭往後看去，果然是他的聲音！
若詩竟與他合起來騙我！我心生不快，瞥著若詩道，“若詩，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若詩低著頭想了一會又擡起頭道，“姑姑，你也沒有問我呀！皇伯伯說，他擔心我騎馬摔著，只是來看看的。”
“那你讓你皇伯伯教你好了，我回去。”
我邁出步子朝前走去，若詩快步抓住我的衣袖道，“姑姑，答應過的事是不是該做到？”
我一楞，腳步不由得頓住。
胤禛手中本牽著一匹黑色駿馬，見我如此，他將韁繩遞給旁邊的蘇培盛便緩步走向我們。
“既然來了，就教她吧。朕只在旁邊看著。”胤禛眉心微蹙，語氣平淡。
“姑姑！求求你了！”若詩又拉著我的手晃了晃，用央求的眼神望著我。
我撇了撇嘴，頓了頓道，“好吧。”
若詩聽了喜笑顏開。兩名小太監弓著身子將兩匹馬牽到我們面前，一匹皮毛黝黑，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光，另外一匹身量稍小，皮毛呈白色。
我示意其中一個太監抱著若詩上白馬，若詩坐上馬後神色得意地低下頭向我說道，“姑姑，怎麽樣？我是不是很神氣呀？”
我笑了笑走到她身旁將她的腳勾上馬鐙，扳正她的坐姿，拿起韁繩遞到她手中道，“身子坐直了，韁繩不要勒得太緊。”
若詩一本正經地“嗯”了一聲，我忽然想到，若詩之前根本沒有騎過馬，韁繩不能由她自己拉著，又將手伸向她道，“算了，韁繩還是給我吧。”
站在旁邊的小太監弓著身子低聲道，“娘娘，不如讓奴才拉住韁繩，您騎另外一匹馬在旁邊教格格？”
“你……行嗎？”
將若詩交給一個小太監，我實在不太放心。
小太監瞥了我一眼，笑道，“娘娘放心，奴才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不然可不敢在這靶場給格格阿哥們牽馬。”
我見他如此說，便點點頭示意若詩將韁繩給他，自己走向另外那匹黑色駿馬踏上馬鐙，翻身上馬，拉住韁繩。不想這黑色駿馬的性子有些烈，我才剛坐了上去，它便低吼著搖頭，在原地打了幾個轉。我用手使了使力，勒住韁繩，可這馬竟越發來勁，馬蹄在草地上摩挲了幾下便朝前狂奔去。我心下一顫，身子在馬上左右顛簸。冷靜，保持冷靜，我在心底對自己說。
這馬性子烈，不能用強，我試著松了松韁繩，可它卻跑得越發得快。再這樣下去，非跌下去不可，我覆又勒緊韁繩。駿馬嘶吼一聲，朝前狂奔去。遠處的小太監見狀皆是一臉驚恐，遂又小跑著過來。身後得得的馬蹄聲響起，“駕！”
慌忙中我回過頭見胤禛拼命甩著馬鞭朝我策馬過來。我仍在馬上顛著，手中的韁繩卻不知什麽時候早已滑落。我心下一驚，這下真的要摔下去了！
正當我驚慌時，胤禛已並肩與我策馳，他緊皺眉頭，將手伸到我面前，“過來！”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我稍稍遲疑，他又焦急地喊道，“快點！”
我被他著急的模樣嚇到，立即伸手握住他的，他緊握住我的手，攬過我的胳膊一把將我抱了過去。
胤禛的身子顫了顫，長吐一口氣，緊皺的眉頭稍微松緩。我擡眼望了望他，覆又低下頭。
風從衣領灌入我身體內，我不禁打了個寒噤。
“你不是那只蝴蝶，朕也從來不是捕碟人，擁有了為什麽不好好珍惜？”
他話音雖然輕柔，卻聲聲都隨風落入我心中。原來我與若詩捕蝶時所說的話都被他記在心中。
我身子微微一顫，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轉向前方。
馬兒緩步跑了一會，胤禛勒住韁繩，馬兒輕聲嘶吼一聲便停了下來。
胤禛立即翻身下馬，我瞟了他一眼，扶住馬鞍正欲下馬，他踏上馬鐙，伸手將我抱住。我的身子騰在空中，臉倏地一紅。他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淺笑，我腳著地時，才知他已將我放下，猝不及防地一下著地，有些不慣，經過剛才的顛簸腳亦發軟，身子略微往後退了退。
胤禛伸手扶住我，我推開他，福身行禮，“謝皇上！”
他的臉上瞬間呈現出幾分失落。
“奴才身體不適，先行告退。”我語氣冷淡，仿佛又回到了剛進宮的時候。
他並未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半晌才道，“慕容婉青，你要氣朕氣到什麽時候？”
我直起身子，淡然回道，“皇上錯了，奴才沒有氣。只是覺得這樣挺好。”
“這樣算好嗎？你為什麽要折磨朕也折磨自己？”
胤禛的話裏帶著幾分怒意又又幾分無奈，嘴角隨著他的話語微微抖動。
“沒有爭鬥，沒有傷害，也不用在所謂的承諾面前痛苦煎熬。與其相愛相傷，不如相忘。這樣還能留下曾經的美好和對彼此的惦念。這樣難道不好嗎？”
我的眼睛望著遠處的天空，表面淡然，心卻一抽一抽地痛著。胤禛直直地盯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眼裏有的只是哀傷。
我緩緩轉過身朝後走去，只聽得身後一聲長嘆。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慕容婉青，你的誓言就如此經不住考驗嗎？”
我的腳步隨他的話音頓住，心下一沈，眼眶發酸。
“姑姑！”若詩邁著大步跑向我，一把拉住我的手。我垂下頭看著她。
“姑姑，你的眼睛怎麽通紅呀？是不是剛才馬兒不聽話嚇著你了？”
“姑姑沒事，今日不能教你騎馬了。改日教你。”我喉嚨哽咽，說話的聲音也顫抖著。
“嗯，姑姑回去好好休息。”若詩眨巴著眼睛點點頭。
我勉強扯出一絲微笑，摸了摸她的頭又邁開步子朝前走去。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慕容婉青，你的誓言就如此經不住考驗嗎？”
胤禛的話回蕩在我胸口，我的心仍是隱隱地痛著。為什麽？我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夕陽的餘暉灑照在我臉上，溫熱的淚沾濕了我的臉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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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得無聊的日子，我竟跟著疏影學起刺繡來。若放在平時，我見了針線避之猶恐不及，現在卻拿著針線坐在繡架前認真仔細地看著花樣繡起花來。想到這，我邊挑起針邊搖了搖頭。
“姑姑！”若詩拔高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的手顫抖了一下，擡起頭望了望簾外。
若詩像往常一樣奔向我，拉了拉我的衣袖道，“姑姑，你答應過要教我騎馬的！我現在就想去學。”
這小鬼真是，好像怕我會食言，才答應幾天現在就要我兌現諾言了。
“若詩，姑姑現在在學刺繡，能不能改天？”我將手中的針插在繡架上轉向她道。
若詩搖了搖我的手，撅起嘴道，“姑姑，你看今天的天氣多好，正適合騎馬。就陪我去吧！”
我瞥了她一眼，往窗外看了看，天空瓦藍，陽光灑照在院子中，淡淡的微風從窗外吹進來，確實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好吧，既然如此，姑姑就陪你。不過，你可知道這宮中哪裏能騎馬？”
若詩拉住我的手神色得意地說道，“當然知道，姑姑，我帶你去靶場！”
靶場？是了，滿人善騎射，自清太宗皇太極以來便立下騎射制度，阿哥以及其他皇室男子皆以善騎射為傲，就連漢軍八旗也要學騎射。若詩常常和阿哥們玩在一起，自然知道靶場在哪裏，也許還經常會去觀摩。想來，她想騎馬已是很久的事了，而並非我那日提起，她才要學的。
疏影見我要去騎馬，便替我找了衣裳和漢人穿的鞋子換上。若詩見我換了裝，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往外跑去。
西風獵獵，滿眼碧綠的草地延綿至天空盡頭，視野十分開闊，這便是平時阿哥們練習騎射的地方-靶場。我深吸一口氣，頓時心情舒暢。
“姑姑，怎麽樣？這是個好地方吧！”
若詩擡著頭，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我側過臉向她笑道，“是。”
放眼望去，靶場四周都站著小太監，遠遠地看著好似一些雕像木偶。
“若詩，要學騎馬可不容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我知道，平日裏看哥哥們學騎馬看著也知道不容易。”
若詩的頭發被風吹亂，說話的聲音回蕩在風中漸漸散去。
“好了，那我們去哪裏挑馬？”
“不用了，姑姑，有人替我們備好了。”若詩的眼神裏帶著幾分神秘。
我皺著眉，正欲問是誰備好了馬，身後傳來一聲渾厚的喊聲，“若詩！”
我心下一驚，轉過頭往後看去，果然是他的聲音！
若詩竟與他合起來騙我！我心生不快，瞥著若詩道，“若詩，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若詩低著頭想了一會又擡起頭道，“姑姑，你也沒有問我呀！皇伯伯說，他擔心我騎馬摔著，只是來看看的。”
“那你讓你皇伯伯教你好了，我回去。”
我邁出步子朝前走去，若詩快步抓住我的衣袖道，“姑姑，答應過的事是不是該做到？”
我一楞，腳步不由得頓住。
胤禛手中本牽著一匹黑色駿馬，見我如此，他將韁繩遞給旁邊的蘇培盛便緩步走向我們。
“既然來了，就教她吧。朕只在旁邊看著。”胤禛眉心微蹙，語氣平淡。
“姑姑！求求你了！”若詩又拉著我的手晃了晃，用央求的眼神望著我。
我撇了撇嘴，頓了頓道，“好吧。”
若詩聽了喜笑顏開。兩名小太監弓著身子將兩匹馬牽到我們面前，一匹皮毛黝黑，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光，另外一匹身量稍小，皮毛呈白色。
我示意其中一個太監抱著若詩上白馬，若詩坐上馬後神色得意地低下頭向我說道，“姑姑，怎麽樣？我是不是很神氣呀？”
我笑了笑走到她身旁將她的腳勾上馬鐙，扳正她的坐姿，拿起韁繩遞到她手中道，“身子坐直了，韁繩不要勒得太緊。”
若詩一本正經地“嗯”了一聲，我忽然想到，若詩之前根本沒有騎過馬，韁繩不能由她自己拉著，又將手伸向她道，“算了，韁繩還是給我吧。”
站在旁邊的小太監弓著身子低聲道，“娘娘，不如讓奴才拉住韁繩，您騎另外一匹馬在旁邊教格格？”
“你……行嗎？”
將若詩交給一個小太監，我實在不太放心。
小太監瞥了我一眼，笑道，“娘娘放心，奴才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不然可不敢在這靶場給格格阿哥們牽馬。”
我見他如此說，便點點頭示意若詩將韁繩給他，自己走向另外那匹黑色駿馬踏上馬鐙，翻身上馬，拉住韁繩。不想這黑色駿馬的性子有些烈，我才剛坐了上去，它便低吼著搖頭，在原地打了幾個轉。我用手使了使力，勒住韁繩，可這馬竟越發來勁，馬蹄在草地上摩挲了幾下便朝前狂奔去。我心下一顫，身子在馬上左右顛簸。冷靜，保持冷靜，我在心底對自己說。
這馬性子烈，不能用強，我試著松了松韁繩，可它卻跑得越發得快。再這樣下去，非跌下去不可，我覆又勒緊韁繩。駿馬嘶吼一聲，朝前狂奔去。遠處的小太監見狀皆是一臉驚恐，遂又小跑著過來。身後得得的馬蹄聲響起，“駕！”
慌忙中我回過頭見胤禛拼命甩著馬鞭朝我策馬過來。我仍在馬上顛著，手中的韁繩卻不知什麽時候早已滑落。我心下一驚，這下真的要摔下去了！
正當我驚慌時，胤禛已並肩與我策馳，他緊皺眉頭，將手伸到我面前，“過來！”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我稍稍遲疑，他又焦急地喊道，“快點！”
我被他著急的模樣嚇到，立即伸手握住他的，他緊握住我的手，攬過我的胳膊一把將我抱了過去。
胤禛的身子顫了顫，長吐一口氣，緊皺的眉頭稍微松緩。我擡眼望了望他，覆又低下頭。
風從衣領灌入我身體內，我不禁打了個寒噤。
“你不是那只蝴蝶，朕也從來不是捕碟人，擁有了為什麽不好好珍惜？”
他話音雖然輕柔，卻聲聲都隨風落入我心中。原來我與若詩捕蝶時所說的話都被他記在心中。
我身子微微一顫，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轉向前方。
馬兒緩步跑了一會，胤禛勒住韁繩，馬兒輕聲嘶吼一聲便停了下來。
胤禛立即翻身下馬，我瞟了他一眼，扶住馬鞍正欲下馬，他踏上馬鐙，伸手將我抱住。我的身子騰在空中，臉倏地一紅。他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淺笑，我腳著地時，才知他已將我放下，猝不及防地一下著地，有些不慣，經過剛才的顛簸腳亦發軟，身子略微往後退了退。
胤禛伸手扶住我，我推開他，福身行禮，“謝皇上！”
他的臉上瞬間呈現出幾分失落。
“奴才身體不適，先行告退。”我語氣冷淡，仿佛又回到了剛進宮的時候。
他並未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半晌才道，“慕容婉青，你要氣朕氣到什麽時候？”
我直起身子，淡然回道，“皇上錯了，奴才沒有氣。只是覺得這樣挺好。”
“這樣算好嗎？你為什麽要折磨朕也折磨自己？”
胤禛的話裏帶著幾分怒意又又幾分無奈，嘴角隨著他的話語微微抖動。
“沒有爭鬥，沒有傷害，也不用在所謂的承諾面前痛苦煎熬。與其相愛相傷，不如相忘。這樣還能留下曾經的美好和對彼此的惦念。這樣難道不好嗎？”
我的眼睛望著遠處的天空，表面淡然，心卻一抽一抽地痛著。胤禛直直地盯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眼裏有的只是哀傷。
我緩緩轉過身朝後走去，只聽得身後一聲長嘆。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慕容婉青，你的誓言就如此經不住考驗嗎？”
我的腳步隨他的話音頓住，心下一沈，眼眶發酸。
“姑姑！”若詩邁著大步跑向我，一把拉住我的手。我垂下頭看著她。
“姑姑，你的眼睛怎麽通紅呀？是不是剛才馬兒不聽話嚇著你了？”
“姑姑沒事，今日不能教你騎馬了。改日教你。”我喉嚨哽咽，說話的聲音也顫抖著。
“嗯，姑姑回去好好休息。”若詩眨巴著眼睛點點頭。
我勉強扯出一絲微笑，摸了摸她的頭又邁開步子朝前走去。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慕容婉青，你的誓言就如此經不住考驗嗎？”
胤禛的話回蕩在我胸口，我的心仍是隱隱地痛著。為什麽？我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夕陽的餘暉灑照在我臉上，溫熱的淚沾濕了我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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