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集團租用了N市市中心黃金地段最高摩天大樓中上層樓段的其中幾層，新督察的辦公室站在落地窗前能看到N市主幹道在市中心十字路□□叉四散而鋪開的整個城市道路網。蔣聿辰來這裏兩個月，養成閑的沒事就盯著這條十字路口看的習慣。劉蓓蓓端著兩杯咖啡從屋外走進來，入眼是正對著門的轉椅椅背就知道蔣聿辰又閑得發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了。

“我覺得今天這劑藥下的挺猛的，應該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

將其中一杯咖啡遞到蔣聿辰手上，劉蓓蓓端著剩下的那杯輕呷一口，倚在窗邊順著蔣聿辰的目光往窗外望去。

“想要看效果還得等兩天，做了這麽多，才只是前奏而已。”

蔣聿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咖啡，暫時沒有要喝的意思。

“聽說你給了喬擇木一巴掌？”

蔣聿辰擡眼看劉蓓蓓，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

“下手有點輕，下回就沒這麽簡單了。”

劉蓓蓓聳聳肩。

“說我‘應該不是第一次做人流’。嘁~老娘雖然不是處了，可安全工作做得還是挺好的。”

蔣聿辰不可置否的笑笑，低頭輕抿杯中咖啡。

“Jeffery，你這次回國真的只是為了從喬擇木手裏搶一個人？共事這麽久，我竟然不知道喬擇木居然有對象。從來沒見過他帶人，還以為他是單身。這麽理想的男友人選原來早就有主了，害我白白調戲他那麽久。”

“你話太多了。只要幫我把事情辦好，我就讓你重回總部。況且，Sam也希望你回去。”

蔣聿辰說完，劉蓓蓓突然沈默了。

“我知道了。”

言畢轉身離去。

蔣聿辰擡起食指輕撫手中漂亮的骨瓷杯杯沿，輕聲嘆氣。Sam和劉蓓蓓的事他管不了，也無暇理會，他還沒有想到如何才能重新贏回杜航的心。

杜航洗漱完畢，把臥室床上的床單被罩都拆下來丟進洗衣機，然後發現喬擇木上班走前留在床頭櫃上的便簽紙條，說是做了早餐給他。於是杜航便跑到廚房把早餐解決掉，任性的把餐具往水池裏一丟，花也不澆，就一副閑的沒事幹的模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

快到十一點鐘時，蔣聿辰發來一條短信。

“在幹嘛？”

杜航懶得伸手去夠茶幾上的手機，就沒有理。

“在上班？”

“下午幾點下班？我去接你。”

短信提示音響了好幾個來回後電話便打進來了，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打。杜航煩的不行，知道以蔣聿辰的性格，不打到你接電話為止是不會停的。除非關機。但他總能想到更多的辦法，哪怕直接找上門來蹲在你家門口等你回來或開門。

“餵。”

“阿航，你工作很忙麽？還是剛剛在開會？都不接我電話。”

蔣聿辰明知顧問，杜航現在的生活狀態，他回國前都查得一清二楚，怎麽會不知道。

掐掉開頭，只剩結尾，杜航有種回到八年前的錯覺。那時他讀高中，蔣聿辰讀初中。蔣聿辰纏著他要到電話後每天都打電話給他，他不接，他就一直打一直打，打到他接為止。每當杜航接起電話，蔣聿辰都會問“很忙嗎？”“在補習？”“還是在跟別人約會啊？”無論前綴是什麽，最後結尾總是加上一句：“都不接我電話”。

杜航捧著手機，對著按了靜音的電視出神。

“餵？阿航？我是在問你，你很忙麽？”

“啊？哦……不忙。上次我不是還跟你一塊出去吃東西了麽？我現在沒工作。”

“這樣啊。沒工作成天待在家裏不會無聊嗎？”

避開杜航不工作怎麽生活的問題，蔣聿辰只問他這麽生活是否太過無趣。

“沒有。過的挺好的。”

突然被人踩到痛處，杜航說話語氣變沖，直接掛斷電話。

沒有心情關掉靜音再繼續看電視，杜航改了盤腿姿勢，收攏膝蓋蹲坐在沙發上。今天早上的早餐是喬擇木難得下廚做給杜航吃的。做全職煮夫太久，差點讓杜航忘記喬擇木做飯比他還要好吃。

杜航仔細斟酌蔣聿辰說的話，最後拿起擱在一旁靠墊邊的平板電腦，打開網頁搜索招聘網站。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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