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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我愛你4000+(五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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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我愛你4000+(五更)(7)

情。他在叫自己。透過陽光,她看到在空中雜亂的飛舞著的塵埃。頓了頓,閃現出的目光落在一旁角落裏正在數錢的父母身上。一旁人那盯著花花綠綠的鈔票時,覬覦的目光盡顯著貪婪神色。沈默了一會,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自覺地站在男人的旁邊,卻又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男人不滿的皺皺眉。彎腰拾起淩靈自然垂落在身側的手,包在掌心中。

“我會把你培養成唯一可以站在我身旁的人。淩靈,你要好好握住這只手。”

灰塵在光線中看的清楚,縈繞在他們周圍不停的飛舞。陪襯出陽光的燦爛和美好。而男人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如同1982年份的葡萄酒,濃烈又醇厚。平靜的和他對視著。同樣色彩的眼眸中,深不見底的黑。在那片墨色的海洋中,迸發出從未有過的奇異的華彩。

“我叫冷月。從今以後,你只能跟在我的身邊。我會讓你成為最優秀的。”

那一年,冷月21歲,淩靈13歲。

在細碎的塵埃翻飛著的晨曦中。牽起手的一剎那。

你成為我一生的羈絆。

從那日起,淩靈就一直跟在冷月的身邊。這一待,就是11年。

那天,淩靈吃到了人生中第一頓美好的食物。睡在了最柔軟的床上,做了一個最美妙的夢。

雖然再睜開眼睛以後,迎接她的是無休止的黑暗。可她依然滿足。因為冷月還在。

他親自訓練她。親自教導她。那一年,她學到了曾經認為這一生都不可能學會的東西。之後,她去了訓練營,再回來的時候,她擁有了刃的第一個搭檔,刃十三。然後,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冷月同女人擁吻。

最後,矛盾爆發在一只貓的身上。那只被冷月勒令丟掉的貓,在淩靈和刃十三的努力下找到一個小小的破舊角落,讓它生存著。每天她都會把偷偷留下的牛奶帶去給貓咪餵食。直到那一天,冷月站在她的背後,冷然的出聲。“淩靈,你在做什麽。”

舔舐著牛奶的貓咪喵喵的叫著。冷月什麽也沒說,只是在淩靈有些懇求的眼神中丟下一句話。“處理掉,來領罰。”

後來怎麽樣呢?忘記了。

淩靈只記得那些藤條抽在身上時尖銳的疼痛,長久的折磨著。最後撐不住暈過去的時候,冷月焦急的神情。

還有誰在耳邊用低沈暗啞的嗓音說著。

你是我一生的羈絆。

……

我一頭鉆進你的世界裏,掙紮著逃不出來,當我真的逃出的剎那。

已經,命斃當場。

“你為什麽選中我?”冷凝的眉宇之間帶著一絲茫然和疑惑。

冷月沒有很快的回答她,而是沈默了一會,才側過頭,嘴角輕挑著。“你想知道麽?”

“嗯。”

“呆在我身邊,等你變強的那一天,我就告訴你。”

上揚著的嘴角,閃爍著奇異華彩的眼眸,無不盡顯著他的狡黠。

有溫暖的光照在自己的臉上。淩靈張開眼睛。

屋頂上巨大而奢華的水晶吊燈躍入視線中,白熾的光刺得眼睛有些疼。下意識的擡起手去遮擋。發現身體酸楚無力。

怎麽了?淩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在哪裏?

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以前,還有被冷月帶走的那天。父母躲在角落愉快數著鈔票的身影,最終刺痛了淩靈的眼睛。然後她被一只溫暖的手牽住了。

冷月。冷月!

突然之間想起那聲槍響。冷月在哪裏?!

一瞬之間,淩靈睜大了眼睛,從床上坐起身來。猛地起身,讓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冷月……”痛苦的呻吟出聲。淩靈暗自使勁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口腔裏一時間布滿了鐵銹味的血腥氣息。

“看在你一醒來就想念我的份上。這次我不懲罰你。”

門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推開了。冷月一臉調笑的穿著一身絲質的家居服站在門口,隨意而性感。眉宇間卻有揮之不去的疲憊,還有臉上不容忽視的不健康的蒼白色。

“冷月……”淩靈擡起頭,看著他一步步靠近。好像置身在夢中。一切都不現實。是不是整個世界都恍惚起來?“冷月……”顫抖的如同一片在秋風中瑟縮的樹葉。語氣那麽悲傷,那麽驚喜,那麽深刻。讓人一生也不能忘記。

冷月走到她的面前,彎腰擡起淩靈的下巴。好看的眉微微蹙起。

“怎麽哭了?”吻上她的眼睛,吻去眸中尚未滴落的淚水。

哭了?淩靈摸了摸臉。一片濕潤冰涼。冷月。冷月。心裏有個地方,疼痛的幾乎不能呼吸。如果你還在,如果真的是你。冷月……

擡起手指,冷月撫摸著她的臉頰。

“這麽,擔心我麽?嗯?”

在心裏的角落,什麽時候悄悄地住下一個人。

不知不覺中,那人就已經把自己深刻的印在那裏。

每夜的夢回之中,全是他揮之不去的身影。

“就這麽,擔心我麽?”冷月的眉眼中,是他從未有過的溫柔。一時間竟捧著淩靈的臉呢喃著。

沒有回答。淩靈微微挺起身子,雙唇印在他的唇上。

冰涼的。兩雙冰涼的唇,同時需要著被溫暖。淩靈打了個冷顫。輕輕的碰觸之後,便退開。冷月的神色絲毫未變。輕嘆了一口氣。坐在淩靈的床邊。“還難受麽?”

淩靈搖了搖頭。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想問他有沒有受傷。可似乎,他的樣子並沒有什麽妨礙。

冷月微微一笑,手腕一轉,撩開淩靈的長發,拉開她睡衣的衣衫。露出精致的鎖骨。想也不想,俯身而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進而舔舐著吸允。略微的刺痛,讓淩靈輕哼一聲。手掌下意識的推開冷月。

“嗯……”一聲隱忍的悶哼傳來。

淩靈立刻收回動作。“你……你受傷了?”

“如果我說是,你會讓我繼續麽。”冷月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還是忍不住調侃著。

“你讓我看看……”淩靈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又不想碰到他的傷口。是在胸膛上嗎?“讓我看看……你的傷……”無力感還充斥著淩靈的全身,再加上她並不敢太過用力,所以很輕松的就被冷月壓在懷中。

“噓。”冷月安撫著她。“安靜一點。沒事。只是擦破點皮。安靜點。”

淩靈聽著他的話,閉上眼睛,安靜的靠在他的懷裏,不再掙紮,只怕一個不小心又弄疼他。“是那一槍麽?”

冷月極少受傷。他是刃的首領,有最漂亮的身手,最穩準的槍法。這樣一個強大完美的男人,怎麽可以受傷。淩靈緊緊地抓住冷月的衣角。

“嗯。”冷月顯得十分鎮定,輕描淡寫的說著。“雷德是只老狐貍,他不說要我的命,只是說讓我開一槍,並讓他滿意,才能保住你。如果我不朝著這裏,他是不會甘心的。”

淩靈皺起了眉。“為什麽。”為什麽要開槍。為什麽要把自己置身進危險裏?這不是你的作風。不是的。

“保護自己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即使上一秒是多麽的親密。但只有一種情況下,是例外。”冷月輕聲笑著。沈穩的聲線一如從前,卻又加了一份穩重和耐人尋味。“還不明白麽。”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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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愛不能說 4000+ (三更)

淩靈想說什麽,側過頭的時候,薄唇正好碰到冷月近在咫尺的唇角。

在想要退開的時候,被冷月熱情的吻淹沒。

“讓你跑掉第一次,還會讓你跑掉第二次嗎?”冷月低沈地笑著。“放輕松,一切交給我。”

火熱的吻沿著脖頸一路向下,用牙齒剝開淩靈胸前的紐扣。將臉埋在她的肩窩中。深深吸了一口氣。

“靈兒。”

“嗯。”

“你還在。”

下意識的伸手抱住他。感覺溫熱的潮濕氤氳了自己的身體。淩靈閉上眼睛,有什麽東西從眼角滑落了。“我在。”細微顫抖的聲音。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哽咽的聲音。是誰呢。是誰用這樣柔弱的聲音說著不要離開的話。輕柔的幾乎催人淚下。

如果可以放縱,如果可以軟弱。那請讓我依靠三秒鐘。

天知道,在我看到你毫無生氣的躺在雷德懷中的那一刻,我多想從他的手中奪下你,把你緊緊地抱在懷裏。天知道,我在開槍的時候沒有一絲猶豫。我怕我的猶豫會讓雷德改變主意,我怕如果我不動作快些,你就會那樣一直睡過去,再也不醒過來。天知道,我在給了自己一槍之後,竟然還有力氣走到雷德面前,從他手中抱過你。天知道……在雷德說你只是小睡一下就會醒的時候,我簡直快要高興的發狂。

淩靈。淩靈。你沒事,你還在。只要你還在,只要你在,我就可以什麽都不在意。

如果可以哭泣,如果可以軟弱,那請讓我依靠三秒鐘。

三秒之後,我依然是我。冷酷的,無情的,被稱為冷血的我。

那是一場溫柔到極致的溫存。

輕柔的動作,抵死的糾纏。火熱的吻落在光裸的胸膛上。點燃了所有的激情。

冷月雙臂緊緊地把淩靈禁錮在懷中,幾乎快要揉進他的身體裏。沒有一絲縫隙的貼合在一起。即使是壓痛了他的傷口,也絲毫不在乎。

那一槍,離心臟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在死亡的邊緣,在死神快要降臨的那一刻,天知道,淩靈,我是多想念你。

淩靈,淩靈,淩靈。

想要把你揉進身體裏,從傷口的位置,揉進心臟裏,讓你永遠也不能逃離。

巨大的水晶吊燈,炫目的亮光,照的眼睛生疼。

有大量的淚水從眼眶中溢出。冷月磨蹭著淩靈的下巴,堵上她的唇,翻身讓她壓在自己的身上。死死地按著她的腦袋,不讓她有絲毫的挪移。

快要窒息的吻。

啃噬,撕咬,拆斥入腹的錯覺。

混著血,和著淚,如數咽下。口中的酸澀和血液的味道,讓一切都在剎那間瘋狂起來。

所有的人都從不在意。為了刃的位置,親手將養父殺死。在逐獵的過程中,看著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消失殆盡。即使是心腹,即使是那些曾在自己身下嫵媚呻吟的***,都不曾讓自己分心絲毫。不在乎,甚至於,從未將他們當人看待。

可為什麽,只有你,只有你。

冷月的動作有些粗暴,有些迫不及待地撕開淩靈多餘的衣衫,壓住她的腰。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

吊燈的光暈,在淩靈的身後形成一個模糊不清的光圈。

像極了西洋壁畫裏的安琪兒,那些美麗的天使。

天使。Angel。上帝的使者,上帝的幸運。

冷月癡迷的伸出手,撫摸著淩靈的臉頰。我不是上帝,只是這個黑暗國度的王。所以,其實我是把你當作我的幸運嗎?我的Angel,只屬於我的,正因如此,我才會給你冠名‘死神’吧。

只屬於黑暗之王的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死神。

冷月突然起身,將淩靈反壓在自己的身下。再次狂熱地吻著。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嘶吼著。“不許離開我!你只能是我的!”

淩靈沒有回答,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伸出手撫上他的發。

那個身材健壯的男人,一如十一年前見到時那樣。蠱惑,野性,性感又危險。

冷月。冷月。

冷血冷心的你,為何會哭泣。露出這樣悲傷的表情。

背著光的男人胸膛一起一伏地呼吸著,包裹著傷口的紗布再次染上淡淡的紅色。傷口裂開了。

淩靈擡起身體,再次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不去想,什麽也不去想,只要這一刻能夠緊緊地相擁。

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他。全部給他。

你要什麽,我全給你,都給你。

淩靈露出一個極淺的微笑。只這一個微笑就勾起了冷月全部的欲望。

燈光四溢的房間裏。兩人無休止的糾纏著。

“就這樣,糾纏下去吧。”冷月聲音沙啞著。

“糾纏著嗎。”淩靈無聲的重覆著。“糾纏著吧。”至少,你還在。

至少,你能留在我身邊。冷月抵著淩靈的額頭,剛剛平息的欲望再次升騰。這樣糾纏著,即使到宇宙的盡頭。

可是……即便如此,也絕不能說。

不能說愛。

只有愛,不能說。

一場溫柔到極致的夢。最後也要因為太陽的升起而醒來。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水晶吊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的。淩靈依稀記得最後意識朦朧的時候,它還依然的明亮。

睜開眼睛的片刻,淩靈的腦袋有些發暈。昨晚,冷月好像哭了?那樣的,脆弱。所以,那是他情感的流露麽?

就在她楞神的時候,一件衣服被隨手扔過來,丟在床上。

“自己穿好吧。”冷月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手裏捏著一支雪茄。還未點燃。

淩靈看著他,沒有先前的一點溫存。好像昨夜都是一場夢,煙消雲散之後,只影不留。淩靈冷笑一聲。不由得嘲諷自己。

你也只不過是和那些女人一樣,只是個暖床的工具而已。就算他在你面前有不同,也只是失態罷了。即使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殺手那又怎樣,他的世界你永遠也不可能踏進一步。

“你笑什麽。”冷月看著淩靈的表情,心裏好像被什麽東西卡住,異常的不舒服。

淩靈穿上衣服,慢慢地扣上扣子。嘲諷的開口。“你跟所有女人上床的時候都會哭麽。”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淩靈的臉上。

冷月微怔。有些發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氣急攻心。她的話卻實實在在的戳痛了他。那樣的軟弱並不被他自己允許,可是她卻那樣口無遮攔的說出來。從不習慣暴露在別人面前的他,竟出手打了她。他那可怕而膽小的男人的驕傲和自負。

淩靈閉上眼睛,嘴角勾起。“看來,我說對了。冷月,你還真是個混蛋。”一次又一次的挑起他的底線,只為了,激怒他。“怎麽樣,我昨晚讓你滿意了麽。比你睡過的其他人,讓你滿意麽。”每一句話說出口,心都像被刀生生的割開,在不住的滴血。

冷月死死地握住拳,紅著眼睛怒吼。“滾出去!滾!”

淩靈彎腰撿起被冷月折斷的雪茄散落在地上的煙草碎屑。細細的碾碎。“冷月,我在你心裏也不過是像這些碎屑,丟在哪裏都可以,轉個身就會忘記,更會有其他各色各樣的女人圍上來。”淩靈強忍著疼痛,聲音微微的顫抖。疼痛,不止是身體的,還有心裏的。那些深深淺淺的傷痕,無法愈合的傷痕。冷月,你看的到嗎?那些被你的所作所為累積出的還在滴血的傷痕!“冷月,從始至終,我只是你的工具而已,不管是在床上,還是作為殺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淩靈只覺得那空氣冷冽的,直讓肺部刺痛。痛的讓人顫抖,痛的想要流淚。

如果一切都是我的錯覺,冷月,請你不要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喚出我的名字。不要再那樣用力的擁抱我。不要再說什麽不讓我逃開的話!淩靈緊緊地握緊了拳,指甲深深的紮進掌心的肉裏。只有讓身上痛一些,才能多分擔一些心中的痛楚。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只有愛不能說。

只有愛,不能說。

……

什麽工具?什麽碎屑?她不知道他幾乎快要瘋掉了嗎!為了她,為了這個唯一一個可以讓他連命都不要的人!

氣的幾乎快要嘔血。冷月猛地掐住淩靈的脖子,把她掀倒在書桌上。雙手慢慢的用力。就這麽殺了你!讓你死在我的手裏,死在我的懷裏!一輩子,永永遠遠只能是我的!“你在說什麽鬼話!去他媽的狗屁工具!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你他媽的明不明白!”

被扼住脖子,又被那段幾乎是吼叫出來的話震驚到。透明的水滴從冷月的眼眶直接墜下,落在淩靈的眼睛裏,順著眼角流出。

就這麽殺了她,才能完完全全的留住她。

可是為什麽手指收緊的那一刻,心裏那麽疼。“淩靈,你就是我的災難。”依然是不忍,無力感遍布全身。

最後一刻,冷月還是松了手。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一頭波浪長發的女子嫵媚的倚靠在門口。

“喲,白天就這麽熱情,真是精力充沛的兩位啊。”女人腥紅的薄唇吐出刻薄而嘲諷十足的話語。“死神吧?能讓刃的首領為你受傷,你還真是有天大的本事呢。”

沒有敲門就進入房間的女人。不論是誰,進入冷月房間的時候,必須要敲門。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可這個女人,完全在規定之外。

“你先下去。我和十一有事要談。”冷月壓著淩靈的身體撤開,這句話顯然是對著她說的。

像被當眾狠狠甩了一個耳光。淩靈推開他。纖細的手指第一次顫抖著。淩靈緊緊地握著拳。緊咬著的牙,隱隱的滲出血。

冷月,世界上沒有比你更殘忍的人。編織給人一個美麗的夢,然後親手打碎它。你聽到了麽,那些碎裂的聲音。紮進肉裏,刺進心裏。

淩靈一句話也不說,腳步極穩的走到門口。看到那女人斜瞄著自己的眼神。

不知是不是錯覺,只看到女人的眼光閃了一下,滑過一種莫名的情感。

淩靈大步走出去。關上門的時候,她清楚的聽到冷月的聲音。

“紫饒,你進來。”

饒紫。紫饒。刃九。刃十一。

怪不得。原來是這樣。淩靈無聲的笑著,笑裏透著蒼白和無奈。刃裏的兩個影子殺手,一個早在幾天前死在了自己的手上,另一個,這就出現了。

冷月。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只要你一個’。那我寧願不要。

邁開步子,淩靈的腳步漸行漸遠。

一聲一聲,透著孤獨。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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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不像死亡那樣無可挽回 4000+ (一更)

S級的任務。

秘密。危險。而具有挑戰性。

一切的條件都說明一個問題。這次要被處理的家夥,是個非同尋常的人。

這讓十三身上的血液幾乎沸騰,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殺人的方法有很多種。而十三卻從來都只用一種。

勾.引。這是她致命的誘惑,卻又百試不爽。

用十三的話來說,如果一個男人他不是GAY,不是功能不全,那麽他就不可能抗拒的了女人的誘惑。

果然。目標出現的時候,十三的想法得到了驗證。議員傑森。看來是有人不想讓他競選州長了。十三露出一個妖嬈的笑容。該用什麽手段才能讓他迅速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呢?難不成要明目張膽的跑上去勾.引他?

就在十三盤算著計劃的時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絲毫不驚慌的轉頭。心裏思量著,如果被發現,是不是要立刻幹掉目標,殺出一條血路,不過,那樣的話,恐怕會受罰吧。下意識的想起刑罰室裏那些冷冰冰的鐵鏈和器具。然後打了個冷顫。想到這兒,十三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好聽的男音落入耳中。

這聲音,好熟悉。十三疑惑的擡頭。隨即有些驚訝的睜大眼睛。“安旭?”

眼前站著的男人正是她那日在酒吧邂逅,名為安旭的男人。

“我應該很慶幸你還記得我的名字麽。美麗的小姐。”安旭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的微笑昭示著他的心情還不錯。

十三只是象征性的沖他笑笑。“不好意思,我今天沒有時間陪你。請改天預約。”

“你在……”安旭湊近十三,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執行任務麽?”

十三擡頭。隨即了然一笑。“我都忘記你和淩靈見過面了。既然你知道,那就別妨礙我。”然後想起了什麽,補充了一句。“那張支票,你真不要?”

安旭刻意的忽略最後一句話。“你們都是殺手麽?哪個殺手組織,竟然擁有這麽多絕色美人做殺手?”

“小子,少知道一些,你才有命活下去。”說話之間,十三用手槍頂住了安旭的腰部。滿意的感覺到他的身體一震,隨即收回手槍。“知道害怕就離我遠點兒。”

安旭壞笑著反扣住她的手。“不,不是害怕。”嘴角噙著壞笑。“你碰到了我的敏感部位,讓我有感覺了。”

我靠!十三第一次這麽想打爆一個人的頭。咬緊牙。“滾開。你要是打擾到我,你也一起跟他陪葬。”

“我幫你。”

“……”

十三有點哭笑不得。“你確定是要幫我?而不是幫他?”嘆息著搖頭。“幫我是殺人,幫他是救人。你要想想清楚。”

“當然是幫你,我只跟你上過床,又沒跟他上過,為什麽要幫他?”

你這是……什麽邏輯。

十三好笑的嘆氣。

“謝了寶貝。可是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只要呆在這兒別動就行了。”十三仰起頭,附給他一個薄吻。“我會去找你的,不過不是現在。”

安旭的眼睛裏帶上一抹擔憂和哀愁。“我怕你被警察抓住。”擡起眼睛看看那個男人。“他畢竟是議員。”

“你怎麽知道我的目標是他?”

安旭撓了撓頭發,有些疑惑的說著。“這裏只有他的身份最大。其他的小角色,恐怕你不會有興趣出手的吧?”說著還瞄了一眼成為目標的那個男人。

十三拉下安旭的頭,微笑著給了他一個法式熱吻。然後靠在他的耳邊。“記著,永遠不要那樣總是盯著你的目標看。還有。”

“我只可能被殺,但永遠不可能被捕。”

十三的笑容,像嬌艷的玫瑰,在嗜血之前,妖冶的綻放。

“至少讓我幫助你安全脫身。”安旭是這樣做著最後的要求。

十三楞了幾秒鐘,突然扯出一個絢爛的笑容。

“想死的話,你就來啊。”

濃郁的香水的氣息滯留在空氣裏,滑出一道暧昧的痕跡。

帶著飛蛾撲火的絢麗。明知那是死亡的灼熱卻還是朝著溫暖撲飛。

那是飛蛾執著,還是火焰的殘酷?

看著十三漂亮的手法,在絲毫被人註意的情況下湊近那人身邊。手中的手槍露出來的時候,安旭明顯震驚了一下。

那是‘眼鏡蛇’。彈容量很小,只有三發。但絕對是刺殺的上好武器。因為這種手槍槍身極小,被帶在身上也不會輕易被察覺。之所以被稱為眼鏡蛇,是因為它完全像毒蛇的牙齒,被浸滿了毒液。

毒藥的藥性很強。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微微刺痛之後,幾分鐘內就麻痹身體,然後抽搐著倒地,最後中毒而亡。

而這從平靜到混亂的短暫時間裏,已經足以讓十三成功逃脫了。

“為什麽?”安旭有點不敢相信,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竟然可以在殺完人之後沒有一點驚慌,平靜的在深夜裏看著月亮,嘴角勾著醉人的微笑。“為什麽選擇這條路,做一個平常人不好麽?”

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十三笑的前仰後合不能自制。最後她斂了笑聲,一臉嚴肅的看著安旭。“有些事是命定的,不是你想就能改變的。一個人只有一次命運。”

當初她也是那樣的懵懂著問。為什麽我們要殺人?

記得淩靈稚嫩的手抹去自己的眼淚。冷硬著聲音。不想被人殺,就只有殺了別人。

那為什麽我們一定要殺人?

沒有為什麽,收起你的為什麽,一個人只有一次命運,這就是你的命。

十三苦笑著。是呢,這就是命。因為淩靈在那樣小的時候就已經領悟到了的緣故,所以才會成為刃的死神吧。無可替代的死神,卻也比別人危險百倍的死神。可是淩靈,在你每次任務完成後,你心中的悲涼,真的會因為一句命數而全部化解嗎?你是不是也同樣在對著月亮,默默地在心裏流淚。比我還痛萬分。

此時此刻,在十三對著月亮發呆的時候,淩靈卻遇到了故人。

Club裏是動感的音樂。甩著頭發狂舞搖擺的女郎,和交雜舉杯的男人們。

淩靈躲在角落裏冷眼看著激情澎湃的人群。

像極了一只躲在潮濕的背陰處獨自舔舐傷口的貓。

總是有不知死活的男人前來搭訕。淩靈冷笑一聲。“送上門的男人我不要。”然後扔掉雞尾酒杯,起身步入舞池。隨手拽住一個男人的領帶。

“餵,想上床麽。”

“呵,美麗的小姐,我們真是有緣呢。”不停旋轉著的五彩燈光打在男人的臉上,照亮了男人的容貌。“竟然會在這裏相遇,如此美麗的小姐,竟然也寂寞了麽?”

淩靈松開握著他領帶的手,嘴角勾起。薄唇開闔的時候,開口問道。

“嗨,你認識我?”

安然低沈的笑著。笑聲融合在搖滾地樂聲中。“honey,不要裝傻了。”然後湊近她的耳畔。“美麗的殺手小姐,刃的死神,淩靈。”

唇邊的笑容轉瞬即逝,面容冰冷著。“你是誰。”

擡起手緊緊地攬住她的腰,以幾乎快要吻到她鬢角的暧昧姿勢擁住她。“想知道的話,就跟我來吧。”

看似親密相擁的畫面,全部落在躲在角落中的人的眼裏。單反相機按動快門的聲音,準確的記錄下此時此刻的場景。

門被輕輕的帶上。

自動鎖反扣上的那一刻,冷月突然回神。眼睛瞄了一眼扔在桌上散亂的照片。眼前滑過剛剛紫饒滿是諷刺意味的口吻和笑容。

淩靈。

冷月的心臟猛地抽搐一下。起身一腳踹開矮桌。大步流星的走向浴室。微涼的水浸泡著身體,卻壓制不住莫名而起的欲望。喘息著的胸膛微微震動著浴池中的水,蕩開淡淡的波紋。目光落在浴池的邊緣上。有一根長發。

沒有一個女人有資格出現在這間浴室,除了她。小心翼翼的拾起那根長發。冷月微瞇著眼睛,註視著天花板。

淩靈。

那張倔強的臉又在眼前出現。又來了,荒唐而沒有任何征兆的情預。

手指用力,長發斷在手中。

冷月有些惱火地從浴池中站起身來,圍了一件浴衣走出去。躺在碩大的床上翻了個身。床單已經被換過。換掉了剛剛妖嬈女子的火辣氣息。冷月厭惡的皺著眉。目光在屋子裏巡視著,企圖再找到淩靈留在這裏的任何痕跡。

所有的印跡都被細心的抹去。

陪伴他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冷月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

好像又想起初見她時的情景。即使在貧民窟裏,她依然是奪目的存在。

曾經以為只要占有,只要擁有,即使是最後失去了,也一定會留下痕跡。就算是殘破的蛛網,也會有殘留的蛛絲存在。可如今,卻找不到淩靈存在過的蛛絲馬跡。

碩大柔軟的床的另一側,本應屬於淩靈的那一半,空空如也。

如同冷月的心。

深吸一口氣,冷月閉上眼睛。笑容苦澀而勉強。

“靈兒,我們什麽時候開始,竟然變成今天這樣。”

讓你親手殺了第一個人,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一次又一次的任務在你身上留下再也消不去的疤痕。那麽在你的心裏,是不是也有同樣數量的傷疤?淩靈,我這樣不擇手段的把你困在身邊,究竟是對還是錯。

冷月閉上眼睛。回想著淩靈幼時那張稚嫩的臉龐。“為什麽我要去殺人?”

“不想被人殺,你只能殺了想殺你的人。”

“為什麽他們想殺我?”

“他們想殺掉你然後取代你,代替你站在我的身邊。”

然後那雙眼睛異常堅毅的看著自己。“我不會讓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站在你身邊。”

她的冷然,她的堅定,她的承諾,她的瀟灑。“冷月,我會成為刃的死神。會讓你成為黑暗王國裏唯一的王。”

她做到了。在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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