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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我愛你4000+(五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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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我愛你4000+(五更)(5)

再跟別的男人!”他食髓知味,用力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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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麽忍,要麽殘忍 3000+ (五更)

“任務,完成了。”淩靈的聲音有些微啞。

冷月眸中的溫度又下降一分。“閉嘴。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不要說話。”然後他奪過淩靈手中的手提箱甩給身後的羅德。彎腰將淩靈橫抱起。“你最好別亂動,不然等會我會加倍地懲罰你!羅德,叫醫生來。十分鐘。”

羅德抱著箱子站在原地。看到冷月抱著淩靈走入電梯。才轉過身去吩咐。

“去找醫生。十分鐘後醫生不能出現在總裁室,那你們的屍體就會在那裏出現。”

看著一直變換著的電梯數字。羅德突然想起,那時冷月說的話。

他說,懲罰是為了讓她記得,她始終是一個殺手,這是不更的事實。

還有他那句,醫生,她死,你也得死。

其他的呢?

他忘記了。

穿著有些松散的白色絲棉質襯衣坐在沙發裏。

冷月將燃了半截的雪茄掐滅在煙灰缸裏。起身朝淩靈的床邊走去。冷月的身材修長,185cm的身高更是讓他給人沈重的壓迫感。長期訓練的結果是讓他的身體更加的精壯。走路的時候像大型的貓科動物,強健有力的雙腿,擡腳落地,無聲而危險。

他站在淩靈的床邊,俯身下去,湊近淩靈的耳畔。“如果你以為裝睡可以逃過這次的懲罰,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呢?”

這話剛剛說完,本應是熟睡著的淩靈,突然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之後,坐起身來。“在別人房間裏吸煙,這算不算是不禮貌呢?”

冷月不答她的話,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逞強有好處麽。別忘了,你是殺手,不是戰士。別想著事事往前沖。如果你把命搭上,是不會有人追封你為烈士的。”冷月慢慢彎下腰,一寸一寸地拉近兩人的距離,就在鼻尖快要碰到她的時候,冷月的聲音清晰地傳出。“別忘了,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讓你死,淩靈,你休想踏入鬼門關一步。”

淩靈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這樣的眼神,幾乎是恨不得把她吞下。她清涼地眼神毫不畏懼的同他對視。然後平靜地開口。“我累。”

冷月聽得這話,勾起唇角。再次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那就睡吧。等你休息好了,就去跟羅德領罰。這次是個教訓,下次不許這麽冒險。”

“嗯。”淩靈回應一聲,再次躺了下來。

而冷月則是看了她一眼,轉身出門去了。

門外是等候已久的羅德和已經受了不小驚嚇的醫生。

剛剛冷月寒著臉的那句‘她如果有差錯,你就死。’已經徹底地讓醫生嚇破了膽。雙腿哆嗦著,等待著死亡或者生還的宣判。

冷月瞥他一眼,突然笑出聲。“看來,你的命是保住了。不過……”故意拉長了尾音。

醫生很自覺地保證。“哦,先生,天主作證,我一定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他很不明白,為什麽在他們的國家裏,會有如此可怕的東方人的存在。

“羅德。”冷月沒有點頭,也沒有任何表示。“帶他出去。都交代下去,如果不聽話,那就隨便處理了吧。”

所有的話都在那人的面前說出來。“先生,請不要這樣。您知道,我家裏還有三個孩子。請您放心,先生,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冷月煩躁地皺皺眉,揮揮手。羅德立刻擋在醫生的面前,做出個請的姿勢。“請吧,醫生。如果您不想死的話。”

果然,那滿頭冷汗的男人立刻閉了嘴。“願上帝保佑您,先生。”

剛剛拐過樓角。一聲被消聲器隔斷的槍響就瞬間傳出。羅德看了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血液沿著地板蔓延開來。

“你們兩個,處理掉。”羅德從口袋裏拿出手絹擦了擦手。“他家裏的三個孩子,也順便照顧一下。別讓他一個人太寂寞了。”

然後羅德將手絹重新放入口袋中,再次轉回淩靈的房門前。冷月依然站在那裏。

“已經處理完了。”

冷月點頭。稍稍回頭,看了眼淩靈的房門,大步走開。

羅德跟在他的身後。筆挺的西服左胸前的那枚半月徽章,寒光四射,熠熠生輝。

推開總裁室的門。冷月下達命令。“羅德,我們要準備了。沙夫裏爾背後的大魚恐怕就要出來了。”微勾起嘴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位老爺子,也等了很久了。關於這次的談判。”

羅德一臉的嚴肅,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既然知道對方是誰,何不……”

“不。”冷月揮揮手。“我們沒有那麽大的胃口,吞不下這條大魚。既然如此,那就一口一口的吃,慢慢地嘗。”冷月突然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要麽忍,要麽殘忍。”

“這就是我們的生存之道。”

……

“哼。”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冷月的眼底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羅德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他最後的指令。

淩靈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又從白日變成了夜晚。寥寥地星孤獨的掛在黑色的夜幕中。

月亮漸漸被掩去了。

伸出手,摸了摸脖子。淩靈坐起身來,揉了揉有些發軟的腿和手臂。迅速套上衣服,跳到鏡子面前。脖頸的左下方,有一個不大不小地針孔。

回想了一下整個事件的經過。如果沒有碰到正巧加班到深夜,直接在休息室入眠的安旭的話,淩靈還是有辦法逃脫的。但她還是選擇的接受他的幫助。畢竟當時自己的情況,需要休息。咬了咬下唇,淩靈有些懊惱,果然是太沖動了啊。頭撇向一側,看到煙灰缸裏剩下的那半支雪茄。不由得想起模糊中冷月那張似是焦急的臉。擡手再次摸摸自己的脖子。

淩靈無聲的哼笑,表示了最大程度的不以為然。轉過身打開.房門。

去找羅德。領罰。

羅德見到淩靈的時候稍稍的有些驚訝。“比上一次提早十五分三十四秒。”羅德輕描淡寫的說著。“我都要懷疑你的身體構造究竟是不是我們一樣了。”然後又自說自話地推翻了自己的剛剛的結論。“不,你的身體構造一定和我們不一樣。”

淩靈聽到他類似於自言自語的演說,似笑非笑的看著羅德。“什麽時候起,你話多了。”

翻著手裏的檔案袋,羅德連頭也不擡。“或許吧。關於你的懲罰。老板說,你要繼續去好好的睡一覺。明天他需要帶你出門。”

“就這樣?”淩靈挑挑眉。

“就這樣。”羅德想了想。“老板還說,不要逼他用你不喜歡的手段。”順便奉送了一個悲憐的目光。

下意識的,淩靈摸了摸脖子。然後皺眉。“那個醫生?”

“處理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還是你認為,老板允許任何碰過你的人存在?”

“他一直是個變態。他的心思我又怎麽猜的透。”

羅德手中的動作頓了頓,什麽也沒說。淩靈擡眼看了看他手中的東西。“那個藥……”

“頸部註射,只要一點,就能撂倒一頭大象。不過你也只睡了十幾個小時而已。”

“十一個小時二十七分鐘。”淩靈糾正。“叫什麽名字?”

終於,羅德放下手中的檔案,擡起頭看著淩靈,只是她的眼睛,一字一字說的清楚。

“最終的安眠。”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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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更,結束!請親愛的們慢用~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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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的文明 3000+ (一更)

簡單的對話,淩靈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全部信息。

轉身的時候,頗有些瀟灑的味道。淩靈揮揮手。“我回去休息了。”

羅德看著淩靈的背影,直到她隨手帶上門。才有些悶悶地想著。

也許,老板的決定是對的。殺手這東西,是天生的。

那是一群只能在黑暗裏蔓延攀爬著生存的渣滓。

死亡,罪惡,血液,性。成為他們為之亢奮的興奮所在。

他們或是殺人,或是被人殺,又或者,互相殘殺。

不是為了利益,不是為了金錢和女人。而僅僅是為了感受將人劈開的瞬間,血液濺到臉上的感覺。艷紅的色彩愉悅著他們的感官,刺激著他們的欲望。

而事實上,他們也只敢對著和自己身手差不許多,或者是不如自己的人耀武揚威而已。對於強者,從來都只是退讓。畢竟,這從來都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鐵的法則,任誰也無法更改。

淩靈一直都站在冷月的身旁。看著那個眼神深邃的‘教父’伸出手,和冷月的相握。

“久違了,雷德先生。”

“好久不見,年輕人。”深沈而儒雅的紳士風範。這是淩靈對教父的第一評價。但是,那雙眼睛。似鷹一樣的目光,讓人極其不舒服。這會是和冷月等同的對手。迎上教父意味深長的探究目光,淩靈一臉的淡漠。

兩只交握的手暗自用力,暗自較量著。然後,兩人都松手,相視一笑。

“年輕人,我很欣賞你。”墨綠色的瞳仁,眼窩深陷。洞察一切含笑的眼神。

冷月不動聲色。好犀利的眼神。“早就聽聞雷德先生的大名,今日有幸一見實為榮幸。”

雷德的唇邊始終掛著一絲模糊的笑容。“能接到您的邀請,我也萬分榮幸。”

“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冷月顯得彬彬有禮,做了個請的手勢。“您能接受邀請,從英國趕來,著實讓我受寵若驚。因此在下特備了陳年紅酒,不知雷德先生是否有興趣一嘗呢?”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冷月擡擡手。“你們都留下。淩靈,把文件取來,我要和雷德先生詳談。”

接收到冷月的眼神,淩靈點了一下頭,走開了。

室內的裝飾相當豪華。巨大的水晶吊燈在屋子的中央懸掛著。一張歐式風的長長的餐桌上擺著兩個水晶酒杯,杯中猩紅的液體引得人垂涎。

“年輕人,我們就直說吧。中國不是有句古語,叫做,打開天窗說亮話嗎?”雷德坐在那張豪華舒適的椅子上,隨意而慵懶。

冷月端起酒杯,微微一笑。“中國還有句古語,雷德先生,不知您聽過沒有。飯,是要一口一口吃的。”

這時,房門輕輕被叩響。淩靈拿著文件進來。

“放在那裏吧。”冷月看了她一眼。“你先出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刃應該有位究極殺手,叫死神吧。”微涼的口氣,一瞬間雷德的臉上又掛上了若有若無的笑。“冷月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就在昨天,我的手下,被稱為暗夜幽靈的沙夫裏爾,被人殺死了。”

老狐貍。淩靈頓下腳步,低垂著眼睛。卻一刻也沒有停留,走出了房門。關上門的瞬間,她聽到冷月的聲音傳出。

“先生,這沒什麽。要知道,紐約城每天都會有人死的。”

果然是英雄不問出處,流氓不分歲數。

變態和變態過招,拼的就是心智和招數,還有,看誰更變態。

動物世界裏,無關人類還是野獸。雄性總是在不停的爭鬥。

“雷德先生,您此行的目的我想我們大家心裏都清楚。從今以前的事情,如果您不介意,那麽我想,我們都不要計較了。”冷月擡手點了點桌上的文件夾。“這些資料我想您會有興趣知道的。應該是時候談談我們今後合作的方案了。”

雷德倒是無所謂的笑笑。“你憑什麽認定,我一定會跟你合作呢?”

冷月揚起唇角。“就憑‘刃’現在是存在美國的唯一殺手組織。”身體前傾,“還有,你我同是站在世界頂端的人。雷德先生,相信您也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吧。”

雷德的表情慢慢的嚴肅起來。這句站在世界頂端的人,著實是戳到了他的中心。但是,他卻也不是吃素的。

“年輕人,世界不是那麽容易包攬的。雖然武器和軍火是可以控制住大局,但始終是控制不了人類的內心。還有,靈魂。”

“所以,這就要依靠您的力量了。”冷月端起水晶杯,示意地高舉了一下。“麻醉藥品研究專家。雷德先生。”

“哦?”雷德挑高了眉毛。“很久沒有人這麽稱呼我了。還真是令人懷念的稱謂啊。那麽。”雷德同樣舉起水晶杯。“但願同您的合作愉快。不要讓我失望啊,年輕人。”

冷月含笑地眼睛裏飛快地閃過一絲陰霾。

清脆的碰撞聲。

“合作愉快。”

雷德示意性的抿了抿杯中的美酒。考慮了一下,擡起頭。“關於合作的話,我希望看到刃的誠意。不知道您允許麽。”

冷月點頭。“當然,這是必然的。從今天起,您的要求刃的弟兄們都會去滿足的。”然後冷月微笑著。“所以,您的實驗所……”

“啊,您當然可以隨便拍什麽人來查看或者……監視。”雷德饒有興趣地加重了最後兩個字。“不過要求什麽的,我沒有。我只想問您要一個人。不知道,您舍不舍得忍痛啊?”

心裏咯噔一下。冷月的面上並沒有顯露出來。“您的要求,我當然會盡量滿足。”是盡量,而不是一定。

“早就聽聞刃裏有位死神。我來紐約,多少會有不方便。還希望您能派出一位保鏢給我。至於人選,我想,就是那位死神好了。有他在,你放心,我也放心。”

冷月的表情冷然。良久之後才回應著。

“當然。有死神在,我們都放心。”

從賓利gt上下來,羅德尾隨在冷月的身後穿過層層護衛的門廊,推門進屋。冷月伸手解開自己的領帶,窩進柔軟的高檔沙發裏,深深吐出一口氣。

“談的怎麽樣?”羅德站在一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冷月點點頭。“老狐貍同意了。但是有條件。”一把拽下領帶扔在一旁。“要死神給他做保鏢。保護他的安全。”

“死神?”微微的吃驚。

“果然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不然一個沙夫裏爾也不用花費我們那麽大的功夫。他是怕我們與他合作是假,想要吞並他是真。”冷月哼笑一聲。“雖然確實如此。但他覺得手裏拿著死神這張擋箭牌,就可以相對的相安無事了。”

羅德的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你同意了?”

“當然。”冷月露出運籌帷幄的表情。“有這樣好的機會而不去把握,羅德,你不覺得太可惜了麽?”

“如果死神去了,那麽我們的行動……”

冷月考慮了一下。“羅德,你又沒聽說過,野人的文明?”

恢覆了平日的冷峻,羅德板著臉,過分棱角分明的面龐此刻顯得嚴肅而陰沈。“沒有的,老板。”

“每一種生物都有他們特有的文明。而吃人,就是野人的文明。”

盯著冷月似笑非笑的嘴角,羅德豁然明白。“老板的意思是讓他,反噬?!”

冷月的雙手交握在一起。“老狐貍不就是想用死神來試探我們麽。想知道死神對我們來說究竟有多重要,那我們就先告訴他死神有多強。這樣,淩靈才不會有危險。”強勢的臉龐露出一抹溫柔,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柔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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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路的終點是死亡 3000+ (一更)

“那麽,死神那裏。”

冷月沈聲。“她會答應的。這是生意,她懂得。”

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羅德僵硬的岔開話題。“要不要我去把死神叫來。”

良久,冷月點點頭。“有些事是要交代一下。”

“你去把淩靈叫來。我有事要吩咐她。”

羅德退出室內之後,屋子裏重歸於寂然。冷月一手扶著額頭,倚靠在沙發裏,陷入了長久的沈思之中。

“這次的危險,不止是我們的人會出手。只怕,還會有其他的餓狼等著撲食呢。淩靈,不要讓我分神啊……”

深邃如墨的眼睛,有些疲憊的微微閉上。

天色有些陰暗。起風了。淩靈定定的站在那裏,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面的街道。路人的腳步顯得匆忙。都想趕在暴風雨之前安全到家。烏雲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淩靈下意識的瑟縮了下脖子。不知道,會不會打雷。

被人從身後輕柔的擁住。冷月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別擔心,我在這兒。”

淩靈沒有說話,只是緊繃的身子開始漸漸地放松下來。

冷月身上淡淡的煙草的氣息,讓人安心。“不知道未來幾天的天氣怎樣。如果打雷……”

“我不怕。”有些略顯得冷硬的聲音從淩靈的口中吐出,打斷了冷月的輕聲呢喃。卻,沒什麽底氣。

淩靈怕打雷。每到雷雨天,她都會感到恐懼。這是自小留下的恐懼,無論怎樣訓練,都無法抹去。所以每次雷雨天,冷月都一定會陪在她的身邊,這樣從背後輕輕的擁抱她。

冷月低沈的笑聲震動著他的胸膛。輕輕吻了吻她的發。“我會擔心你。”

沈默了半晌,淩靈徹底放松了身體,向後依靠著,卸去身上的力氣,讓冷月的身體支撐著她。看著天際打出的幾道閃電,照亮了她的臉頰。“冷月。我不怕。”

“要小心。”轟隆的雷聲顯得沈悶而刺耳。冷月擁著她的手臂纏的更緊。

淩靈沒有點頭,也沒有回應,只是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冷月,你在這兒,我不怕。

淩靈走了。帶著她簡單的行禮。搬去了研究所裏。

她的臥室在雷德的房間裏面。

也就是說,她和雷德同住一間房。

雖然冷月當時並沒有提出異議。但還是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擰起了眉,而始終沒有舒展開。

淩靈看到雷德在她面前肆無忌憚脫衣服的時候,突然就想到冷月那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然後恨恨地想著,如果被這只老狐貍暗算了,她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做掉他,然後回去狠狠地把冷月劈開。

但事實證明,雷德還是很紳士的。至少,他有換上他舒適而寬松的睡衣。很是舒服的半倚半躺在床上。隨手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請坐。死神小姐。”

淩靈大方地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並不坐下。“有什麽事情麽,先生。”

“介意我們談談麽。”

雷德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好像在他的認知裏,微笑可以展現他所有的風度,雖然確實是如此。

淩靈盯著他的眼睛,平靜著。“我不已經在這兒了麽。”

“我到底是沒想到,死神竟然是如此美麗的以為小姐。”見她不反對,雷德開門見山。“我想要你來保護我,是有目的的。我本不想刃會這麽爽快的同意你這位至關重要的第一殺手來我這裏,因為畢竟你是一張王牌。我會想要你來,是因為我看中了你。或者說,我想打個賭,有你在,也許,我不會涉險。刃,應該不會下手的吧?”

“會不會下手,這不是我說了算的,先生。”淩靈扯開嘴角。“但是您為什麽把您的心思要告訴我呢?難道說,您就不怕我去洩密?”

雷德看著她。“我不擔心你去洩密。因為這些心思恐怕冷月早就已經猜透了,所以才會那麽放心的把你留在這裏。而且我想,如果我不放你回去,你恐怕是不能回去了吧。”

“那您也未免太小瞧我了。”淩靈露出一個近乎殘忍的笑容。

“你知道我是做什麽的?”

“麻醉藥品研究專家。”淩靈一字一句。“這是最好聽的稱謂,冒犯的說,您就是毒品制造商。”

雷德突然就笑出聲。“死神。我很欣賞你。現在這也成為我留你在身邊的原因之一。不過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我確實是需要你的保護。”雷德的聲音驟轉直下,冰冷地沒有一絲溫度。“好的東西,總歸是有人在不停的窺探的。”

淩靈的表情有些怪異。“先生,那是一條未知路的。”

“難道你的培養者沒有告訴你麽。美麗的小貓,通常來講,不歸路的終點都會是死亡。”

冷月。他果然很變態。淩靈在心裏如是的說。

但是,變態的要求,還是要去完成的。因為這是任務。

擡手揉了揉太陽穴,輕舒一口氣。

看了一晚上的春.宮.戲,到了將近黎明的時候,淩靈終於能躺在那張不大的沙發床上,淺淺入眠。

昨晚雷德突然‘性致大發’,要找人來陪床。

淩靈自然不是備選人員。所以,只好由他的手下精挑細選出一位婀娜多姿的外國美人。波浪大卷的金色長發,過分妖媚的眼睛,塗了口紅的薄唇。淩靈看到第一眼的反映就是,果然是個妖精。

但在兩人正準備上演壓倒和被壓倒的戲碼的時候,淩靈寸步不移地站在床邊。

雷德饒有興趣的擡起頭。“你怎麽不出去?”

淩靈指了指那名身上已經不著寸縷的美艷女人。“她的身份不明,難保你不會下一秒死在溫柔鄉裏。所以我得呆在這兒。你們繼續,可以當我不存在。”

女人似蛇一樣的手臂纏上雷德的脖子。“來嘛親愛的,她喜歡看著就讓她看啊……嗯……”

雷德笑的有些不懷好意。卻什麽也沒說,埋頭苦幹。

淩靈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床榻上的女人。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

在將近黎明的時候,雷德終於平息了內心的躁動。

只是,在他躺下的瞬間,那個一直溫順在他懷裏的女人卻有了動作。手悄悄地探到枕頭下面。只是這一瞬,淩靈就已經從沙發上竄起,一把拉開還未完全躺下的雷德,手中的刀刃輕盈的上挑。正中了女人從枕頭底下抽出手槍的手腕。

“啊……”女人痛呼一聲,手槍從手裏滑落,而她的手筋被淩靈剛剛的刀刃給挑斷了。血流不止。

雷德扯過被單隨意地圍在腰間,撿起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手槍。臉色沒有一絲狼狽。“不愧是刃的死神,身手不錯。”

“現在該說的不應該是這些吧。”淩靈出聲提醒。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槍在枕頭下面?”雷德把玩著那把銀質的手槍,隨口問著。在看到那女人手腕上蔓延滴下的血時,凝了眉。

女人捂著手腕,面部扭曲著笑道。“我已經枕了一夜了,難道會感覺不出來?”

“不盡然吧。”話音落,舉槍連瞄也不瞄,‘砰’地一聲,子彈已經在女人的腿上開了個洞。

聽到異響,門外的保鏢們已經沖進門裏。

雷德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擦拭著槍管。頭也不擡。“帶下去,問清楚。怎麽問是你們的事。”雷德笑的殘忍。“這可是個尤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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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主更換 3000+ (一更)

耳邊是女人淒厲的叫聲和詛咒聲。淩靈厭惡地皺眉。不去看那女人光裸的身子和保鏢眼中裸露的貪婪和驚艷目光。下場會是什麽,淩靈清楚。清楚到惡心,所以她不會,也不願多說一句話。

“給我把床鋪換掉。”雷德簡單的下著另一條命令。再轉回頭看淩靈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安靜的坐在自己的沙發床上。

淩靈註意到他的目光。指了指墻上的鐘表。“天快亮了。”然後半諷刺開口。“你精力還真好。”

雷德絲毫不在意。勾了下嘴角,裸露著的胸膛,性感而危險。“那麽,我可以問一句麽,美麗的小貓,剛剛,你又怎麽知道她是在摸枕頭下面的槍呢?”

雷德慢慢地湊近她。盯著淩靈的眼睛,一寸寸前移。

在黑暗和光明交界的時刻,雷德清楚地看到淩靈的眼睛。黑色的,深不見底地黑色。和西方人不同,這個東方女人的身上有著讓他捉摸不到的神秘感。她睿智,她沈著,她狠戾,她尖銳,她冷漠卻又驕傲。這是一只難以馴服的小野貓。是的,小野貓。雷德從心裏暗自叫了一聲。竟有些小小的歡愉。他覺得自己瞬間年輕了不少。雖然他現在和蒼老這個詞完全沾不上邊。但是比冷月還年長五歲的他,在見到這個驕傲的人的時候,已經不可自制的,怦然心動了。

沒有像白人那樣蒼凈的皮膚,潤滑地珍珠色昭示著她的健康,美艷地如清晨八.九點鐘剛剛盛開的玫瑰花瓣的嬌柔臉龐,還有那雙可以洞悉一切的眼眸。一切都是那麽美好。美好的,想讓人去摧毀。

雷德突然之間有些明白。為什麽凡是知道死神的人也都同樣知道,刃的首領把她完完全全的藏在刃的背後。不在緊要關頭,絕不讓死神出現。那不止是對究極殺手的保護,還有……這完全是一個男人的占有預。想要把這麽耀眼的美好鎖起來,永遠的鎖在自己的世界,只能照亮自己這唯一的黑暗。容不得別人去分享半分。這樣想著,雷德緩緩地擡起手,想要試著觸碰那張美好的面龐。

淩靈早就已經滿是戒備,所以在雷德伸出手的時候,那柄剛剛挑斷別人手筋的刀刃,正不偏不倚的貼在雷德的頸動脈上。

“你是不會殺我的,小野貓。”雷德笑的自信滿滿。

“你可以試試看。”刀刃和皮膚紋絲縫合。淩靈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雷德無奈的撇撇嘴。“我沒有惡意的,小野貓,你不必那麽警惕我。”示意性的,雷德舉高了雙手,撤退了一步。“但是,美麗的小貓,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麽知道我的手槍會放在那裏?”

淩靈收起刀刃。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不怕死的人都會把槍放在枕頭下。就怕槍不走火,不能在夢裏斃了自己。”

“……”雷德一陣無語。“果然是只小野貓,好一張伶牙俐齒。”暗自嘆口氣。“時間不早了,休息。休息。”

淩靈並沒有動,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雷德。

被看的發毛,雷德轉過身。半開玩笑的口吻。“你不想睡?”

淩靈搖頭,半晌才吐出一句。“我餓了。”

“……”

一杯溫熱的牛奶被端到面前的時候,淩靈皺了眉。

“怎麽?不喜歡?”雷德發問。

“有吃的麽。”單單只是流質食物,滿足不了空腹的需求。

雷德啞然發笑。再次叫來保鏢。“看樣子我們得提前吃早餐了。”

這頓黎明前的早餐很是豐盛。淩靈很不客氣的把果醬塗抹在面包上,一口一口地吃著。一句話不說,動作也一刻不停。

“你……一直是這麽吃飯的?”雷德有些驚訝。

“嗯。”淩靈只回給他一個鼻音,頭也不擡。

任誰看到這景象也會吃驚。那陣勢就好像三天沒有吃過東西一樣。雖不能說是風卷殘雲,但那份量絕對不是普通女性敢去挑戰的。

雷德顯然更加是提起了興趣。那張從來都以表面的微笑示人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愉快的表情。這位已經三十七歲的教父,此時如同一個孩子一般,問題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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