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的事情。 (1)

關燈
《女教師初入富豪區,魔族美少年一見鐘情》。

女教師,女教師!

富豪區,富豪區!

一見鐘情,一見鐘情!

臥槽,敢不敢更惡俗一點?

特麽的還美少年,美少年你妹啊!這書裏的女主都二十幾了,人家少年郎才十□歲剛上大學啊,這特麽地摧殘祖國幼苗啊有木有?這特麽地踐踏社會道德啊有木有?這特麽地簡直是老牛吃嫩草啊有木有?尼瑪的,這老牛現在還是她正裝入戲有木有?

衰!

江舒立內牛滿面,呼叫作者君:能換個馬甲不?

——作者、劇情帝淡定圍觀。

特麽的,整個人生就是個茶幾!上面擺滿了各色餐具和杯具啊,衰!

再說這一章的劇情,更是讓她忍無可忍!原著中的女主設定是個清純二缺的女教師,在當地一所著名的軍校任職。因為剛到蕓城,和闊別多年的弟弟江少卿相認,心裏愧疚,覺得不能讓弟弟一個人承擔家用,就趁著暑假的空閑,去城裏的介紹所找兼職。可是,她很腦殘地走錯了位置,去了傳說中給人類和魔族中介的“特殊招待所”。

沒錯,絕壁沒搞錯啊,就是那種拉皮條的特殊招待所啊!

然後誤打誤撞去了富豪區,直接被美少年XXOO再OOXX啊,然後在她在這個□的世界裏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氣質頓時贏得了美少年的青睞有木有,然後一見鐘情、死心塌地有木有?雖然長地不咋的,頂多只能算個清秀耐看,但是那裏永遠緊、致、如、初、粉、潤、嬌、嫩,有木有?然後越來越多的男人們蜂擁而來,不斷爭搶這個香餑餑有木有?最多一次一夜十次郎經久不衰啊——

臥槽!

就不怕卵盡人忘嗎!

可能是為了怕她逃跑,爛作者直接把她扔到已經介紹結束、收了錢後的劇情。特麽的她倒是想把錢還回去啊,但是,人類在這裏的地位本來就很低,她要是敢反悔,那可是要被押到軍部的裁判所接受制裁的。

臥槽!

還能再坑爹一點嗎?還能再變態一點嗎?爛、作、者!

江舒立在心裏把作者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後,汽車已經弛近了那片富豪區。這一片地方占地N畝,位於山腰庇蔭處,是魔族最喜歡的陰涼黑暗地帶,常年沒有陽光直達,到處都是繁生的苔蘚和藤蔓類植物。遠遠望去,一片遮天蔽日的陰影,黑色的鐵柵欄圈著裏面的白色洋房,暗色的藤蔓中叢生著絳紅色的薔薇花,掙紮著紛紛透出罅隙,舒展著密集的尖刺。

江舒立立刻想起某藝術鬼片中的場景,眼前一花,那片藤蔓忽然鋪天蓋地地朝她覆蓋過來,把她纏繞著吊起,穿透她的手腕和鎖骨,鮮血滴滴答答地砸到地上,匯聚成一條暗紅的小溪……

一個激靈,她連忙把思緒拉回來。

腦補過頭了!

這時,一個穿著維安制服的一等兵走過來,面無表情地把他們攔下來。他是城裏的後備軍後勤,近期才到這裏擔任維安的工作。沒有異能,再加上出身原因,他可能一輩子也只能做一個下層的兵士。對他來說,這次能接觸到上層人士,是他的一次機會。

車窗降下,兵士冷冷地伸出手,“請出示證件。”

司機把自己的駕駛證件遞給他,江舒立也拿出了自己的中介介紹書。他拿在手裏看了很久,似乎要把每一個字都背出來。過了很久,才冷冷地遞回去,“進去以後,不要停留,請註意規矩,該離開的人,必須馬上離開。”

司機唯唯諾諾地應著,等汽車馳離門口,狠狠地往地上啐了口,“啊呸,狐假虎威!”

裏面和外面看到的不太相同,雖然陰暗,卻沒有絲毫潮濕的感覺。

仿佛看到她的疑惑,給她帶路的傭人笑著解釋,“因為地底埋了祛濕的花種,所以感覺不到潮濕。二少爺喜歡黑暗,但是不喜歡濕漉漉的地方。”

江舒立笑著對她點點頭,算是回應。

很快,她就見到了傭人口中的二少爺,也就是這本魔幻NP天雷狗血肉文裏的最強官配之一、雙胞胎兄弟中的老二——葉樞。

柵欄裏的光線很昏暗,江舒立閉了閉眼,依稀可以看見林蔭小道的盡頭有個葡萄架,上面吊下來一架白色的秋千,在黑暗裏輕輕晃動。有個身形修長、骨架纖細的少年雙手抓著繩子在秋千上蕩著,光裸的腳丫是一種雪白的玉色,仿佛常年不見陽光,刺得她的眼睛有些生疼。

猶豫會兒,她才走過去,在他旁邊說,“你是葉樞嗎?我是你新來的家教老師,專門來教你自然魔物理論的。”

少年仿佛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兀自蕩著秋千。他雪白無暇的腳丫在空中晃動,烏黑的發絲有些淩亂地撲在同樣蒼白的臉上。良久,他才仿佛反應過來,擡頭看了她一眼,自然地揚起嘴角笑了笑,“老師?”

這是一張陰柔俊美的臉,幾近無暇,不管是削尖的下巴,還是細致的眉目和筆挺的鼻梁,都有種讓人見之忘俗的感覺。正常人的眼睛都是微微透明的琥珀色,但是他的眸子卻是漆黑一片,像在清水中逐漸化開的墨,仿佛有黑色的煙霧繚繞,莫名地沈寂,又莫名地靈動,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幽黑的睫毛輕輕撲在蒼白的面頰上,夜色般引人遐思。

這就是高等魔族的眼睛?

爛作者在楔子的“作者有話要說”裏介紹過這本書的背景——一個普通人、擁有異能的人類和魔族並行,由軍部主導的軍政一體強制軍事化帝國。因為魔族天生擁有強大的實力,雖然數量稀少,依然占據著軍部各大部門的主要職位,也奠定了他們在這個世界的主導地位。魔族也有高低之分,有高等魔族、中等魔族、低等魔族的類別,等級分明,如果不細看,高等魔族的外表與人類無異,但是低等的魔族根本就不能完全化形。

江舒立在腦海中回憶一遍,確認了他的身份。原著中,葉樞和葉臻是一對雙胞胎兄弟,長相一樣,但是有一點不同——葉樞的左邊眼角有一顆紅褐色的淚痣。

她凝神一看,果然如此。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葉臻沒有和他在一起。

葉樞的笑容讓她有些不太舒服,但是本著為人師表的原則,江舒立淡然地清咳兩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我是南淮私立軍校S部的特級教師,前些日子朋友告訴我有個叫葉樞的男孩子想學習這方面的知識,我這段時間正好有空,就來了。”

該怎麽扯就怎麽扯!

身下的秋千還在微微晃動,葉樞歪著腦袋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在加深,爾後訝異了一聲,“那可真是了不起。南淮可是蕓城最出色的軍校了,備受軍部的關註,S部更是淩駕於其他四部之上的高等部門。能在那裏就職,老師的學識一定很豐富吧?”

“哪裏哪裏,嚴謹教學是身為教師應有的責任。”

葉樞笑著起來,光著腳站定,圍著她輕快地走了幾步,“不管怎麽說,能請到老師就是我的榮幸。”

這個時候,江舒立才發現他直直比她高出兩個頭,特麽的以這女主1米65的身高,居然只能勉強夠到他的肩膀。這……這不科學……

“不介意的話,我們進屋談吧。”不動聲色地把她掃視了一遍,葉樞的嘴角始終維持著淡淡的微笑,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顯得非常親切可人。

作者有話要說:

爪機黨如果沒看文案,請看:在此申明,本文乃女版QD升級練功冒險型種馬文,np乙女後宮向,含3p、亂倫、人獸等各種重口無節操內容,純屬宣洩壓力、報覆社會的變態之作,看不慣就請繞道,別進來找虐;

4Vol.3.特別授課

Vol.3.特別授課

葉樞的房間在二樓東邊靠窗的位置,因為常年不見陽光,所以室內有些昏暗。他觸了下墻壁上的感應燈,一種淡淡的橘紅色灑滿了房間的角落。

看到她臉上的疑惑,葉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喜歡暖光。”

暖光?

真的是暖光?

一種森森的即視感充釋了她整個腦房,想了又想,忽然,她恍然大悟——某A字開頭片子的拍攝現場!

絕壁的,這種森森滴熟悉感……

江舒立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一陣雞皮疙瘩從腳底竄上來再湧下去,然後再竄上來……

“老師,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葉樞有些擔憂地走到她身邊,她還沒來得及後退,就伸手貼了她的額頭。他的手很涼,像某種爬行動物的軟組織,冰冷、但是富有彈性。過了會兒,葉樞寬慰地笑了笑,“沒事,老師可能是穿得少了,平時要註意保暖。”

江舒立敷衍地附和了幾聲,心裏的警惕感更深了。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們講題目吧。”她把攜帶的課本和講義從肩包裏取出,葉樞輕輕截住她的手,噙著絲笑意道,“老師這麽急幹什麽?時間多的是,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江舒立被他按在床上坐下,被他碰過的地方先是冰冷,爾後仿佛有一簇火苗燃燒起來,莫名地有些瘙癢。她搖了搖頭,忍不住撓了撓,但是不管她怎麽做,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葉樞出去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左手端了個盤子,盛滿了切好的水果,右手還握著杯柳橙汁,遞到她手裏,“老師,吃點水果、喝點飲料吧。”

江舒立猶豫著要不要接。

葉樞抿唇一笑,對她眨了眨眼,“怎麽,老師還怕我下藥嗎?”

“這是什麽話?我就是午餐吃太多了,暫時還吃不下而已。”

“這樣啊?好遺憾啊……”他自己插了塊西瓜送到嘴裏,抿著嘴唇慢慢嚼動著。有一些果汁站在他的唇上,帶著晶瑩的光澤,江舒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尤物啊……

但是——

這家夥不是人,不是人!

只要想起那爛作者寫的那個人魔亂X的肉楔,她就本能地胸肌一鼓,菊花一緊——絕壁——接受無能啊!

“水果也吃了,休息也休息了,現在,我們可以講課了吧?”江舒立這樣說,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靠譜的人民教師。

葉樞很輕地嗤了一聲,“……老古董。”

“什麽?”江舒立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樞笑道,“沒什麽。”主動坐到了課桌前。江舒立也沒有聽清,就不再多問,坐在他身邊開始給他講解。

因為她剛來這裏沒多久,雖然靠著原主系統自帶的記憶知道了不少,但是對於這方面的知識還不是很純熟。所以,她只能挑著她最熟悉最簡單的來講解。

江舒立指著講義上的一張照片說,“這是湖綠角蟬,一種群居的魔物。”

魔物是本為獸形的魔化生物,嚴格的來說,也能分到魔族的大類中,但是,就是最低等不能完全化形的半獸形態的魔族,也比它們要高貴地多。除了某些個別進化或變異過的魔物,基本沒有智慧,更是魔族和異能人用來獵取魔核的原材料。

因為拍攝角度的原因,照片後面的景物有些看不清,但是依稀可以辨別出這是一片熱帶雨林區。鏡頭前是一截褐色的樹幹,一排黃綠色像蝴蝶一樣的昆蟲匍匐在上面,排列地非常整齊。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可能會錯認成樹幹原本的花紋。

“你知道它嗎?”江舒立轉頭看向葉樞。

葉樞支著腦袋側靠在桌上想了想,點點頭,“以前聽別的老師說過,不過不是很清楚,老師可以詳細地給我講一下嗎?”

江舒立點點頭,開口說道,“湖綠角蟬,生活在濕熱的熱帶地區,喜群居、繁衍慢,但是戰鬥力弱,天敵眾多,是一種比較低級的魔物……”

“老師,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說到這裏的時候,葉樞忽然打斷了她。

江舒立示意他開口。

葉樞微微蹙著纖秀的眉,眉宇間透著疑惑,“既然它的天敵那麽多,戰力那麽弱,繁衍速度還這麽緩慢,為什麽這個種族卻這麽普遍?如果我記得沒錯,這是一種很常見的蟬類魔物。”

江舒立被他問倒了,她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是不能說,但是這個話題……

“老師,我很想知道呢。”他的目光漆黑而純凈,像黑水晶一樣反射著熠熠的光輝,有種讓人難以拒絕的純真與美好。

這——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江舒立糾結了很久,實在被他看得沒辦法,只能說道,“這個……因為這種角蟬選擇配偶的時候並不挑剔,交配的次數也比較頻繁。”

“哦——”葉樞仿佛恍然,側著腦袋看著她,忽然莞爾一笑,“那麽老師,你們人類也是這樣嗎?”

一道驚雷從頭頂轟隆劈過,江舒立直接楞在原地。

葉樞的目光帶著一種別樣的興味,夾雜著對異種奇異的探知欲,直直地盯著她,神色非常自然,仿佛在問“今天天氣好嗎”那樣。

但是,江舒立真的震驚了,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

在這文的設定中,人類在配種方面是百無禁忌的,但是魔族在這方面絕對比人類更加隨便。但是由於魔族的繁衍能力弱,所以數量一直很稀少。這是常識,他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這家夥一開始就在戲弄她?

江舒立憤怒了,“砰”地一聲合上書本,“葉樞,我們是在講課,你問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問題?”

“怎麽了,我說錯了什麽嗎?”他的表情有些惶恐,咬了咬下唇,“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裝,你繼續裝!真以為哀家是原文中的小白花單蠢女主啊!你個熊孩子,品行如此低劣,不教育不行!

江舒立拍著桌子,義憤填膺,“你怎麽能問老師這樣的問題?我們上的是‘正經’的自然魔物理論課程!知道嗎,是正經的理論課!”

“嗤——”葉樞聽到那兩遍的“正經”,終於破功,捂著嘴笑倒在桌上,“老師,你……你真是太幽默了……我今天好開心啊。哈哈……”

臥槽!勞資在和你講道理,你居然敢笑?你居然敢笑!臥槽!(╯‵□′)╯︵┻━┻

江舒立出離憤怒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只聽“嘶啦”一聲,絲綢襯衫被她扯開一個大口子,上面的三顆扣子直接脫線,在地上滾了幾圈後落到墻角。一片雪白的胸膛袒露出來,沒有絲毫瑕疵,幹凈地有些不真實,有些恐怖……

魔族的身體都是這樣嗎?

江舒立的手在發抖。

但是不可否認,這真的很誘人犯罪,雪白的胸膛,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若隱若現……

她還在失神中,葉樞嗤笑一聲,食指含入嘴中,吮吸著挑了挑細長的眉,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前戲也做足了,我們來做吧。”

什麽?

江舒立掏了掏耳光,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頓時——風中淩亂,如魔似幻!

“怎麽了老師,難道你還想再玩一會兒?”葉樞翻著眼睛思索了一下,笑著說,“要不,我們來玩‘醫生和病人’吧?”

醫生和病人?醫生和病人?醫生和病人?

這五個鬥大的字在她眼前飛來掠去,又掠去飛來,最終在她被雷得外焦裏嫩的內心上又添了把火。

轟——終於徹底酥脆了!

黃金炒心肝,新鮮出爐!

絕壁童叟無欺!

葉樞繞到她的身後,把頭擱在她的頸窩處,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她的頭發,有意無意地探進她的衣領,“老師的演技真的不錯,就算是為了博我一笑,也不用這麽賣力啊。我是個很有道德的買主,不管滿不滿意,事後都不會賴賬的。這一點,老師絕對可以放心。”

說話的功夫,他已經解開了她上衣的第一個扣子,繼續摸索在第二顆扣子上徘徊,“不過,我真的很喜歡老師呢。老師真是太可愛了,這是我最開心的一次哦。如果我不是S部的學生,可能還真會相信老師說過的話呢,呵呵……”

臥槽!

搞了半天,他就是在欣賞她的自導自演!

你妹啊,臥槽!太過分了!

藐視哀家,拖出去砍了,誅九族!挖祖墳!╭(╯^╰)╮

“葉樞,住手!你不能這麽做,我真的是你老師!快住手!”她死死地捂緊衣領,“你要是動我,就是藐視老師,目無尊長,這是不對的!”

臥槽,她都在說什麽?語無倫次地她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作為一個標準的宅女,不管她內心如何強悍變態,在網絡上如何叱咤風雲、雄霸天下,在社交上——就註定了永遠是個智障。而且,越到關鍵時候,就越掉鏈子!

葉樞果然沒有理解她的意思,繼續撫摸著她白皙的脖頸,咬住她的耳垂嗤嗤地笑,“老師真是太好玩了,但是,我已經不想再玩下去了,我現在,只想和你做!明白了嗎,老師?我想操、你,現在、馬上!”

他漆黑的眼睛慢慢蒙上一層赤紅色,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情欲與渴望,鼻息有些混亂地噴在她的脖頸處,粗重、渾濁。

江舒立身子一空,已經被甩上床,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壓了下來。

5Vol.4.學生腹黑又變態

Vol.4.學生腹黑又變態

頭頂是赤紅的眼睛,紅寶石一樣閃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中還閃爍著一種別樣的冷酷,仿佛一頭正在捕獲獵物的猛獸。

這就是傳說中魔族定期或不定期都會出現的魔化?

就是一旦出現就會迅速產生嗜血、□、破壞、瘋狂等負面情緒的魔化?

臥槽,死定了!這下別說是那層膜不保,小命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不知道那些去招待所爭先恐後應聘這種“工作”的人類女人是怎麽想的,麻雀變鳳凰是好,但也要考慮有沒有那個命啊!

臥槽,不要膜了,要命行不?Σ(っ °Д °;)っ

江舒立一動都不敢動,睜大眼睛,仿佛一只待宰的小白兔,和他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眼裏的紅色像退潮般散去,忽然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最後倒在一邊,捧著肚子甩動腳丫,在床上滾來滾去,“……老師,你……你真是太好玩了!我還沒見過你這麽可愛的老女人。”

他開心的時候,好像特別喜歡晃動他那雙白皙無暇的腳丫……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臥槽!她又被耍了!

還老女人?

臥槽,勞資看上去很老嗎?

江舒立怒向膽邊生,跨上他,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葉樞躺在她身下不停喘息,白皙的臉上染上一種不正常的潮紅,一雙鳳眼,流瀉出一種異於平常的嫵媚。

不對,這不太對勁啊?

怎麽像吃錯了西班牙蒼蠅一樣?

這不科學!

身下有個堅硬的東西頂到了她的屁股,嵌入緊身的套裙,像鐵杵般滾燙。江舒立呆立了幾分鐘,才反應過來,猛地跳起來,四肢並用,迅速爬到床的另一邊,和他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

葉樞撐起半邊身子,靠在床頭。

江舒立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他的臉上還有殘餘的潮紅,但是很快就降了下去,笑意又暈上面頰,“老師應該慶幸我的自制力還不錯,不然這個時候,就要通知家裏人來收屍了。老師這麽可愛的人,我還真不舍得。”

啊呸!

我糊你一臉大姨媽!

江舒立憤怒地看著他。

葉樞好像很喜歡她這個表情,臉上的笑意在不斷加深,對著手指打了幾個漩,又在床上滾了幾下,“哈哈哈哈……”

你妹!

有什麽好笑的?

勞資看上去這麽好笑嗎?

你妹啊!

葉樞仿佛沒有看見她的憤怒,慢慢挨到她的身邊,擡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捏成魚嘴型,用手指戳了戳,“這樣就更可愛了,恩……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對了,這裏!”另一手摘下她的眼鏡,順便繞到她的腦後,放下她的頭發。

“這麽看,年輕多了。”葉樞感慨道。

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足以讓文中眾多女配一見傾心、二見鐘情、三見脫衣的絕佳肉文鎮文大殺器,現在,她卻想一拳頭打上去。

再捏,有種你再捏!

當勞資死的是不是,死的是不?(╯‵□′)╯︵┻━┻

“老師這是什麽眼神啊,怎麽這樣看著我?老師不開心嗎,那我們玩點別的?”他笑著提議。

“……不,不用了。”

要說你特麽地不是威脅,勞資跟你姓!

葉樞笑得愉悅,“我就知道老師喜歡。”

喜歡你妹!

到了晚飯時間,葉樞帶她到了三樓的餐廳,是西式的裝潢,足有半個籃球場那麽大,一張大大的長方形餐桌擺在最中央,上面插滿了白色的蠟燭,已經上了各色果品。餐廳裏的光線很昏暗,只亮了頭頂幾盞吊燈,有規律地旋轉著,在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上移動著細碎的光點。

“老師喜歡吃什麽?”葉樞捏了顆櫻桃,擡頭丟進嘴裏,笑著回過頭看她。

江舒立也笑,“我不餓。”

“都忙了一個下午了,老師怎麽可能不餓呢?”葉樞側頭一笑,在桌上掃了一眼,“老師不喜歡水果?”

江舒立道,“都一樣,只是我不餓。”

“老師一定是喜歡米飯吧,我一般都不吃這種東西,不過為了老師,今天就破例一回吧。”他擡手打了個響指,旁邊的側門打開,女仆把盛滿飯菜的移動餐車推進來,目不斜視地擺到桌上去。

江舒立的眼皮在不停地跳動。

特麽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麽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不懂人話是不是?

懂人話是不是?

人話是不是?

話是不是?

是不是?

不是?

是?



“老師怎麽了,看著不太對勁啊。”葉樞關切地看著她,走到她的身邊,“不舒服的話,我可以送老師到房間休息一下。”

休息你妹!臥槽!你全家都該休息!

“我沒事。”江舒立淡定地推了推眼鏡。

“真的沒事?不用去房間裏休息?”葉樞臉上的關切更甚。

江舒立忍著爆粗的沖動,依舊淡定地說,“沒事,我現在反而有點餓了。”

“那老師試試這個。”葉樞端起一杯紅色的液體,在她面前晃了晃,塞到她的手中。江舒立看著杯中那宛如血液般粘稠的液體,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這是什麽?”

“老師嘗一嘗不就知道了。”

嘗?

我嘗你一臉!

江舒立扯了扯嘴角,“我……我比較喜歡果汁。”

葉樞恍然訝異,“老師之前不吃水果,我以為老師不喜歡水果呢,所以才特地榨了這杯胭脂蟲的飲品,美容又養顏,原來老師不喜歡啊。”

胭脂蟲……

胭脂蟲……

胭脂蟲……

江舒立穩住手,對他擠出一絲微笑,“我還是比較喜歡果汁。”

葉樞很尊重她的意見,重新幫她倒了杯綠色的果汁,遞到她手裏。江舒立看著這杯顏色奇異的果汁,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麽?”

“西瓜汁啊。”

西瓜汁還有綠色的?江舒立一臉凝重地看著手裏的果汁。

見她遲遲不飲,葉樞挑了挑眉,湊到她的耳邊,捏了她的一綹發絲笑道,“老師該不是怕我下藥吧?我要是想對你做什麽,也不會用這種低級手段啊。”

江舒立瞥他一眼,一咬牙,把這杯果汁一飲而盡。

哀家怕你啊?

小屁孩!

葉樞盯著她臉上露出的不屑神色,仿佛想到什麽,“呀哎”一聲,“老師我忘了告訴你,這杯果汁裏摻了朗姆酒啊。”

江舒立呆在原地,雙眼憤怒地瞪著她,爾後兩眼一閉,暈倒在他懷裏。

葉樞看著躺在他懷裏昏昏睡去的女教師,樂得不行。這就是外表正經淡定、內在彪悍咆哮,實際上卻是蠢萌屬性的二逼宅女一只。

葉樞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她的發絲,眼底的黑色如煙霧般繚繞朦朧,一個念頭湧上來,他勾起嘴角,伸手在桌上輕輕一揮。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滿座盤子紛紛砸到地上,碎成碎片。江舒立被抱起來,擺放到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上。

四周很快點滿了蠟燭,把她圍繞在正中央。

葉樞拖著燭臺走到她旁邊,微微傾倒著。一滴一滴的蠟油落在她裸在外面的皮膚上,發出略微滲人的聲音。江舒立在昏迷中皺著眉,發出細碎的吟哦。葉樞不為所動,滴了大約十分鐘,才放下燭臺。她的半條手臂都紅腫了,他有些憐惜地輕嘆一聲,伸出舌頭舔舐了幾下,紅色的發腫處又很快消了下去。

他在撐在桌上,撫弄著她纖秀的眉目,笑得有些不懷好意,“這是懲罰,誰讓老師看上去不是很樂意和我相處呢。”

江舒立當然聽不到他的話,她睡著的時候格外安靜,和原著中描寫的原女主如出一撤。在燈光下白皙潤滑的肌膚,清純無辜的小臉,纖弱無力的骨架……就是那種讓女人看一眼就想掐死,男人看一眼就想嘩——來嘩——去的樣。

葉樞看得久了,眼色有些微微發紅,不過他是高等的魔族,自制力一向傲人。他漫不經心地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把她一件一件地剝光,扔到桌下。很快,她就赤條條地躺在他面前了,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呼吸急促,雙腿間的某個部位在腫脹發疼,但是他一點也不急,他喜歡這種忍耐到極致的感覺。慢慢分開她的雙腿,拿出早就存在空間裏的相機,他開始擺弄。

這是今年新出的產品,不管圖像有多麽模糊,都可以拍出最高清的照片,還可以適當地穿透。

“啪、啪、啪——”他多次按下快門,把她身上的各個部位都拍了完整的照片,才移到她的雙腿間。雪白的肌膚混搭這黑色的森林,景致很是美妙。葉樞噙著絲笑意,用修長的手指撥開了兩片緊鎖的厚唇,探進一根食指試了試,裏面蚌肉緊實,一看就是個雛。

仿佛感受到外物入侵,江舒立不適地動了動腿。

葉樞收回手指,盯著她空無一物的□看了許久,才不緊不慢地幫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套回去。翻了翻手裏的相機,裏面存了她身上各個部位的私密照片,栩栩如生,比學院裏經常播放的聚眾群P影片還要來得詳盡精彩。

他撫摸著自己鼓起來的褲襠,臉上多有嘲弄,嗤笑道,“硬成這樣?出息了。”好不容易碰上件好玩的東西,急於索取就什麽都沒了,還不如慢慢玩。

盯著手裏的相機,他笑得很開心。

爾後用光腦發了條訊息到學校裏。

作者有話要說:節操已經完碎了,不行,瓦還是要寫劇情,肉肉要水到渠成~~

6Vol.5.乖張弟弟江少卿

Vol.5.乖張弟弟江少卿

江舒立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葉樞的床上。少年坐在床頭守著她,看到她醒過來,臉上非常歉疚,“對不起老師,我不知道你不勝酒力。原本只是想開個小玩笑,誰知道……”

江舒立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看到他這樣,原本滿腔的怒氣也消散下去了,只是沒好氣地看著他,“以後不要這樣了。”

“對不起。”葉樞咬了咬嘴唇。

看到美少年這樣,江舒立開始心軟了。但是想起他之前幹過的一系列事情,覺得又不是那麽簡單。

要不要相信他?

要不要相信他?

究竟要不要相信他?

“這是給老師的報酬,謝謝老師今天的特別‘授課’。”他準備好的十個水晶幣遞到她手裏,合上她的手掌。

貨幣冰涼的觸感在提醒她,這不是夢。但是,江舒立還是感覺很不可思議,拾起一枚水晶幣放到嘴裏咬了一下。

次奧,真的!

她捂著牙齒,兩眼發光。

葉樞在旁邊忍著笑,忍不住揶揄道,“老師還喜歡咬硬硬的東西啊?”

江舒立沒有回答他,一遍一遍地撫摸著手裏的錢幣。

1鉆石幣=10水晶幣=100金幣=1000銀幣=10000銅幣!

10個水晶幣就等於100個金幣,1000個銀幣!而1000個銀幣就足夠一戶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個月的用度了。這麽一算,半年多時間都不用幹活了!

尼瑪,還真是賺了!

沈浸在喜悅中的某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全身上下看光了。葉樞坐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的側臉,笑得深沈。

拿到錢以後,江舒立對他和顏悅色了許多,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了幾下,還不忘摸著手裏的錢幣,生怕一不小心就沒了。她不經意間看到了壁臺上的相片,紙片有些發黃,一看就是有些年月了。上面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少年,肩搭著肩,笑容晏晏,看上去非常親密。

江舒立想起原著中的劇情,忍住心裏的詫異,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葉樞,那是你哥哥嗎,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啊?”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起來。

江舒立不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