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朝他身旁一站，與他緊挨著，討好道，“那我這麽不錯，是不是有點什麽獎勵鼓勵？”

喬繹遠故作一臉為難的以左手托下顎思考，拿著“獎金”的右手有下沒下的搖晃著“獎金”，半天才勉為其難開口。

“要是自由滑表現得好，比賽結束可以在白市玩兩天。”

話一出孟瑤樂壞了，笑瞇瞇的對他道，“我發現單飛有好處，想玩隨時玩……”

喬繹遠聽著她叨沒答腔，但俊臉上的神情卻是頗為寵溺。

九月十三號晚上，成年組女子單人自由滑開始，排在後面的選手幾乎每位都有失誤。

——“接下來上場的是短節目排在第六位的舒雲雲選手。”

——“曲目是《圖蘭朵》。”

——“燕式步之後的第一個跳躍是後外點冰四周跳……落冰失敗。”

舒雲雲很快爬起來繼續滑行。

——“不知是不是受到前面選手的影響，舒雲雲選手也出現了失誤。”

“這是不是可以稱之為‘落冰失敗連瑣反應’。”坐在觀賽臺上的路雲不由調侃。

阮菲菲瞥眼她，“我倒希望應驗在短節目沒有失誤的你身上。”

路雲側頭看她，良久笑笑，“阮菲菲，看起來你心情很不好哦，也是，有人連著兩個賽季的全國大獎賽都超過你了嘛。”

——“阿克塞爾三周跳，落冰成功。”

指誰不言而喻，除了孟瑤還能是誰。

阮菲菲冷哼一聲，“也就只有她被我放眼裏。”

“喲，聽著你很喜歡孟瑤？”路雲心裏很不爽，孟瑤曾經跟她同在國家隊，跟她阮菲菲有什麽交集？不就是比賽的時候見面，嗤！

阮菲菲懶得理她。

——“下面上場的，是短節目排在第五位的嚴曉燕選手，休賽一年之後在短節目中刷新了個人成績，自由滑能不能再次刷新呢？我們拭目以待。”

穿著貼滿亮片的白色表演服的嚴曉燕上冰，隔著圍欄與朱總教練對話。

“對手都不是對手，戰勝自己便是勝利。”朱總教練拍拍她肩。”

“知道了。”嚴曉燕深吸口氣，轉身滑向冰場中間。

——“曲目是，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這首曲子曾被杜撰過一個動人的故事編入小學課文裏，名為《月光曲》。

此時喬家裏喬海庭正沖喬夫人發火。

“你不是跟我保證喬繹遠沒有碰花滑嗎？那這些花滑報道上面寫的喬繹遠是誰？這張照片上的人又是誰？”

喬海庭將手機放到喬夫人面前，整個人因為喬繹遠當了孟瑤教練而暴跳如雷，但這份怒火不敢燒喬夫人，而是面向別處噴。

喬夫人看到手機上喬繹遠站在冰場圍欄邊的相片，內心狠狠一驚，半天沒說出一個字，擡眼看他，見他看著別處就是不看她，微抿唇，什麽也不說。

小遠還是念著花滑。

“他就是故意跟我對著幹！因為我斷了孟瑤的路，他就幫著孟瑤鋪路，也不知道孟瑤給他餵了什麽迷魂湯迷得他神魂顛倒，家不要了，公司不要了，跑去當什麽教練！真以為當教練有出息，腦子被驢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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