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要求讓孟瑤參加全國冬運會時就己經考慮清楚。”盧教練看著朱總教練說。

“對於孟瑤，我們之間的觀點存在差異，再者我腿疾的原故，確實無法再長時間待在冰面上。”

“所以你就用離開換孟瑤的參賽資格，是嗎？”

朱總教練問完沈沈的深吸吐口氣，望著他的目光也移回到離職申請書上，左臂曲起搭於辦公桌面上十指交叉在一起，渾身散發著壓抑著怒火的氣息。

盧教練點頭，什麽多餘的話都沒有了。

良頃，朱總教練一手拿起黑水筆，一手拉過離職申請書批覆。

“如果你認為你這樣就能為她爭取到繼續任意妄為的權利，那麽我告訴你，恒星俱樂部不需要認不清服務的是東家的教練。”

啪的清脆聲響起，黑水筆被壓在辦公桌面上，朱總教練慍怒的看向盧教練。

盧教練看了眼他，伸手輕拿起離職申請書，暗嘆了句“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相信孟瑤遲早會成為世界選手，我國最棒的花滑女單選手。”說完轉身離開。

他能為孟瑤爭取到一次比賽的機會，她就多一次比賽的經驗。不管什麽行業，經驗都何其珍貴。

朱總教練望著盧教練離開的背影，想起他十二天前向自己爭取孟瑤出賽時說的話。

他不否認孟瑤是個有天賦的選手，她的問題就在於太有想法，不似嚴曉燕完全接受部裏的規劃。

搞到現在這個局面，真不知道當初選擇重點培養孟瑤是對還是錯。

“走路疼吧。”醫生看過孟瑤拍的左腳片子後道。

坐在椅子上的孟瑤略想了下，“還好。”

只要不是跳躍、不是過量用左腳，都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坐在孟瑤旁邊的喬繹遠一聽醫生的語氣就知道情況挺嚴重，聽到孟瑤簡潔的回答時不由看眼她。

聽著孟瑤風輕雲淡的口吻，看著她的醫生瞄眼神色淡到不行的喬繹遠，轉頭看還附在光源處的片子，拿著筆的手以筆帽那頭在片子的局部位置畫了個圈。

“都腫起來了當然還好。你自己看看，這一片都是積液，稀就稀奇在韌帶這麽久竟然沒斷。”說著低頭寫單子，嘴裏繼續道，“再不重視起來後遺癥免不了。”

一聽說會留後遺癥，孟瑤臉蛋上的表情立刻凝重起來，態度上也不敢再馬虎，正色道，“那要怎樣才好得快？”

“急不來。”醫生頭也沒擡，“先把積液抽出來。”話落單子一撕，“先去繳費。”

孟瑤馬上想到上次覆檢時的“賒賬”，伸手就拿了單子，這才轉頭看喬繹遠。

喬繹遠幽淡的目光漫不經心的落在她微緊繃著的臉蛋上，不動聲色問她，“你覺得你智商低，還是情商低？”

忽然出人意料來這麽一句問話，不止孟瑤懵住，醫生也是一臉懵。

孟瑤第一反應就是寧願情商低也不能夠智商低，情商低還有救，智商低可是硬傷，要救得回母胎重造，她都一十有八了，哪還能再回母胎重造，所以說——

“當然是情商。”說完她看著他呵呵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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