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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娘的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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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也是如此,她苦笑了一聲:“蘇大人,恕我不能答應你!許千華罪大惡極,我若是討要她的屍身不會有人攔著,至於蘇恩德,皇上已經下旨斬首示眾,難道蘇大人要抗旨不尊?”

“必月……”蘇啟激動的跪著上前,全然不顧蘇相的臉面:“你有辦法的!恩德可是我的血脈啊!”

她冷笑一聲,揚長而去,留下了冰冷的聲音:“蘇大人的血脈不止蘇恩德一個,他死了也無所謂。”

竟然讓她救下蘇恩德,做夢去吧!

“小姐,以前大夫人,大小姐,大少爺如此害你,大人都沒有替你說一句話。現在大少爺都是死囚了還讓小姐去救他,大人真是太自私了。”

“我才不會救蘇恩德,就怕有人要救他。”回到院子,蘇必月坐在一旁休息,可兒在收拾著她的東西。

“誰啊?”

來不及回答,車離就破門而入:“姐姐,許千華把夫人的屍體藏在了一座鄉下的宅子裏,出了城門不遠處,據說是許千華以前身邊丫鬟的住所。”

“在哪裏?”她激動的站起身來,也顧不得身上的傷了。

車離把書信遞了過去,裏面有地址,蘇必月快速的出門。

可兒激動道:“小姐,你身上有傷!”

再不去就在也去不了,皇上擔心她跑了,派了人在蘇府門口等著她。

“可兒,你待在院子裏,若是有人來催。你就說我正在沐浴更衣!”蘇必月見車離跟了過來,想到了什麽,低聲在車離耳側說道:“車離,你去辦另外一件事,去地牢把蘇恩德換出來,帶到兩河村去,記得一定要小心!”

三日的時辰,免得夜長夢多,肯定有人會去救蘇恩德,她就先一步換出來,她就不信誰還能救蘇恩德一命!

從蘇府後門出去,她就直奔城門而去,為了不引人註目,她找了個簡陋的馬車,按照她給的地址,出了城門不遠,馬車就停了下來,她探出頭看了不遠處的宅子,才下了馬車:“在這兒等著。”

這裏只有這麽一個宅子,十分破敗,四周的茅草都被風雨吹垮了,她正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根本沒關,直接推開門,院子裏空無一人。

四處散亂,根本就無人居住。

她四處看了看,腳下踩到幹落葉和雜草發出細碎的聲音。

四處找了找,屋子裏都翻遍了也沒找到娘的屍體,她的眼淚都快流出來,拼命的找著一遍又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可是無論如何都沒有屍首,她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娘的屍首早就被許千華送往別處了。

“碰……”屋子上方一個木頭掉了下來,砸到了她的不遠處,她嚇了一跳,仔細看了看,不過是幹了的木頭。

失落地站在院子裏看了看,才準備離去。

卻在臨走前註意到院子裏的枯井。

這口井她一直沒有找過,難道娘的屍體被許千華藏在了下面?

害怕和擔憂逐漸傳來,她拖著沈重的身體,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井邊,往裏看了看,漆黑一片,雙手握緊了繩索,慢慢的把桶給拉起來,卻在拉起桶的那一刻,她屏住了呼吸,瞪大雙眼看著桶裏的骸骨,眼淚順著臉滑下來:“娘……”

難怪她一直找不到,原來娘的屍首竟然在井裏。

一直在外風吹日曬,骸骨上呈現黑色。

而手骨處的廉價鐲子,蘇必月卻識得,這的確是娘的屍骨。

她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痛哭道:“娘,是女兒不好,竟然讓你被奸人帶來這裏受了委屈,我這就帶你離開。”

拿出早就備好包袱,一根一根的把娘的屍骨撿了起來,放在包袱裏,一張臉上都是淚水,許千華害死了她娘,還將她娘的屍骨帶到這樣的地方來,她恨之入骨,想到這裏,她系好了包袱,背在身上,就上了馬車:“去兩河村!”

馬車一路朝著兩河村的方向去,她娘在去蘇府後,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回兩河村,現在她大仇已報,這就把娘的屍骨帶回去好好埋葬。

到了兩河村村口,一下馬車便看見車離迎了上來,車離沖她點了點頭,她便明白車離已經得手了。

慢步走向了村口,再回了她們以前的屋子,在屋子後尋了一處合適的位置,一棵大樹下,一來可以遮擋風雨,而來也可以讓娘好好安息。

她與車離一邊挖坑一邊說道:“娘,你的大仇我已經替你報了,許千華死了,她女兒也死了,她兒子還在我手上,你放心,女兒一切安好。”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把娘的屍骨一一放入了一個精致的木盒子裏,放入了坑裏,再朝著車離點頭,車離把蘇恩德帶了過來,腳一踢,蘇恩德便跪在了地上,口中被塞了布,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她做好了一切才緩慢回頭,絕色的臉冷冷一笑,嚇得蘇恩德驚恐萬分。

“大哥,知道我為何帶你過來嗎?”她的笑容積極鬼魅,蘇恩德吞了吞口水,一身的囚服,淩亂的頭發,身上的傷口因為一激動留著血,整個人狼狽不堪的搖頭。

“看看你,哪裏還有蘇府嫡長子的樣子。”她抿嘴一笑,走了幾步,身後的骸骨露了出來,嚇得蘇恩德的雙眸瞪大。

“你知道這屍骨是誰的嗎?”她自嘲地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是我娘的,當初許千華一手遮天害死了我娘,卻無人做主,我跪在許千華的面前求她,她卻依然下了狠手,那時的我比大哥還要無助,你雖犯了重罪,父親卻向我求情,可我呢?當初什麽也沒有得到,忍氣吞聲了這麽久,終於成功了,你娘死了,你妹妹死了,如今你也落在了我的手裏,你說我應該怎麽對付你?”

“嗚嗚嗚……”

“怎麽,你有話要說?”

蘇必月一挑眉,車離便取下了蘇恩德口中的布,蘇恩德立刻大吸了一口氣,惡狠狠的瞪著蘇必月,咬牙切齒道:“蘇必月,你害死了我娘,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她掩面笑了笑,嘲諷蘇恩德的愚昧無知。

“你現在殺得了我嗎?那日若不是你想殺我會造成如此大禍?蘇恩德,這一切都是你們母子三人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見逃不了,蘇恩德也不在掙紮,倒是壞笑了一聲:“那你殺了我吧。”

卻見蘇必月緩緩搖頭,蘇恩德憤怒道:“你什麽意思!”

蘇必月側過身去,指著盒子裏的白骨:“我要你道歉,代替你們母子三人向我娘道歉!”

蘇恩德一聽,大笑一聲吐了一口口水:“做夢去吧,我死都不會給你們母女兩個賤骨頭道歉,你們什麽身份,我什麽身份,蘇必月,別以為我在你手上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哦?那便試試吧。”蘇必月淺淺一笑並未發怒,朝著車離點頭,車離一棍子就打在蘇恩德的背上,隱約中可以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蘇恩德悶哼了一聲,嘴角溢出了血卻依然緊閉牙齒,不肯開口。

車離繼續一棍子打去,正是方才的位置,蘇恩德再也忍不住大吐了一口鮮血。

“要殺就痛快點!”

蘇恩德自知蘇必月不會放過他,冷笑出聲,卻看對面的女子不慌不急地把盒子埋入了土了,慢慢的一把土一把土的蓋上,心思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蘇恩德更是體會到了深深的恐懼,如此安靜的她更是讓人捉摸不透。

“不,若是你不道歉,你會一點一點的受折磨而死,若是你道歉,興許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蘇恩德一臉蒼白,渾身的疼痛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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