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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生辰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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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夫人的雙眸瞬間放大,看著面前高高在上的女子,說不出的心慌。

“姑母,你讓她走!”許舞盈朝著蘇必月吼去,一副不待見蘇必月的樣子。

“舞盈!”許千華搖了搖頭壓了下來,才上前輕聲問向黎歌:“王爺,不知此事審問的如何了?”

黎歌看著蘇必月才緩緩開口:“此事證據確鑿,許夫人卻拒口不認,本王只好將證詞交上去了。”

“王爺,可是此事還有諸多疑問啊,僅憑幾個丫鬟的片面之詞是不是太……”許千華有些不忍,眼中明明對許夫人已經是痛恨至極,卻強忍了下去,若是許夫人一定罪,許府是真是完了,許千華不得不為許府做打算。

迎著目光看去,蘇必月看見了許夫人眼底的意外,根本沒有想到許千華在這個時候還會替她求情。

“證據確鑿又有證人在場,這都是許府的家務事,本王也不便深究插手,若是蘇夫人有何疑問入宮給皇上說罷。”黎歌冷眼看了幾人一眼,根本未曾打算放過她們。

蘇啟有些為難,卻不好開口,看許千華要繼續開口,立刻攔了下來:“煜王說的對,你這個婦道人家就別再過問了。”

蘇必月冷冷看著一切,看著許千華那猶豫不決的樣子,若非擔心許府一倒她誤了後臺,許千華怎會替許夫人說話。

“蘇大人!”許夫人急切的開口,再看蘇啟沒有幫她的意思,失落的坐在原地。

黎歌朝著她看了一眼,二人轉身一同離開。

沒過兩日,皇上便下旨,許夫人謀殺朝廷命官,罪不可赦,念其許尚書留其其一女,才免去其死罪,將許夫人發配其邊塞,而許尚書府一夜之間全然倒塌,許府內下人全都離開,只留下了許舞盈一人。

許舞盈從高高在上的許尚書嫡女一夕之間變為什麽都不是的孤兒。

而許千華為了護著許府最後一個命脈,將許舞盈接回了蘇府,當成自己的女兒養。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安排。

“小姐,許小姐今日搬進翠竹居了,住的大小姐的廂房,大夫人讓下人好好待許小姐。”可兒站在一側眉眼間竟是不悅。

蘇必月起身整理了衣裙,淡淡笑道,沐浴在陽光下的臉閃爍著光芒:“她的弱點越多我才越有勝算,這兩日她不敢下手,眼下封贠國使臣已經到了境內,過不了兩日就能抵達黎都,若是許千華在此時下手,她豈不是在天子的眼皮下惹得龍顏大怒,讓她安分一陣也罷。”

現在她更為擔心的卻是黎熠,黎熠應該早就得到消息許尚書被殺,少了一個左膀右臂,黎熠怎會善罷甘休!

這一次正好趁著使臣前來做出什麽事情也都說不定,她只能之後再看。

“小姐,大夫人將新做好的新衣送了過來,已經放在您房中了,大夫人特意吩咐了,這是準備給小姐在使臣朝宴上穿的,其他小姐的衣物也都是大夫人準備的。”

“我知道了。”使臣前來,她的擔心更加嚴重,黎雙珺現在究竟身在何處?

她已經安排車離去尋找黎雙珺的身影,只是她十分擔心黎雙珺還在封贠國內,封贠國也不是如此愚笨直接帶上籌碼前來。

若非看在黎雙珺是皇室血脈,又是皇後的嫡出皇子,這場宮宴根本就不會開始。

兩日後,使臣到達黎都,安排在驛站,黎熠奉命保護使臣的安危,日夜守候在驛站外,表面上是如此,其實就是為了監視使臣的行蹤。

使臣在驛站住了足足一日,第二日才被宣入宮。

這次宮宴是給足了封贠國的面子,所有朝臣以及家眷都一齊前往。

一大早便入了宮。

所有女眷都在一齊,而許舞盈一直跟隨在許千華的身側,眼神毒辣的一直盯著蘇必月。

不少女眷小聲議論許尚書府的事,四處都是人打量著許舞盈,更多的是可憐和嘲諷,許舞盈有苦卻全都要忍著吞下去。

“母親。”四處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許舞盈的臉色越發的蒼白,正在關鍵之際蘇傾珠帶著面紗從遠處走來,發髻高高的豎起,露出了一雙清麗的眼眸,四處掃了一眼方才議論許舞盈的女眷,眾人才停了下來,看著蘇傾珠卻更是嘲諷。

“傾珠來了。”許千華臉上尷尬的笑容散盡,有誰比她更為狼狽,娘家被毀,女兒被毀,現在剩下的唯獨是她的身份罷了。

“大姐姐,你怎麽沒有同姑爺一起?”措不及防之間蘇若宣朝著面前這對母女問去。

蘇傾珠的眼中立刻有了怒意,下一刻卻消失不見:“我身為顧夫人自然不能日日伴在夫君左右,日後妹妹自然會明白。”

蘇必月在一側端著茶杯,飲了一口茶,淡淡一笑,收起了笑容站起身卻看見遠處的黎音,黎音似乎看見她很久了,見她的目光,立刻揮手示意她過去,她點了點頭輕輕撫平了衣裙,朝著許千華說道:“母親,女兒出去走走。”

“去吧,不要走遠了。”許千華聽見蘇必月身影,一眼看去,蘇必月今日一身藍色百褶裙,發上僅僅是一根普通的玉簪卻是極美,站在人群中竟然無一人能及,心裏更是嫉妒,蘇必月根本沒有穿她送去的衣物,卻更是明白蘇必月此番離開是不願看她們的笑話,袖中的手不自覺的緊捏了,更加堅定了想法許府的遇難與蘇必月脫不了幹系。

黎音看她走近了立刻上前:“必月,你一走就是好幾個月,我們都很久未見了,最近你可還好?”

二人一邊朝著人少的地方一邊說著:“挺好的,看你的樣子這些日子過得也是極好?”

“恩恩!”黎音有些羞澀的點頭:“我一直以來都不受父皇待見,這些日子父皇卻來看了我幾次,也派人送了許多首飾盒衣物,還派了很多宮女伺候我。”

一聽此言,蘇必月輕輕回眸,看了一眼黎音,心裏微嘆一聲,黎音究竟是太單純了。

“對了,今日父皇還讓我穿上這身衣物參加宮宴,我也可以在宮中隨意走動了,就連大公主也不敢對吆喝了。”黎歌看蘇必月不說話,更加激動的拉上了蘇必月的手腕,親昵卻又高興的說著。

那臉上歡呼雀躍的樣子更是體現了黎音現在的心情。

蘇必月仔細的看了看黎音的打扮,身上的衣物和發簪盡然將一個不受寵的公主打扮成了這個模樣。

“黎音,你過的好就好。”最終她還是將想要說的話吞了進去,不忍斷了黎音的心思。

“必月,我知曉你今日要入宮,所以直接來找你了,禦花園裏人多,我們去其他地方走走。”黎音帶路朝著前方走去。

看著黎音的背影,蘇必月的心裏很是覆雜,封贠國使臣來,皇上寵愛黎音,看來是準備犧牲黎音和親了,只是單純的黎音還不知自己已經成為犧牲品了。

也是,現在整個天黎,適宜婚配的公主只有黎音一人。

二人走了許久,走到了一處僻靜的院子,院子雖然不繁華,卻是十分雅致,且四處安靜沒有人一人。

黎音神秘一笑,從懷中摸索出了一個荷包遞了過去,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必月,這是我送給你的。”

蘇必月有些不明,疑問的看去,卻見黎音震驚的說道:“我已經派人打聽了,今日是你的生辰,這是我親手繡的,你與三皇兄一人一個,皇兄的我已經送給他了,這是你的。”

見蘇必月未接,黎音伸手就擡起了蘇必月的手,將荷包塞在了蘇必月的手裏。

這時蘇必月才看清楚,荷包上繡的竟然是一對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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