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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紛紛相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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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恐怕不是蘇小姐能夠做主的。”黎歌輕飲了一口茶,再當著眾人放了一塊糕點在蘇必月的面前,緩緩開口:“蘇小姐可曾想過那日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早已惹怒了母後,而母後為了平息蘇府的怒意,特定下了這麽婚事,也算是蘇府與顧家重歸於好,若是蘇小姐拒絕,定會服了母後的好意,那後果可是不看設想……”

“我與顧易輕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會嫁給她的,我要去給父親說,讓父親別答應這門親事。”蘇傾珠想到這裏,委屈的淚水就跟著流了下來,十分委屈。

而許舞盈似乎是想到什麽,立刻驚呼道:“蘇老夫人去世,蘇姐姐需要守孝三年,三年內府中不應嫁娶。”

這話一出,倒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蘇傾珠也仿佛是看見了希望:“對啊!太子殿下,你可千萬要向皇上求情。”

那委屈的樣子若是往夕肯定是梨花帶月,只是現在……

蘇必月在一旁忍不住要笑出聲:“大姐姐,若是在一月之內成親,則不需要守孝三年,大姐姐雖然還未及笄,也不過幾月有餘的時間,若是再守孝三年,豈不是成老姑娘了 ?父親是不會答應姐姐的,更何況是皇上親自下旨為姐姐指婚,父親怎會拒絕?”

“你說什麽?”蘇傾珠一聽皇上指婚,頓時眸中散發出了冷意:“是你做的對不對!”

這是蘇傾珠的終身大事,蘇傾珠也顧及不了這麽多了,若是再不拒絕,她可真是要在一月之內嫁給顧易輕那個草包!

蘇必月挑眉:“姐姐這是說的什麽話?妹妹不明白,姐姐與顧公子私會在先,皇上下旨在後,豈是我一個小女子能左右的,姐姐莫不是誤會妹妹了?”

“是你!那天是你引我去明光殿的,是你給我服下了迷藥造成了假象!”蘇傾珠什麽也忍不了了,當著黎雙珺和黎歌的面就吼了出來,然激動不已的拉住了黎雙珺的手:“殿下,是蘇必月誣陷臣女,臣女並非如此之人,還請殿下替臣女做主。”

黎雙珺甩袖就掙脫了蘇傾珠,而蘇傾珠後退了一步,被許舞盈扶住,許舞盈臉色蒼白,勸解著蘇傾珠:“蘇姐姐,我們走吧……”

“走什麽走!”蘇傾珠甩開了許舞盈,徑直朝著蘇必月而去,纖細的手臂擡了起來就準備朝著蘇必月而去,卻被黎雙珺給狠狠的捏住了,而黎歌飛快的將蘇必月拉在了身後。

蘇傾珠苦笑地朝著三人,難以置信地看著黎雙珺:“殿下!就算你知曉幕後主使是蘇必月,你也依然要護住她?”

黎雙珺沒有開口,那堅定的眼神卻早已出賣了他。

蘇傾珠大笑一聲,指著黎歌身後的女子,看著蘇必月毫不在意的樣子,大笑一聲:“蘇必月,你算什麽?勾引太子勾引煜王,你以為有了他們護著你你就能安然無恙了?你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蘇必月一聽,挑了挑眉,推開了黎歌走上前,站在蘇傾珠的面前,直視著蘇傾珠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冷笑一聲:“大姐姐,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這才是報應,你們狼狽為奸,害了這麽多人,你以為我會忍氣吞聲?那日是你和寶明郡主故意引我去明光殿,準備讓人玷汙了我的清白,你當時可有過一絲不忍?你所得到的這一切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蘇必月渾身都是寒意,其他人不敢直視,蘇傾珠也被嚇得說不出來,蘇必月回頭看向許舞盈:“許小姐,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陷害我多次,你我心知肚明,還請你收斂,否則你的下場定不會比她好到哪裏去!”

纖細的手指指著蘇傾珠的一張臉,蘇必月冷冽的笑容逐漸散開。

“你在胡說什麽!”許舞盈一聽,頓時有些虛心,上前就扶著蘇傾珠,準備將蘇傾珠帶走。

蘇傾珠一直惡狠狠的盯著蘇必月:“是你害我的!”

被許舞盈越拉越遠,蘇傾珠見黎雙珺根本沒有看她一眼,更是惱怒,她一輩子的心思都放在了黎雙珺的身上,卻得到了這樣的下場,她真的不甘心……

蘇傾珠那雙眸中的青睞逐漸變成了憎惡,她得不到了蘇必月也休想得到!

待到二人離開,蘇必月才收回了目光,渾身的寒意依然沒有散去。

黎雙珺顯然沒有看過蘇必月如此憤怒的一面,不禁有些感嘆:“是你受了委屈。”

她坐了下來,飲了一口茶:“太子殿下,明人不說暗話,臣女並非你想的那般簡單,就連蘇傾珠變成這幅樣子也是臣女一手策劃的,如同蘇傾珠所言,臣女心腸惡毒,若是殿下要去稟告皇上臣女也無話可說,只是臣女相信沒有證據是不會有人相信殿下所言,若是殿下再如此糾纏不休,臣女不敢保證下一次下手之人會是誰。”

誰知黎雙珺沒有發怒,而是淡淡笑出聲:“是她害你在先,若說本宮也會如此做。”

她皺眉看去,黎雙珺竟然幫她說話?

“不必如此看著本宮,本宮既然認定了你,自然對這些事情全都了解清楚了,必月,多謝你能如實相告。”黎雙珺起身,身形飄逸,沒有一絲沈重,就像是有什麽好事一樣:“三弟,你我二人是兄弟,本宮並未有傷害你的意思,三年之後的事誰都說不準,必月本宮勢在必得。”

說罷黎雙珺大笑一聲離開了。

而蘇必月皺眉看著,真是沒有辦法,起身朝著黎雙珺離開的方向而去,卻被黎歌給拉住了,她感受到了異樣的氣息,隨之身後傳來笑容:“若是我傷了你一分,也還有人護著你。”

語氣中帶著酸意,若是往常她定會打趣,只是現在只有他們二人在場,她根本不知該說些什麽,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王爺的好意臣女心領了,若是王爺有什麽需要還請吩咐,臣女定會好好待客。若是王爺要離開,臣女也定不會挽留。”

如此涼薄之意,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出來其中的意思,而黎歌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將她拉入了懷裏,也不管周圍是否有人。

蘇必月頓時覺得渾身一震,急忙起身,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坐在他的懷裏,二人的氣息環繞,數不盡的暧昧,只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大庭廣眾之下,王爺莫不是要強迫臣女不成?”

說了這句話,黎歌的手松開了,蘇必月馬上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站在了一邊,怒視著黎歌,黎歌苦笑一聲搖頭:“你果然看見了……”

這難道是指的那晚在城西外樹林之事,她擡眼望去,發現黎歌的眼中含著冷意和憤怒,隨之擡頭起身站在她的面前。

黎歌身上傳來了殺意,她不禁後退了一步,若是真的打起來,黎歌定是占上風,她根本就不是黎歌對手,只求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黎歌冰冷的氣息迎面撲來,朝著她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究竟是誰帶你去的?”

蘇必月冷笑一聲:“王爺,怎麽,發現你的秘密被人察覺了,要殺人滅口不成?”

“必月,是誰帶你去的?”黎歌重覆一次問去,那淩厲的氣息似乎針對的不是她,而是帶她去的人。

“這重要嗎?”她緩緩一笑,遠離了黎歌幾步,瞬間趁著黎歌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根銀針徑直朝著黎歌而去,手中立刻準備著第二根銀針,一根銀針覺對難不倒黎歌,而黎歌卻從未閃多,銀針直直沒入了黎歌的手臂,黎歌站在原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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