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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送去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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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入內,老夫人便甩開了蘇傾珠的手上前說道:“必月,祖母拜托你了,你二哥的命就交到你的身上了。”

她緩緩點頭,朝著廂房內而去。

進了屋子才見床榻上蘇池面色蒼白,氣息微弱,衣袍上粘上了不少的血,格外明顯,而蘇池的頭後有一個很大的傷口,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她慌忙的走上前。

仔細的查看的情況,先將血止住了,而傷口在腦後,危險之極。

“二小姐,該怎麽辦?求求你救救我家少爺。”小桑在一旁激動不已,眼睜睜看著少爺成了這般模樣。

“你按照我的藥方熬藥,讓可兒準備熱水,切莫交給別人,你們親自準備。”若是小桑在一旁只會影響她,她此時也替二哥擔心。

待到小桑離開後,可兒再將熱水端了進來,她擦拭了傷口,將傷口附近的發絲剪短,傷口完整的露出來,觸目驚心。

蘇池前身發熱,顯然是落水後染了風寒,再加上這傷……

若是再晚幾分,怕是難以救回來了,只是現在她也只有鋌而走險。

這房中無人,她拿出針線,在燭火上燒了燒,直接一針穿透了蘇池的頭皮,蘇池全身一個顫抖,眉頭緊縮。

沒有辦法,傷口再頭上,若是不縫合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她強忍著淚意,一針一針的將傷口縫合起來,再包紮起來。

蘇池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她不禁有些自責,給蘇池服下了湯藥,見燒退下了,蘇池的呼吸也均勻了起來,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起身洗了洗手上的血漬,衣裙上也有許多,只有等一會回月蘭居再換了,擡眼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黑了,不經意間已經是兩個時辰了。

想來其他人等了這麽久,肯定很擔心,緩緩地打開了大門。

蘇啟見她出來,渾身是血,臉色蒼白,立刻上前詢問:“怎麽樣了?”

她馬上將房門關上,再回頭看著蘇啟,蘇啟一臉擔憂的樣子,緩緩點頭:“父親,祖母,二哥已無大礙,只是還未醒來,沒有性命之憂了,你們都放心吧。”

眾人一聽,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老夫人非常激動,神色悲憫,看著蘇必月就像是看見整個蘇府的救星:“必月啊……要不是你,池兒這條命怕是沒了。”

老夫人一手搭了過來,蘇必月神色一緊,感受到手上的沈重,老夫人那擔心的神情,忽然才想起了還沒有事情要辦,直直的向著老夫人安慰著:“祖母,二哥染了風寒,頭上的傷口觸目驚心,究竟是怎麽造成的?二哥身子如此虛弱怎能承受得住這樣的打擊?若是今日再拖了片刻,二哥這條命就算是我,也束手無策了!”

她的臉色深沈,目光冰冷,直直的掃了站在這裏的眾人。

跪在地上的蘇恩德感受到了淩厲的目光,不由的瑟縮了身子。

蘇啟也是恨鐵不成鋼,發怒吼道:“你為何要推你二弟?”

造成這麽大的事情,驚動了整個蘇府,差一點還害了蘇池的性命,就算是蘇啟再怎麽寵愛蘇恩德也不會容忍的,這是擺明了騎在了他的頭上。

“大哥?”蘇必月聞言皺眉上前,走到了蘇恩德的面前,冷冷的說道:“大哥為何要害二哥的性命?”

“蘇必月!你竟敢如此同我說話。”蘇恩德沒有老夫人和蘇啟的命令,一直跪在地上兩個多時辰,如今已經雙腿發麻,難受不已,卻還要遭受這個庶女的質問,實在是不滿,不過是一個庶子罷了:“父親,他不過就是一個病秧子罷了,你為何如此關心他,若不是他惹怒於我,我怎會推他?”

“恩德!”許千華見蘇恩德口無遮攔,瞬間開口制止著,可是似乎是遲了。

“病秧子?”蘇必月冷笑一聲,回頭看向眾人:“二哥並不是病秧子,他的病不過是別人在他身上下的毒,這些日子我給二哥解毒費了多大的心思!二哥這病十分蹊蹺,這畢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這件事不用說也是有人在從中作梗,不過是看二哥是男兒身而下賜此毒手!”

她終究是忍不了了,許千華不會收斂的,人一旦心不好了,這一輩子都是改不了了。

而蘇啟一聽,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麽,卻一直隱忍著沒有開口。

老夫人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你說什麽?有人給我孫子下毒?”

蘇必月點頭,再斜視了蘇恩德一眼,那眼神讓蘇恩德忌憚:“你這是什麽意思?”

“大哥,今日無論是什麽緣由,你都差一點害了二哥的性命,還請父親和祖母給二哥做主,莫要讓二哥醒來失望。”她收回了目光,挑釁地看向蘇傾珠。

蘇傾珠一臉驚慌失措,挽住許千華的手腕,許千華急忙上前勸解著:“夫君,這件事還未查清楚,恩德肯定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你切莫害了恩德啊,恩德可是我們蘇府的嫡長子啊。“

如此一開口,真是提醒眾人蘇恩德的身份,若是傳出去了,這畢竟是蘇府的顏面。

“大嫂,若是依照你所言,琴心若是某一日推了傾珠下水,也可以不受懲罰?”董珠站在一側冷笑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怎能放棄這個打擊許千華的機會。

上一次蘇傾珠害蘇琴心下水的事情歷歷在目,蘇傾珠臉色蒼白不敢再開口,擔心父親動怒之下牽連到她。

“是啊,母親,就算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大哥,若是今日受苦的是大哥,母親怕是會殺了二哥給大哥賠罪吧。”蘇必月朝著許千華看去,那冷冷的笑意逐漸散開。

許千華面色蒼白,怎會想到不過一會的時間,便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蘇池重傷,蘇恩德成了兇手。

蘇啟無奈的看了看蘇恩德,對著許千華嘆息,再看著一臉憤怒的老夫人,若是今日不給蘇池一點交代,怕是難以說服眾人:“母親,依你看該如何?”

老夫人聽蘇啟詢問,立刻扶著拐杖:“必月說的沒錯,池兒是無辜的,嫡長子害了庶子也是不小的罪名,就讓恩德去林家呆上一年,好好思過吧。”

老夫人說完不顧眾人反對,徑直朝著蘇池的廂房而去。

剩下的眾人都驚呆了,這林家是老夫人的娘家親戚,離黎都很遠,就是一個鄉下獵戶,蘇恩德被送去那裏,怕是得受盡不少苦頭。

“哎!真是太讓為父失望了!”蘇啟看了蘇恩德一眼,轉身離開了明池院。

這院中剩下的其他人,都還未反應過來,蘇恩德一聽老夫人的安排,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母親!我不要去林家,那裏窮鄉僻壤,我不要去。”

“恭喜大嫂了。”董珠掩著笑容,小步上前,那張臉都快笑出花了:“這林家倒是好去處,恩德去住上一年,這脾氣也能改改了。”

訕訕地笑了笑,帶著蘇琴心趾高氣揚的離開了。

這院中的人也都散去了,唯獨剩下了許千華三人與蘇必月。

“你真是好狠的心思,竟然敢如此陷害我!”蘇恩德見眾人走了,馬上從地上起來,上前站在蘇必月的面前,擡起手就準備給蘇必月一巴掌,卻被那淩厲的眼神一掃,不敢下手。

“大哥這是說的什麽話?”蘇必月揚著笑臉,那明媚的笑容越發的散出:“大哥害了二哥,受懲罰天經地義,關我何事?”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蘇池是一夥的,為了害我竟然不惜如此做!”蘇恩德擺明了是不相信蘇必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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