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關燈
第130章

陸惑擡起眼簾,暴富看見他的眼眶通紅,眼尾處也透著紅,卻悶聲不哼。

他安靜地坐在那裏,只看著主人。

暴富很是著急,它幫不了主人哄她的小金魚啊,“主人,你快醒,你的陸惑哭了。”

然而,喬汐雙眼緊閉,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暴富只能希望主人吸收多些金能量,趕緊醒過來。

過了幾天,喬汐依然沒有醒來,醫生檢查不出她昏迷的原因,喬父找了各地的專家前來給女兒治療,現在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效果。

喬汐依然雙眼緊閉地躺在病床上,陸惑一直守著她,對比其他人的情緒激動,他始終沈默不言。

像是驚濤駭浪被狠狠壓著,仿佛哪一天就會洶湧而起,爆發而出。

喬母每天都哭紅了眼,她擔心女兒會一直昏迷不醒。

她的眼睛都哭腫了,在母親面前再也掩蓋不住喬汐昏迷的事。

楊外婆知道後,忍不住斥女兒糊塗,小外孫女昏迷這麽多天了,她現在才知道。

“外婆,小姨是不希望你擔心。”

趙雨惜幫忙解釋,安撫著外婆,“這段時間,小姨因為擔心小汐的病況,她都沒有休息好,而且之前還生病了,還沒有完全恢覆,你老人家還在養傷,她唯恐驚擾你,讓你擔心,才瞞著你的。”

“小汐昏迷了這樣嚴重的事,就算我傷得再嚴重,都應該告訴我。”楊外婆又是不滿,又是憂心,“小汐在哪裏,我要去看看她。”

趙雨惜遲疑:“外婆,醫生說你還要休養。”

“不養了,你們扶我去看小汐。”說著,楊外婆要起來。

喬母趕緊上前去扶她,“小汐就在樓上的病房。”

“趕緊帶我去看她,這麽多天了,我才知道外孫女昏迷,這簡直不像話。”哪怕她平常更疼愛大外孫女,但不代表她不愛小外孫女。

聽到小外孫女受傷,她不可能不擔心。

去到病房的時候,陸惑正在幫喬汐擦臉和手,至於女孩的身體清洗,平常是喬母負責的,喬母不放心交給護工。

喬汐的皮膚被養得嬌嫩,稍稍用力磨蹭一下,都輕易能泛紅,有些護工的手勁大,喬母擔心傷著了女兒,所以,貼身的清理都是她在做。

至於其他的,有陸惑接手,他不願意讓其他人碰喬汐。

在女兒出事後,喬母看到了陸惑對女兒無微不至的照顧,沒有嫌棄,沒有任何的怨言,只是安靜地照顧著小汐。

喬母對陸惑哪裏還有什麽怨言?就連喬父對陸惑也是滿意的。

現在,看見陸惑正在細心地幫喬汐擦臉,擦手,喬母溫聲說道:“小惑,你也要好好休息,這段時間都是你天天守著小汐,別小汐還沒有醒來,你就病倒了。”

陸惑的動作很輕柔,他握著女孩的小手,毛巾輕輕地擦著她的手背,他很仔細,還輕擦著女孩的每一根手指。

“嗯,伯母放心,我知道的。”陸惑低聲說道。

“這位是小汐的外婆,她來看看小汐。”喬母介紹著。

陸惑放下手裏的毛巾,他禮貌地對著楊外婆打招呼:“外婆好。”

“好,你就是小汐的男朋友?”

楊外婆已經聽女兒說過,在外孫女昏迷後,一直都是她的男朋友照顧著。現在見到人,楊外婆滿意地點點頭,“是個好孩子。”

楊外婆沒想到小外孫女的男朋友長得這麽出色,而且耐心十足地照顧小外孫女,可見脾性也是好的。

喬母現在是對陸惑讚不絕口:“小惑確實是好孩子,他比我更會照顧小汐。”

陸惑不卑不亢,神色淡然,他繼續幫喬汐擦洗臉,“這是我應該做的。”

也是他樂意做的。

喬母點點頭,誰又規定他做這些呢?只是因為他喜歡喬汐而已。

一旁,趙雨惜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陸惑身上。

他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寬松毛衣,下身一條黑色的長褲,整個人高高瘦瘦,臉容清冷,像天上的朗月,冷淡疏離,讓人想要靠近。

趙雨惜的目光挪向喬汐,就算喬汐沒有死又怎麽樣?還不是昏迷不醒?這樣的她跟死了沒有什麽區別。

現在眾人還是關心,擔憂喬汐,等逐漸時間長了,大家慢慢習慣喬汐變成植物人的狀態,到時候他們對喬汐的在意和關心會慢慢減少,弱化。

趙雨惜的眼裏透出精光,她對這樣的結果也很滿意。

楊外婆看著病床上的小外孫女,她同樣眼滿都是擔憂,“醫生就沒有檢查出什麽問題?”

提起這件事,喬母又是紅了眼眶,她搖搖頭。

楊外婆忍不住嘆氣,“現在問題出在哪裏都不知道,這到底要怎麽辦?”

喬母紅著眼,低聲哭著,她和丈夫把各地有名的專家都請來了,他們也毫無辦法,誰也說不清楚女兒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的昏迷。

楊外婆抹了抹眼角,緩聲安撫著女兒,“小汐會好的,會好的。”

喬母點點頭,這時,她的手機響起,是丈夫打來的電話,他問她在哪裏。

“我在醫院,我帶媽媽上來看小汐,對,惜惜也在。”喬母回道:“好,等你。”

掛掉電話後,喬母告訴母親,“備澤在路上,他待會就到。”

沒多久,喬父來了,他的神色並不好看。

“怎麽了?”喬母與丈夫在一起多年,哪怕丈夫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她也能知道,他現在很生氣。

“藥物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喬父拿出一份報告。

喬母問他:“是那天保姆在垃圾桶裏撿的那一瓶藥?”

“嗯,你看。”

趙雨惜克制住聲音的發顫,疑惑地開口:“小姨,姨丈,你們在說什麽藥?”

“前些天保姆在院子的垃圾桶裏撿到了一瓶小汐的藥,你姨丈不放心拿去檢查了。”

趙雨惜嚇得瞳孔瞬間收縮,那瓶藥怎麽會被發現?而且會在小姨和姨丈他們的手上?

喬母低頭去看檢查報告,看著上面藥物的名字和分析成分,她震驚地看向丈夫:“這是之前醫生說的,讓小汐病發的那種藥?”

“嗯。”喬父問陸惑:“我之前讓你調查的結果怎麽樣?”

喬母有些不明白:“調查什麽?”

“這種藥早些年就禁了,又怎麽會被小汐服下?”喬父說道:“我讓陸惑調查,這瓶藥到底是誰的。”

陸惑告訴喬父:“暫時還沒有消息。”

安靜呆木的趙雨惜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窩,她緊張得幾乎不敢呼吸。

隨著他們每說一句話,她的心就像被狠狠地捏一下,趙雨惜現在像置身在懸崖邊,整個人嚇得快要僵住。

陸惑剛說完,他的手機響起,是蘇神打來的電話。

“好家夥。”

蘇神在那頭狠狠舒了口氣,“你知不知道,我家裏花費了多少的人力,時間,才終於把你說的那款藥的分銷情況全部查清楚。”

“這款藥物在很早前就停產了,其他人肯定查不出來,這件事也只有我家才能幫忙。”電話那頭,蘇神挑著一雙桃花眼,他靠著辦公椅,面前是一大堆的文件。

“謝了,回去請你吃飯。”陸惑低聲道。

蘇神連忙推拒:“別了,你不用請我吃飯,你忙完趕緊回來就行,現在公司剛成立,一堆事,你不在,我整天加班得頭疼。”

陸惑離開後,蘇神才發現陸惑的重要性,他的能力不僅僅是一個人抵得上三個人的效率,甚至是五個人,他是徹底佩服了。

蘇神覺得,陸惑應該改名叫陸神才對。

陸惑沒有時間與蘇神閑聊,“你把調查結果發給我。”

“行,我現在給你發過去。”

掛上電話後,陸惑接收到了蘇神發來的消息。

趙雨惜緊張地咬著唇,明明病房內開了暖氣,她卻渾身發抖發冷。

她根本不知道喬父是什麽時候拿到了那瓶藥,而且讓陸惑去調查來源。

她後悔自己太大意,當時沒有把藥扔得遠遠的。

陸惑點開了那份調查結果。

“怎麽樣,查出來是誰買的藥嗎?”喬母和楊外婆都等待著他的答案。

陸惑站在那裏,他的身姿清瘦挺拔,讓人忍不住心動,而當他擡頭,漆黑帶著寒意的眼睛刮向她的時候,趙雨惜覺得有寒意不斷從後背升起。

她嚇得趕緊挪開目光。

不可能查到是她。

陸惑把手機轉向喬父和喬母他們,“調查結果出來了,這款藥在B市的一家小藥店還有少量的存貨,在一個多月前,有人去店裏購買,店裏的監控錄像拍下了當時購買的顧客。”

接著,喬父和喬母看見陸惑點開了一張截圖,上面的人正是趙雨惜。

喬母的目光停滯,好幾秒才慢慢回神過來,她猛地轉頭看向趙雨惜,質問道:“藥是你買的?”

趙雨惜楞在原地,面對眾人的質疑審視的目光,她想要否認不是她買的藥,然而證據就在眼前,圖片拍得很清晰,能清楚看見上面的人是她。

她的喉嚨哽咽住,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藥是我買的,但我沒有要害小汐。”

喬母凝視著她,目光裏全是質疑和難以置信,仿佛第一天才認識到這個疼了這麽久的姨甥女,“那麽你說說,你為什麽要買藥!”

喬母努力控制自己不往壞處想。

“為什麽你的藥瓶會與小汐的藥瓶一模一樣?”喬母質問著,她突然回想起女兒出事的那天,因為事情危急,當時是趙雨惜把小汐的藥遞給她。

想到這,喬母的神色一震,像是被狠狠重擊了一下,她看著趙雨惜,手被氣得發抖,“你,是你……”

她擡起手,對著趙雨惜狠狠甩了過去。

“小晴,你這是做什麽?怎麽突然就對惜惜動手?”

楊外婆看見女兒打大外孫女,她想要站起來制止,然而腰傷還沒有完全恢覆,她剛動一下,腰傷又疼了,她喝止著女兒,“有話好好說。”

“媽,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麽?”

喬母氣得聲音都顫抖了,“小汐現在躺在床上,全是因為她。小汐病發的時候,是她把藥遞到我的手上。”

只要想到,當時是自己親手把藥餵進女兒的嘴裏,害得她這樣,喬母渾身的血液倒流。

她恨恨地看向趙雨惜,“你想讓我親手殺小汐,你真的好狠毒,趙雨惜,我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小汐有什麽對不起你的?我們喬家對你做錯了什麽?讓你這樣謀害,算計。”

因為盛怒,剛才喬母用勁了全部力氣,趙雨惜的側臉被打得瞬間紅腫,留著明顯的指印。

她哭不成聲,連忙搖頭,“我沒有,我也不知道藥怎麽會被小汐吃了。”

楊外婆看著大外孫女的臉腫得很厲害,很是心疼,她回頭斥著女兒,“你這麽用力做什麽?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惜惜怎麽會害小汐?”

楊外婆不相信大外孫女會做這樣的事,也不相信她會這麽狠毒。

“沒有誤會。”陸惑拿起那瓶藥,他指出,“藥瓶原本不是這個包裝,你是有意換了與汐汐相同的藥瓶,目的是為了換藥。”

趙雨惜的瞳孔急速收縮,她死死咬著唇,根本沒有辦法辯解。

喬母氣恨地瞪著趙雨惜,“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喬家對你不好?你父母出事後,我把你接過來,小汐有的,你也會有,我們家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原本想要好好養著你,沒想到,我竟然還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楊外婆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惜惜,你買藥是為了害小汐,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趙雨惜渾身發冷,面對喬母和外婆的質問,陸惑的冷視,還有喬父的審視,她往後退了兩步,像是孤弱無助,“我沒有要害小汐,你們不能這樣汙蔑我。”

陸惑冷聲說道:“那就報警。”

“不要。”趙雨惜趕緊制止。

“虧我平常這麽疼你,這麽信任你,你竟然借著我的手,把小汐害得昏迷不醒。”

喬母只要想到女兒現在這樣躺在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蘇醒過來,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來,她一貫溫柔的目光怨恨地瞪著趙雨惜,“你為什麽要這樣害小汐!”

面對質問,趙雨惜狠狠地咬了咬唇,回懟過去:“你說你對我好,會把我當作親生女兒,但是每次給我的禮服都是喬汐挑剩的,你每天只會給喬汐安排補品,美顏品,糖水,還有,我事事要讓著喬汐,因為霍宇喜歡喬汐,你就不讚同我和他在一起,這就是你說的疼愛我?”

喬母震驚了,“所以,因為這些,你就要謀害小汐?虧我一直認為你懂事又乖巧,沒想到是披著羊皮的狼。”

她痛心地解釋:“每次挑選禮服,是你在主動提出讓小汐先選,說自己無所謂。至於補品只給小汐,因為那些都是醫生開的,小汐有心臟病,身體也比其他人弱一些,我才會每天給她補身子,如果你想吃,你可以直接跟我提。”

“至於霍宇的事,我一直都沒有插手,他不喜歡你,我不想看著你選擇一個不喜歡你的人,才不讚同,我都是為了你好。”

喬母被趙雨惜傷透了心,“我真是瞎了眼,養了這麽一個冷血的白眼狼,害得女兒這樣。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你踏進喬家一步。”

“你看,你後悔讓我住進喬家了。”趙雨惜嗤笑,“好說把我當作女兒看待,你一直都偏心喬汐。”

“就算我偏心小汐又怎麽樣?她是我女兒,我還不能寵愛她了?倒是你,在法律上,我沒有任何的義務養你。但事實是我不僅養你,還讓你住好的,吃好的,穿最好的,就算我養的是一只寵物,它都會感恩圖報,你倒好,竟然想要害死我女兒。”

喬母簡直後悔得胸口都疼了。

“喬汐早就該死了。”趙雨惜說道:“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沒有了她,你們只會疼我,而不是她,喬家的一切也是我的。”

喬母驚得瞪大雙眼,“你瘋了!”

“不用跟她多說。”喬父沈聲開口:“報警。”

他不會讓傷害他女兒的人好過。

“不能報警。”楊外婆趕緊阻攔,“不行,報警的話,惜惜會坐牢。”

“外婆,我不能讓他們報警。”趙雨惜趕緊躲到楊外婆的身後。

“你閉嘴。”楊外婆訓斥著趙雨惜,老人家的眼角浸出了淚,“是我沒有把你教好。”

楊外婆對女兒說道:“小晴,你們原諒惜惜,她的父母都不在了,沒有人教她,才會導致她一時走了歪道,你們給她一個機會,以後我會好好教導她。”

喬母大聲反駁:“她害小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小汐留活路,給小汐機會?可憐我的小汐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小晴,惜惜是你姐姐唯一的孩子,你報警,就是毀了她,你看在你死去的姐姐份上,就饒過她一次。”楊外婆拉著趙雨惜的手,將她扯到身前,“你趕緊道歉!”

趙雨惜的臉被打得紅腫,一時半會消不了,她低聲向喬母道歉,“小姨,對不起。”

“我受不起。”

喬母為母則強,“我不能輕易饒過你,這樣對小汐太不公平了。媽,趙雨惜現在是要謀害小汐的性命,她是殺人兇手,不能就這樣一句道歉就算了,她的命是命,小汐的命就不值錢?”

楊外婆忍著腰上的傷痛,她微微顫顫起站起來,“你是不是要我跪下來求你,你才願意放過惜惜?她還是一個孩子,如果她坐牢,她以後的人生就毀掉了。”

“你的姐姐只有惜惜這麽一個孩子,我對不起你的姐姐,不能連她的孩子也保不住。”

楊外婆布滿皺紋的臉上全是淚,她傷心道:“就當作是媽媽欠你的,你給惜惜一個機會,以後我會好好教導她,再也不會讓她出現在喬家。”

喬母氣恨,“媽,你不能這麽偏心,我給機會她,我的小汐呢?她還躺在那裏,她沒有欠趙雨惜的,她也這麽年輕,如果一輩子躺在那裏,你要我怎麽辦?”

楊外婆狠心道:“就算你報警,讓惜惜受到懲罰,小汐也不一定能醒來。”

“至少能幫汐汐出口氣。”低沈的男聲突然響起,楊外婆和趙雨惜驚愕地看向陸惑。

只見他手裏拿著手機,冷冷地勾著唇,下一秒,陸惑對手機那頭說道:“我要報警……”

楊外婆嚇得站不穩,幾乎摔倒在地。

趙雨惜驚得整個人楞住。

暴富像看戲般,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聽到陸惑報警,暴富覺得太爽了,主人的心肝寶貝陸惑幫主人打倒壞女人了。

警察來得很迅速,趙雨惜這才真正意識到害怕。

她哪裏想過會有這樣的後果?在她的謀算裏,喬汐會丟了性命,大家都以為她是心臟病發,不會有人知道這事與她有關。

然而,這一世的喬汐命大,她被搶救過來,但只能昏迷不醒。

這樣的結果她也能接受。

但為什麽最後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趙雨惜嚇得軟了雙腿,她直接跪在喬母和喬父面前,“小姨,我知道錯了,你們原諒我,我以後不敢了,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傷害小汐。”

喬母偏開了臉,喬父一臉的冷意。

趙雨惜求著楊外婆,“外婆,我不想被捉走,你趕緊救救我,你幫我說話。”

楊外婆一臉苦澀,現在警察已經來到,她看向女兒,女兒顯然已經記恨,惱了她,“惜惜,我會想辦法救你,我會幫你求情。”

趙雨惜難以置信地看著楊外婆,“你要看著我被捉走?如果不是你對不起我媽,對不起我,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夠了,你不用推卸責任,你不是三歲小孩子,你父母去世的時候,你已經二十幾歲,你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喬母怒恨地看著她,“你該承擔自己的錯。”

楊外婆無聲地,不斷擦著眼淚。

趙雨惜求助不成,她哭著被帶走了。

病房安靜了下來,像是一場荒謬的鬧劇正式落幕。

楊外婆扶著疼痛的腰身,她抹著眼淚,緩慢地踱步離開。

喬母想要上前去扶她,然而,楊外婆躲開了她的手。喬母傷心道:“媽媽,你怪我。”

手背手掌都是她的心頭肉,楊外婆一陣苦澀,“我自己回去,你留下照顧小汐。”

楊外婆慢步走出病房,走廊裏,冰冷的燈光將她彎曲著背的影子投落在地面,她像是又老了幾歲。

喬母哭得傷心,喬父抱緊她,準備帶她回去休息,現在她需要時間緩沖心情。

離開前,喬父看向陸惑。

曾經的少年已經脫離了校園的青澀和青稚,明明他還是要升大三的學生,現在已經有了男人的沈穩和擔當。

陸惑低聲開口:“我會好好守著汐汐。”

喬父看著他就那樣腰身挺拔,筆直地站在病床邊,就像是屹立不倒的青松,更像是喬汐最忠誠的守護者,喬父欣慰地笑了笑,“好。”

病房的門被關上,陸惑坐落在病床邊。

他握著喬汐軟綿綿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他漆黑的眸子滿眼都是她,“汐汐,你該醒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