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住房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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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卡卡西的不懈努力,西索終於明白了那所謂的H雜志是什麽東西,然後呢,明白了的西索就一直用紙牌抵唇輕笑,眼神不停的在卡卡西和帶土之間掃射,然後的然後呢,自然就引來了帶土的咆哮。

……

“啊拉啊拉,相處的真是不錯,帶土那小子還是沒變,動不動就喜歡咆哮。”理伯嚼著餅幹,一臉享受。

“理伯大人,又有考生到達了,是301號集塔喇苦。”

“是麽,還真是人才輩出的一屆獵人考試啊,”理伯瞇了瞇眼,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接下來就看看還在考試的考生怎麽樣了,特別是會長吩咐過要註意一下的405號考生。”

……

隨著時間的流逝,考生們都陸陸續續的到達了地面,可是小傑和奇牙幾人還沒出現,這讓帶土有些焦急。

“小傑他們不會有什麽事吧,酷拉皮卡也沒到,難不成他們是一起的?如果是那樣的話應該會很快到的,可是現在還沒到,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不會是碰上什麽特別難的對手了吧?也許是被打敗了,不不……小傑是不會那麽輕易服輸的,可是……”

卡卡西扯下蓋在臉上的書,散漫的開口,“你這麽著急也沒用,該來的總會來的。”

帶土沒好氣的瞪了卡卡西一眼,“你說得容易,現在還剩不到十分鐘了,小傑他們……”

“你不是說這是小傑的試煉麽?用不著這麽著急吧。”卡卡西揉了揉眼,順帶伸了個懶腰,神情慵懶得不像話。

“就是因為不能插手才著急的啊笨蛋卡卡西!你也給我稍微擔心一下他們啊!”

帶土不滿的鼓起嘴巴,雙手抱胸靠在墻上,一副“我生氣了我生氣了誰也不準靠近”的架勢。

西索眨眨眼,微笑,“看來,大果實也很不容易呢?”

卡卡西微微側目,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其實還好,看著帶土吃癟的樣子挺好玩兒的。”

“笨蛋卡卡西跟我決鬥!”帶土也不管周圍是否有很多人,也不管指著對方鼻子這樣的舉動有多不禮貌,反正他現在就是非常不爽。

卡卡西敷衍性的幹笑幾聲,然後果斷的轉身,和旁邊的西索閑聊起來。

帶土的嘴角止不住的抽動,很好,笨蛋卡卡西你永遠也別指望得到原諒!

集塔喇苦“噠噠噠”了幾聲,然後便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搭理他,因為他的聲音被一聲爆炸聲掩蓋住了。

爆炸引起的灰塵灑滿了一地,模糊了視線,也刺激了鼻子,不少人咳嗽起來。

卡卡西輕輕呼出一口氣,幸好他有戴面罩,不用忍受灰塵灌入鼻子之苦。

隨著爆炸聲一起出現的還有小傑與奇牙一行五人。

至此,第三場上半場獵人考試結束。

……

接下來,理伯便將合格的考生們帶到了一個群島上,靠島停泊著一艘破舊的大船,船上有一對老夫婦。

這艘船將會作為考生今晚的休息場所,船上有許多房間,只要付錢就可以居住,而且根據付錢的多少來決定住房的等級。

可是考生們都是來參加考試的,身上絕不會帶那麽多錢,那麽——

“餵,小傑,這些應該夠了吧。”奇牙一手一個箱子,頭上還帶著一頂鑲滿寶石的帽子。

下半身泡在海水裏的小傑眨眨眼,燦爛地笑道,“奇牙,那下邊還有更多的珠寶,我再去搬幾箱上來,而且啊,卡卡西大叔身體不好,得幫他也搬一箱,還有還有,帶土哥哥也……”

奇牙瞪了一眼距他不遠處的卡卡西和帶土,切了一聲,“他們自己去搬不就行了,我看啊,他們的身體比我們的都結實。”

才說完奇牙的頭上就挨了一拳,憤憤的回頭卻看到卡卡西頂著一張大笑臉站在身後。

奇牙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不善,“大叔你搞暗殺工作的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別人背後。”

“暗殺?嘛嘛~以前是。”卡卡西伸出手揉了揉奇牙的銀發,軟軟的發絲劃過手心有種難以言喻的美妙,唔……就像牛奶布丁一樣。

松開手,卡卡西板起臉,“讓你們多搬幾箱是給你們的懲罰,誰叫你們讓帶土擔心了那麽久,而且,聽那個老婆婆說,這裏有許多因為暗礁而沈入大海的商船,所以金銀珠寶什麽的隨手一撈就是一大把,多撈一點自己保留著也不錯啊。”

“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撈,不是有句話叫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麽,啊雖然意思不太像但也差不多了。”奇牙說得頭頭是道,小腦袋還一點一點的。

“就是沒本事才拜托你們的啊,”卡卡西瞇起眼,單眼笑成月牙,“嘛嘛~總之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卡卡西一個瞬身便從奇牙眼前閃到帶土身邊。

奇牙呆呆的看著那個銀發男人對黑發男子使勁兒的討好,心裏一陣鄙視,忽的又像是想到什麽一樣豁然開朗,眼神也越發驚奇。

奇牙抿唇,托著下巴思考起來,這是不是就叫……大叔也有春天來臨的時候呢?

……

傍晚時分,所有人都拿到了自己房間的鑰匙。

卡卡西用剛才拿到的鑰匙打開門,門把轉動發出微微的響動。

打開門後,卡卡西又緩緩關上門。

他覺得,還是找那個老婆婆換間房比較好。

也是啊,誰願意和一個養著蛇的異邦人住在同一個屋檐呢?他又不是大蛇丸,更不是養蛇愛好者!

……

東巴拿著從卡卡西那裏換來的鑰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就和那個釘子大哥好好相處吧。

東巴打開門後,滿面的笑容頓時僵住,“那個啥……啊哈哈,對不起走錯了!”說完便大力的關門而逃。

他終於明白了卡卡西在換給他鑰匙的時候眼裏的那一抹精光是什麽意思了。

……

小傑將鑰匙□□鎖孔裏,輕輕轉動,然後,門開了。

看著房裏的人,小傑開心的跑了過去,不料一個枕頭迎面飛來。

小傑不甘示弱的抓起另一個枕頭往對方身上砸去,不到一分鐘,兩人便開始了枕頭大戰。

“奇牙接招!”

“我躲,哈哈,你砸不到我。”

“哼!再來!”

……

半藏晃動著手裏的鑰匙,一陣嘆氣,為什麽他換了兩次鑰匙,每次的房友都那麽不和善呢?和東巴換的那間房裏的人是一個養蛇的,和一個女孩兒換的那間房裏的人是西索。

“唉,為什麽找一個好的房友就這麽困難呢?”

“那個,你要不要和我換?”

半藏疑惑的轉身,看到的是倒立在房頂上的一個銀發男人。

半藏看著對方輕巧的從房頂上跳下,忍不住歡喜,“大叔,你也是忍者吧,倒掛在房頂可是忍者專利呢。”

“忍者?你也是?”

半藏點點頭,正欲開口的時候手中的鑰匙早已被對方換走,悲劇的他發現那個人早就消失不見了,諾大的回廊裏只殘留著那個人慵懶的聲音。

“既然都是忍者的話,換鑰匙這種小事就不用太感謝我了。”

半藏嘴角抽了抽,“那個……如果房友還是怪人的話絕對饒不了你哦,不管你是不是和我同行,不論你逃到哪裏我都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哦,絕對!”

……

經過一番周折,卡卡西終於換到了帶土所在房間的鑰匙。

打開門,裏面卻是空無一人。

卡卡西正奇怪著,耳邊忽的響起一陣流水聲。

於是乎,卡卡西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洗浴室,打開門,果不其然,帶土閉著眼泡在浴缸裏,身體正一點點往下滑,再於是,水就沿著浴缸溢了出來,這就能解釋剛才卡卡西聽到的水流聲是怎麽回事了。

卡卡西站在那裏楞了一會兒也不見帶土有睜眼的跡象,不禁黑線,這小子,不會是睡著了吧?

卡卡西找來浴巾,輕手輕腳的將帶土整個人從水中抱起,輕柔的將浴巾裹在他身上,然後將帶土抱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又找來一塊幹毛巾,輕輕的擦拭著帶土的發。

待到這一切都完成後卡卡西才緩緩地呼出一口氣,看來今天又不能好好說話了呢。

看著帶土安靜的睡顏,卡卡西的心也慢慢沈寂下來。

剛才抱起帶土的時候,他的手劃過帶土的後背,明顯的觸碰到一些突出的皮膚,據他的經驗來看,那應該是傷口結痂留下來的疤痕,而且那個形狀……卡卡西感覺得出,是刀傷。

卡卡西眉頭緊了緊,伸出手將帶土的身子翻了個轉,拉開浴巾,露出帶土的後背。

如他所想,帶土光潔的背部有一條長長的醜惡疤痕。

卡卡西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他又回想到了那個螢火蟲飛舞的夜晚。

卡卡西不明白,明明那麽弱小的他,為什麽還要逞英雄替他擋下那一刀呢?

那個時候帶土的想法卡卡西始終沒有猜透。

卡卡西沒有家人,所以死了也不會有人悲傷,而帶土不一樣,他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有愛他的父母,還有成天和他拌嘴的兄弟,更重要的是,他們之間也並沒有建立多麽深厚的友誼,彼此之間互看不爽,那麽,為什麽他還要沖出來替他擋刀呢?僅僅是因為水門老師的那句“你們是同伴”嗎?

不明白不明白!

這個傻瓜加笨蛋帶著他特有的大大咧咧就這麽突兀的闖進卡卡西的視線,讓那個時候的卡卡西不由得分了一點視線給那個小呆瓜,讓小卡卡西不再那麽專註於修煉。

這種的心情,到底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比較貼切呢?

或者說,根本找不到詞語來形容。

卡卡西伸出手,上下撫順著帶土的背,帶土扭了扭身體,哼哼唧唧了幾聲,然後便睜開眼。

當看到卡卡西和自己這樣暧昧的姿勢時,帶土二話不說一拳打上了卡卡西的右眼。

“你這個變態加色狼加大叔,離我遠點!不不,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臉!”

然後,“碰”的一聲,卡卡西便被關在了門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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