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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姜涼這只母老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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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叫顧北陌的恩公恐怕是出不來丞相府了,溫以陽恩公!”夜光隱隱投射下來,給姜深的臉添了一點陰森。

溫以陽暗叫不好。真是該死,自己怎麽說漏嘴了。

“嘿嘿,小深,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溫以陽雖然說著,但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慢慢往外移了。

“你別走!”姜深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死死拖住,然後大叫起來,“來人哪,來人哪!!刺客在這兒,刺客在這兒!!姐——姐——”

“餵,你別喊,你別喊!!”溫以陽見阻擋不了姜深的大喊大叫,正想著一掌把他劈進黑暗的時候,突然,眼神刷過來一陣疾疾的袖風,很是熟悉,很是猛烈!

去,是姜涼!

只見姜涼一張黑臉,執著劍,在這邊月光不是很明亮的地方更顯的他的陰森可怕。

就在溫以陽心中突感不好要逃走之際,姜涼怎麽可能會放過他?說時遲那時快,她一個飛劍狠狠地飛過去,然後狠狠地插進墻壁上,阻擋住了溫以陽的去路。

隨著,姜涼飛身上前,一上來就是拳打腳踢。

溫以陽陰險狡猾,姜涼上前攻擊他還是存有提防,畢竟通過上次的交手,她可是知道溫以陽的武功也不賴。

反正,這脫衣服的仇,她一定要報!而且還是以多倍來報!

果然,溫以陽見占不上上風,又對她使用脫衣服脫頭發的那一招了。幸得姜涼今晚多穿了好幾件衣服,也一邊擋著,溫以陽自然得不了手。

溫以陽手掌間的匕首變化多端,想一刀一刀得在她衣服上割著。雖然用刀子割女人的衣服有失他堂堂血風教教主的威嚴和名譽,但也沒辦法,誰

叫面前的女人不似女人,也不能小看,所以他只能故技重施了。

溫以陽一直在攻擊,可姜涼卻總是閃躲,眼一緊,更加靠近她,手一伸——

“噝”一聲,衣服被一劍沿著左肩劃到右邊小腹處,衣服瞬時間應聲而裂,衣服裏的某個什麽東西也隨著掉落在地上,滾了幾下便滾進了草叢中不見了。

姜涼的劍揮下,透過月光發出亮眼的光芒。她的嘴角微揚,是得逞的嘲諷;眼一瞇,眸色輕佻。

溫以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大好春光,精壯的胸前被人一覽無遺——

“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慘叫,溫以陽就像個被人奸視自己**,急忙抱著胸想逃走,可卻被一臉冷漠的姜涼擋住了。

簡直最毒婦人心!得罪誰千萬都不能得罪女人!

很正經地在跟你們說話!記住!

“姜涼,你也太狠了!竟然割開我的衣服!”溫以陽仍舊抱著胸前,努力讓自己的肉體顯露少一點,哀怨地看著姜涼,指責道。

姜涼冷哼:“你不也扒了這女人的衣服?”

她這意思很明顯,就是既然女人的衣服你都敢扒,她扒男人的情節已經算很輕的了。

“當時我不知道你是女人!!”

“既然你把我看成了男人也扒,那本將扒了你這男人的不也是一個道理?”說此,姜涼嘴角含笑,心情看似很不錯。

“……”這話堵得溫以陽沒話說了。

女人果然不能惹。

這時,身後似乎有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姜林軍齊刷刷趕來。溫以陽再想架著輕功逃走,可總是被姜涼纏著,雖說兩人的武功不相上下,但姜

涼這樣的,一看就知道在拖延時間。

可自己想突圍她出來,一直都突圍不了,就這樣被姜涼的軍隊趕到,架著刀劍和弓箭圍著他,最後他只能雙手舉起投降了。

被溫以陽甩到墻上的姜深瘸著腿拐過來,看見溫以陽被他姐抓到,說到底他恩將仇報了,更不敢看溫以陽了。

“姐,你打算怎麽處理他啊?”姜深看著他姐道。

“在把他上交給皇上之前,我想叫人把他扒光,掛在城門口那裏!”姜涼看著被士兵押著的溫以陽,狠狠道。

溫以陽心口一悸,雙眼猛然瞪大,慌得口不擇言:“你你你……姜涼!你敢!”

姜涼眸色一冷,湊近他,挑起他的下巴,就像是看待宰的羔羊,“你試試本將敢不敢?”

“你——”溫以陽氣得臉色變化莫測。

要死!溫以陽欲哭無淚,他這次是真的要栽到姜涼這女人的手中了!

溫以陽轉頭,惡狠狠地看著姜深的背影,憤憤道:“姜深,你這個不僅忘恩負義還恩將仇報的家夥,總有一天出來,本座非扒了你這個小兔崽子的皮……皮……”

姜涼的劍架在他脖子上,他眼珠子一低,盯著那劍刃,最後的“皮”字拖了好長的尾音,最後顫著聲音道:“姜姜姜將軍,您別沖動,人命大於天!”

姜涼以警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最後才慢慢把劍放下來,隨後無意地看了一眼姜深,眸色更深。

姜深現在挺害怕他姐這眼神的,很是讓人起雞皮疙瘩,低著頭不敢看她。

溫以陽緊蹙眉頭,他現在真的好後悔,放著好好的開著的城門不出去,非要等顧北陌,現在好了,自己被抓了。

(本章完)

第一卷_第063 要被赤身裸條地示街

溫以陽的四肢被人緊緊摁住,動彈不得,他緊皺眉頭,突然感覺胸前空****的,微風吹來,被割破的衣服不僅隨風飄舞,**裸的胸前還被灌了好大的風,涼颼颼的,但他現在感覺空****的不是因為胸前的衣服破了,而是胸前的清血活靈不見了!

他一驚,條件反射性地想用手去摸,結果,被死死摁住動彈不得,自己只好扭了扭了身體,方向胸前衣襟處真的空****的。

如果說他被抓,害怕姜涼對他做什麽,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微不足道不足以讓他慌亂,可清血活靈,唯一能救靈兒命的藥卻不見,他徹底慌了。

“你們放開我!”溫以陽掙紮,可有好幾個身強體壯的士兵死死摁住,根本動彈不了分毫,最後他暗暗使內功,才揮掉那些人呢的禁錮,急忙跑到草叢堆裏找。

溫以陽沖破禁錮的速度很快,他跑到草叢裏低頭找,姜涼才反應過來,緊眼飛身上前,抓住他的一只手以最快的速度扳到他的身後。

溫以陽此時的眸色冷如冰窖,什麽人都禁錮他,但要是有人敢阻擋他趙藥,擋者,殺!

溫以陽急紅了眼,揮開另一只手打掉姜涼的手,就這麽兩人就又開始打了起來。

“你是不是瘋?大半夜的,那邊草叢蛇蟲多,就不怕被蛇咬?”姜涼最後也生氣了。

可溫以陽卻完全不理,對她就是招招致命,“擋我找盒子者,死!”

他完全就是一副發了瘋的神經病,姜涼不再跟他廢話,次次抵擋他的掌風,最後在自己力氣快疲下的時候,猛然推開他,雙手合在一起,以非常快,快到你看不見她出了什麽招發的速度,運功,然後雙手一舉至頭頂,壓下,接著半空中就出現很多把劍,圍繞成圈,劍刃一轉,直往溫以陽飛奔而去。

溫以陽被姜涼推到墻上,還沒站穩,擡頭間就看到成圈的劍飛過來,接著,“鐺”一聲,溫以陽的手和腳就再也動彈不了。

因為那些劍以分毫之差圍著他貼在墻上的姿勢定住,特別是**的那把還在震動的劍,更是距離他的小弟弟不差分毫啊,思此,他突感**一片涼颼颼的。

“餵,你放開我!”溫以陽對著不遠處的姜涼吼道。

姜涼出的這招估計是她的看家本領了吧,看來是惹怒她了。

姜涼側頭,冷冷地對後面的士兵們吩咐道:“給本將押回去!”

“是!”眾士兵應道。

姜深看著溫以陽被士兵們押走,小跑到姜涼身邊,小心翼翼地問著:“姐……你怎麽不聽他解釋一下,看他好像很急的樣子,這草叢裏會不會有他想要找的東西?”

姜涼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草叢,隨後瞪了一眼姜深:“他本人就陰險狡猾,多次讓他從我手中逃走,這次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怎麽能不生一個心眼?”

“……”姜深嘴角一抽,“姐……你要學會溫柔一些。”

聞言,姜涼直接一個爆栗敲在他腦袋上,“你給我少廢話!你今晚給我的惹得事還少嗎?你是不是跟那兩個刺客認識?回去好好給我交代清楚,否則,你就別讓爹娘讓你出門了。”

語末,姜涼直接拂袖而走,路過一個在她身側走的士兵

時,忽然拉住對方,小聲吩咐:“你去草叢裏找一下,看有沒有一個盒子,找到那個盒子就立即拿給本將,明白了嗎?”

“是,明白。”士兵頓下腳步,折回,低頭在草叢裏認真找著。

“……”姜深看著他姐的遠去的背影,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好歹溫以陽也救過自己一次,自己這麽恩將仇報真的好嗎?還有,姐的脾氣那麽暴躁,說一不二,說把溫以陽扒光掛在城門口的事,估計會是真的。

我滴個了了,要是要溫以陽受到這種罪,那自己的罪責就更大了。

“姐,你等等我!”姜深急忙追上去。

姜將軍府地牢內。

姜府的地牢很寬敞,地面鋪著一些幹稻草,溫以陽被推進來,看到更裏面還有一張床不大,但還是可以睡的。

姜涼隨後鉆進地牢,側頭吩咐道:“你們先下去。”

押送溫以陽的士兵點頭,默默出去,順便把鎖鎖牢。

待牢中只剩下自己和溫以陽的時候,姜涼神情冷然,問道:“告訴本將,顧北陌在哪兒?”

溫以陽眼裏滿是桀驁,低身坐在地上,氣定神閑,完全沒有坐地牢的惱怒:“姜將軍連我這種武功高強的人都抓到了,這麽有本事,自己去抓吧。”

姜涼眼一瞇,眸子裏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本將有很多能讓你說出口的法子。”

這是威脅?

“你們那些屈打成招的招數,我以前已經領教過差不多的了,你還是少廢力氣吧。”溫以陽完全一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模樣。

姜涼笑了笑,走近他,然後蹲下,忽然靠過來,與他對視,嘴角含著狡黠的笑意:“溫以陽,像對付你這種有武功底子的人,哪還用的著派上以前的手段,現在啊,對付你這種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你尊嚴掃地。”

“你你……什麽意思?”

“意思很明顯,還記得本將把你抓來時說的話嗎?”此時的姜涼像是報覆的獵豹,緊緊抓著你,讓你盡享她口腔中裏的毒辣。

說的話?什麽話?

溫以陽還真認真的冥想了好一會兒,記得她抓他時好像說了一句要扒光他衣服,讓他赤身裸條地掛在城門口,任人觀賞……?

話說,這不是開玩笑的話嗎?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好不好。

看他一副驚恐的樣子,姜涼嘴角的笑意更深:“是的,就是如你所想的,你再不說顧北陌的下落,明天黃昏之時是城門來玩人流量最多的時候,到時你掛在上面……嘖嘖嘖,真的是一副很美好的景象啊。”

“景象個屁!”溫以陽忍不住胡爆粗,他算是栽在她手裏,可他是真的不知道顧北陌的下落啊,就是不知道,他才在沒有一個獨自回去時不知道在哪兒等他,只好在車門口的草叢裏等他,這樣他要是從丞相府逃了出來,一出城他就可以看到他了。

可是,事情並沒有往他想的方向發展……

直接爆粗的換來的結果就是姜涼更臭更冷的臉。

她更加逼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嘴角劃出冷峻的弧度,“告訴本將,你是選擇說還是選擇不說?”

姜涼靠的太近,

她整個鼻子的呼吸都噴在溫以陽的臉上,帶來一陣燥熱,溫以陽擡頭也與她對視,發現,她眉宇輕柔,那雙透露著狠戾英氣的眸子,正靜靜地盯著他,可他卻出奇的沒有感到緊迫感,反而因兩人的距離太近,感到一絲尷尬。

這樣細看,姜涼這母老虎長得有別與其他女子的輕柔,她的眉宇眼睛和臉的輪廓加起來,英氣十足。

溫以陽有些楞楞的,最後憋了好久,才憋出了一句話:“我……可以說實話嗎?”

“廢話!本將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叫你在說假話嗎?!”

腦子秀逗了嗎?!

溫以陽微微把頭側開,拉開兩人的距離,躊躇了很久才緩緩道:“其實……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顧北陌現在到底在哪兒……”

聞言,“啪”一聲,他旁邊的地面好像撞出了一個窟窿……

“……”溫以陽不敢再說話了。

“你敢給本將說謊,屍體就如這地面一樣,不堪一擊!”姜涼的威脅果然奏效,溫以陽驚得眼睛都直了。

“姜姜……姜將軍,我真的沒說謊!我要是知道他的小落,還用的著在城門口草叢裏等他嗎?要是知道,我們早出城了好不好?”溫以陽說的那個情真意切,完全不像是在說謊。

姜涼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推理出來,逼問他只不過是想看看能不能從溫以陽的口中套出一些有關顧北陌下落的線索,現在想想,果然無效。

過了良久,姜涼笑道:“這次,我相信你,相信你沒有在說謊。”

“啊?”這下,溫以陽倒不太相信了,“你真的相信我沒在說謊?’

“是啊,以你這**的樣子,想必也是重情義的人,怎麽會撇下顧北陌這個夥伴獨自逃出城?所以判定,你沒在說謊。”姜涼這次倒是很相信他。

“……”重情義這個他是承認的,但**是個什麽鬼?他哪裏**了?那是玉樹臨風好不好?!

“姜將軍,我有必要糾正您的用詞……”

“行了。”姜涼起身,“已經很晚,今天被你們折騰了一天,已經累死,本將該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去捉拿顧北陌和‘好好’審問你!”

看姜涼走出牢門,溫以陽立即上前對外喊道:“姜將軍,你能不能去草叢那裏找一個,看沒有一個盒子,這盒子對我來說比命重要,還請將軍幫忙尋之,以後有問題的我一定直言。”

姜涼回頭,看著他笑了笑,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笑容讓人瘆得慌。

“去,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那藥盒要是被人撿走,那靈兒……”思此,溫以陽一拳捶在地上,本就被姜涼打出一個窟窿的地面,此時更深了。

這時,一個士兵打開牢門進來,二話不說就把他在這牢中唯一的床和席子搬出了牢門!!

“餵,你們想幹什麽?你們都搬走了,我今晚睡什麽呀?”溫以陽向外邊喊道。

“將軍說,你皮糙肉厚,不用床和席子,你睡地板就行。”一位士兵面無表情的回道。

溫以陽:“……”

果然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

明天的他該怎麽樣才能避免全身**地被掛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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