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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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博士？”
兔耳少女敲了敲門，見黑羽沒有回應，就開了個縫，探進頭來，露出笑容：“下午好。”
“下午好。”正在打量手裏小白球的黑羽心不在焉地回了一聲。
“這是？”阿米婭走近了幾步，身體微微前傾。
“可露希爾新做的機器人……”
設計圖當然是他給可露希爾設定的——即使這些人偶表現的像是常人，但依舊比不上智能AI，不能有自己的思維。
他本來是把這個當成彩蛋，設定了每過48小時有0.6%的概率觸發，讓可露希爾隨機做一個送給他，沒想到運氣這麽差，從做出可露希爾的人偶到了設計完危機合約的關卡不久的今天，才收到了第一個彩蛋。
而且……
“這中間是嵌了什麽東西？”黑羽困惑地打量了兩眼，用魔力——反正這股力量不像是源石技藝，姑且這麽叫它好了——摸索著，“難道是豆苗或者炎客不小心蹭到可露希爾把種子帶進去了？”
但可露希爾看到雜物進入機器人裏，也應該會把東西拿出來才對，怎麽會繼續按照邏輯做下去？
他已經習慣性地無視了阿米婭人偶的話語——那些都是他自己設置的，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句，聽久了也厭煩了——自顧自地打量著機器人，最終決定拆開看看。
“這樣沒關系嗎？博士。”
黑羽一邊暴力破壞了外殼，一邊下意識地回了一聲鼻音。
“可露希爾好不容易做出來送給你的機器人這麽毀掉了，她會生氣的吧？”
“不會吧，這種小東西可露希爾隨便就能……”黑羽緩緩擡頭，眼中有些愕然，“ 阿米婭？”
他分明……沒有設置這句話。
“嗯，我在。”人偶又恢覆了以前的狀態。
“……”黑羽眨了眨眼，招來了小車，“鎖定手術室的權限，未經允許，所有人偶都不能進。”
“明白。”
“阿米婭，跟我來。”
他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混進人偶身體裏了。
————————————
“……你覺得這是種子？”黑羽看著一人高的未知物體，轉頭看向可露希爾。
“不像嗎？”可露希爾笑嘻嘻地問。
“不像啊，”黑羽吐槽，“哪裏像了。”
——這些姑且不論。
“你是怎麽來這裏的？”
是不是要笑……？嘶……以前的外交手段忘記得差不多了。
到底是太久沒有跟人交流了，黑羽對入侵者感覺良好，甚至有些親切和興奮，他笨拙地與影響了人偶的未知物體交流著，即使對方智能並不高，只知道「名字」和「生存」，他也樂此不疲地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交流。
“按照有靈魂的說法……需要我給你做一個身體嗎？人類的這種——如果你想要動物的身體話，我也可以給你做。”黑發青年興致勃勃地靠著種子自言自語，即使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也不洩氣。
他做了很多空人偶，把能想到的外形都做了，然後放到種子前。
可惜的是，他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是需要我設置初始值嗎？”畢竟對方可以在設定好的可露希爾的性格上影響她的話語。
那就造一個靈魂吧。
以防萬一，把對自己的信任度拉到最高——他雖然樂於有一個可交流的存在出現，但是也不想哪天突然被背刺。
慢性自殺他是不介意的。
英靈即使察覺了，也沒有阻止種子大量吸食自己的魔力，正相反，他對自己能「感到疲勞」這件事發自內心地覺得是好事。
如果能在哪一天無知無覺地睡死過去也不錯。
他對這個新生的人偶前所未有地用心，他教它說話，教它判斷人的情緒，教它操作機械，甚至把羅德島的權限也給他開了大部分。
“怎麽樣。”黑發青年推著白發紅眸的無性人偶到已經張起小苗的種子前，笑彎了眼，像一只得意洋洋的黑貓，尾巴可以翹的老高，“這個滿不滿意？”
人偶眨巴著眼，似乎在不解造物主的舉動，但還是乖巧地站在小苗前。
“……”
黑羽感覺到魔力在大量流失，迅速地充盈了人偶。
“……謝……”
人偶艱難地開口，笨拙地找著音節。
“……謝謝。”
它感受到黑發青年的表情柔和下來，溫暖的手摸著它的頭。
“不客氣。”感覺魔力有點虛的黑羽心滿意足地抱住了目前唯一可交流的人偶，“我才應該對你說謝謝才對。”
希望的曙光，又近了一些。
只可惜種子學習能力不強……不如說，它的智力連個三歲小孩都不如，生長得也很慢，黑羽也不敢把它催熟，怕有什麽後遺癥，只能繼續忍耐著寂寞。
起碼種子還可以給他一些意料之外的反應，給他一些慰藉。
“種子，你看。”他把自己研究了許久才弄出來的、蘊含著大量魔力的能量團遞給白發人偶，“這東西還挺好看的。”
他像是拿玩具哄自家傻孩子的爸爸，態度隨意得不像是知道這東西和他人類時的心臟等同重要。
人偶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一口咬了上去，咀嚼都等不及，直接咽了下去——這東西，拿來當養料再適合不過了。
黑羽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跪下，卻沒有阻止人偶的動作，任由對方又咬了一口。
靈基被破壞的疼痛，是精神上的，黑羽能感覺到「痛」，卻連傷口都沒法觸碰。
白發人偶註意到了造物主的表情，遲疑著把剛剛咬著的吐出來，放回靈基上——只可惜，粘不回去了。
它想了想，抱著靈基去找自己的本體去了，等黑羽習慣好缺失了什麽的感覺去找它時，它已經把靈基埋在樹根底下了。
“細水長流，倒也不錯。”感覺到魔力輸出比平時快的博士讚同了這個做法，拍了拍人偶的頭後，繼續去搞之前打算的研究。
“……”
白發的人偶歪了歪頭。
它沒有再控制人偶，而是專心致志地回到本體，開始修覆起靈基來。
這個不能吃。
那個人會痛。
記住了。
————————————
刀就不繼續發了，意思意思體會一下得了，也別拿「就這」激我了（（（
我又不是寫虐文的（。
私設啊。
種子汲取黑羽的魔力（在英靈座這個主場還能讓黑羽感覺到虛弱就知道它吸得有多兇了），也在黑羽和人偶的影響下比其他空想樹更智能……不過目前還是個小笨蛋，話都說不全（要知道黑羽給人偶設定的語言系統相當全面，還耐心教了它幾年）
評論讓我熱情高漲，懂？x
看看我這更新頻率
（不過接下來要去覆習了，更新停掉）
（不，說是預習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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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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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一邊暴力破壞了外殼，一邊下意識地回了一聲鼻音。
“可露希爾好不容易做出來送給你的機器人這麽毀掉了，她會生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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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眨了眨眼，招來了小車，“鎖定手術室的權限，未經允許，所有人偶都不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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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婭，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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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嗎？”可露希爾笑嘻嘻地問。
“不像啊，”黑羽吐槽，“哪裏像了。”
——這些姑且不論。
“你是怎麽來這裏的？”
是不是要笑……？嘶……以前的外交手段忘記得差不多了。
到底是太久沒有跟人交流了，黑羽對入侵者感覺良好，甚至有些親切和興奮，他笨拙地與影響了人偶的未知物體交流著，即使對方智能並不高，只知道「名字」和「生存」，他也樂此不疲地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交流。
“按照有靈魂的說法……需要我給你做一個身體嗎？人類的這種——如果你想要動物的身體話，我也可以給你做。”黑發青年興致勃勃地靠著種子自言自語，即使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也不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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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這個新生的人偶前所未有地用心，他教它說話，教它判斷人的情緒，教它操作機械，甚至把羅德島的權限也給他開了大部分。
“怎麽樣。”黑發青年推著白發紅眸的無性人偶到已經張起小苗的種子前，笑彎了眼，像一只得意洋洋的黑貓，尾巴可以翹的老高，“這個滿不滿意？”
人偶眨巴著眼，似乎在不解造物主的舉動，但還是乖巧地站在小苗前。
“……”
黑羽感覺到魔力在大量流失，迅速地充盈了人偶。
“……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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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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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跪下，卻沒有阻止人偶的動作，任由對方又咬了一口。
靈基被破壞的疼痛，是精神上的，黑羽能感覺到「痛」，卻連傷口都沒法觸碰。
白發人偶註意到了造物主的表情，遲疑著把剛剛咬著的吐出來，放回靈基上——只可惜，粘不回去了。
它想了想，抱著靈基去找自己的本體去了，等黑羽習慣好缺失了什麽的感覺去找它時，它已經把靈基埋在樹根底下了。
“細水長流，倒也不錯。”感覺到魔力輸出比平時快的博士讚同了這個做法，拍了拍人偶的頭後，繼續去搞之前打算的研究。
“……”
白發的人偶歪了歪頭。
它沒有再控制人偶，而是專心致志地回到本體，開始修覆起靈基來。
這個不能吃。
那個人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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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寫虐文的（。
私設啊。
種子汲取黑羽的魔力（在英靈座這個主場還能讓黑羽感覺到虛弱就知道它吸得有多兇了），也在黑羽和人偶的影響下比其他空想樹更智能……不過目前還是個小笨蛋，話都說不全（要知道黑羽給人偶設定的語言系統相當全面，還耐心教了它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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