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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戰場。

只是被殺戮的進攻者不曾發出痛呼，殘殺者不曾露出憐憫與猶豫。

“你們是新來的？”紅發的少女把玩著匕首，她穿著黑色皮衣，裏面是簡單的白色半袖，牛仔褲把她纖細又充滿爆發力的腿部線條勾勒出來，兜帽的陰影打在她的臉上，讓那雙暗殺者的眸子更加深沈，“我沒見過你們。”

她並沒有太過詳細地盤問藤丸立香和馬修，只是立直了背脊，看向前方的荒涼的黃沙漫天的戰場。

“小心點。”簡短地叮囑一句後，暗殺者拿起了武器，沖入了敵人的視線範圍。

已經有小兵用自己的生命探出了博士的大概安排，對方一時半會兒沒法快速地調用其他幹員，現在是最佳時機。

“他們真的是人偶嗎？”藤丸立香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們是有溫度的。

小兵會在沖出去探索敵方布置前努力深呼吸，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自己的路線，在得到命令後毫不猶豫地沖出去。

他們不會痛呼，但是在護目鏡被打落時，屍體重重倒地時，分明能看到他們眼中的悲戚與恐懼。

而對面看似沒有感情的屠殺者也不是毫無感情——他們會在沒有敵人時偶爾與同伴對話，確認對方的情況，醫者忙碌於戰場上，身上沾染了塵土與血跡，守在關口的武者如果發現有敵人因為失誤遺漏過去，也會露出懊惱的表情。

這……就是貨真價實的擁有自己思想的生物吧？

達芬奇那邊好像嘆了口氣，篤定地回答：“他們是人偶。”

——畢竟經歷了博士上千萬次的修改調整，光是對待各種對話的反應都全部貼合了本尊，只可惜，即使表現得再通人性，在博士看來，也只是替代品而已。

“別發呆，快走。”一個人拍了拍藤丸立香的肩膀，他的嗓子像是被這裏的黃沙磨幹了，聽起來很沙啞，“跟著我。”

他上下打量了幾眼藤丸立香，後者的表情不由得緊繃起來，生怕對方突然發難。

“你……”那人皺緊了眉，“你哪個小隊的？”

“幽靈小隊，”藤丸立香跟著達芬奇一句一句地覆述，亮藍的眸子無害又純凈，“我的戰服是最新特制的。”

少年的聲音清亮，露出的手臂顯露出他戰場上的勳章，即使大半的手掌被黑色的手套遮住，從傷痕累累的手指也能判斷出少年吃過的苦絕對不少。

即使如此，他在面對幾乎必死的戰局時依舊是像是春日的光一般和煦溫暖，帶著希望的色彩。

他這麽年輕。

即使對這個成員沒什麽印象，幽靈小隊的隊長仍然不由自主地動了些許惻隱之心，他嘆了口氣，只是又重覆了那句話：“跟緊我。”

“好的，長官。”藤丸立香應著，旁邊的紫發少女也點了點頭。

這裏很熱，黃沙隨著風刮來，打在身上說不上特別疼，但劈頭蓋臉的架勢讓人睜不開眼，前方的幽靈隊長之後便沈默著帶領小隊快速向前突圍，因為隱蔽性強的特殊戰服，他們速度極快地與藏在角落的暗殺者領導人匯合了。

“準備好了？”紅發暗殺者握緊了匕首，她正在快速掃過每一個幽靈的臉，像是在認真記住這些戰士的模樣，“走吧。”

她的速度很快，比幽靈小隊的成員更像幽靈，敵方的武器剛剛擡起，她就宛如影子一般溜到敵人身後，堅定不移地往深處去了。

“跟上！”

“斬卻煩惱！”那擋在前方的僧人極快地出刀，收刀，那刀光穿透了前方的人的身體，竟是僅憑一刀就讓一群人受了重傷。

她收勢，閉眼不再攻擊了，只是那手依舊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下一次拔刀。

【勸善】

那些重傷的人，也跑不了多久了。

藤丸立香感覺到那個僧人好奇地看了自己一眼，連同幽靈小隊，把他與馬修一起放過去了。

“有沒有感覺變輕了許多？”

實相物質在少女的施術單元與手指間緩慢流淌，狐耳少女背著巨大的金屬盒子，身上套著寬大的紅色衣袍，暖橙的眸子倒映出戰場的血與火：“可不能再走了喔，絕對不會讓你們靠近博士的。”

“快走！”

藤丸立香被猛地推了一下，連往前跑了好幾步，回頭看時，幽靈小隊已經少了大半的人。

詭異的人偶娃娃在屍體上跳著舞，像是在慶賀著敵人的死去，見到藤丸立香看向它，它歪了歪頭，消失了。

“前輩，沒受傷吧？”馬修的盾牌擋住了水炮的沖擊，回頭看向禦主。

“……沒事。”藤丸立香眨了眨眼。

剛才，把他推出攻擊範圍、幫他擋住了狐耳少女的攻擊的幽靈隊長對他低語。

——活下去。

作為整合運動的新成員，作為年輕的希望，活下去。

“達芬奇親……”年輕的禦主猶豫了，“我們為什麽，要去簽訂那位從者呢？”

據達芬奇所說，對方創造了這個世界，又定下了這個「游戲規則」，冷漠地看著這些「玩偶」死去——藤丸立香不能理解其中的意義，幽靈隊長灑在他身上的血還有著滾燙的感覺，剛才拍打他的力道似乎還讓肩膀微微顫抖。

……這真的是玩偶嗎？

那麽純粹的、充滿善意與鼓勵的眼睛，是人偶所能具備的嗎？

“立香，”達芬奇的聲音依舊是那麽明朗輕快，她沒有責備年輕的禦主中途的心思轉變，只是輕聲安慰幾句，“繼續前進吧，你見到了他之後會明白的。”

藤丸立香顯然不能信服這些話，他抿著唇，繼續在馬修的掩護下往前進軍，不多時，又遇上了那位紅發刺客。

“……只有你們倆了？”她的視線掃過兩人，情緒並沒有表露太多出來，甚至只是垂了一下眼簾，就開口布置了命令，“我看到那邊的狙擊手和裝置了，一會兒你們幫我擋幾槍——不，一槍就行，用那個盾牌，然後馬上跑，剩下的我扛得住。”

“是，”藤丸立香見對方幹脆利落地轉身，開口叫住了對方，“長官，請問——”

弒君者頓了頓動作：“什麽？”

“我們為什麽要進攻？”

“……哈，”紅發刺客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藤丸立香，她猶豫了一下，竟然露出了些許迷茫的表情，“目標當然是殺了博士。”

她左手把擋住大半臉的面罩往上扯了扯，右手握緊了武器，愈發堅定了起來。

“給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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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羅德島沒事啊（可惡我居然有點失望

我：？是我的刀太軟了是嗎（磨刀）再等幾章啊，我捅快點。

黑羽：……？親媽？

痛不痛我也不清楚（畢竟我是作者嘛，都麻木了的，應該不太痛吧）

我也覺得這種發展好無聊哦，你們當走秀吧，看自己喜歡的角色出來溜一圈

說起來，我要被米哈游氣死了

幸好我崩□□坑了，不然照米家策劃輪著用的趨勢，我要輪著被氣（。

本來就被米哈游的態度給氣了，今天看強娶的生日卡劇情，又被惡心了一遭（我真的看劇情的那會兒有反嘔的生理情況）

……累了，之後白嫖吧，唉。

b服號也不好出，看來我之後玩米哈游的游戲應該只考慮官服，然後不綁郵箱，隨時準備逃跑（？

還有刀劍亂舞

我把游戲掛後臺刷了一天啊，電腦都燙傻了，極化小夜升了一級多，楞是沒見到白山吉光

（夢回以前撈毛利）

我已經麻了，無所謂了，愛咋咋吧（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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