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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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談意外的順利。

黑羽拿著裝著一把短刀的盒子,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嘴上卻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抱怨話語:“還以為能活動一下筋骨呢……”

早已通過報告知道這位白狼的計策有多刁鉆和迷之惡趣味的工作人員幹笑了幾聲附和。

“不回收嗎?”

黑狼捏著煙,紅色的眸子帶點明亮的橙,平靜的語氣聽不出深意:“拉普蘭德。”

“我確實想讓你回去——不過先把之前的那些雜魚安頓一下再說。”

德克薩斯的動作頓了頓。

白狼晃著尾巴,聲音清朗:“你不是「她」,我也不是「她」——我分得清楚的。”

那雙上了戰場總會染上讓人心驚的瘋狂的灰色眸子靜靜地看著自己無比渴求的、德克薩斯以前的樣子。

白狼笑了一聲:“好了,走吧——德克薩斯。”

他不曾叫過黑狼的真名,只是以家族的名字代稱,語氣卻有莫名的溫和低啞。

黑狼默不作聲地按著刀柄,敲了幾下後,按滅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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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蘭德!你回來啦!”

小小只的孩子想要撲進白狼的懷裏,但是及時剎住了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眼睛又明又亮:“歡迎回來。”

夏目算不上活潑,但是在白狼面前格外格外放得開,小孩子的可愛的任性在黑羽面前表現得淋漓盡致——但是他又小心翼翼地註意分寸,生怕惹了性情難以琢磨的白狼的厭煩。

“唔,看來你玩得不是很開心?”黑羽隨手壓了壓小孩的頭,被抱怨了“會長不高的”還變本加厲地加大了力道。

捧著柿餅的小夜左文字有些無措:“……夏目不喜歡我們的游戲。”

刀劍們沒怎麽接觸現世,有的小愛好也極其養老,或者太過激烈(比如打架解悶)不適合夏目玩。

“我想和拉普蘭德一起玩……”

夏目抿了抿唇,快速地瞄了德克薩斯一眼。

黑羽一時間有些失笑,敏銳的黑狼很輕易地看破了小孩的心思,困惑地皺了皺眉後,對著黑羽伸出了手:“我想吃pocky。”

明明早上還沒什麽興趣的樣子???

白狼歪了歪耳朵,從口袋裏拿出了包裝完好的pocky遞給搭檔,隨後對著一眾小孩們招了招手:“走吧,我教你們點好玩的。”

他示意德克薩斯隨便逛逛,但黑狼眨了眨眼後,叼著pocky跟在他身後:“我也找不到什麽好玩的。”

“我不是小孩子……”混入短刀部隊的大太刀螢丸抱怨著,誠實地跟了上去。

“我、我可以去嗎?”一直都十分怯懦的白發少年抱著沈睡的小老虎,小跑著想要跟上白狼,卻不敢靠得太近。

“哼哼,新游戲——”搖搖晃晃地踩著直線走的小天狗看起來活潑開朗,沒有被衣袖遮擋的手臂上卻是消不去的傷痕,紅色的眸子倒映著白狼的背影,“拉普蘭德會有新游戲嗎?”

“別是打架吧。”不動行光嘆了口氣,視線微微偏移,“不知道有酒沒有……”

“拉普蘭德上次看到你喝酒上戰場的表情你沒看到嗎?別在碎刀邊緣試探啦。”有著一頭橙色短發的亂藤四郎撇了撇嘴,“如果有賭註的話,換成抱拉普蘭德的尾巴睡一覺怎麽樣?他好不好動手呢?”

“……我感覺你的「動手」這個詞有點可疑啊。”

小夜左文字追上來每日一問:“有需要覆仇的對象了嗎?”

……都是問題兒童啊……

黑羽心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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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國廣的性格很安定,很喜歡撒嬌但是表現得很內斂,新主人最好足夠細心照顧他的需求——不過他平時也沒什麽要求吧,要是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解決的話給他塊幹凈的白布讓他頂著去陽光下曬曬就好了。”

……山姥切殿下在您眼中是什麽生物啊?!

白狼盤腿坐在榻榻米上,像是很勉強地想起了刀劍們的名字,尾巴焦躁地搖著。

他像是不耐煩,但是又莫名地耐下心把自己已知的情報說出去。

“燭臺切光忠很執著於做甜食——非常甜——不吃的話他會陰陽怪氣很久,打一頓或者關禁閉就差不多了。”

——不,正常的解決方案不是找喜歡吃比較甜的東西的審神者嗎?為什麽提議這麽粗暴啊???

超想吐槽的狐之助乖巧地把白狼的語音記錄下來。

黑羽把刀劍們安排得明明白白,說話也不多,盡量簡單明了地說明大概安排,然後拍拍手準備走人。

“拉普蘭德——”

銀色長發的小天狗推開了窗,趴在窗沿,血紅的眸子非常平靜:“我們做了一個送別晚會哦?”

“不來嗎?”他一字一頓,包含的深意讓狐之助毛都豎起來了。

“晚會?”黑羽看了眼天色,搖了搖頭,“我要送夏目回去,你們自己告別就可以了。”

他直接擺明了不去。

“你也要……”拋棄我們嗎?

他的視線觸及白狼似笑非笑的表情後,選擇了沈默。

將夏目送回去倒也簡單,讓時之政府走正規程序把小孩的時空定位一下就行。

“我們是去哪裏?”

小孩像是無知無覺一樣地跟在白狼身後,踩入了圓形的傳送區。

“送你回家。”

夏目一時間呆住,他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感覺身周全是巨大的冰塊,說話都有點抖:“我、我給您惹麻煩了嗎?”

他手足無措地註視著白狼,小聲道歉:“是靈力不夠嗎?還是我的學習速度太慢了?……那個,我會努力的……”

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他已經被親戚拋下太多次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雖然奇怪但是足夠可靠的能帶來安全感的「神明大人」……

食物很好吃,付喪神的大家都很和善,白狼毛茸茸的尾巴很暖和,運用靈力的術法很神奇……

這段時間的相處足以讓沒有多少閱歷的孩子黏上將自己帶過來的白狼。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黑羽拍了拍小孩的頭,語氣輕松,“你自由了,回去吧。”

“夏目大人的靈力很強大,以後說不定能成為審神者呢。”

旁邊的狐之助幫忙轉移小孩的註意力,黑羽看到小孩擡頭看了自己一眼後,悶悶不樂地低下頭,順從地回去了。

夏目真的很乖。

黑羽眨了眨眼,按向盒子,另一只手拔出劍防住了德克薩斯的攻擊。

“果然——”白發少年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灰色的眸子恍若被烈火燃燒,“正好,我們來打一場——!”

德克薩斯表現得再這麽友善,甚至有為搭檔吃醋的小別扭行為,那也是被創造出來的黑影。

第一目的就是保護源石,引發天災。

黑羽聽到心臟咚咚的響聲,精神緊繃著,極佳的動態視覺捕捉著黑狼的動作,相似的劍相撞,發出清脆的鳴響。

黑羽感覺自己是有第一視角的旁觀者,喉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般,幾乎說不出話,手一翻,劍尖毫不猶豫地刺向黑狼,呼吸困難了起來。

“乒!”

歪了。

「博士,我很想讓德克薩斯變回以前的樣子……不過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也很有趣。」白狼悶笑著,「我會等她變回原來的樣子的。」

難得的疼痛讓黑羽抽了一口涼氣。

剛才為了提高同步去回憶了一下拉普蘭德的言行,結果因為心不在焉被德克薩斯趁機刺傷了手臂。

希望同步率別直接下去了吧……

……?

“……”

德克薩斯警惕地看著眼前的拉普蘭德。

“哈……真是的,”白發少年歪了歪頭,像是受不了了一樣嘆了口氣,手按向自己的傷口,疼痛卻讓他露出了些微笑意,“疼嗎?”

即使聽不見黑羽說話,白狼也能想象出那個總是站在後方總是冷靜地指揮幹員的博士被疼痛弄得又氣惱又沒有辦法的表情,

博士大多數時候都表現得很冷靜,手撕敵人也從不改變表情,就只是受傷吃痛的時候會變臉。

雖然很有趣……不過沒有幹員想讓博士因為疼痛變臉。

“疼就給我註意一點啊——”雙劍被附上了奇異的白光,白狼一甩劍,擡眼,露出了尖牙。

「狼魂」

拉普蘭德並沒有因為對手是德克薩斯而留手。

黑羽作為執棋者,自然明白棋子的戰力和特殊能力。

德克薩斯更適合當先鋒,她能快速解讀周圍的環境回以情報,攻擊力也不錯……不過,她的身體防禦在同級先鋒中判定偏低。

如果是兩個人對打,拉普蘭德也較大的勝率——況且,這個德克薩斯的戰力也被削弱了不少,之前與孩子們一起玩的游戲裏的反應速度也不算快。

“你以為我會猶豫嗎?”

昔日同伴化為灰燼,白狼收起了劍。

她沒有感受到黑羽的情緒波動,揚了揚唇角:“我可以成為任何人,也能做任何工作,在任何時間都能幹掉我想幹掉的人,只要我想——看來你還記得這句話。“

這是第一次晉升的時候白狼對博士放出的狂言,當時拉普蘭德像是有深意的話語讓護博第一名的阿米婭緊張地盯著白狼好幾天,黑羽看不下去勸了勸小姑娘才算罷休。

“……Dr.黑羽。”

“我的主人啊,以覆仇與惡意為名,引領弱小的人吧。”

白狼伸手打開盒子,去觸碰了裏面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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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完啦

沒把握好節奏,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之間的默契什麽的沒寫出來,很多刀劍也沒有出場……唉。

我會努力調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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