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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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農村,辦過酒席後還會有很多的瑣事,例如,將借來的東西收拾幹凈後給人還回去。正巧,江家現在不缺勞動力。

當下江離帶著張揚和傅立陽挨家將桌椅還回去。傅立陽何時受過這種苦頭,嘴裏忍不住吐槽,“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要為你鞍前馬後。”

“呵。”江離輕佻的笑了,“找媳婦的恩情你還沒還完呢!”末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幹活啊!”

“嘿,你這小子。”傅立陽對著江離的身影張牙舞爪。

張揚有些懵,“我哥哥還給你當過媒人?”

這一點都不像他的行事作風啊,難道說哥哥只對他一個人高冷?

“好好幹活啊!”傅立陽也不回答他,只是用手擼了擼張揚的頭,跟著江離走了,唉,省點力氣吧,還有很多東西要還呢!

“真壞!”張揚撇了撇嘴跟上去。

眾人忙到黃昏才終於將東西都還完,辦酒席還剩下不少的飯菜,江爺爺帶著江離將東西都分給了周圍的鄰居,家裏只留下少數。來回折騰完剛好趕上吃晚飯。

一行人加上江福一家兩桌差不多擠得下,陳茵也是這時候才發現自家哥哥不在了的。

“哎,媽,我哥哪兒去了?”陳茵掃了周圍一眼問道。下午的時候都還看到他的。

“誰知道呢?”徐女士不滿意地抱怨,“下午又去外面游了一圈,回來就跟見了鬼似的,急急忙忙的開車走了。”

聞言,誰也沒放在心上,只當他公司有事忙,離不開他,只有吳媛媛楞了一下,繼而繼續淡定地吃飯。

眾人已在這兒呆了三天,本來吃過晚飯後是準備回A市的,但飯還沒吃完,外面竟飄起了鵝毛大雪,為了安全起見便決定多逗留一天。

陳茵還惦記著江離山洞裏面的寶貝,吃好飯見雪小了,便拉著江離準備去把東西搬回來,卻不想兩人偷偷摸摸的模樣被夏采捷逮著了,知道二人要外出後,非鬧著要跟著去,全然不顧自己肚子裏的寶寶。剛準備去上廁所的張揚聽到了也起哄要跟著去。

外面天寒地凍的,傅立陽本是連窩都不想挪,但媳婦想去他也沒辦法不是。

江離想著路途不難走,對孕婦來說不是什麽大問題,便也隨他們去了,倒是陳茵有點擔心他生氣,他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陳茵打算叫上吳媛媛一起,畢竟這裏除了他們幾個其他的都是年長的人,怕她和他們聊不到一塊去,但後者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繼續和徐女士聊的熱火朝天。原本的二人行,最後變成了五人行。別人雪夜上梁山,他們雪夜闖山洞。

五個年輕人行走在雪地裏,江離和陳茵走在前面,張揚膽小,只想夾在中間。前後都是手牽手膩歪的兩口子,只有他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就在這個雪夜,張揚發誓,高考完後他一定要去找個女朋友。

陳茵的鼻子被吹的清鼻涕直流,想要伸手進右邊兜裏拿紙,但右手被江離牽著,她舍不得放開,試圖用左手拿,但是穿得太厚了,手只能勉強夠到兜口,根本伸不進去。反覆了幾次,有些氣急敗壞了。

這時一張紙巾已經附上了她的鼻子,還伴隨著一聲,“用力。”

陳茵楞了一秒,配合的用力擤,那聲音在這樣的風雪夜很容易被隱藏,但是她卻後知後覺地紅了臉,尤其是在江離認認真真將她鼻子擦拭了一遍之後。最終那團紙被江離仍在了路邊的草叢裏。後面的幾人只裝作沒看見,尤其是張揚。

沒多久,便來到了江離的秘密基地。洞口的草叢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雪,原是有些枯黃的草梗此時被壓彎了腰。江離尋了一根樹枝將積雪打掉然後踩平,才示意幾人跟上。

“哇靠,江離你真行,你們那晚不會在這裏那個吧!”傅立陽笑的賤兮兮的,話一說出口夏采捷馬上就能領悟,興奮的叫道,“沒錯,你們真的太會玩兒了。”

江離沒說話,只是像看白癡一樣的斜了傅立陽一眼,倒是陳茵像是做錯了什麽事一樣的,臉紅得不得了,明明沒有的事,她害羞個什麽勁啊?陳茵拍了拍自己的臉。

其實這個山洞和尋常的沒什麽兩樣,對陳茵來說特別就特別在裏面有江離的秘密,但是對於另外三人來說就不一樣了,他們對著洞裏的小泥坑都能興奮的叫起來。末了見江離二人在一個石頭後面磨蹭便圍了過來。

“剛好,我們一人拿一點這些東西也就拿回去了,本來我還發愁只有我和陳茵的話可能要來回兩次呢!”江離笑的狡黠。

“哼,我就知道沒這麽簡單。”傅立陽覺得自己虧大了,白天要為他賣苦力不說,晚上還得接著來。

倒是在一旁的張揚見到幾個紙箱以及麻袋裏的東西有些興奮,“哥哥,這些都是你小的時候用過的嗎?哇,上面的插畫好可愛!”張揚拿起紙箱最上面的一本書打開看後,驚喜地叫道。

聞言,夏采捷和傅立陽也各自拿起一本來看,傅立陽見夏采捷翻得津津有味,有些吃味地說,“有什麽了不起的,小夏,我畫的比這好,改天畫了送給你。”

聞言,陳茵狠狠地將他手中的書抽了回來,並向他翻了個白眼。

“活該!”夏采捷也冷了他一眼。

幾人沒在洞裏呆多久便打道回府了,三個男人搬東西,陳茵和夏采捷則負責給三人照明。

為了避免麻煩,他們直接將東西放在了車的後備箱,這才拍手進屋。

第二日一早,幾人便啟程回了A市,傅立陽將江離夫婦及後備箱的東西送到後才帶著夏采捷回自己家。

陳茵將書房裏的東西重新收拾了一下,把帶回來的書放在了書架的中間,方便她隨時取來翻閱,又讓江離把他原本的醫術挪到了最上層,反正他個子高,踮著腳也就夠到了。家裏面的衛生陳茵每個星期都會做一次大掃除,也還算整潔,倒是像書架這種東西她有點無能為力了。

“江離,你順便把書架的最上面擦幹凈吧,上面肯定積了很多灰塵了,我每次都夠不到。”她每次打掃衛生,江離都不在家,那上面她墊著凳子也夠不到。

“老公。”江離沒動,而是出聲提醒她。

嗯?陳茵有那麽一瞬間的懵逼。

“老婆。”江離笑著用手指了指陳茵,又用手指了指自己,“老公。”

陳茵撲哧笑了。從領證到現在,他們二人從來沒有在稱呼上做過糾結,細想來,他們好像每次都是叫的名字。不過,江離這副孩子氣的模樣著實讓人窩心。但是她卻故意不理睬他,假裝不懂他的話。

江離一個跨步,越過了隔著的凳子,將她環在書架之間,低頭湊近她,輕聲喚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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