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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夫覆何求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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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夫覆何求這麽……

這麽一說, 不就是後來的私房菜嗎?

她還跟著顧明蕓去吃過幾會,味道確實不錯,不過價格也很美麗, 她平時嫌麻煩,去的並不多。

顧景慎敲了敲門,裏面傳出腳步聲, 由遠及近,一陣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聲, 大門隨之打開, 蘇清瑤頓時眼前一亮。

雖然有影壁擋著, 可這燈籠居然是八寶燈的樣式, 古香古色。

等繞過影壁, 這才發現,院子布置的好有意境, 亭臺樓閣,院子有個不大的池塘, 裏面種著幾株蓮,蓮葉田田, 蓮花含苞欲放, 在皎潔的月光下愈發亭亭玉立。

抄手游廊旁挑著燈籠,顧景慎牽著她的手, 走在游廊上,“這是原來的王府, 後來荒了,我朋友也是費了老鼻子的勁才弄到手,晚上景有朦朧的味道,白天的景有婉約的味道, 改天白天帶你過來。”

蘇清瑤笑了笑,剛才陰郁的情緒慢慢消散,“嗯,好。”

等進了房間,蘇清瑤覺得自己仿佛穿越到了古代,屋子裏的家具都是紫檀木的,高幾上還擺著建蘭,竟然還是難得一見的雪美人,枝葉間開出了米白色的小花,透著淡雅的香味。

“蘇清瑤坐在羅漢床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幾叢竹子,影影綽綽,微風吹拂,發出沙沙的聲響,“這裏設計的真不錯誒。”

“你喜歡?”顧景慎驀然問道,蘇清瑤邊看,邊點點頭。

“你要是喜歡,咱們也就買個這樣的,先喝點暖暖肚子。”顧景慎倒了一杯熱乎乎的參茶,遞給蘇清瑤。

蘇清瑤接過茶,咂了一口,“這院子得四進吧,怕是不好買吧。”

顧景慎笑了笑,“怎麽不好買,前些日子我還看了一處。”

蘇清瑤驀然無語,顧景慎現在除了搗鼓電器,一有錢就買房子,呃,大佬就是大佬,眼光就是不一樣,前世也是這樣,顧景慎在很早就置辦了不少的房產,後來還進軍了互聯網。

顧景慎目光遠見,不像她這種的,只能憑手藝吃飯,只能掙點錢,餓不死,一輩子發不了財。

很快飯菜就上來了,黃燜魚翅,蝦子芹心,玫瑰小棗,核桃酪,清湯燕窩……

蘇清瑤先端起面前的清湯燕窩,瓷白碗裏的清湯略微有些米黃色,燕窩鮮美軟滑,吃到嘴裏,順滑到肚子裏,很快肚子暖呼呼的。

蘇清瑤每吃一口菜,心裏便驚艷一下,她也算是做飯不錯的,可是跟這裏的菜比還是差了一截。

她的飯量小,很快就吃飽,顧景慎把剩下的東西全吃了。

“這家東西真好吃,不知道怎麽做的,反正我是做不出來。”蘇清瑤捂著有些發漲的肚子說道。

“術業有專攻,他們就靠著這手藝吃飯。”顧景慎拿著紙巾擦了擦嘴。

“明蕓的事情,你別擔心,明天我去找陳奕哲談談。”顧景慎知道她倆感情好,摟著她說道。

蘇清瑤點點頭,回去的路上,摩托車騎得很慢,剛吃了飯容易灌進冷風,導致肚脹肚疼。

“咱們是不是要買輛車?”顧景慎對縮在他身後的清瑤說道。

“不用,咱們家離學校就兩步路,以後要是你生意需要再買。”其實現在買輛車挺麻煩的,見天保養維護不說,還沒有停車處。

現在可不像後世一樣,有停車場,要是隨便停在路邊,小孩子拿石子劃爛,自行車剮蹭,都是麻煩事。

“嗯,那就再等等。”顧景慎盤算著,看來還得買個大房子,不行就在郊外買個地方蓋棟別墅。

等摩托車慢悠悠騎到四合院的時候,顧景慎看到站在門口的陳奕哲,停下摩托車。

“瑤瑤,你先進去。”顧景慎把披在蘇清瑤身上的外套緊了緊,等蘇清瑤走進家門,他斜倚靠摩托車旁。

顧景慎很少抽煙,但身上總是隨身攜帶著煙,以備不時之需。

這次他卻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裏,兜裏摸出zippo打火機,哢擦清脆的鐵質聲,顧景慎的煙頭湊近火焰,煙頭瞬間點著,他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煙霧裊裊上升,剛毅的輪廓在煙霧中若隱若現,他把輕輕彈了一下煙灰。

“三哥,”陳奕哲走到顧景慎面前,“我錯了,我沒想到一回就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挨了一拳,陳奕哲一個趔趄倒在地上,嘴角很疼,他反而心裏松了一口氣,擦了擦嘴角的血,接著說。

“三哥,我已經跟家裏說好了,明天就去提親,然後領了結婚證。”蘇靖遠湊過去,討好說道。

“飯店也定好了,等兩家商量好就發請帖。三哥,你看看還有哪裏不到位的地方。”平時也是矜貴的公子哥,這時候點頭哈腰的就像是個孫子,生怕顧景慎一個不樂意就把他們倆拆散了。

“你怎麽給家裏說的?”顧景慎掐滅煙頭,解開摩托車後面的坐墊,這坐墊是清瑤親手做的,外面風沙塵土容易弄臟了。

陳奕哲說道:“我說顧家有意讓明蕓相親高幹子弟,明蕓太優秀了,我怕分配了工作就攀不上了。”他頓了頓還是如實說道:“你也知道,陳家那群人,本來就攀不上顧家,怎麽會錯過這潛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的語氣裏帶著羞赧懊惱。

若是家人知道明蕓懷孕的事情,還不趁機蹬鼻子上臉,最後還不知道鬧出多少笑話。

“三哥,等我們結婚後,不住在陳家。”就沒有那麽多雞毛蒜皮,蕓蕓就能安心養身子。

“搬出陳家,你們倆怎麽生活?”顧景慎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陳奕哲確實懂了,“三哥,我一個堂堂男兒,就算不靠陳家,憑我雙手也能給明蕓安穩的生活。”

顧景慎當然知道,當初陳奕哲先是進了國企,後來進入地產行業,在國內也算的上號人物。

只是現在該擺的態度,總是要擺出來的,“ 你記得自己的話,若是以後違背了,我就接明蕓回家,你這輩子別想再見她。”顧景慎說完,就提著棉墊子回到四合院。

我不會讓你把明蕓接走的,陳奕哲看著緊閉大門,繼而轉身朝家裏走去,婚期定的時間近,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他得抓緊時間操辦,不能讓蕓蕓跟著受委屈。

剛邁進家門,顧景慎就聞見一股苦蕎茶的香味,兩人晚上吃得不少,苦蕎茶能祛積化滯,而且不會像別的茶那樣喝了,晚上容易興奮失眠。

看著昏黃的燈光,顧景慎突然覺得家的溫暖,就算榮華富貴,翻雲覆雨又能怎麽樣,歸家時,一盞燈一壺熱茶,才是他真正渴望的安寧。

他推開房門,看見清瑤正坐在桌邊整理古方,前一段時間,清瑤不知道從哪裏淘來的一本醫書,裏面的方子大都罕見,清瑤這段時間一有空就坐下整理。

“陳奕哲回去了?”蘇清瑤放下手中的書,提著紫砂茶壺,倒了一碗苦蕎茶。“他怎麽說?”

蘇清瑤倒是不擔心,前世顧明蕓一輩子都沒有懷孕生子,而陳奕哲能抗住家族的壓力,毅然護著眀蕓,直到她死,兩人一直過得挺不錯的。

“他說明天請了長輩去顧家提親,”顧景慎細細瞅了她一眼,“你怎麽都不擔心?”

蘇清瑤好笑著,“陳奕哲在咱們這裏蹭飯也有兩年了吧,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他為人還算不錯,這事他應該會處理好的……”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顧景慎正幽幽看著她,“他就那麽好……”

蘇清瑤覺得有些好笑,陳奕哲在她心目中就是弟弟,他吃得什麽醋呀……

“比我還好?”見蘇清瑤沒有回答,顧景慎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這有什麽可比的,他是眀蕓的對象,在我心目中就是弟弟,”蘇清瑤解釋道。

誰知顧景慎像是小孩子一樣來勁了,“那你說,是他好還是我好?”

面對這個送命題,蘇清瑤當然機智的選擇,“當然是你好。”

“語氣不夠真誠,態度很敷衍。我覺得我的用事實證明。”顧景慎一本正經的說道。

愛不能光說……

還沒等蘇清瑤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被剝光了,扔在錦被上,“不是,我……”話音就被堵進嘴裏。

長夜漫漫,蘇清瑤覺得自己如墜夢中,整個人就像被點燃了,渾身發熱,渾身被禁錮住,就像可憐的小兔子,被野狼翻來覆去的品嘗,揉搓了一遍。

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揉著酸軟的腰部,想到昨夜在最瘋狂時候,顧景慎愛憐撩開汗濕的額發,漆黑眸子盯著質問,“到底是我好,還是他好?”

“你好,你好……”蘇清瑤聲音沙啞的求饒,可是之後,這個混蛋……

蘇清瑤欲哭無淚的明白一個道理,以後絕對不能在顧景慎面前誇別的男人。

呃,直到後來真相驗證,別的雄性動物也不能誇。

她蔫嗒嗒的,而顧景慎就像是吸飽了陽氣,整個人容光煥發,昨天借機解鎖了兩個新的姿勢,以後還是得抓準時機呀。

若是能聽見顧景慎的心聲,蘇清瑤肯定會明白,顧景慎你丫的,就是個黑心的大灰狼,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陳奕哲動作很快,第二天陳家的幾個長輩就去了顧家提親,因為陳家現在式微,面對元氣漸漸恢覆的顧家,自然矮了一頭,過去提親的人,說話異常熱情,巴不得婚事趕緊成了。

顧爺爺矜持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總之,這件事情他還是有些意見的,若不是陳奕哲做下的糊塗事情,他還真舍不得孫女這麽早出嫁。

顧家人大多嚴謹寡言,好不容易出了顧明蕓這個開心果,還是被陳奕哲早早的摘走了,說親的時候,他對著陳奕哲全程黑臉。

陳奕哲自知理虧,賠著笑臉,生怕顧爺爺一個不願意,他就沒法把人娶回家。

婚期就定在半個月後,現在的婚事不像是以前,還得過三禮,所以婚事雖然辦的緊張,但也沒有招來多少非議。

畢竟顧明蕓跟陳奕哲的事情,是大家之前就都門清的,當知道婚期就在半個月後,倒也沒吃驚。

蘇清瑤坐在顧明蕓床邊,替她把著脈,眀蕓雖然身子調理好了,可是這一段時間哭鬧吵架折騰的不輕,昨天打了一巴掌摔倒在地上,晚上就有些見紅

“孩子還好吧?”顧明蕓臉色憔悴的問道。

“沒事,脈象很強健,但是這一段時間你要好好吃飯,不能動不動就絕食,再過些日子可能會有孕吐反應,到時候,不想吃飯也得硬吃。”蘇清瑤叮囑道。

“若不是我娘逼我,你以為我願意節食呀,”她吃了一口蘋果說道,“我除了不能吃魚,一點孕吐的感覺都沒有,整天就是餓,你說怎麽回事呀?”

“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大部分人都是懷孕兩個月前後才開始孕吐,有的人從頭吐到尾,有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孕吐反應。懷孕前期能吃就吃。”清瑤說道。

眀蕓這下子放心了,“那行,再把那些山楂拿過來,最近我就想吃酸的,不膩口。”

清瑤看見桌子旁邊的山楂,連忙收起來,“誰買的山楂?懷孕的時候是不能吃山楂的,山楂會促進宮縮,對胎兒不好,你要是想吃酸的,就吃點酸橘子。”

“哎,懷個孕有這麽多講究,太麻煩了。”顧明蕓仰天長嘆。

“好了,我一會兒把需要忌口的寫出來,以後你自己註意點,對了,別忘了吃葉酸,這是我托人帶回來的。”蘇清瑤說道。

這個時候的人們懷孕還不太講究,懷孕早期需要註意事項很多,只有精心養護,才能提高孩子健康強壯的可能。

“哦。”顧明蕓靠在窗邊,突然悶悶的問道:“清瑤姐姐,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蘇清瑤提著筆,書寫著註意事項,聽見顧明蕓的問話,她擡起頭,看了看一臉落寞的顧明蕓。

如今時代的人都保守,婚前懷孕對於女人來說,就是一輩子洗刷不掉的恥辱,若是被人知道,吐沫星子一輩子都抹不幹凈。

這不像後世,奉子成婚是雙喜臨門的好事。

蘇清瑤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過去,摸了摸顧明蕓的頭發,“不會,這不是你的錯,這只是意外,這個孩子也不是錯誤,這是上天給你的禮物。”是你前世期盼無數次,卻得不到的禮物。

顧明蕓依舊憂心忡忡,“可是,我娘罵我不知廉恥,說我不要臉,說我肚子裏是孽種。”

蘇清瑤不認同婆婆的做法,顧明蕓現在已經很脆弱了,要知道很多女人若是第一胎沒保住,以後可能會形成習慣性流產,但作為兒媳婦卻不能多說什麽。

“娘她也是在氣頭上,對你說的氣話,眀蕓聽我說,既然已經這樣了,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把孩子生下來。”蘇清瑤看著她說道。

“不要怕,一切都會過去的。”

“嗯,清瑤姐姐,我聽你的。”顧明蕓像是被說動了,眼裏多了一絲光亮。

蘇清瑤很慶幸,她不用跟婆婆住在一起,其實衛琴的心地並不壞,但做事簡單粗暴,發起脾氣來歇斯裏,平時也有些神神叨叨……

等蘇清瑤從樓上下來,看見衛琴正板著臉坐在沙發上,而顧景慎則坐在另外一旁,悠閑的看著報紙。

看見清瑤走下來,他合上報紙站起來,“你們說完了,我們回家吧。”

蘇清瑤看了看板著臉的衛琴,一點兒也不想留下,果斷地說:“行,家裏的論文寫了一半了,正好回家接著寫。”

誰知衛琴說:“清瑤,我有事情跟你說,景慎,你去門外等等。”

聽見衛琴的話,顧景慎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娘,有什麽事情,你當著我的面說。”

衛琴見兒子護著的模樣,她心裏更不是滋味,蘇清瑤正想勸他出去,卻被顧景慎拉住了手,她識相的閉嘴了。

“你們結婚也有些日子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個孩子,是不是身體有毛病,你們也別諱疾忌醫,該去醫院看看就去看看。”衛琴說道。

“娘,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顧景慎嗓音提高,皺著眉頭說道。

蘇清瑤眼看顧景慎火大了,趕緊拉了拉他的手說道:“娘,是我還在上學,不想要孩子,就采取避孕措施,等我們工作穩定了再要孩子。”

“瑤瑤,你別嫌娘說話不好聽,你年齡小,可以再等等,可是景慎已經快三十歲了,跟他這麽大的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衛琴說道。

“娘,你別怪瑤瑤,是我現在不想要孩子,要說你就說我。”顧景慎說。

男女的思維不一樣,尤其是當媽的,若是說兒媳婦的時候,兒子越是護著,越容易激化矛盾,蘇清瑤拍了拍顧景慎的手,示意她要自己解決。

“娘,你的顧慮有道理,我會跟景慎好好商量要孩子的事情。娘,這些天你辛苦了,家裏裏裏外外都是你在張羅,前些天我做了一些參茶,趕明兒我讓景慎送過來。”蘇清瑤乖巧說道。

衛琴聽了蘇清瑤的話,心裏的火氣消了不少,這些天她費心費力,落不到好,大家都埋怨她,她也覺得自己很委屈,總算有人看見他的辛苦。

“其實娘也沒別的意思,你們結婚也有三年了,總不要孩子,外面風言風語的,娘也是為了你們好。”衛琴的語氣軟了下來。

蘇清瑤笑著拉著她的手,“娘,我知道,眀蕓的事情你也放寬心,既然發生了,我們就朝著最好的方向解決,我看陳奕哲也是個好孩子,你不要太擔心了。”

娘倆拉著說了好一陣話,等說完,衛琴的心裏的郁氣消散不少,看清瑤這個兒媳婦越看越滿意。

蘇清瑤坐在顧景慎的摩托車上,摩托發動前,顧景慎對清瑤說,“瑤瑤,謝謝你。”

蘇清瑤笑了笑,“這有什麽好謝的,她也是我們的親人。有些話你們男人不方便說,也沒那耐心,她其實就是太孤獨,覺得自己沒有存在感。”

兒女各自忙,只有她一人無所事事,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難免氣郁在心中。

這個時候大家都埋怨她,忽視她,她肯定會更加挑刺,找存在感,其實說起來,也是可憐人。

顧景慎摸了摸清瑤的頭發,溫柔替她戴上頭盔。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蘇清瑤考慮了半個月,最終決定留在學校任教,去最冷門的中醫院任教。

蘇清瑤雖然學了四年的西醫,但心底裏最喜歡的還是中醫,並且經過四年的學習,中西醫交融,醫術更是精進一步。

顧景慎對清瑤的決定全權支持,他的小丫頭想做什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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