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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一頭霧水 老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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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精明,老大也不遑讓,“是哩,娘,咱們村裏老規矩老人都跟著長子,你就跟著我走,保證不讓你受氣,到時候你就一手帶著孫子長大,我們都給你撐腰。”

蘇建軍甕聲甕氣的說:“娘,你要是願意,那就跟著我們。”說出這話,他就開始發愁,依照他娘的霸道性子,還真讓人犯難,要是帶回家還不得磋磨他媳婦和女兒。

錢銀花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冷哼一口氣:“得了,我就跟著老大,以後你們兩家每個月給我十塊錢,算是你們的養老費。”

王秀桃一聽樂了,不僅把老太太哄過來,每個月還有二十塊的收入,這買賣劃算呀!

蘇鐵生見他們都開始合計分家的事情了,知道大勢已去,多說無益,嘆了口氣道,“好吧,讓我想想分家的章程,等明天把長輩和幹部叫過來,要分就分幹凈。”

見蘇鐵生松口了,他們幾人都舒開了一口氣,各自有心裏的算計。

王秀桃等人走光了,跟錢銀花兩人嘀咕老久,直到天黑透了,她才得意的扭著腰回了西屋。

一回去,興奮地拉過蘇建強,“今兒幸虧你機靈把娘拉到咱這邊,剛才你猜我看到啥?”

蘇建強摸著腦袋,疑惑問,“看到啥?”

王秀桃擠近,眉飛色舞地說:“還別說,娘的東西可不少,我看見半匣子首飾,有金有銀,娘說了以後留著給蘇茂林娶媳婦,哈哈,讓鳳菊再算計,我看呀,她頂多撈些歪果裂棗。”

蘇建強興奮地搓著手掌,“還是媳婦你厲害,啵,都是你的功勞。”

王秀桃眉目含春的斜睨他一晚,“你個老不羞的,孩子們還沒睡呢?你明天可要記得,一定讓娘歸咱們養活。”

蘇建強看得心癢癢,摟著她說:“媳婦放心吧,天不早了,咱們睡吧。”聲音有些急不可耐鉆進被窩,隨後東屋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蘇秋蘭躺在外間,盤算著這次分了家,大半家產都給了她爹娘,以後她就能穿新衣服了,想到這裏,心裏暗暗竊喜起來,哼,讓清瑤他們一家子過苦日子去吧。

而西屋裏蘇清瑤卻失眠了,期盼已久的分家要看就實現了,她反而心裏不踏實,不知道這次分家後,她們前世的慘劇能不能避免。

翻來覆去實在睡不著,蘇清瑤起來在院子裏溜達。

月滿星希,月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在院子裏,雞窩裏的雞團成一窩睡得香。

蘇清瑤剛走到正屋墻根底下,就見正屋裏嗚嗚的哭聲,“你個沒良心的,當初我爹是怎麽對你的,給你飯吃,讓你安家落戶,你居然敢背著我養跟野女人鬼混,我真是瞎了眼,跟了你這麽多年。”

接著蘇清瑤就聽見蘇鐵生的安慰:“這次是我不對,都是那個朱月蘭勾引我,總共就一回,誰知道她就懷上了,那時風聲緊,我只能先穩住她的心,再說,你看她的寒酸樣,我怎麽可能看上她,花花我心裏都是你和孩子……花花,你相信我,別聽朱家瞎咧咧……”

蘇清瑤聽不下去了,正要扭身就走,忽然聽見錢銀花嗓子稍微高些說道:“你個沒羞的冤家,咱們家的那箱子寶貝還埋在院子門口呢的梧桐樹下吧!”

蘇鐵生含糊不知道說了什麽,蘇清瑤接著聽見錢銀花說道:“是她的又能怎麽樣,咱們這麽多年把她養大,這些東西就該歸咱們,我當初說多拿點,你偏偏不同意,要我說,那蘇家女人早就死了,不會回來了。”

蘇清瑤聽了,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關她什麽事?聽錢銀花的意思是,院門口梧桐樹下埋著寶貝,好像還跟她有關?

雖然她有些不解,但既然這樣,那她為什麽不去拿回來?

蘇清瑤想到這裏,她悄無聲息的離開墻根,因為家裏的木門已經破舊,大半夜開門說不定還會驚動蘇家別人。

蘇清瑤攀上土墻頭翻了出去,她走到門口,細細打量著這株梧桐樹,這梧桐樹打她小的時候就有,那時候是有碗口那麽粗,現在兩人已經合抱不住了。

她圍著梧桐樹轉了轉,感覺梧桐樹一處長得有些異樣,選準這個地方,不知道為什麽,她有種直覺,東西就在這裏。

她從空間裏拖出一個鐵鏟,開始輕聲挖了起來,由於怕驚動蘇家人,蘇清瑤輕手輕腳挖了兩個小時,還沒挖到東西,這時她有些懷疑自己聽到的話是錯誤的。

正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感覺鐵鏟碰到一個硬物,蘇清瑤面上一喜,小心翼翼地鏟著四周的土。

朦朧夜色中,露出個箱子模樣的東西,蘇清瑤不敢耽擱,加緊速度,把木箱子刨出來,她沒有顧得上細看,只是把東西隨手收進了空間,然後拿著鏟子把坑掩埋好。

這時,聽見院子裏王秀桃的喝聲:“誰,誰,在俺家門口?”

蘇清瑤嚇得渾身一僵,她正打算躲到空間裏避一避,正好眼前竄過去一直黃鼠狼,蘇清瑤眼睛一亮,拎起黃鼠狼,直接扔進院子裏。

“嗷…”院子裏響起一聲驚呼,隨即動物的尖叫,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啥玩意?黃鼠狼,呵,偷雞偷到俺家來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厲害,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燉了你的肉。”

說起燉肉,王秀桃真的有些餓了,看著黃鼠狼的眼睛都冒著綠光,黃鼠狼感覺情況不對,強大的求生欲讓它迸發出無限的力量,後腿猛地一蹬,直接在王秀桃臉上留下兩個腳印子,竄下來跑了。

蘇清瑤聽著裏面的聲音,手上加快速度,忙用鏟子把坑掩埋好,把土踩結實,並在最上面撒了一層幹土,直到最後看不出挖掘的痕跡。

黃鼠狼沒了蹤跡,裏面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低。

蘇清瑤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見王秀桃罵罵咧咧的回屋了,她不敢再耽擱,翻上墻頭,順著墻根往屋子裏走。

剛走到半路,就聽見西屋裏門拉開了,蘇清瑤趕緊鉆進去。

溫瑞芳詫異地看著她一身灰塵,“閨女,你怎麽在外面?你大伯母咋回事?”

蘇清瑤拍了拍身上的土,含含糊糊的說,“我剛才起夜,剛走出去就聽見大伯母的慘叫聲,嚇得我又抽回來了,我好像聽見黃鼠狼的叫聲了,估計是黃鼠狼準備回來偷雞,被大伯母逮住了吧?”

“天這麽晚了,外面風大,你穿這麽薄再凍得感冒了!”溫瑞芳絮絮叨叨。

蘇清瑤覺得格外溫馨,“娘,知道了,你早點睡吧!”

她有些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想回去看看這個箱子裏到底有什麽東西。

“好好,娘去睡了,你也趕緊回去睡吧!”溫瑞芳放過她。

蘇清瑤忙跑進撩起簾子,爬到炕上。

蘇玥迷迷糊糊的問“姐,咋啦,我怎麽聽見慘叫聲?”

蘇清瑤心虛笑了一聲道,“沒事,大伯母估計是起夜摔了一跤,天晚了,你趕緊睡吧!”

蘇玥聽見姐姐的話,頓時心放下來,開始呼呼的睡了起來。

蘇清瑤等到所有的人都睡著了,偷偷地溜進空間,她看見空間多了一個紫檀箱子,箱子個頭很大,木質細膩,上面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蘇清瑤擦了擦上面的灰,就看見箱子上印刻著纏枝青蓮,紋理細膩,雕刻精美,一股子古香古色,蘇清瑤看清箱子上的青蓮,心裏一咯噔。

她打開箱子,瞬間就被裏面的亮光閃了眼,這,這裏半個箱子是玉器珠寶首飾,半箱子是古玩字畫,一看就價值不菲,其中裏面還放著一張破舊的黃紙,上面寫著一個生辰八字,最下面還提著一首詩,“亭亭明軒照,洛洛清瑤流”。

蘇清瑤不知道為什麽,當她看到這首詩的時候,心口猛的一緊,這首詩裏面有她的名字,這生辰八字與她有關?

蘇清瑤懷著疑問睡著了,一宿翻來覆去,並沒有睡好,頂著黑眼圈醒來了。

她剛起來,驚奇地發現家裏的粥居然熬好了,錢銀花難得一遇的起了個大早,做了一頓熱乎飯。

這是蘇清瑤難得吃的一頓好飯,也是蘇家分家前吃的最後一頓,蘇清瑤才不會因為一時的好迷惑了眼睛,更不會在分家的時候退讓半步。

但當她瞥見他爹似有感化的樣子,頓時明白錢銀花的用意,連忙擠過去:“爹,咱們連住處都沒有,再分不到糧食,連冬天都過不了,就要活活餓死,還有若是分不到錢,連像樣的家夥都置辦不了,咱們一家子都得受苦。”

還好今天她穿得的是舊衣服,衣服雖然幹凈,但是打了好幾個補丁,連頭繩都是舊的沒有顏色了,蘇建軍剛松動的心又硬了。

孟河大隊的長輩被請了過來作見證,大隊長和大隊書-記的也來做保,本來存著小心眼的錢銀花沒處施展了。

蘇建軍家最後分到了一百元錢,一百五十斤粗糧,十斤細糧。

神清氣爽地回到西屋,蘇清瑤看見她娘的神色恍惚,有些異常,她走過去問,“娘,你怎麽了?”

溫瑞芳吞吞-吐吐,最後還是狠下決心說道:“你自小有個戴在身上的玉墜,當初讓你奶奶拿走了,這麽多年我都沒見著影,我想著那東西肯定對於你意義非凡,還是拿回來的好!”

玉墜?

前世蘇清瑤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是,那時她們家屢屢遭難,死的死,傷的傷,一個小小玉墜誰還能想起來。

“是個什麽樣的玉墜?”蘇清瑤有些好奇的問。

“具體我說不上來,玉質很好,上面雕著青蓮,很稀奇!”

青蓮?又是青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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