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關燈
神,回過神來,筆下的畫卻已早成形。

原來是那是淡淡的秋夜,那胖胖的紅薯,那懷念的神色。

聶琝正盯著自己的畫作細看,卻聽到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歡脫的聲音響起:“表哥,你呆在屋裏做什麽呢?最近這幾天,就沒見你出過門?”

聶琝趕緊把畫紙收起來,可是慢了一步。還是被趙弘傑眼尖的瞧見了。

“哇,表哥,你居然在欣賞美人兒?”用手指著聶琝,手指一點一點的。“虧得我爹讓我多學學你,讓我不要打擾你,說你在準備科考呢。結果你居然在這偷看美人?看得是誰?是哪位紅樓絕色入了你的眼啊?”說完,還眨了眨眼,一幅過來人的模樣,“怎麽收起來了,也給我看看。”

說完,就伸手過來搶。

“胡鬧,哪有什麽美人,你眼花了。”聶琝此時已經卷好畫紙,放在書櫃裏鎖了起來。

趙弘傑挑了挑眉,道:“不是美人,你鎖什麽啊,做賊心虛了不是。”

聶琝不接話茬,一本正經端坐著問:“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我看你最近進進出出的,在忙些什麽呢?”

趙弘傑嘆了口氣,看來那畫問不出什麽了,有些遺憾的摸了摸下巴。

不過,雖然好奇,但他來這也是有正事的,於是便順著表哥的話,轉移了話題。

第 25 章

天空晴朗,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窗照進書房,靜謚明亮。

趙弘傑找個位置坐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說:“我最近在忙著幫小蜜蜂弄糧食呢。”

聶琝整理著書桌,道:“他一個虎威將軍,還用得著你這個無功名在身的人幫他弄糧食,戶部是幹什麽用的?”

“一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你是不知道小蜜蜂的難處啊。他手上的人去戶部,那是基本見不到戶部官員的,他只好每次親自去領糧食。這人是見著了,但戶部總推脫說糧食難運,都在水路上堵著,等糧食到了就發下去。這不,小蜜蜂等不及了,只好帶著軍隊去殺水賊了。他讓河路暢通了,戶部才放了糧食。這還不算完,這戶部,居然讓他一次一次的慢慢領,給的軍糧還不是新糧,磨得虎威軍上下的心裏都賭著一口氣呢。結果最近又聽說,青石嶺的山寨在勾結一些官員買賣糧食呢。小蜜蜂就想著出口惡氣,打算攻破青石嶺,也算為民除害了。我呢,就幫著收集些消息。”

說完,放下青花茶碗,對著聶琝討好的笑:“來來來,你也給出出主意,怎麽消滅那夥山賊。”

聶琝興致缺缺:“之前的水賊不是剿得很好嘛,哪還用得著我出什麽主意。”

“那還不是托您的光麽?幫幫忙唄,我跟你說……”

趙弘傑是知道表哥的本事的,所以不管聶琝想不想聽,就一嘴兒的在那裏說著青石嶺山賊的消息。

邊說還邊觀察聶琝的反應,結果,聶琝面無表情的聽完,未作任何表示。

趙弘傑卻不見氣餒,沒把他趕出去而是聽他說完,就已算是個不錯的開局了。

他把消息一講完,也沒等聶琝趕人,笑嘻嘻的走了。

聶琝等趙弘傑走後,也沒心思畫畫了,剛才畫的那一幅也是不好拿出去的,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又拿起書本看起書來了。

第二天,聶琝簡單的用幾筆線條勾勒出淩柔的畫像,遞給了呂順,安排他到城門口守著,若是見到她,弄清楚她住在哪家客棧,然後來通知他。

順子領命而去。

之後,聶琝很是過了幾天沒人打擾的日子。

謝氏因之前和趙祖楠的談話,就找了各種事拘著趙佳琦在身邊,不讓她有時間和聶琝相處,把趙佳琦累的,苦不堪言。

而趙弘傑常常要外出找他所謂的好兄弟們打聽消息,常常不在府裏。

不過清閑沒幾天,趙弘傑就開始每天尋著機會就跟聶琝說起他收集到的山寨消息。看到聶琝次次都無動於衷的臉,想著山賊購糧的時間漸漸逼近,趙弘傑也有些著急喪氣了。

這天在又一次講完最新消息後,看聶琝還是那樣老神在在的,趙弘傑不報希望的正準備離開,聶琝卻叫住了他,取出一疊紙遞給他,道:“拿去,以後別再來煩我了。都擾了我看書的清靜了。”

趙弘傑低頭一看,上面寫的是針對此次出兵山寨的計策,一頁頁慢慢地翻看,等看完最後一張,趙弘傑高興壞了,一把抱住聶琝,然後很快放開,大笑著撒腿跑出了府。

紙上所寫的法子,與水賊作戰的截然不同,是反其道而行之。

這一次是山寨的位置跑不了,不像之前水賊的來無影去無蹤。這次讓他們傳遞假消息,使用疲憊戰術,再配合一些其他的戰術安排,讓人不驚拍案叫絕。

他就知道,他表哥還是那麽的聰明。

聶琝看著趙弘傑跑遠了,無奈的搖頭,這弘傑啊,什麽時候才能穩重些呢。

視線轉到手裏的醫書,這段時日,除了幫著想攻賊計謀,就是翻閱書籍了。可惜,他再未找到相關書籍。有時他恨不能自己是學醫的,不然,不會這麽無從下手,不知所措,寄希望於他處。

這幾日,他每天都會詢問順子,是否有見到淩柔,可是只能得到順子尷尬的搖頭。

外祖母得知他派順子每天去城門守人,還問起過是在等誰。

聶琝笑言:“等一個欠了我很多銀子的姑娘。”

當時趙佳琦也在屋裏,她一臉的不相信,表哥什麽時候會記得別人欠他錢,怕不是等那位並蒂蓮姑娘吧。正要插話,就見聶琝一個瞪視的眼神看來,只好閉嘴不言,心想只有她知道這個小秘密,這感覺也不錯。

等兩人離開外祖母的屋子後,趙佳琦笑著瞅了眼聶琝,道:“表哥,那欠你銀子的姑娘美不美啊?這麽叫你念念不忘的?”

聶琝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番身穿黃色衣裙的表妹,點點頭道:“嗯,比你美。”

趙佳琦頓時臉上氣鼓鼓的,她告訴自己,不能上他的當,但實在忍不住道:“哼,那怕是你情人眼裏出西施,不作數的。”

聶琝點點她額頭,走了。

趙佳琦看他走遠,心想,哼,不告訴我那姑娘是誰,長什麽樣,以為我就不能知道麽?

既然讓順子守城門,他若不知人長相,怎麽守?感概一下,自己真是太機智了。

於是讓銀杏傳話,讓順子回府後來找她。

晚上順子回府,見到趙佳琦,聽得她問詢後,道:“表少爺是畫過一幅畫像給奴才。”

“那畫呢?快去拿來我看看。”

“這……表少爺讓我記住模樣後,就收走了。”

“那你能畫出來麽?”

順子為難的摸摸後腦勺,道:“小人能認得出,但不會畫。”

“你說你的記憶力那麽好幹什麽?”趙佳琦皺眉瞪他。

順子無辜回望。

“罷了,那姑娘漂亮麽?”很是好奇。

順子大幅度地點頭。

哎,問了也百問,表哥難道還會看上一個長得醜的人麽?她也不可能問順子她和那姑娘哪個更美這種問題,煩燥地揮手讓順子下去。

真真是藏得嚴實,這時候,趙佳琦的好奇心更濃了。

*****

聶琝在聽到順子今天仍未見到淩柔時,難掩心裏的失望。

他本來想著,她從寧和到開封,花一個月時間,正是他給外祖母過壽後的半個月。這樣,她到開封時,他也在外祖家呆了半月了,正好可以拜別,兩人可以一起去京城。

可是現在本該到了的人,已經晚10天了,她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可附近又沒聽到什麽壞的消息,也只能再等等。若實在不行的話,他就往回走,試著看能不能找到她吧。

*****

青山砱,山寨大廳。

一個身材健碩、腰間掛著刀的男子坐在上位,目光淩厲地盯著下面的人。

下首站著的一山賊小弟彎腰,道:“老大,這賬房絕對是貪墨了寨中的錢糧。之前,我就聽到山寨裏的人在說,怎麽他老婆隔三差五的買肉吃,還買金首飾,他家哪來那麽多錢。這次,要不是他老婆和人吵架說漏了嘴,還不知道要讓他繼續貪多久呢。”

“冤枉啊,老大,我到寨裏已經3年了,對你可是一直忠心耿耿的啊。”賬房跪在地上,不住的喊冤,轉過頭來,對著牛二道:“牛二,你一個從秦州逃到這裏的人,才來我們山寨多久,就說我貪汙,你有什麽證據,我的賬簿上寫的明明白白,你有本事給我指出來,別在這裏血口噴人。”

牛二吶吶無言,他有些小聰明會拍馬屁,可不會算賬啊。說起算賬,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腦中,那是他從秦州逃到瑜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