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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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並排往客棧走去。

*****

聶琝在外面把玩著劍,等著淩柔出來,結果就看到兩個並排出現的人影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心裏直嘆氣,這淩姑娘怎麽學著俠女的作派,真當自己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了。

才分開幾天,就又結識陌生男子了。

聶琝仔細打量了幾眼,認出來了,是晉江水面那個插話的蘇秀才。

慢慢跟在兩人身後,他告訴自己,才不是好奇她和那書生在一起要做什麽,而是他買了劍還沒給她。

看著兩人走進客棧,進了房間,聶琝找了個大廳隱蔽的位置盯著房門。

等啊等,兩人進去了大半天還不出來,聶琝實在想不出兩人有什麽事要呆這麽久。想著各種可能性,越想臉色越黑,可是他幹不出闖門進去的事。

這客棧的小二也真是的,都不會給樓上房間添下茶水,太不敬業了。

“小二,給那個房間裏的客人上壺好茶,不用說是誰請的,只說添下茶水就好。回來告訴我他們在做什麽,這塊銀子就是你的。”聶琝指了指位置,然後拿出一小塊銀子放在桌上。

“客官你放心勒,保證幫你辦到。“小二收好銀子,一甩帕子,端起新沏的好茶向樓上走去。心想,這是哪家公子在這跟蹤自己的心上人呢,這膽子可真小,只敢這麽偷偷摸摸的。

樓上房間,淩柔請蘇秀才照著書念一句,再問什麽意思以確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字,畢竟音同字不同的情況有很多。同時,另拿了些紙張出來,把確認的字,全部對照著簡體字寫一回。

蘇秀才看著淩柔寫字,先不說美醜,這字就寫錯了,趕緊指出。

淩柔笑著對蘇秀才把之前對聶琝的說辭再說了一遍。

“姑娘求學之心,在下佩服。既是師門秘字,我便不宜看見。你怎麽說,我怎麽做。”說完,真的非禮勿視起來。

“多謝你。”好在又蒙過去了。這人跟人可真不一樣,一個不看,一個還讓她寫給他看。

淩柔趕緊打住自己的思緒,認真聽講起來。

兩人正認真的翻譯,聽到小二的敲門聲,也沒在意,讓其換了茶,接著往下學。

聶琝聽了小二匯報,兩人在屋裏教書寫字。心裏一陣別扭,這是要另拜師門學字嗎?她不知道另拜師門是大忌諱嗎?不怕別的人發現她的不一樣麽?

本以為知道在做什麽後,會高興些。可知道後,卻更加憋悶。

又過了幾個時辰,看天色將晚,一天是學不完這些字的。淩柔開口問道:

“蘇公子,不知你住哪?要在這裏呆多久啊?”

“我住在朋友處,在槐樹街馮府,等我朋友一起進京。”

“那之後幾天還要麻煩你了。”

“淩姑娘不必客氣,今天我就先告辭了。”

淩柔約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送蘇秀才出房間。

等到淩柔走出房門,目送蘇秀才走後,正打算回房間,結果眼光一掃,就看見了樓下大廳坐著的聶琝。

……

第 21 章

見到聶琝,淩柔先是一喜,可笑容還沒露出來,就反應過來,現在遇到他,好像不是什麽好事。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麽表情。

聶琝看蘇秀才走了,淩柔也發現他了,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手裏提著劍,往樓上走。

淩柔看見聶琝往她這走,有些遲疑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珠轉動,正要想怎麽辦,就看清楚他手上的劍是她上午見過的那柄。原來,上午他就見到她了,看來是躲不過了。只得站著等他上來。

聶琝來到淩柔的面前,定定的看著淩柔。

淩柔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好對著他傻傻的笑。

聶琝瞧了她一眼,轉身進屋。看到桌子上的筆墨紙硯,沒有吭聲。

淩柔進屋,門卻不敢關,離著聶琝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這麽沈默著也不是辦法,於是保持著笑容,說:“好巧啊。”

聶琝在圓凳上坐下,正對著淩柔,道:“不巧,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淩柔低頭,要不要這麽快就把她逮著了。

聶琝看她站得離他遠遠的,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模樣,心裏不是滋味,轉移話題道:“你怎麽會先我到寧和的。”

“我坐牛車到的。”

“嗯。你就是這麽待客的,茶都不給我倒一杯。”聶琝看著她。

“啊……”淩柔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為什麽會是這種態度?但是他不追問,她是松了一口氣的。

跑到窗戶旁邊的木桌上,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茶。觸手一摸,水已經涼了。

“水涼了,我讓小二重新端茶來吧。”

“不用。”這是想跑?

淩柔只好端了杯冷水給他,然後小心翼翼找了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聶琝端起茶杯,擡頭看了她一眼,道:“你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淩柔心虛地搖頭:“沒有。”看聶琝的臉色開始轉冷,淩柔補救道:“有,我想起你問的題的答案了,應該是至少有一只羊的一邊是黑的。”

“哼,果然,你是知道答案,而俠女不知道吧。”聶琝放下茶杯。

“你說什麽呢,我不懂?”淩柔尷尬的笑,多說多錯。

“沒別的要說的嗎?”

淩柔只能頂著他嚴肅的目光,硬著頭皮搖頭。

聶琝盯著她看了一陣,知道現在問不出什麽了,他就那麽不值得信任嗎?

掩飾住失落,不急,反正,她是要去京城的,兩人同路,他總會找到機會讓她心甘情願告訴他的。

聶琝把劍放到淩柔的手邊,輕描淡寫的說:“給你的。”

淩柔正頭疼該怎麽辦呢,結果就被突然轉移了話題,有些懵。

不過看到這把劍,她卻是不敢收的。

淩柔推辭: “這個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

“怎麽,是不是若我想法子逼你收下,你會再想出謎題來還銀子?”

淩柔能說什麽,只能呵呵的笑。

“好了,你準備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一起往京城趕路呢。”聶琝站起身,準備走了。

“啊……”怎麽又說到一起走了?

看他要走,淩柔站起來,弱弱地開口:“不是,我明天不走。”

聶琝側身,正對著淩柔,冷笑道:“怎麽,舍不得那俊俏秀才了?”

“啊……”怎麽話題又跑到秀才身上去了,淩柔感覺怎麽才分開兩天,就跟不上聶琝的思路了呢。不過,話還是得說清楚。

“我在寧和還有別的事,一時半會兒,不急著離開。……你不是要去參加壽宴麽,因水賊的事,我想你應該耽誤了很久了,這時間肯定很緊,你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一臉的為你著想。

“你有什麽事?”

“私事,私事。”

聶琝看她眼神閃躲,就差把撒謊寫臉上了,氣不打一處來,他都不計較了,她還跟他耍心眼。

“那我等你一起。”

淩柔看他那一幅賴定了的架勢,有些傻眼。

不行啊,既然被看破了,肯定不能在一起了,再說,俠女也不願意和他一起啊。

淩柔焦急地握緊雙手,該怎麽辦?

淩柔想了想,一副下了決心的樣子,道:“是這樣,因我武功的事情,師傅說解決之法可能在往京城的路上碰到機緣。所以,我需要去拜訪各個寺廟的高僧和尋找一些江湖前輩,勢必會耽誤許久的,太耽誤你了。”

聶琝聞言,有些懷疑地看著淩柔。

淩柔毫無愧色的對視,這確實是一個真正的理由。

聶琝低頭,若真是這樣,他確實無法和她一起了。因為確如她所說,他耽誤的太久了,外袓母一定很擔心他,他時間不多了。

聶琝凝視了淩柔一陣,輕聲問:“你……那天俠女寫的人命很重要,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淩柔聞言,怔怔地望著他。

他明白了。

“我在開州等你,你到開州時,去德源路的趙府來找我。”

說完,出了房間。

聶琝走後,淩柔盯著桌子上的劍,心緒難言。

她不明白,為什麽他會把那件事輕輕放下,沒有過多的追問。也不明白,他為什麽還會邀請她去找他。

淩柔把劍收好,開始整理桌上的筆墨,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

*****

聶琝離開淩柔房間後,到了樓下,定下一間客房,回了之前住的客棧,取回行李。

從店小二手裏接過驢繩,拍了拍十一,想起淩柔買驢時說的話,有些莫名心酸。

她說的找高人的話是真的,還是她害怕我知道她的秘密,怕我會傷害她,不願同路,所以找的借口?

這一路,真的只是他一個人綺念嗎?

摸了摸十一的頭,牽著它到了淩柔住的客棧。

***

第二天,姜雲醒來洗漱好,正準備出門,聽到有敲門聲。

打開一看,是聶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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