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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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換俠女出來。正打算請聶琝幫忙打暈她,就聽到聶琝的問話。只好嘆口氣,苦笑道:“不會。”

“我會。不若讓我帶著你走吧。”聶琝看著淩柔的面容,不知怎的,這句話就脫口而出了,他從來都不是那種爛好心的人啊。

淩柔有些吃驚,定定的望著他。過了一會,眨了眨眼,道:“不會拖累你麽?”

既然都說出口了,聶琝也沒打算反悔,遂微笑道:“我自小在江邊長大,從小就會鳧水。平時裏也多有鍛煉,體力還行,帶上你,不成問題。”

淩柔頓了頓,道“大恩不言謝。”

聶琝點頭,道:“那你快收拾行李,我們很快要下水了。”

第 6 章

淩柔開始挑撿自己的行李,很多東西不能要了,因為一入水,有些東西就會變重,有些東西泡水就壞了。這裏面只有藥包為了防潮是油布包的,其他都不防水。於是淩柔拆了藥包,把暫時用不上的藥換出來,放入食物和信。最後淩柔只拿了藥包、信、少許銀錢和食物,還有幾個很小的物件,其他都舍棄了。一個大包瞬間成了小包。

再轉眼看聶琝,只見他正拿著葫蘆喝酒。

“要喝口酒暖暖身?”

淩柔搖頭,對她來說,不是暖身,是醉酒才對。

聶琝沒勉強,開始給淩柔說起這次逃亡的路線了:“呆會兒,我們從這裏出發,游到那條船那裏,就得從船底下過去。”

淩柔看著江面,船只林立。其中空隙太小了,又有許多跳水逃脫的人,想繞開這些船只是不可能的。只能從船底過。

淩柔有些傻眼了,她的肺活量不大啊,希望俠女的身體比她強吧。

兩人準備下水了,船上卻正在上演一個現代考驗男人的世界難題。

*****

那一家四口,只有丈夫會水,小孩請船家帶,而丈夫卻面臨著選母親還是選媳婦的難題。在古

代,也許丈夫並沒有選擇權。因為孝道,只給了他母親的選擇,可是老太太卻要求帶著媳婦。

把兒媳的手放在兒子手裏,面容慈祥的老太太對兒子說:“娘老了,跑不動了,你帶著梅子一起把強子撫養長大,就是對我最大的孝順了。”

一家人圍在老太太身邊泣不成聲。

船家過來拉著小孩的手,對著他們道,“快些,來不及了。您老唉!多珍重。”抹了抹眼睛,下水了。

兩人安靜的看著這一幕,只能難過的轉過身,悄悄的下水了。

****

冰涼的江水刺得淩柔一個激靈,手扶著船舷適應了一會。然後把手避遞給聶琝。

聶琝抓住淩柔的手臂,開始往江邊游去,整個過程中,淩柔都沒有驚慌亂叫,也沒有劇烈掙紮。讓他能安全她上岸的信心更足了一些。

淩柔放開船舷時,感覺沒了支撐,整個人往下掉,抓著聶琝遞過來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不敢放松。等過了一會,那種失重感消失後,理智回來,想起以前看過的落水的應救知識,不要掙紮大喊,不要困住別人無法行動,要放松身體,頭朝上,隨著救援著移動就好。

到了要下沈到船底的地方,聶琝告知了一聲,兩人開始深吸一口氣,往下潛。

咕咚咕咚的水泡往浮,淩柔的肺感覺要炸開了一樣,好想張開嘴呼吸啊!

聶琝抓住淩柔的手往前游著,感覺到她的掙紮,回過頭來,知道她受不住了。回身另一支手環住她,吻了上來,給她渡氣。

淩柔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給他渡氣的人,可是要想更多新鮮空氣的肺卻便她更加拼命的奪取氧

氣。不知過了多久,聶琝放開一只手,抓著淩柔繼續游走。淩柔迷迷糊糊的想,不知道這是不是俠女的初吻啊。

總算游出船底,浮出水面。淩柔趕緊深呼吸,腦子都還是懵的。

而聶琝卻是在觀察自己的位置,耳尖的聽到貨船傳來的驚怒聲音:“大當家,我們上當了!這船上全是石頭,不是金銀珠寶。”

聶琝的動作頓了頓,繼續往岸邊劃去。

淩柔卻是還沒怎麽緩過勁,還好這會是在湖面游動。

可是很快,又到了要下沈的時候,淩柔看著頭發濕漉漉的聶琝,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提醒。淩柔也不知該做什麽表情,苦瓜臉呢,感覺太矯情。笑臉呢,看著他那嚴肅的臉,淩柔也笑不出來。只好深吸了一口氣,往下沈。

就這麽來來回回渡了四次氣,每次他很快放開,心無旁騖的往前游,好像不是吻了她,而是隨手給了個你恰好需要物件的感覺。淩柔也從不太自在,慢慢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

兩人精疲力竭的到了岸邊,天已經徹底黑了,可不遠處,卻是燈火通明,喊殺陣陣。

淩柔被夜風吹著,寒冷刺骨,直打冷顫。

兩人找了一塊大石頭遮住身形和擋去冷風。

一屁股坐在地上,實在是動不了了。

這附進樹木密集,天色又暗,根本不能往山裏去。只能待在這裏,等待天明。

淩柔緩過一陣,開始把外衣脫掉,擠幹江水,再穿到身上。

而聶琝在看到淩柔剛要脫衣時,就避開到另一處,觀察遠處的情況了。

淩柔做完這一切,背靠石壁,眼淚就下來了。

才來這幾天啊,就有兩次讓她感覺朝不保夕了。她想念現代的法制社會。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是聶琝過來了。淩柔趕緊擦掉眼淚。

“你還好吧?”

淩柔點頭:“……你說,這些船客能有多少人活下來啊?”

聶琝擡眼望了望散船的方向,沒有說話。然後慢慢靠過來,也坐下了。擡頭望著那黑漆漆的天空,聽著遠處的喧鬧,無言的靜默。

淩柔卻是漸漸撐不住了,靠著石壁睡著了。

聶琝卻還不敢入睡,時不時的還會觀察一下遠處的情況。

不知過了多久,喊殺聲漸漸熄滅,又過了一段時間,大船開始航行。

很快,周圍安靜下來,萬籟俱寂。

聶琝此時心神放松,昏了過去。

*****

天蒙蒙亮時,姜雲被一陣涼風吹醒了。摸了摸身上的衣裳,已經被吹幹了。再摸一摸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擡頭看天色,還早,江面已經恢覆了平靜,只有一些空船在江面飄蕩。

四周安靜極了。

轉眼看到旁邊的聶琝,想起昨晚上的吻,手指摸摸嘴唇,神色覆雜難言。

秋風再次拂面而過的陣陣涼意讓姜雲醒神了,看著昏睡在地的聶琝,打算先喚醒他。

可手一接觸就發現身子滾燙,遭了!生病了!

姜雲扶起他,搖了搖,試著喚醒他,可是一直都未能醒。

姜雲觀察了下四周,這裏離昨天的戰場太近了,不能在這裏多停留。

先把他帶離此處再說。

撿起地上淩柔的包袱,查看了一翻,發現裏面的藥還好好的,松了口氣。

姜雲蹲下身,把聶琝背了起來,開始順著河流方向走。

此時淩柔張大了嘴,心裏感嘆,俠女真不愧是俠女,居然能把聶琝背起來。這力氣,這武功,真真是不錯。心裏突然間就有些安全感了。

艷陽高照,姜雲一直在爬山路。直到末時(14點),姜雲終於從山頂往下望,見在一稍低一點的斜崖處有一塊平坦的地方,那裏有一間屋頂破爛、房門大開的廢棄茅草屋。姜雲臉上露出了笑容。

走到近前,進了用稀疏的樹枝圍起的外墻,這茅屋看得更加看清楚了——除了破洞的茅屋頂,只剩木板的床,結滿蜘蛛網的廚房。

姜雲卻不以為意,因為在來的路上,發現離院子不遠處,有一口井,又在廚房裏看到了陶罐和柴火。

姜雲放下聶琝後,拿起陶罐,去取了些水。

打開包袱,發現,火折子被打濕了。盯著眼前這鍋水,犯了難。

淩柔看著姜雲使勁對一個手掌長的細筒吹氣,細筒沒反應,然後就盯著水不動。猜到是沒法升火了。便道:“俠女,是沒法升火嗎?”

俠女點頭。

“你知道鉆木取火嗎?”

“……”俠女搖頭。

感謝真人秀節目《幸存者》,讓她對在荒島上鉆木取火特別感興趣,去收集過相關視頻看過。

於是跟俠女細細說來。

找兩根差不多手指粗的木棒和一些易燃的枯樹葉,在一根木棒上,鉆一個洞,開一個槽。把枯樹葉放在開槽的木棒下,用腳踩緊,不讓木棒隨意移動。再用雙手來回搓動另一根手上的木棒,用不了幾下,小洞就會開始冒煙。一直不停的搓,煙會慢慢變大,磨出來的精細粉末夠多夠熱時,會有火心點著樹葉的……

俠女的手工活不錯,試了兩次,就成功了。看到燃起的火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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