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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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如願從袖中拿出一只白色玉笛遞到葉微瀾面前，看著葉微瀾說道：“這個還給你。”
“小姑娘，我的東西你都敢拿？”葉微瀾故作嚴厲地質問常如願。
“有備無患。”
“哦，怕我不給你解藥，想以此威脅我。”
“誰讓你說給我下了毒，害得我擔驚受怕了好幾日。”
葉微瀾垂眸看了一眼那玉笛，緩緩說道：“你若是喜歡就自己留著玩吧，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
她說得隨意，常如願心中卻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一般震驚，她擡頭定定地看著葉微瀾，聲音有些忐忑地說道：“真的，送給我嗎？”
葉微瀾見常如願努力壓抑自己驚喜神情的樣子，覺得這小姑娘真是又可憐又可愛，於是鄭重地說道：
“我葉微瀾說話算話，說送給你就是送給你，你只管收著便是。”
常如願這才驚喜地笑著點頭，將那獸眠笛小心翼翼地攥在手中。
“老頭子，你這孫女還真是有趣。”
葉微瀾說著將手搭在常留楓的肩膀，常留楓卻是朝旁邊讓開一步，避開了葉微瀾的魔抓。
“別一口一個老頭子的叫我，別人聽見了該誤會我們的關系了。”常留楓有些慍怒地說道，甩了甩袖子別過臉去。
“喲，我也蔚藍害怕別人誤會不成，老頭子。”葉微瀾說著朝常留楓旁邊湊近了些。
見兩人你來我往打打鬧鬧，常如願忽然覺得自己站在這裏十分多餘。
“爺爺，我想看看我父母的配劍。”
常如願靜靜地站在門外，提醒常留楓道。
常留楓忙將常如願引入屋中的椅子裏坐下，然後從床頭的一個櫃子裏取出一個木盒。
打開木盒子，常如願隱隱便聞見一股血腥味。
即便這兩把劍都已經被擦洗幹凈放在木盒之中，但是常如願依舊能從上面聞到一股血腥味。
父母的佩劍他是知道的，父親的長一些，母親的短一些。
父親的劍叫青魚，母親的劍叫虹鯉，是由同一塊玄鐵打造而成。
常如願將青魚劍握在手中，眼前瞬間浮現殘酷的戰爭畫面，身披鎧甲的戰士在戰場上浴血奮戰，鮮血染紅了他們腳下的大地，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殺戮還在繼續。
在敵方軍隊發起新一輪猛烈攻擊的時候，父親眼前出現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背影，畫面在這裏戛然而止，只剩下那長發飄飄的灰色的背影佇立不動，定格在血雨腥風的戰場上。
常如願放下青魚劍，拿起虹鯉劍，看到的畫面依舊是同樣的戰場，血腥的殺戮，忽然出現的背影，定格住的畫面。
不同的是，這一次，那灰色的背影手中拿著一個血色的瓷瓶。
那血紅色的瓷瓶瓶口處，有什麽東西在扭動、掙紮。
那扭動掙紮的東西，似是有鼻子、眼睛，手腳。
那是一個靈魂！常如願恍然大悟，那被吸入瓶中的，竟是一個縮小的人類靈魂。
一個個靈魂從那一具具躺在血泊中的屍體上如輕煙一般飄散而出，他們在空中化作一道道幻影，表情痛苦而扭曲地看著這血腥的戰場。
他們的時間有限，只能看自己的身體最後一眼，每一陣風吹過，都將吹散一批脆弱的靈魂。
在這些靈魂的幻影中，常如願尋找著她熟悉的身影。
沒有父親的身影，沒有母親的身影。
在每一絲風的氣息中，常如願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卻只有陌生和寒冷。
常留楓見常如願的眼眸閃過或痛苦或驚詫的神情，他雖然不知道常如願能過才能兩把冰冷的劍中感知到什麽，但還是問道：
“願兒，你是不是感覺到什麽了？”
常如願倏地擡眼看向常留楓，沈聲說道：“他們，或許並沒有死。”
常留楓和葉微瀾都被常如願的話震驚了，兩人面面相覷，將信將疑地看向谷嶼兮。
“真的嗎，你是說，他們有可能還活著？”
常留楓忐忑地聞到。
“現在還不能確定，我沒有看到他們離散的魂靈，沒有嗅到他們死亡的氣息。”
即使他們真的死了，只要靈魂還在，她也要把他們找回來。常如願心中想著，聽見常留楓激動地大哭了起來。
那個血色的瓶子，是唯一的線索。
那灰色長袍的男子，到底是什麽人，他手中的瓶子實在詭異，竟能將人的靈魂吸走。
如果父母沒有死，那麽，是誰傳回了他們戰死的消息，不是失蹤，不是生死未蔔，而是確切的死亡噩耗。
傳出這個消息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常如願想著想著，目光落在裝著那兩把劍的盒子上。
帶著噩耗和遺物到常府報信的，為什麽不是金蟒軍的戰士，而是，禁衛軍！
常如願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擡頭對常留楓道：“爺爺，我父母當時出征，帶了多少金蟒軍，蕭肅為何沒有同去？”
常留楓細細回想當時的情景，緩緩回憶道：
“戰事發生得太過突然，情勢緊急，君上怕大軍行軍遲緩貽誤戰機，便派你父母先帶領一萬金蟒軍直入戰場，再令扶羽城城主杜銘遠、臨隆城城主顧炎峰率領十萬大軍隨後趕去支援。”
原來如此，常如願腦中浮現溟昊冷峻的容顏，一個不好的猜測在她的心中升起。
如果和他有關，現在恐怕坐不住了吧。
“爺爺，當年父親將扶羽城贈予杜銘遠時，杜銘遠好像立過一個接收的字據，您可知這字據現在何處？”
“字據？”
常留楓仔細回想著，半晌之後才道：“字據我倒是沒印象，不過我這裏倒是有一份你和杜欽巖的婚約，好像也是杜銘遠親手所寫。”
“可否拿給我看看。”常如願驚喜地道。
“當然可以，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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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我的東西你都敢拿？”葉微瀾故作嚴厲地質問常如願。
“有備無患。”
“哦，怕我不給你解藥，想以此威脅我。”
“誰讓你說給我下了毒，害得我擔驚受怕了好幾日。”
葉微瀾垂眸看了一眼那玉笛，緩緩說道：“你若是喜歡就自己留著玩吧，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
她說得隨意，常如願心中卻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一般震驚，她擡頭定定地看著葉微瀾，聲音有些忐忑地說道：“真的，送給我嗎？”
葉微瀾見常如願努力壓抑自己驚喜神情的樣子，覺得這小姑娘真是又可憐又可愛，於是鄭重地說道：
“我葉微瀾說話算話，說送給你就是送給你，你只管收著便是。”
常如願這才驚喜地笑著點頭，將那獸眠笛小心翼翼地攥在手中。
“老頭子，你這孫女還真是有趣。”
葉微瀾說著將手搭在常留楓的肩膀，常留楓卻是朝旁邊讓開一步，避開了葉微瀾的魔抓。
“別一口一個老頭子的叫我，別人聽見了該誤會我們的關系了。”常留楓有些慍怒地說道，甩了甩袖子別過臉去。
“喲，我也蔚藍害怕別人誤會不成，老頭子。”葉微瀾說著朝常留楓旁邊湊近了些。
見兩人你來我往打打鬧鬧，常如願忽然覺得自己站在這裏十分多餘。
“爺爺，我想看看我父母的配劍。”
常如願靜靜地站在門外，提醒常留楓道。
常留楓忙將常如願引入屋中的椅子裏坐下，然後從床頭的一個櫃子裏取出一個木盒。
打開木盒子，常如願隱隱便聞見一股血腥味。
即便這兩把劍都已經被擦洗幹凈放在木盒之中，但是常如願依舊能從上面聞到一股血腥味。
父母的佩劍他是知道的，父親的長一些，母親的短一些。
父親的劍叫青魚，母親的劍叫虹鯉，是由同一塊玄鐵打造而成。
常如願將青魚劍握在手中，眼前瞬間浮現殘酷的戰爭畫面，身披鎧甲的戰士在戰場上浴血奮戰，鮮血染紅了他們腳下的大地，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殺戮還在繼續。
在敵方軍隊發起新一輪猛烈攻擊的時候，父親眼前出現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背影，畫面在這裏戛然而止，只剩下那長發飄飄的灰色的背影佇立不動，定格在血雨腥風的戰場上。
常如願放下青魚劍，拿起虹鯉劍，看到的畫面依舊是同樣的戰場，血腥的殺戮，忽然出現的背影，定格住的畫面。
不同的是，這一次，那灰色的背影手中拿著一個血色的瓷瓶。
那血紅色的瓷瓶瓶口處，有什麽東西在扭動、掙紮。
那扭動掙紮的東西，似是有鼻子、眼睛，手腳。
那是一個靈魂！常如願恍然大悟，那被吸入瓶中的，竟是一個縮小的人類靈魂。
一個個靈魂從那一具具躺在血泊中的屍體上如輕煙一般飄散而出，他們在空中化作一道道幻影，表情痛苦而扭曲地看著這血腥的戰場。
他們的時間有限，只能看自己的身體最後一眼，每一陣風吹過，都將吹散一批脆弱的靈魂。
在這些靈魂的幻影中，常如願尋找著她熟悉的身影。
沒有父親的身影，沒有母親的身影。
在每一絲風的氣息中，常如願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卻只有陌生和寒冷。
常留楓見常如願的眼眸閃過或痛苦或驚詫的神情，他雖然不知道常如願能過才能兩把冰冷的劍中感知到什麽，但還是問道：
“願兒，你是不是感覺到什麽了？”
常如願倏地擡眼看向常留楓，沈聲說道：“他們，或許並沒有死。”
常留楓和葉微瀾都被常如願的話震驚了，兩人面面相覷，將信將疑地看向谷嶼兮。
“真的嗎，你是說，他們有可能還活著？”
常留楓忐忑地聞到。
“現在還不能確定，我沒有看到他們離散的魂靈，沒有嗅到他們死亡的氣息。”
即使他們真的死了，只要靈魂還在，她也要把他們找回來。常如願心中想著，聽見常留楓激動地大哭了起來。
那個血色的瓶子，是唯一的線索。
那灰色長袍的男子，到底是什麽人，他手中的瓶子實在詭異，竟能將人的靈魂吸走。
如果父母沒有死，那麽，是誰傳回了他們戰死的消息，不是失蹤，不是生死未蔔，而是確切的死亡噩耗。
傳出這個消息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常如願想著想著，目光落在裝著那兩把劍的盒子上。
帶著噩耗和遺物到常府報信的，為什麽不是金蟒軍的戰士，而是，禁衛軍！
常如願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擡頭對常留楓道：“爺爺，我父母當時出征，帶了多少金蟒軍，蕭肅為何沒有同去？”
常留楓細細回想當時的情景，緩緩回憶道：
“戰事發生得太過突然，情勢緊急，君上怕大軍行軍遲緩貽誤戰機，便派你父母先帶領一萬金蟒軍直入戰場，再令扶羽城城主杜銘遠、臨隆城城主顧炎峰率領十萬大軍隨後趕去支援。”
原來如此，常如願腦中浮現溟昊冷峻的容顏，一個不好的猜測在她的心中升起。
如果和他有關，現在恐怕坐不住了吧。
“爺爺，當年父親將扶羽城贈予杜銘遠時，杜銘遠好像立過一個接收的字據，您可知這字據現在何處？”
“字據？”
常留楓仔細回想著，半晌之後才道：“字據我倒是沒印象，不過我這裏倒是有一份你和杜欽巖的婚約，好像也是杜銘遠親手所寫。”
“可否拿給我看看。”常如願驚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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