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溫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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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沒有夢到你了呢。
他慢悠悠說完一句醉話，只覺得心口堵得慌，餘光瞟見水中僵立不動的女子，這才用力搖了搖頭，又伸手擦去睫毛上掛著的水霧。
再睜開眼時，常如願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啊！你，你想幹嘛？”
溟影看見常如願那只清亮的眼眸，頓時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倏地站直了身子，因為慌亂而激起的水花發出搖曳碰撞的聲響。
而他眼前的常如願，就這麽安靜地站在水面上，她微微彎腰，伸出一只手來將溟影的下巴托起，讓他不得不仰起臉來看她。
“住口，你若是敢叫人，這一池子的人都得死！”
常如願目光如鷹地盯著溟影，冷冷地威脅道。
“你想怎樣？”
溟影的目光從驚訝中恢覆了些平靜，還沒等常如願說話，他便繼續補充道：
“我都聽你的。”
“聰明。”
常如願這才松了手，在池邊的一張貴妃椅上坐下，慢悠悠說道：“你穿好衣服，帶我去藏寶樓，我要拿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
“上古醫典。”
“你拿不走。”
“為何？”
常如願吃驚地問道，此時溟影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到了他的對面。
“藏寶樓中的上古醫典並不是真正的上古醫典，真正的上古醫典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不知所蹤。”
溟影擺開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上，說完輕輕啜了一口。
“那藏寶樓中的上古醫典又是怎麽回事？”
常如願眉頭微皺，好奇地問道。
“藏寶樓中的只是一段聲音，一段誦讀上古醫典的聲音，這聲音是由最後一位能讀懂上古醫典的人留下的，那人用靈力將這段聲音凝聚在一顆珠子裏。”
“那我便將那珠子拿走。”
“你拿不走，那是一粒水珠，一旦離開藏寶閣為之專門修建的摩荒杯，便會馬上幹涸，所以你拿不走。”
這世界還有這種奇怪的東西，用水珠記錄聲音，這還是頭一次聽說。
溟影看著常如願陷入思索的模樣，以為她在考慮知難而退，臉上便露出輕松的笑容，一雙波光粼粼的水眸靜靜地打量著常如願，臉上浮現出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
“影哥哥，你這裏的糕點好好吃！影哥哥，你的佩劍真漂亮……”
九歲的常如願，跟在溟影的身後，一口一個影哥哥，叫得比深秋的桂花糖藕還要甜糯。
如今多年未見，不但個子長高了，膽子也大了不少呢，不但悄摸摸混進皇宮裏來，還將到藏寶樓中拿東西這種九死一生的事情說得這般輕巧。
她怎麽會覺得，我一定會幫她呢。
溟影想著，走到常如願身旁，居高臨下看著她道：“你還是放棄吧，我可以派我的暗衛護送你回去，沒有人會知道你到過這裏。”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微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哀愁。
畢竟，他溟影浪蕩成性，惡名在外，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來過霜華宮，這種事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好。
“我想到了，管他是什麽杯子，一起拿走不就行了。”
原來不是知難而退，而是在鍥而不舍地想辦法呢。
“不行，比起記錄醫典的水珠，摩荒杯乃是藏寶樓的鎮樓之寶，摩荒杯一旦出現動靜，整個皇宮都會被驚動，那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常如願又一次陷入沈默。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常如願忽然站起身來，兩眼放光地看著溟影，驚喜道。
“放棄吧，況且，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幫你。”溟影看著常如願鍥而不舍的樣子，心中竟擔心起來，話音也便有些冷厲。
她若知道帝國君上溟昊是個什麽樣的人，還會這般膽大妄為嗎？
常如願卻並沒有發現溟影的情緒，只當他是不耐煩了，她臉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看向那溫泉中雕塑一般的女子，緩緩說道：
“影殿下，這女香泉水泡得可還舒適，用這種方式抑制毒發時的痛苦，還真是逍遙快活呢。”
她說著轉身伸手拉起溟影的一束頭發，這動作讓溟影猝不及防地一驚，身體驟然向後傾了些，眼睛倏地瞪大，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頭發快要白到發梢了吧，數著日子等待死亡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你怎麽知道？”
溟影驚訝地問道，常如願眼中的憐憫帶著威脅的意味，讓他覺得陌生至極。
“你幫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幫你解毒。”常如願松了手，直視著溟影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溟影瞪大的眼中，有什麽東西閃爍開來，心中的五味瓶打翻了，萬千情緒纏繞心頭。
他中的毒，三日發作一次，一旦發作，渾身疼痛蝕骨，心中如有火焰燒灼，四肢百骸皆被內火烤炙，仿佛隨時要爆炸一般難受。
只有湊足二十一位女子與自己共浴溫泉，同時讓她們給自己按摩全身，方能緩解疼痛。
隨著毒發次數的增加，他的身體會急速衰老，雖然容貌無損，但是青絲漸白，待到發絲白到發梢的那一天，便是他的死期。
溟昊看著常如願的迷茫雙眼瞇起一個慵懶的笑容，口中卻是冷哼一聲，帶著悲涼厭世的冷寂。
這可是那個人收買了風起大陸上唯一的藥尊級煉藥師，特意為自己煉制的毒，哪有那麽容易解。
“你走吧，就當沒來過這裏，你說的事情我幫不了你。”
溟影冷冷地說著，松垮垮地斜靠在貴妃椅上，伸手抓住了桌上的酒壺。
他不相信。
常如願早就料到她不會輕易相信自己，不過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明明，方才溟影的眼中，有一種叫希望的東西瞬間閃過 ，只要有這樣的一個瞬間，他就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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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時，常如願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啊！你，你想幹嘛？”
溟影看見常如願那只清亮的眼眸，頓時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倏地站直了身子，因為慌亂而激起的水花發出搖曳碰撞的聲響。
而他眼前的常如願，就這麽安靜地站在水面上，她微微彎腰，伸出一只手來將溟影的下巴托起，讓他不得不仰起臉來看她。
“住口，你若是敢叫人，這一池子的人都得死！”
常如願目光如鷹地盯著溟影，冷冷地威脅道。
“你想怎樣？”
溟影的目光從驚訝中恢覆了些平靜，還沒等常如願說話，他便繼續補充道：
“我都聽你的。”
“聰明。”
常如願這才松了手，在池邊的一張貴妃椅上坐下，慢悠悠說道：“你穿好衣服，帶我去藏寶樓，我要拿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
“上古醫典。”
“你拿不走。”
“為何？”
常如願吃驚地問道，此時溟影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到了他的對面。
“藏寶樓中的上古醫典並不是真正的上古醫典，真正的上古醫典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不知所蹤。”
溟影擺開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上，說完輕輕啜了一口。
“那藏寶樓中的上古醫典又是怎麽回事？”
常如願眉頭微皺，好奇地問道。
“藏寶樓中的只是一段聲音，一段誦讀上古醫典的聲音，這聲音是由最後一位能讀懂上古醫典的人留下的，那人用靈力將這段聲音凝聚在一顆珠子裏。”
“那我便將那珠子拿走。”
“你拿不走，那是一粒水珠，一旦離開藏寶閣為之專門修建的摩荒杯，便會馬上幹涸，所以你拿不走。”
這世界還有這種奇怪的東西，用水珠記錄聲音，這還是頭一次聽說。
溟影看著常如願陷入思索的模樣，以為她在考慮知難而退，臉上便露出輕松的笑容，一雙波光粼粼的水眸靜靜地打量著常如願，臉上浮現出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
“影哥哥，你這裏的糕點好好吃！影哥哥，你的佩劍真漂亮……”
九歲的常如願，跟在溟影的身後，一口一個影哥哥，叫得比深秋的桂花糖藕還要甜糯。
如今多年未見，不但個子長高了，膽子也大了不少呢，不但悄摸摸混進皇宮裏來，還將到藏寶樓中拿東西這種九死一生的事情說得這般輕巧。
她怎麽會覺得，我一定會幫她呢。
溟影想著，走到常如願身旁，居高臨下看著她道：“你還是放棄吧，我可以派我的暗衛護送你回去，沒有人會知道你到過這裏。”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微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哀愁。
畢竟，他溟影浪蕩成性，惡名在外，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來過霜華宮，這種事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好。
“我想到了，管他是什麽杯子，一起拿走不就行了。”
原來不是知難而退，而是在鍥而不舍地想辦法呢。
“不行，比起記錄醫典的水珠，摩荒杯乃是藏寶樓的鎮樓之寶，摩荒杯一旦出現動靜，整個皇宮都會被驚動，那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常如願又一次陷入沈默。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常如願忽然站起身來，兩眼放光地看著溟影，驚喜道。
“放棄吧，況且，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幫你。”溟影看著常如願鍥而不舍的樣子，心中竟擔心起來，話音也便有些冷厲。
她若知道帝國君上溟昊是個什麽樣的人，還會這般膽大妄為嗎？
常如願卻並沒有發現溟影的情緒，只當他是不耐煩了，她臉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看向那溫泉中雕塑一般的女子，緩緩說道：
“影殿下，這女香泉水泡得可還舒適，用這種方式抑制毒發時的痛苦，還真是逍遙快活呢。”
她說著轉身伸手拉起溟影的一束頭發，這動作讓溟影猝不及防地一驚，身體驟然向後傾了些，眼睛倏地瞪大，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頭發快要白到發梢了吧，數著日子等待死亡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你怎麽知道？”
溟影驚訝地問道，常如願眼中的憐憫帶著威脅的意味，讓他覺得陌生至極。
“你幫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幫你解毒。”常如願松了手，直視著溟影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溟影瞪大的眼中，有什麽東西閃爍開來，心中的五味瓶打翻了，萬千情緒纏繞心頭。
他中的毒，三日發作一次，一旦發作，渾身疼痛蝕骨，心中如有火焰燒灼，四肢百骸皆被內火烤炙，仿佛隨時要爆炸一般難受。
只有湊足二十一位女子與自己共浴溫泉，同時讓她們給自己按摩全身，方能緩解疼痛。
隨著毒發次數的增加，他的身體會急速衰老，雖然容貌無損，但是青絲漸白，待到發絲白到發梢的那一天，便是他的死期。
溟昊看著常如願的迷茫雙眼瞇起一個慵懶的笑容，口中卻是冷哼一聲，帶著悲涼厭世的冷寂。
這可是那個人收買了風起大陸上唯一的藥尊級煉藥師，特意為自己煉制的毒，哪有那麽容易解。
“你走吧，就當沒來過這裏，你說的事情我幫不了你。”
溟影冷冷地說著，松垮垮地斜靠在貴妃椅上，伸手抓住了桌上的酒壺。
他不相信。
常如願早就料到她不會輕易相信自己，不過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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