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成雙成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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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東華帝君正和自己認識的仙友們喝了酒,正打算往回走,一旁的白澤見狀,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玉制鑲嵌著寶石的酒壺,旁邊還有一只玉盞,笑盈盈的走到他身邊,對東華帝君微微點頭,“東華帝君!”

“原來白澤妖帥啊,有事嗎?”東華看了一眼白澤,隨口問了一句。

“東皇陛下說,您好不容易來一趟,今日又是大喜的日子,所以特地讓我奉上您一直想喝的酒。”白澤說著把托盤往前遞了遞。

“此話當真?”東華一聽,喜出望外,“這個太一啊,難得大方一回。”他把手中酒杯放到托盤上,正打算自己倒酒。結果出乎意料的,白澤卻躲開了。

“帝君莫急!”白澤安撫了一句,“陛下說了,此酒需痛飲,才可領略其中滋味兒!”他挑了挑眉。

“那你的意思是,用這玉盞喝?”東華伸手指了指那酒壺旁的玉盞。

“非也,”白澤搖了搖頭,“這小小玉盞怎麽盡興啊,”白澤一手穩穩的拖著托盤,一手拿起那玉盞,右手一翻,反手一轉,一道乳白色流光過後,手上便拿了個有成人手掌大小的琉璃碗。

“以帝君的酒量,用此碗,方能盡興啊。”白澤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確定這是碗,而不是盆?”東華看了看他手上的琉璃碗,比之一般的小盆也不多讓了,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這都不重要,”白澤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重要的是,這器皿越大,您不喝的越痛快嗎?嗯?是吧。”他挑了挑眉。

“好像,是這麽回事。”東華這麽一聽,覺得還挺有道理的,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白澤將托盤以及之前東華的酒杯變沒,一手拿著琉璃碗,一手拿著酒壺,為他倒了滿滿一碗,然後恭敬的遞給他,“那帝君,請吧。”

東華看了一眼琉璃碗中清冽如水,卻散發陣陣香氣的酒,嗅了嗅後,一副陶醉之色,“是這個味道,好!我喝了!”他痛快的接了過去,以袖掩面,將酒一仰而盡。

看他喝的這麽痛快,白澤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太一所在的方向,微微點頭。太一見狀,不動聲色的,繼續觀看著後續。

這邊太一忙著借機脫身,與此同時,通天嚇得酒醒了,可他不經意間,看了看燭龍他們那桌後,又仰頭將手中的酒一仰而盡。

他借著掩面喝酒的動作,使勁嗅了嗅,然後,他更確定了那血的味道是庚辰的,而確定的後果就是,第一反應,先去看了坐在高臺之上的大哥二哥他們。

老子和元始似有所覺,皆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下方,穿透人群,準確無誤的和通天對視了一眼,通天的小心臟砰砰的,加快了跳動,他竭力保持平靜,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舉杯遙遙示意。

老子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眼神,而元始見狀,雖微微皺眉,但最後也挪開了自己的眼神,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送到嘴邊,正要喝下去,卻在這一瞬間,想起了剛才通天的樣子,心中暗道,‘他的眼神似乎有點慌亂,可為什麽呢?’

元始想到這兒,放下了杯子,朝著下方的通天看了過去。而這時,通天已經背對著他們,佯裝酒醉,歪歪扭扭的走到了燭龍那一桌,‘一不留神’就倒在了桌上。

燭龍眼疾手快,一手端著酒杯,一把扶住了他,“通天道友,當心!”

可這話已經晚了,通天的手一揮,燭龍手裏的酒杯一個沒端穩,便全部撒在了通天的袖子上,青色的廣袖瞬間濕了一片。

“啊?濕了。”通天迷迷瞪瞪的看了袖子一眼,又去看燭龍。

不知怎麽的,燭龍這會兒有點自己被訛上的感覺,‘是錯覺吧’,他趕緊回神,扶著通天,道,“我不是故意的,通天道友見諒!”

“沒事!擦幹凈就行了!”通天特別大方的擺了擺手,伸手從懷裏摸帕子,可半天都沒拿出來,“嗯?我好像沒帶帕子,”他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

“通天道友若不嫌棄,不如用我的吧。”燭龍說著就從袖子取出一張幹凈的帕子,他態度很好的,正要伸手遞給他。

通天一把將帕子扯去,胡亂的擦拭著袖子上的酒液,“怎麽擦不幹凈啊?”他嘟囔著。

燭龍看到這一幕,微微笑了笑,即便通天如此失禮,燭龍也不惱,畢竟通天是未來的聖人,又被道祖欽賜了非四聖不可破的誅仙劍陣,燭龍也是打著交好的心思。

“還是擦不幹凈啊,”通天嘟了嘟嘴,偶然間看到燭龍袖中露出了一角帶紅的手帕,眼疾手快一把拽了出來。“這還有一張,再擦擦!”他拿著那張帕子正要擦袖子,燭龍卻立刻伸手拽住了那帕子的一角。

“通天道友,這個不行!這帕子臟了,你用不合適。”燭龍拽著那帕子,堅定的往自己這邊拉。

“我聞著,好像是血的味道,”通天看了一眼帕子,又動了動鼻子,嗅了嗅,“燭龍道友,你受傷了嗎?”他眼神特別幹凈的看著他,就像是單純的好奇。

“那倒沒有。”燭龍有點尷尬。他抿了抿嘴唇,不知怎麽回他。

“那這是怎麽回事兒啊?”通天仗著自己‘喝醉’,不依不饒的繼續問。

燭龍這時候也有點不知所措了,一旁的敖廣見狀,趕緊起身扶住了通天的另一個胳膊,“通天道友,這只不過是我龍族的一個小輩,練習法術時受了傷,剛才處理時,不慎裂開了,並無大事。”敖廣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

“奧,你們龍族的小輩啊,那我怎麽沒見著啊?”通天作勢還往後張望著,尋找著。

“他剛走,”敖廣面色不變,“就是剛才那個藍衣青年,他名喚‘蛟兒’,是我三弟的兒子,也是妖師鯤鵬的弟子,今日正是替妖師來赴宴的。”

“奧,是他啊。”他這麽一說,通天立刻就想起了那個藍衣青年。

其實想記不住也不太可能,蛟兒進來的時候,太過引人註目,走的時候也是痛痛快快的,實在是瀟灑的很。不得不說,這性子,挺對通天的胃口的。

“你三弟的兒子啊,那應該不大吧,練習就練習吧,怎麽還受傷了呢,你們這當長輩的,也太不上心了吧,”通天拍了拍敖廣的胸前,皺了皺眉道。

“您說的是。”敖廣沒說什麽,而是點頭稱是。

“通天道友有所不知,這孩子由妖師教導著,我們也插不上手,”燭龍聽到這兒,心中一動,馬上就開口道,“唉,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你有苦衷啊,”通天特別識趣,“那我,還真是唐突了啊。”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這帕子還你吧。”他松了手。

“沒事。”燭龍笑了笑,手上卻快速把那沾血的帕子收進了袖中。

他們在這兒聊的似乎挺熱乎的,上首高臺上坐著的元始看到這一幕,眉頭是越皺越緊。

‘大哥,你看!’元始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子,暗中傳音道,‘通天這是幹什麽呢?他難道忘了我們和龍族的事了嗎?怎麽敢和燭龍他們走的那麽近?這萬一要是……’

他還未說完,老子便淡淡的回答道,‘通天不會那麽沒分寸的。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去接近龍族。’

‘難不成還能是他發現了什麽問題啊。’元始隨口接了一句。

說完他們兩個就都楞住了,兩人對視一眼,‘難道?’他們不知想到了什麽,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二弟,你去看看!’老子當機立斷,給了他一個眼神。

‘好!’元始點了點頭,起身站起,朝著通天他們的方向去了。

只是他才邁出兩三步,下方的大廳中,不知為何突然熱鬧起來,好多人朝著一個方向聚了過去,元始看了一眼,位於中間的好像是東華帝君。

而此時的東華帝君,正滿臉通紅,東倒西歪,手上拿著一個琉璃碗,把酒一仰而盡,“我幹了!”他喝了之後,把碗倒置,表示已經沒了。

這場景,引來一眾妖族星君的喝彩。

“好!東華帝君真是痛快!”

“是啊,夠勁兒!是我們妖族的女婿!”

……

“那當然了!”東華擡頭挺胸,特別自豪!這酒勁兒一上來,轉身看著高臺上坐著的羲和,竟然高聲表白起來,“羲和!我心悅你!”

這一句,惹得羲和臉上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哦!!!!”

“羲和仙子害羞了,再說一句!再說一句!”

……

其他妖族星君們看到這一幕,更加來勁兒了,圍著東華起哄。

“好!”東華也是來勁了,“羲和!我跟你說,我眼裏根本就沒你!”他一揮手,然後一個大轉折,“可我心裏,滿滿的都是你!”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道。

“哦!”其他未成婚的星君們一臉興奮,拉長了聲音,表示學到了,而成婚的妖族的首領們,則是笑而不語,表示理解。

“哎呀,這家夥,大庭廣眾的,說什麽呢?”坐在上首處的羲和難為情的擺弄著身前的一縷發絲,嘴上抱怨著,可語氣卻甜蜜的很。

“那不就是說喜歡你嘍!”一旁的常曦端著酒杯,酸溜溜的接了一句。

“而且是昭告天下!”常曦旁邊的女媧也接了一句。話到這兒,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最高處的案臺處,那裏,伏羲和帝俊正並排而坐,儷影成雙。

而常曦呢,眼看著姐姐下去扶東華,卻被一眾妖族星君族人們起哄,推來搡去的把他們兩個湊成一堆,羲和平日並不喜此等熱鬧,可今日卻半點不悅也無,和東華帝君攜手同行,與一眾族人們喝酒取樂著。

見此情景,常曦和女媧對視一眼,同時舉起酒杯,碰了一下,“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她們此時此刻生出了此等感慨。

這個時候,大廳中眾人的目光皆是被東華他們吸引而去,太一趁機回到了最高處的案臺旁,走到帝俊身旁,端著酒杯,看似與他們敬酒,實則暗中傳音道,‘哥,我有要緊事,要離開一下!你幫我!’

帝俊聞言,看了他一眼,雖然他未曾說原因,可帝俊還是一口答應下來,‘你去吧!不過,東皇鐘留下!’他看了一眼系在太一腰間的金黃色小鐘。

‘這是自然!’太一很痛快的答應下來,借著低頭親自給帝俊倒酒的動作,帝俊伸手把東皇鐘拽了下來。

做完此等動作後,太一再次敬了他們一杯酒,隨後悄無聲息的隱去了身形,與此同時,帝俊身旁已經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太一,仍是腰系東皇鐘,拿著酒杯與他們談笑著。

這幅變化沒引起任何人註意,除了帝俊旁邊的伏羲。

‘太一這是?’伏羲看了帝俊一眼。

‘他啊,和我當年一樣。’帝俊想起剛才太一的神色,早就猜到了幾分,抿嘴一笑,輕輕拍了拍伏羲的手,挑了挑眉道。

他這麽一說,伏羲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無非是太一也有了心上人了,不過聽他提起他們的往事,伏羲臉上不由得一紅,也不在追問了。

帝俊見狀,心中一動,情不自禁的湊了過去,想要吻他,伏羲卻趕緊用手抵住他胸膛,‘別這樣,還有別人呢。’他有些慌亂的看了一眼下方的眾神們。

‘那只我們兩個的時候,就可以這樣了嗎?’帝俊聞言,笑了笑,坐直身子,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經的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你就不能矜持點嗎?’伏羲都讓他整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轉著圈的擰了一圈。

‘原來你這麽著急啊。’帝俊就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還撇了一眼伏羲的腰,輕咬嘴唇,暗示的挑了挑眉。

‘你又胡說!’伏羲讓他說的耳根子都紅透了!側身而坐,不去看他。

‘我是不是胡說,你晚上試試不就知道了。’帝俊湊到他耳邊,輕輕吹著熱氣。

回應他的,則是伏羲以更大的手勁兒,擰著他腰上的那塊肉,饒是帝俊再受得住,這會兒也有點吃不消了,他肯定,那兒肯定紫了。

不過,身上雖疼,心裏卻甜,他伸手摟住伏羲,傳音道,‘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親你了。’

這話一出,伏羲下意識的松了手,又轉頭去看他,豈料帝俊不閃不避,直接湊了過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

便是如此,也讓伏羲羞紅了臉,帝俊卻一臉滿足的摟著他不放。偶爾對視間,情意綿綿自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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