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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心知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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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羊氣的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寢殿,他站在院落中越想越憤怒,右手一翻,一道淺紫色流光過後,手上便握了一把鋒利的寶劍。

他挽了一個劍花,開始練劍,道道白色的劍氣圍繞著他,商羊越是舞劍,就越是想起剛才白澤的態度,心裏怒火更勝!

“啊!!!!”他仰天一聲長嘯!

商羊眼神淩厲萬分,反手一擊,一道白色劍氣化作弧形光波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後!

院中的武器架子炸開來!

“劈裏啪啦!”的聲音後,那架子上的刀槍劍戟滾了一地!

“死白澤!壞白澤!你糟.蹋我的心意!你混蛋!”商羊含怒又揮出一劍!一道白色劍氣朝著門口而去!

恰好這時候白澤進門來了,他才跨進門檻,迎面而來便是殺氣四溢的一道劍氣!

白澤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想施法擋住,可他看到商羊站在院落中,竟是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不閃不避,還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一幕,商羊瞳孔一縮,身形一閃,下一秒再出現時已經擋在了白澤面前,他反手揮出一劍,又是一道白色劍氣橫貫而出!

兩個半月牙形的劍氣於半空中擊打在一起!

“轟!!!”

一陣強烈的白色光芒過後,兩者相撞,互相抵消了。

“你果然還是心疼我的。”白澤耳朵動了動,他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前方商羊的背影,猛的撲了過去!

他從身後欺身而上,緊緊的抱住了他!“我錯了。”白澤蹭了蹭他的臉頰,說的真心實意。“我都知道了。你親手為我做羹湯,還費盡了心思,是我的錯,傷了你的心。”

“你打我罵我,怎麽樣都好,我都答應!”白澤拉起他的左手,貼在自己臉上。

“那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商羊聽了這話,卻猛的推開了他,轉過身來,後退兩步,執劍指向他!

“如果你要,盡管拿去!”白澤看著那在陽光下閃著寒芒的劍刃,又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過我有一個請求!我希望你殺我的時候,能夠挖出我的心,這樣你就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了。”他慢慢的走近他,也在一步步靠近那鋒利的劍尖。

商羊抿了抿嘴唇,看似沒有動,實則那微微發顫的手和閃動的眼眸已經出賣了他,他的內心,動搖了。

“我真的不知道,還應不應該相信你。”眼看著那劍尖就要刺到白澤的咽喉了,商羊還是收手了,側過身去,不去看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你總是騙我,……”商羊還未說完,白澤就打斷了他。

“不是的!那是有……”,白澤聽了這話,慌亂的很,他上前兩步,想解釋。

“那是有原因的!你總有理由!”不等他說完,商羊便看向他,眼裏有淚光閃過,他把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為什麽你不能對我坦誠一點?!心裏怎麽想就怎麽說不好嗎?!”他閉上眼睛,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從他眼角滑落。

“對不起。”白澤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撫去他眼角的淚,伸手摟住他。

“跟在陛下身邊,出謀劃策這麽多年,在外人面前,我早已習慣帶上了面具,有時候連我自己都忘了,到底自己原來是什麽樣子的了。”他自嘲道。

“那在我面前呢?”商羊聽了這話,伸手撫上了他的一側臉頰。“你可以不可以,暫時摘下你的面具,用最真實的樣子面對我?”

“那你不怕我發脾氣?氣你?甚至傷你嗎?”白澤低頭看了他一眼。

“那也好過你騙我!”商羊笑了笑,“至少我能知道,在我身邊的你,是真實的!”他認真的看向他。

“我答應你!”白澤伸手把他的頭按在自己懷裏,手上也抱緊了他。“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騙你,心裏想什麽,就跟你說什麽。”他認真的許諾道。

“我信你!”聽得出真假的商羊,聽了這話,他的心徹底落了地,在他懷裏蹭了蹭,道。

兩人這次徹底敞開心扉,相互理解了。

不過,“什麽味道?”商羊窩在他懷裏,卻突然聞到了一股香氣,他嗅了幾下,“還有我的頭發,怎麽油乎乎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油乎乎的,他又聞了一下,一股雞腿味兒。他又低頭看了一眼白澤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是油乎乎,香噴噴的。

“你沒,你沒洗手!”反應過來的商羊一把推開了他,看著自己衣服上那一塊一塊的油漬,還有陣陣雞腿的香味兒,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剛才我吃了你端給我的那碗雞腿,忘了洗手了。”白澤有點不好意思,他想伸手撓撓頭,但在上手的那一刻,看著自己油乎乎的手掌,停了下來。

“你吃了?”商羊聽了這話,心中一動。

“當然!連碗裏的湯我都喝了!”白澤看著他,信誓旦旦道,“你做的真好吃!”他對著他笑了笑,毫不猶豫的豎起大拇指讚道。

“別以為你這麽誇我,這次就能輕易過關!”商羊心裏其實已經不氣了,但還是不想讓他這麽容易翻篇,擡了擡下巴,道,“我要罰你!”

“悉聽尊便!”白澤特別聽話,擡手示意了一下。

“我罰你把那盅湯都喝下去!不!雞腿也要吃掉!”他想了想,“我要你連骨頭也吞下去!”他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伸出右手,用食指,指向他,語氣強硬的命令道。

“別說骨頭了,就算你要我把碗吞下去,”白澤擡手握住了他的食指,一步步的走近他,“也沒問題啊!”

他的語氣和眼神都太溫柔了,導致他抱住了商羊,商羊才反應過來!“你沒洗手!別碰我!”他嫌棄的想推開他!

“你身上也臟了,正好我們一起去洗!”白澤卻一把將他橫抱起來,低頭跟他道。

“誰要跟你一起洗啊。”雖然嘴上這麽說,可他卻特別熟練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享受他懷裏的溫暖。“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他傲嬌的扭頭不去看他。

“好,”白澤笑了笑,“那是我和你一起洗,這樣行了吧。”

“這有什麽區別嗎?”商羊被他的厚臉皮徹底驚呆了。

“有啊,”白澤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這是一會兒我伺候你,還是一會兒你伺候我的區別啊。”

“什麽?”商羊皺著眉頭看著他,“你洗澡還要我伺候你啊?”他鼓起腮幫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美得你啊!”

“所以說,是我和你一起洗,我伺候你啊。”白澤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他,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商羊聽了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

白澤看他這幅樣子,不由得偷笑了一下。

這一笑,恰好讓商羊看見了。“可我怎麽覺得,還是有點問題呢?”他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怎麽會呢?我現在心裏就是想著如何伺候你啊,”他真摯的看著他說道。

“行吧。”商羊聽了這話,左看右看,看不出什麽,只得點了點頭。

“那我們去沐浴。”白澤聽了這話,開心不已,抱著商羊往宮殿裏而去。

“現在好像是白天啊。”商羊看了看天色,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又怎麽樣?我們只是沐浴而已。難道你還希望做點別的什麽嗎?”白澤停下腳步,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你真是!”商羊聽了這話,臉上瞬間染上了一層粉紅,他伸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擰了一圈。“壞透了!”他瞪了他一眼!

“那你不喜歡嗎?”白澤面不改色,眨了眨眼,繼續調戲。

“哼!”商羊說不過他,幹脆扭頭不看他了,只是他的手,掐在他腰上的力氣又大了些。

白澤看著他紅的幾乎滴血的耳尖,心裏很是歡喜,歡喜到,他連腰上的疼都能忽略了。

他們這邊是你心知我心,而另一頭,燭龍帶著敖廣和敖順還有一眾禮物已經來到了北冥海上的那座小島處。

“我們為什麽中午來啊?好曬得慌,我還好餓啊。”敖順被打成了豬頭,這時候是又累又熱還餓,他站在燭龍身邊,抱怨道。

“老祖宗,我們能不能吃點東西啊?”他揉了揉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燭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擡手就要打他,敖順條件反射就擡手想擋。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燭龍看他這幅不爭氣的樣子,沒好氣的甩了甩袖子。

“我就是問問,不知道還不許龍問啊,”敖順覺得有點委屈。

“你!”燭龍看了他一眼,揚手就要打他!

“老祖宗息怒!”敖廣眼疾手快,站到他們兩個中間,暫時擋住了敖順。

他微微側身看向身後,斥責道,“老祖宗決定此時來,那自然有他的考量,三弟,不可放肆!”

燭龍看到進退有度的敖廣,這怒氣瞬間就去了七八分。

“那你說說,我為何要這個時候來?”他有意考教於他,看向他問道。

“這個時候,乃是用膳的時候,”敖廣看了一眼天色,“老祖宗以長輩的身份來探望他們母子,即便他們心中不願,可礙於禮數,也要出來與我們見上一面。”

“他們兩個有這麽懂禮數嗎?”敖順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燭龍聽了這話,怒氣瞬間就上來了!

“三弟!還不住口!”敖廣趕緊擋在敖順身前,微微側身,喝斥了一句。“騰蛇之女,必定不會將我們拒之門外!”

“不錯!”燭龍看向那被結界籠罩的小島,“我相信,騰蛇的女兒,必定是個進退得宜,知禮懂禮的女子。”

“配你,可惜了!”說到這兒,燭龍看了敖順一眼,嫌棄的搖了搖頭。

“……”,敖順這時候委屈的無以覆加。

“老祖宗,到底誰才是您真正的後輩啊,胳膊肘往哪兒拐啊這是?”他小聲嘟囔著。

“哼!”燭龍不想搭理他,給了敖廣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他拱手行了一禮,然後便轉身,飛身而起,落到那結界近前。

“龍族族長燭龍,攜東海龍王敖廣,前來拜訪騰蛇之女!”敖廣高聲道!他刻意隱去了敖順也在的事實。

而小島中央的房間裏,青黛正在彈琴,聽到這聲音後,琴聲驟停,她撫平了琴弦。

然後她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她聽到是龍族來人了,本能的不想見他們,可思慮後,最後還是整了整衣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飛往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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