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你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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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羊所化的兔子拼命的倒騰自己的四條小短腿,試圖逃離女媧和常曦的‘魔爪’,偶爾歪頭看到白澤悠哉悠哉的舉著瓶子收集月光神水,實在是忍不住了。

它一邊逃跑,一邊暗中傳音道。‘白澤!你快點啊!我堅持不住了!’

‘我倒是想快點,可這月光神水,要收集,那就是時間問題啊。’白澤一邊挪動自己的位置,更好的吸收月華,一邊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那兩位女仙的視線。

‘我沒時間了!’商羊看到女媧她們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裏急得都咆哮了!

‘你有辦法!你一定有!我告訴你,要是這次我落到她們手裏,遭受了什麽非人的待遇的話,我一定會在你身上都重現一遍!’

商羊剛說完,就感覺有一只柔軟的手,揪住了它的兔子耳朵,只一瞬間,整只兔就被提溜起來了。

‘白澤,你快來救我!’整只兔瑟瑟發抖中,它現在一動都不敢動。

紅寶石一樣的眼睛中倒映著女媧那美麗的面容,不過現在落在它眼中,就只有恐懼了!

女媧提著它,把它拎到自己跟前,商羊不敢跟她對視,偷看了一眼後,果斷低下了頭,心裏快要哭出來了,‘白澤,你快來救我吧,我不要,我不要……’

它還沒說完,便感覺自己全身挨上了什麽柔軟的地方,並且兔子頭還被按了幾下,它不由自主的用自己的前爪按了兩下,又揚起頭看了一眼。

卻只能看到女媧那如同天鵝一般美麗的脖頸和下巴的時候,這一瞬間,它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處在什麽地方了。女媧把它抱在胸前,還低頭蹭它呢。

這一認知,讓某兔瞬間氣血上湧,就連絨毛都快泛起粉紅了!

‘白澤,你晚點來救我吧,為了陛下的事業,我願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它一本正經的傳音後,又忍不住回蹭對方。

‘你個色胚!’白澤看到這一幕,氣的都要把手中的瓶子捏碎了!

他見對方越發的陶醉其中,這怒火是直沖天靈蓋!當他看到女媧一旁的常曦後,突然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白澤左手托著寶瓶繼續收集月光神水,右手卻輕輕一招,一個微小的石礫就飛到他手中,他毫不猶豫的對準那只蠢兔子,彈了出去!

‘咻!’

輕微的響聲後,商羊感覺自己鼻頭一痛!

隨後就感覺自己又被人揪住了耳朵,擡頭一看,原來是常曦仙子,它伸出兩只前爪,正要朝對方要抱抱。

卻不料,常曦嫌棄的看了它一眼,“這兔子怎麽還流鼻血了?該不是有什麽病吧,怕是不能吃了,我們把它扔出去吧。”

‘你才有病!我不過是鼻子有點痛罷了。’兔子擡起前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裏暗道,‘不是吃我,就是扔我,你也太殘忍了吧!’

“暫時還是不要了吧。”女媧皺了皺眉,搖了搖頭。

商羊聽了這話,心裏瞬間舒服了,感動的看向女媧,‘還是女媧好啊。’

可誰知她的下一句是,“我摸著它的毛挺柔軟的,不如扒了皮,做個暖手的物件,然後再扔出去吧。”

‘……’兔子瞬間全身僵住了!

下一秒,它拼命的掙脫了常曦的手,一落地便沒命的跑,‘白澤!我錯了!你快來啊!’這次的傳音帶著哭腔了。

‘你不是說,願為陛下的事業,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嗎?那你就再撐會兒吧。’白澤慢悠悠的繼續收集月光神水,十分淡定的回了一句。

‘我是願意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可這次,她們是打算把我抽皮扒骨吧。’兔子倒騰自己的小短腿,倒騰的更快了,這次它真的欲哭無淚了。

‘不都一樣嗎,反正都是要死!’白澤一點也不為所動,甚至還涼涼道,‘能為陛下的偉大事業而死,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快救命啊!’商羊看著離它越來越近的女媧和常曦,身上的毛都快炸起來了!

‘哼,’白澤雖然嘴上說的狠,可手下卻沒停,重覆了一遍剛才的動作,左手托瓶,右手招來石礫丟了出去!

不過這次不是丟向它,而是丟向完全相反的方向!而且,那顆小石頭一落地便化成了一只長耳白兔。

這動靜果然吸引了女媧和常曦,她們兩個現在醉的暈暈乎乎的,腦子不太清醒,沒有細想這其中的不對勁,見到又有一只白兔出現,不免轉換了方向,繼續去追。

這等舉動,終究是為商羊緩了一口氣,可是也緩不了多久,因為不一會兒,女媧和常曦就分開追兔子了。

就這樣玩著你追我趕的‘游戲’,不知過了多久,白澤終於把月光神水收集的差不多了。他把手中瓶子蓋好,收進懷裏,隨後便給了那邊的蠢兔子一聲傳音,‘走了!’

此話一出,商羊如蒙大赦!顛顛的如同一枚火箭炮一般朝著月桂樹這邊沖了過來!

白澤蹲下身子,它猛的跳到他懷裏,不住的催促道,‘快走!快走!’

白澤無語的看了它一眼,搖了搖頭後,隱去身形,立刻往太陰星外飛去。很快他們就回到了太陽星的宮殿群前。

才一落地,一只白兔便從白澤懷中滾出,一陣青煙過後,一身紫衣的商羊顯出身形來,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他半坐在地上,沖著白澤擺了擺手,“不去了,我再也不去了,等一會兒領了賞賜之後,我就再也不去了。”

“你又沒出力,哪來的賞賜?”白澤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我怎麽沒出力啊。”商羊站了起來,振振有詞的反駁道,“要不是我去引開那兩只母老虎,你哪能收集到這麽多月光神水啊,功勞是我的!”

“是嗎?”白澤把那裝著月光神水的小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問道,“是誰告訴你,陛下吩咐了這個任務的?”

“你。”商羊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是誰出的主意,能引開她們的?”白澤繼續問。

“你。”商羊沒好氣的繼續道。

“那又是誰在月桂樹下,一站就是這麽久,收集月光神水的?”白澤再問。

“你!”商羊甩了甩袖子。

“那功勞,是誰的?”白澤唇邊露出一絲壞笑,問出了最後一句。

“你。”商羊想了沒想,條件反射的回答了。

說完他立刻反應過來,“好啊,你又……”他指著白澤就要反駁。

“我可什麽也沒說!”白澤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若無其事的讓他放了下去,挑了挑眉道,“這可都是你自己說的!功勞是我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哼,”商羊甩開他的手,扁了扁嘴,委屈的想哭。

白澤得意的看了他一眼,拿著月光神水進了妖皇寢殿,奉上了月光神水,果然令妖皇大喜,爽朗的笑聲傳出宮苑,甚至當下就說,要重賞於他!東皇太一見哥哥這麽開心,便也許諾要賞賜!

這下可樂壞了白澤,他單膝跪地,向兩位陛下謝了恩,十分得意的出門去了。

在拐角處看到了蹲在一旁的商羊,他正在地上無聊的拿手畫著圈圈,見他出來,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扭頭不去看他。

“怎麽,這個時候你倒是生起氣來了,剛才被人抱在懷裏,軟玉溫香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哼啊,嗯?”白澤半分不留情,毫不猶豫的懟了他一句,只是這話裏莫名酸溜溜的。

“白澤!我告訴你,你少得寸進尺啊,”商羊猛的站了起來,沖到他面前,擡手指著他。

“功勞都給你了,兩位陛下又都誇你了,我都沒說什麽,你幹嘛還來笑話我?!”他抿了抿嘴唇,感覺自己十分委屈。

“我笑話你了嗎?”白澤攤開手,無辜的眨了眨眼,“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是沒被美人埋胸啊,還是沒有按那不該按的地方啊?!”

白澤每問一句,就逼近一步。他進一步,商羊就退一步,氣勢也在不斷減弱中。

“我告訴你啊,你別再過來了。”商羊很快被他逼到了墻角,眼看他還要靠近,不由自主的用手抵住了他的身子,有些慌亂。

但他覺得不能落了自己的面子,就勉強鼓起勇氣,道,“你要是再靠近的話,我就,我就,”

“你就怎麽樣啊?”白澤一步也不停,一手撐在他身側,欺身而上,湊近他耳邊,輕輕吹著熱氣。

“我就,我就要靠我自己了!”商羊與他對視著,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

“你靠啊。”白澤一點也不怕,唇邊甚至勾起一抹壞笑。

“我靠!”商羊閉上眼睛,猛的擡手朝著他的左臉扇了過去!

這手勁兒大的,直接把白澤給扇的飛了起來,甚至飛過了宮墻,落到了妖皇寢殿的園子中,恰好這時,帝俊正要轉身,就感覺頭上一黑,有什麽飛了過來,毫不猶豫一巴掌過去!

“啪!”

不偏不倚抽在了白澤的右臉上,一下子就把他打的飛了起來,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消失在天邊。

帝俊擡頭看了一眼,有些納悶,“什麽東西?”沒看清,他也就不想了,轉身回寢殿去了。

而宮墻外的商羊楞楞的看著那道白色流星,喃喃道,“這不能怪我,都是你要我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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