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按摩真的要做嗎？”

“我都辦了卡了，您就抽空去個幾次，對您的腿肯定有好處的。”

洛書豎著耳朵仔細聽著，梁老師？他疑惑地看著林靜明，林靜明搖搖頭。被洛書盯得有點受不了，林靜明討了饒，小聲說道：“梁醫生是秦姨的導師，秦姨很敬佩他，他那時因為取向問題流傳出來被醫院開除了，秦姨那時特別不理解，因此沖動換了導師。”

沒想到外表穩重的秦姨也有這樣的時候，那這個老頭不就是——

“木爺爺大學學的是哲學，後來該學了佛學。”林靜明繼續解釋，“而且他見人就說要多做一些善事，那據說是梁醫生的口頭禪。”

洛書直接瞪上去，順帶掐了林靜明手臂一下，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知道不早說？”害得他怕了那麽多天黑白無常。

“你沒問我，而且多做善事的確是好的。”

洛書蔫了下來，趁著兩人還沒被發現貓著走了，當然貓著走的是洛書，林靜明是非常愉快地跟著，轉身還沖看到他們一臉驚訝的秦木棉笑了一下。

“洛洛，還覺得無聊嗎？”走在路上，林靜明還不忘今天出來的最終目的。

“還——好吧。”洛書覺得一下子心挺空的，“你剛才說那個老頭兒，不是，那個木爺爺是——”

“嗯，那洛洛你聽了覺得討厭嗎？”

洛書搖搖頭，“只是覺得他們挺慘的，那時候的人更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事吧，那梁醫生後來怎麽樣了？”

“因為酒醉撞人，最後自殺了。”林靜明頓了頓，“具體什麽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洛洛，我會一直都很好地守護你的，你只要不要松開我的手，好嗎？”說完，林靜明握住洛書的手，不管還在大街上。“就這樣！”他揚揚五指緊扣的手，沖著洛書笑。

洛書沒有回答，只是回以力量握緊他。

“洛洛，你看這家瑜伽學院似乎真的不錯，我給你報個名吧！”又走到那裏，林靜明指著門牌說。

洛書對冥想靜坐這種東西又不敢興趣，自然不答應，林靜明有點遺憾，但還是由著洛書去了，但覺得以後偶爾讓他跑跑小步也不錯，重點是跑前準備，尤其是壓壓腿之類的。

回到家洛書便跟何淑芳提了買房子的事，說是班裏有一個交好的同學爸爸透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完裝作不在意地看起電視來，眼角卻密切註視著停下手上削蘋果皮的何淑芳。

“你說呢！”何淑芳湊向正在看民生節目的洛勇說道，最近洛勇開始關心民心，有空總愛溜達到近處幾處街道晃晃，跟大媽大爺聊幾句，最開始的時候拉上了洛書，他怕自己長那樣，想借兒子中和一下。

“誒，這人怎麽這麽處理事情！”洛勇拍著自己的腿，何淑芳被他嚇了一跳，拿刀的手不經意對上了轉過頭來的洛勇。

“快把刀放下，為了這男人害了自己，作孽啊！”電視裏傳出聲音，畫面上那個恨不得砍自己老公幾刀的女人沖到廚房拎了把刀出來，那個街道辦事處人扯著公鴨嗓子急忙喊道。

“這位女士——”

“啊？”何淑芳一時間沒回過神來，刀還是沒放下，現在這個場景陪著電視裏不斷傳出的嘈雜聲音，話說還真有股那麽個味道。

“請你冷靜一下，萬事好解決，有個詩人不是說過嘛，啥啥啥啥啥啥，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有過不去的坎——”

“我去切水果。”何淑芳面無表情地拿起水果盤踱向廚房，洛勇被生生夾斷，伸著脖子還想說些什麽。

“爸。”

“什麽？”

“我認為你下次勸廣大想不開的婦女同胞時可以用我們數學上的三段論，譬如說壞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老公是個壞男人，所以他也不是個好東西，不是好東西的東西，自然要放開心。這樣，比較有邏輯。”

“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那你再給我說一遍，剛才太快沒聽清楚。”洛勇好學地將屁股挪到兒子身邊，虛心求教去了，後來遇到來辦事的人吵架到還真的用上了一句，被人甩了句“你好煩”，洛勇就再也沒有想要向老娘舅發展的欲望了。

房子的事最後由於洛書說的那同學家長的確大有來頭，何淑芳類似投機似的做了一回家庭大主，花出去的金額第一次超過了萬元單位，相當有魄力了一把。洛書沾沾自喜的同時，也被林靜明告知那裏附近現在要開發作為一個較好的養老社區試點，其他設施建設都會在後十年慢慢補上，洛書很開心，他其實很希望能夠跟外婆在一起生活，外婆他們年紀大了，有空就帶他們去廣場公園什麽的轉轉，或是學著菜譜給他們做一些最簡單的菜，這就是幸福。

洛書一直很喜歡跟外婆外公一起出去亂晃，他不知為何覺得這樣很驕傲，能夠帶出去精神倍兒好的兩老人就覺得非常開心，就跟自家老媽當時知道自己考了全班第一硬是帶著在小區繞了三圈，見人就抿著嘴笑的樣子差不多。

他記得以前那區是作為經濟開發試點做的，沒想到現在是這樣，但這個更好，洛書笑地看著林靜明，十分樂於接受。

第二周競賽成績就出來了，林靜明成績不錯，但不是第一名，洛書稍微有點失望加可惜，因為他那個名次剛好不能去國外參加比賽。

“洛洛，這個給你。”林靜明送給洛書一部手機，跟自己是同一款的，“用的是學校獎勵的錢。”

“嗯。”洛書對林靜明自力更生表示肯定，立即拿到手上把玩，在洛書眼裏這算是老古董了，但質量是非常好，按起鍵來很有手感。

“洛洛。”

“嗯？”林靜明的語調有點怪，洛書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他。

“我要去美國兩個月，明年開學了才能回來。”林靜明看洛書皺起了眉，連忙補充，“我本來也不想去的，關於競賽的事我特意不考好，以為這樣就不用去首都封閉式訓練了，但還是——”

“你笨啊你！”洛書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機象征性地敲了林靜明臉頰一下，沒辦法，林靜明竄得太高，洛書覺得伸直手去夠他的腦袋有點掉份兒，很有氣勢地決定轉換地點。“你這榮譽越多不是越給我，呃，我們長臉嘛！”怪不得林老爺子最近看自己兩人的眼神有點耷拉，感情是這件小事啊。

“可是，為什麽突然又要去美國了？”

林靜明也意識到了何謂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本來良好地打算這年後幾天去洛書家拜年的，前幾年是一直想去的，怕洛書覺得太早，現在好不容易確定感情了，林靜明認為該去適當地認個門，為自己後來的地位做良好的預熱，當然這些小心思洛書是鐵定被蒙在鼓裏的。

“媽媽打電話過來說的，因為我提過現在想學習商業的東西看看，她就幫我安排了。”林靜明也有點窘，要說這幾年母子兩關系的確緩和不少，但莫琳卻養成了林靜明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要求都記在心裏的習慣，聽到立刻做，有時連林靜明都還沒反應過來，所說的東西就被送了過來。但他的確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他也想出去看看，以後畢竟身上肩負的是兩個人，即便現在還小，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哦，那也不錯。”對於林靜明突然想從商這件事，洛書倒是無所謂，面對官場的爾虞我詐，可能商場要好多了，“我們還是選擇自己所喜歡的東西做為職業和奮鬥目標好。”洛書最後老生常談地來了一句，他就決定以後安安逸逸地攝個影，寫個小文章，睡個小懶覺，咱要求不能太高，反正也不養女人。

林靜明點頭，非常讚同，“照顧洛書就是他的職業和奮鬥目標。”洛書聽完那個表情豐富得呀跟調色板有的一拼。

幾天後，林靜明揮揮手舍不得地飛走了，越洋電話倒是周末準時奉上，他沒在學習日打過電話，一方面怕影響洛書學習，另一方面也考慮到何淑芳等人會覺得奇怪。他現在還沒有能力，有些事情必須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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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

洛書是挺喜歡煲電話粥的,他聽到林靜明的聲音也開心,過了幾周才意識到兩地的時差,也就漸漸縮短了通話時間,催促著林靜明去休息，林靜明雖然應著，但還是要跟洛書扯一會兒才讓洛書先掛掉。

今年冬天寒流又一波來襲,大街上好多人都瑟瑟地縮著身子快步行走，但仍有一群人卻分成兩派站在廢舊籃球場對峙,各方都十個左右，典型的群毆架勢全開。都是十幾歲高中生的樣子,就衣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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