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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利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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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臣見林瀟瀟睜開眼睛喚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急急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喃喃道:“哥哥在,哥哥就在這,瀟瀟你還難受嗎?”

蕭出雲見林瀟瀟的模樣,不覺眼中又是泛出淚水,伸手捂住了嘴巴。

而林奕則是起身看蘇璃,道:“蘇姑娘,真是太感謝你了。”

蘇璃擺擺手道:“沒甚麽,這藥有效果是再好不過了。”她面上是淺淺笑意,而心中卻是不願再與他們多說甚麽,自然是之前三人對她的不信任甚至於是懷疑令的她心中十分不舒服,更何況她認識的只是林音而與他的家人無半分關系。

雖說對於一個陌生人來說,而且這個陌生人還很年輕,又是事關性命的事情,許多人都會懷疑,但是蘇璃心中確實是不舒服了,當下也是不願意再多說甚麽,只是將桌上之前包好的幾包藥粉遞給林臣,低低道:“先拿著這些藥粉回去,每日服用一小包,待到用完之日再來找我。”

隨即她語氣頓了頓,笑笑道:“說不定我會在她藥喝完之前就自己去找你們了。”

林臣此刻面上全是感激之色,之前對蘇璃的懷疑全然消失不見了去,接過藥是連聲道謝謝,而蘇璃繼續道:“剛才我出去取藥時見外邊天色並不好,怕是又要下起雪來,叫林姑娘在火爐旁暖一會就趕緊回家去罷,莫要等到下雪路更難行。”

林家三人一怔,也是明白了蘇璃話中意味,卻不能說甚麽,只是苦笑。

蘇璃道:“屋外還有兩位客人,我要去瞧瞧。”她轉而看醒燭:“你給他們倒些茶呀,幹站著做甚麽?”

因為林瀟瀟醒了一直在喚哥哥,林臣趕來之後醒燭就將林瀟瀟交給了林臣,自己抽空站起身來,此刻聽得蘇璃這樣說,他瞪了瞪眼睛,道:“我才剛站起來。”

蘇璃疑惑道:“你不是站著嗎?”

醒燭道:“對啊!但是……”

蘇璃道:“那就行了,倒茶去。”

醒燭怒道:“你個庸醫!”

蘇璃一臉懵逼:“我……我怎麽就庸醫了???”

醒燭卻不理她,轉身就走,而慕修則是依舊蹲在離火爐最近的那個椅子上,並沒有跟著蘇璃一道出去的打算,蘇璃一怔,卻也是突然明白,如今他們兄弟之間或許也是十分尷尬,雖然那慕奚並不曉得這只貓就是慕修,但慕修卻知道。

況且也是為了萬無一失,慕修還是待在裏面的好,蘇璃躊躇片刻,還是走過去伸手拍拍他的腦袋,道:“我準備的小魚幹都給你吃完了,你還是先回家罷,我要去忙啦。”

慕修扭頭瞅了她一眼,蘇璃卻笑笑,轉身朝門外走去。

醒燭這時正好給林家四人倒好了茶,坐到火爐旁逗貓,他伸手摸了摸慕修的腦袋,咂咂嘴:“別說你這腦袋上的毛還怪軟得,摸起來舒服得很。”

慕修扭扭腦袋,伸出爪來拍拍他,懶懶擡眼瞧了他一眼。

醒燭笑而不語,卻也是將手縮了回來,還道:“好好好,不打擾你烤火。”

而蘇璃剛出門,卻聽到慕奚驚慌失措卻極力掩飾得聲音:“歡歡,歡歡?”他伸手輕輕拍拍懷中人的臉頰,焦急道:“歡歡你聽得到嗎?”

聽到門響動的聲音,慕奚猛然擡頭,看向蘇璃,很是急切道:“葉姑娘,你看完裏面那人的病了沒?快來瞧瞧我夫人,她方才突然腦袋疼,就連那香囊也不頂用,她喊了幾聲痛就直接是暈了過去。”

蘇璃臉色一變:“甚麽?”是趕緊走過去,卻見到莫歡歡臉色愈發蒼白了幾分,雙眸緊閉,眉頭還緊緊皺著,想來是即使暈過去也不好受。他拉過莫歡歡的手腕細細一搭,皺著眉頭沈思片刻,她擡眼嚴肅道:“她暈倒你為何不進來找我?”

慕奚卻很是埋怨道:“還不是你之前要與她說甚麽裏面那人病情比她嚴重啊,她自己難受著也不許我去喚你,怕驚動了你,怕你受驚嚇手下一亂裏面那人命就沒了,若不是她執意如此,我就是拼著裏面人喪命,我也要把你拉出來。”

平常人的性命怎麽比得上她的命?若不是莫歡歡強行不讓他亮出王爺的身份,慕奚早就亮出腰牌占前位子了,哪裏還用得著在這邊排隊等著。

蘇璃一怔,隨即苦笑,剛才如此說就是怕慕奚要強行用王爺身份來要挾她先替莫歡歡看病,不過見得那莫歡歡是個講理之人,才故意與她那樣說,誰知竟導致這樣的結果。她低低道:“是我不對,我是瞧著你像大家公子,怕你要強橫插隊,誤了裏面那位病人的時候,卻不想令夫人竟如此……”

她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慕奚一怔,也是嘆口氣,轉而低頭看懷中人蒼白的面孔,怒氣也是消了不少,他低低道:“她這人就這樣,我有時候真是恨鐵不成鋼,可有時又想一想,我如何能要求她改變,當初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她,既然如此,我為何要她改變?我應該支持她,讓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著並走下去。”

可是也就是這樣,他才重新燃起多年間已然淡卻的爭帝之心,很早之前他就打消這個念頭了,因為他在外許久,發覺自己更加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並非將自己束縛在城中,甚至於他在城中的眼線都扯去不少,可是後來他遇到了一個賣茶葉的女孩,雖然滿臉雀斑,卻不知為何他的註意力竟被她吸引去。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緣分與一見鐘情,慕奚後來這樣想。

至於為何會對她一見鐘情,慕奚其實也懶得多想,他願意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時時刻刻關心她,一步一步靠近她,直到讓她慢慢接受他,直到他們結為夫妻。

他想給她最好的。

可是他卻做不到那麽多,他只是一個遠離四方城的王爺,並沒有甚麽實權,而且除了四方城中的人,認識他的人著實也不多,他的局限太多了,他要給莫歡歡她想要的一切,他就必須強大起來。

如何強大起來?

很早之前他收留在府中的那位奇怪老人突然拉住他的衣角,笑的非常奇怪:“做這世界上地位最高的人,就是強大,做那第一人,自然沒人能阻攔你。”

然後他就魔障一樣腦子裏全部都是自己日後坐在帝位寶座之上,君臨天下。

蘇璃見慕奚面色有些怔住,她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怎麽了?”

慕奚突然回神,看著蘇璃,頓了片刻,道:“沒甚麽,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而已。”他頓了頓,轉而看著蘇璃,道:“說了這樣多無幹的事情,葉姑娘,你可瞧出我夫人是怎麽了?她以前就算是頭疼劇烈也從未有過如今的情形,她忍耐力是極強的,可今日卻是頭痛發作之後就立刻暈了過去。”

蘇璃聞言,又是皺起眉頭,這莫歡歡雖說病情他們描述得只是頭痛,可是蘇璃搭脈查看,卻覺得竟與那林瀟瀟身上怪病有幾分相似,她遲疑片刻,道:“你將她衣領扯開些,瞧一瞧她脖頸處有沒有甚麽東西,還有手腕處,胳膊上,耳後,這些部位,都仔細瞧一瞧。”

慕奚聞言,面色竟變得有些微不自在,蘇璃一怔,隨即笑出聲來:“我曉得我曉得,我轉過身去,等你看完你再喚我轉過身來。”

雖然她也是女的看一看莫歡歡的身體也沒甚麽,可是畢竟已是有夫君的人,她怎麽也是個外人,就這樣傻站著看人家確實也是十分不自在。

轉過身過,蘇璃面色卻突然沈下來。

如果莫歡歡與林瀟瀟所患得是同一種病,那麽這幕後之人究竟是為何?

其實蘇璃一開始是懷疑流民巷的毒是慕奚所下,因為慕淮慕修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其他幾個皇子都在城外,就算手再長,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事情太過容易脫離掌控,所以他們不會貿然如此,那麽剩下的人慕奚則是嫌疑最大的一個,可若是連莫歡歡也中了毒,此事就變得有些不對勁。

慕奚對莫歡歡是真的喜歡,他不會害她。

正自想著,慕奚倒吸一口冷氣,蘇璃一怔,眉頭皺得更緊了些,慕奚既是如此反應,怕是正是證實了她心中猜測,這個想法將將出現在她心中,慕奚微微顫抖的聲音就是響起來:“為……為何會有這些東西?以前的時候是沒有的……”

蘇璃立即轉身走到慕奚身邊,果不其然,莫歡歡胳膊上以及脖頸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細小水泡,看著十分滲人,耳朵後面也是密密一片。

她擡眼看慕奚,嚴肅道:“夫人近些時候可是去過那流民巷?”

慕奚一怔,皺眉道:“前些時候是去過那流民巷,在流民巷生活的人大多都是一些飽經戰亂的可憐人,無家可歸,即使專門有這樣一個供他們居住的地方,可是流民巷的環境也是非常的惡劣。我夫人從前過的是苦日子,很是心疼他們,常常去那邊與他們談話,給他們送食物清水以及一些保暖的衣服。”

說著他臉色一變,擡眼定定看著蘇璃,失聲道:“難道說……”

蘇璃面色很是鄭重:“這幾日我有看過幾個病人,他們身上也都是這樣奇怪的水泡,而且他們基本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去過流民巷或者是在那附近停留了很長的時間,是以我這些時候有些懷疑流民巷那邊是不是有了甚麽傳染病癥……比如說……瘟疫……”

人多就需要一定的生存空間,可流民巷不一樣,地方本就不大,流民找不到容身之所,只能待在那裏,而流民越來越多,地方卻只有那麽大,久而久之那邊就人滿為患,但你總不好將一部人趕出去,都是可憐人,誰也不比誰幸福。

沒人願意去驅趕他們,也沒人忍心。

可是這樣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又沒有足夠多的資源,甚至於飯都是吃不飽,那麽就有人會生病,生病了怎麽辦?硬抗,沒辦法,流民巷的人為外界的人所嫌棄,所以他們一直找不到生存下去的機會,只能縮在流民巷,他們也不被允許出行流民巷,以免引起居民不滿。

於是生病的人只能撐著,撐著撐著啊說不定它就慢慢自己好了,可病癥哪有那麽容易自己好的,若是都如此也就不會有大夫的存在,那些人有的人熬不過去,就孤零零病死在那裏,然後他的席位就被活人占領,已死之人瑟縮的身體只會被活著的人無情丟到一邊,其實是有安排官差看管流民巷的,但是他們卻多玩忽職守,根本不上心。

有些人的屍體都堆成山或是都已經腐臭了,才會有幾個人帶著滿滿的嫌棄過來將之處理掉,而這麽多人長期生活在屍臭腐臭的環境中,不生病也難,而生病的人多了,總會有一些傳染性的病癥,一傳十十傳百,就變成了泛濫的瘟疫。

瘟疫極其可怕,你根本不知道它什麽時候就在你身上埋下了根,或許你與帶病的人說了句話,或是抱了一下,或者只是與他們同行,你都有可能已經患病,只能說前期並不會有多麽明顯得征兆,讓人放松警惕,然後等它突然爆發,就很難抑制。

蘇璃將自己心中所猜疑一切都與慕奚清清楚楚講出來,慕奚以為她不知道他王爺的身份,可是她知道,有些事情她去做非常困難甚至說是麻煩,可是若是換了慕奚就不一樣些,她不能做到的,他可以,她沒有頭緒的事情,他可以輕易找到方法,因為身份不同。

而之前不是沒想過叫慕修或是慕淮去查,可是他們並沒有甚麽緣由,貿然前去查看會顯得太過主動,易被暗中之人所註意,慕奚就不一樣了,慕奚對夫人的喜愛是在四方城出了名的,他可是寧願在自己身上捅刀子,也不願意莫歡歡損了一根頭發。

即使此事傳出之後,葉吹吹這個名字自然會傳入一些有心人眼中,不過這正中蘇璃下懷,她生怕自己一直默默無聞不被別人所知曉,雖然是早了些,不過卻也沒甚麽,她倒是也沒有甚麽更多需要準備的了。

慕奚沈思片刻,道:“我是曉得流民巷那邊的事情一向是由管家掌管,而管家這幾年給皇帝稟明的情況一直是無事,無事,無事,難道他們竟是在玩忽職守?”說著他的臉色就是越發陰沈起來。

本就是一些可憐人,四方城心疼他們,專門修建了流民巷,每年還專門集資撥給管家讓他們給流民巷增添東西,而管家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眾人以為流民巷一直過得很好。

蘇璃擡眼看他:“難道你夫人去時你竟沒有跟著?若是去過,你該熟悉那邊的情景才對。”

慕奚神色一黯淡,她每次都是與我賭氣才會跑出去,很少與我一同出行,只有一次我跟著她一起去,可是在外面看到了管家的人,他們認得我,我不想被認出來,就躲起來沒有現身,不過卻一直等到夫人出來之後才隨她回府。

蘇璃低低道:“我沒有去過流民巷,我不能去,而且我也沒有權利去,所以我一直在猜測,見公子不像尋常人家,心中期待你可以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沒想到公子果然沒有令我失望。”

慕奚沈吟片刻,還是道:“不瞞葉姑娘所說,我乃是如今四方城中的二皇子,封號斂,名慕奚。”

蘇璃面色一變,立時起身,就要行禮,道:“民女不知竟是斂王殿下,多有冒犯。”

慕奚趕緊伸手擡住她準備下彎的身子,低低道:“你可莫要聲張,我全是為了我夫人的病,這才與你亮明身份,她可不願意我跟外人透露自己的身份,要是叫她知道了回去又得不理我了,我們這陣子感情才剛剛好一些。”

蘇璃笑了笑:“殿下說笑了,不過殿下對夫人還真是疼愛啊。”

慕奚摸摸下巴,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日後當著我夫人的面別喚我殿下,就按著之前的來,喚我公子就行。”他說道此處,突然又道:“不知葉姑娘對此病癥可有何見解?”

他在此之前在四周暗暗查訪過,這葉吹吹的醫術果真是了不得,而且周圍她看過病的人對她那是誇得一個天花亂墜,顯然對她有極大好感。

而慕奚也不是傻子,蘇璃之前就說了,之前患病的人之中也有沒有進過流民巷裏面而只是在近旁呆了許久的人,而他那次在流民巷附近呆了那樣久的時間,可他卻沒有中毒,也沒有任何不適,那就說明這事中有蹊蹺,定然有一個幕後之人,而那藏在暗中的幕後之人是定然認得慕奚。

蘇璃沈吟片刻,道:“我如今沒有太多的材料,只有零星幾例,勉強可以配的出一些緩解得藥物來得以維持身體,可是再進一步卻沒有更多了。”

慕奚正色道:“如此,我回去派人去流民巷暗訪,查明其中真實情況,若真是管家人玩忽職守,我必然要向父皇參他們一本,非得叫他們嘗到厲害,好好懲罰他們一通,不過既然父皇知道此事之後,必然是要尋人去解決此事,我最先稟告,此事交給我的可能性很大,不知葉姑娘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蘇璃一怔,似是十分猶豫,她抽搐道:“我只是一個剛來四方城不久的人,如何與王爺共合作?而且我本只想做一些平淡的活計維持生存,還要寄回去給爹娘,若是身染眾多事患,日後可是想脫身也脫不得了……”

慕奚卻只是看著她:“葉姑娘可以再考慮考慮,我既然朝葉姑娘提出這樣一條建議必然是已經在心中仔細思慮過的,葉姑娘既然身負一身絕世醫術,為何不好好利用起來?世上有太多可憐人,他們都需要像葉姑娘這樣心地善良又醫術高超的人,眼下流民巷中的流民們正飽受苦難,姑娘難道心中就不存心疼嗎?”

蘇璃臉色是越發得愁起來,她支支吾吾道:“我是很想只好他們,畢竟醫者父母心,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在我面前飽受病痛折磨,可是我實在是擔心若是我與殿下聯手參與此事,外人定然將我當做殿下的人,若是為了對付殿下而控制我的家人來逼迫我,我該如何?”她定定看著慕奚,道:“殿下,我年紀雖小,又在山裏長大,可是我不傻,我也知道利害關系。”

慕奚笑笑,卻不再多說甚麽:“葉姑娘好好思慮一番,慕某就在這裏靜靜等待一個答覆。”

蘇璃很是苦惱,眉頭緊緊皺著,坐立不安,時不時起來走兩圈,過了許久,她嘆了口氣,回身對慕奚道:“若是我幫助殿下處理流民巷這一事,殿下可以幫我安頓好我的家人?我可以甚麽都不要,我只要我家人安安全全,他們過得好我就再無顧慮。”

她苦笑道:“王爺您心思真是可怕得狠吶,我心中的確放不下那流民巷中的可憐人,大概當初決心修醫術開始就註定我此生不會對這些人故作鐵石心腸。”

慕奚眼中一片了然,微笑道:“我就知道葉姑娘是個心思玲瓏的女子。”

蘇璃瞥他一眼:“若是我不答應,怕是我這小醫館就不會存在了,甚至於我的父母也不會過得好,對你們這種人來說,平常人家的命,是輕輕松松就拿捏在手中的。”

慕奚笑笑,並沒有說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或是直接默認。

當然,流民巷的人是死是活,慕奚聽了心中會有那麽一絲不舒服,不過也僅此而已,他在此事中看出機會,皇帝如今身體狀況並不好,處理政事本就心有餘而力不足,如今再出這樣事端,怕是要忙碌更多,而他卻可以替他解憂患,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自然會高一些,而慢慢下去,說不準就會準許他替皇帝分擔政事。

不過這些事情目前也只是想想罷了。

葉吹吹這個人的死活,他也不關心,只要她治好了自己的夫人,處理好流民巷一事,他會讓她過得舒舒服服,可是日後一旦有甚麽苗頭,或是她本身沒有外心被他人利用,怕是慕奚會眼眨也不眨得將之拋棄,甚至還會再添一道唯恐她死得不透。

而這葉吹吹一是為了救人,二則是為了金錢與一些權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兩人之間不過一場利益合作。

只不過慕奚他自認為自己占據了絕對主導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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