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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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花枝亂顫,搞得楚江秋一頭霧水。

“公子,其一當屬我們鳳鳴閣的浮生醉,一壺一夢,尋常人則入墜仙境,心蕩神迷,樂而往返;執念深之人,可夢所思,見所想,愛恨交加,通往極樂,常有客官專來這裏喝此酒”麼麼淡淡笑道。

“這麽神?”楚江秋瞇了眼。

“神不神,公子試試就知道了”麼麼說道。

“那就來一壺”楚江秋半信半疑。

“明月,去給這位公子上壺浮生醉來”麼麼收了笑臉,轉身對右邊說道。

只見一個著縹色長裙的姑娘站了起來,柔聲說:“是”。

不多會兒,酒就被端了上來。

“公子,請”麼麼給楚江秋滿上了酒。

楚江秋喝了一杯,入口清甜,後勁帶點微辣,似乎也沒有別的感覺,好喝但也不是極品,他不自覺得搖了搖頭,麼麼但笑不語,又到了一杯。

接著說道:“其二自是我們鳳鳴閣的劍器舞,此舞獨步天下,每月初一清川姑娘都會在這裏表演劍器舞,圍觀者數千。時人可謂有美清川,曼舞一劍;花月之身,劍氣寒霜;舞步天下,劍意冠絕”

楚江秋倏得想起了那個紅色身影,那才真正稱得上劍器舞,剛柔合一,美意與殺機融合,能達到那個程度的,天下沒幾人,所以那個紅蕊絕不簡單,想到這裏,楚江秋低了頭,暗自沈思。

“公子,公子”麼麼的聲音喚回了楚江秋的神思。

“剛說到哪兒?”楚江秋問道。

“清川姑娘”麼麼看了眼楚江秋,微微笑道。

“這位清川姑娘是誰?”楚江秋隨口問起。

“是我們這裏的頭牌,賣藝不賣身”說著麼麼又給楚江秋續了杯酒。

這怎麽一下子跳到了大人的世界,楚江秋咳嗽了兩聲,說道:“我知道了,還有嗎?”

麼麼笑得不明所以,笑道:“自然是有的,其三就是我們鳳鳴閣的姑娘貌若西子,溫柔可人,伺候各位客官舒舒服服”。

周圍響起了一圈偷笑聲,楚江秋臉上又飄來一片緋紅。

“公子,可有看上的姑娘?”麼麼問道。

楚江秋擡起頭,壯著膽子掃視了周圍一圈,五六個姑娘細看來,沒小師妹可愛,也沒柳世臣漂亮,他淡淡道:“這個不用了,我喝壺酒就行”。

“那自然也是可以的,明月,好生招待這位公子”麼麼一聲令下,周圍的姑娘都散去了,只剩下那個縹色衣服的姑娘。

楚江秋這才註意到這位姑娘腰間系了白紗,領口繡著幾株白梅,仿佛微涼月色下的寒梅,這女子穿得是比其他人樸素幾分。

“你叫明月?”在女人堆裏待了一會兒,楚江秋有些竟適應了和陌生女子說話。

“是”明月跪在楚江秋旁邊給他斟酒。

“喜歡梅花?”楚江秋半壺酒下肚,意識有些渙散了,不應該啊,自己在山上可是千杯不倒。

“喜歡”明月淡淡地說著。

“為何?”楚江秋困得眼皮都擡不起來了。

“沒有為何,喜歡便是喜歡”明月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平緩,柔和,卻冰涼。

“我好困,我先睡會兒”說罷,楚江秋酒倒在了桌子上。

半晌,麼麼走了過來。

明月擡起頭,淡淡地說道:“麼麼,他睡了”。

“睡吧,執念太深,凡事,物極必反,幫他去去執念也好”麼麼看了眼趴在桌上的楚江秋,眼中微瀾。

夢中。

“二哥,我求你,放過大哥吧,你已經殺了那麽多人了,我求你”

“起來,不許跪,放了他,你和我就得死,這麽多年忍辱負重,怎能功虧一簣”

“二哥,你滿意了,都殺光了,從此你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我還有你,你是我弟弟,你活著就行”

“可我不想有你這樣的哥哥”

楚江秋慢慢醒轉過來,只見自己還趴在桌子上,旁邊明月還給他一搖一擺扇著扇子。

“公子,醒了”明月見楚江秋醒了過來,遞了沾水的手帕過來,說道:“擦擦汗吧,公子出了很多汗”。

“我睡了多久?”楚江秋擦了擦汗,問道。

“不久,半個時辰”明月回道。這酒果然名不虛傳,那夢他好久都沒做過了,不過五年而已,卻恍若隔世。

“我該走了”楚江秋放下一錠銀子,剛站起身,就發現柳世臣從二樓走了下來,未帶鬥笠面紗,正好對上了他的視線。

這下想逃都沒得逃。

沒等楚江秋開了口,柳世臣先走了過來,笑著道:“楚兄,竟然喜歡來這種地方,難不成楚兄的小師妹在這裏?”

“你瞎說,我小師妹可是青……”楚江秋話剛出口,就意識到自己又差點說漏了嘴,“青府裏的千金,豈是這種地方的女子能比的”。

“是不能比,人自有高低貴賤,這裏的人就比常人賤”說罷,柳世臣衣袂劃過一陣淩冽的風,疾步而去。

“這是生氣了?”楚江秋自言自語,“生得哪門子氣?”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世界針,更摸不著。

楚江秋回來時,柳世臣還未回客棧,“這不會把人得罪了,他不回來了吧”楚江秋自言自語,卻又瞅見桌上的那瓶桂花釀,於是放了心和喬松,喬木去吃晚飯。

“公子,你下午去哪裏了?怎麽身上這麽香”喬木吸了吸鼻子。

“很香嗎”楚江秋聞了聞自己,實在感覺不出來,接著說道:“別提了,被拉進了鳳鳴閣,一群女的圍著我,頭都大了”。

喬木一口飯噴了出來,正好鋪滿了楚江秋的臉,“喬木”楚江秋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

“對不起,公子,我不是故意的”喬木忙給楚江秋擦臉,“我就是太驚訝了”。

三個人好一頓折騰,才又吃起了飯。

“那感受如何,公子”喬松淡淡笑著。

“什麽感受,不是剛剛給你說了,不好玩,又吵又鬧,脂粉氣還重,就那個酒還不錯”楚江秋一臉不解。

“公子,是說那些姑娘伺候得您怎樣?”喬松又補充了句。

“還行”說完,楚江秋突然意識到喬松在問什麽了,怒道:“你瞎想什麽,我能是那種人嗎,我就去喝了壺酒,別的啥也沒幹,連初吻都……”,楚江秋突然想到昨晚那個吻,沒敢再往下說。

“想來也是,公子畢竟記掛著小師妹”喬松也沒註意楚江秋這省略的話。

這還有完沒完了,楚江秋看著喬松,握拳把手關節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公子,你怎麽會到那裏去?”一直吃飯的喬木突然開了口。

“還不是跟著那個柳世臣,他走了進去,我就被拖了進去”楚江秋冷哼一聲。

“他,去哪裏幹什麽?”喬木眼裏掠過一絲暗色。

“你說能幹什麽,還是從二樓下來的”楚江秋白了眼喬木。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喬松看了眼喬木說道,嘴邊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楚江秋回來時,柳世臣已經回來了,只見他倚在窗邊靜靜看樓下的鬧市,窗外吆喝聲,小孩的打鬧聲,大笑聲陣陣傳來,他只是靜靜的。

當初楚江秋還嫌棄這房鄰街,些許吵鬧,但迫於無其他房可選,只好住了進來,但看著這一刻入畫的柳世臣,心想鬧中取靜也無非就是這一隅的美景。

“你回來了?”半晌柳世臣才轉過頭,看到了入門處的楚江秋,柳世臣已沒了下午的怒氣,說話又是溫溫和和的樣子。

“看什麽呢?這麽入迷”楚江秋笑著走了過去。

“沒什麽,隨意看看”說著柳世臣關了窗戶,那街上的聲音一下子被隔絕了去,房間恢覆了安靜。

兩人相顧無言。半晌,楚江秋還是開了口,“柳兄,今日去鳳鳴閣,還可盡興?”

“楚兄誤會了,在下前去那處是為尋一故人,並無他意”柳世臣淡淡笑起來,喝了口面前冷掉的茶。

“這麽說……”楚江秋瞪大了眼睛。

“著實並非楚兄想的那樣,倒是楚兄,有了小師妹,便不該再去沾花惹草,此番徒惹心上人傷心”柳世臣說道。

楚江秋真是有口難辨,總不能說我是去跟蹤你的吧,只好訕訕笑道:“柳兄所言極是”。

“敢問柳兄所尋故人是何人?”楚江秋想轉移話題。

“姐姐”柳世臣也沒回避,直接回答了他的問題,“爹娘早逝,我從小跟著大我五歲的姐姐生活,我們一直在河西那邊乞討為生,大約八歲那年,我和姐姐走散,我被師父收養,姐姐則杳無音訊,我問了很多人,大多人都說姐姐被賣去了青樓,可無人告知我是哪一個青樓,我只好所到一地便去問問,今天剛好讓你撞見了”。

“對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楚江秋低了頭,明白了柳世臣下午突然的憤怒。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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