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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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學子之一。

趙啟後下了轎攆,直奔衛撿,視線高傲一掃,對著衛撿說:“你小子是有什麽特殊癖好!身邊不是斷臂就是斷腿,呵~我瞧著你也就是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以後好好伺候本郡王,我保你平安度過這三年!”

一旁的張覆回自然是知道他這個混混魔王的,他那個老父親的命還是用張家的丹藥續上的,如今張狂成這個樣子,以後若用我張家,定不再給他醫治。

衛撿甩開趙啟後搭在肩膀上的手,他剛才自稱郡王,難不成就是橋枯兄說的趙啟後?他這副囂張跋扈的樣子,讓人厭煩,“公子自重”

趙啟後紈絝模樣,湊近衛撿挑釁:“呵呵~自重!!你讓我自重?我偏偏就不自重了!你能怎麽樣?”

場面僵持,周圍人議論紛紛,在他們眼中,這不僅僅是兩個人的對決,更是天君府和北州王室哪個更勝一籌。

張覆回看不下去,“這裏開始王宮正門,若在這裏爭執起來,對兩家都不好。”

趙啟後雖然紈絝但還是有幾分腦子,若是讓父親知道了肯定又要責罵,他看向張覆回,“我見過你,神丹張家的。”說完徑直走向宮門。

宮門外官兵把守,對趙啟後視而不見。

“本郡王要進宮!都給我讓開!”趙啟後不想失了顏面,語氣強硬,說著就要闖進去。

攔在前面:“小郡王不要為難下官,沒有太後和主上的詔令誰也不能進去。”

“你敢攔我!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小命!”趙啟後自然不敢,變現的氣憤的樣子在宮門口來回轉,語氣時不時威脅。

直到代衛官和嬤嬤們拿著主上的詔令走出來,趙啟後喊:“代衛官,你看這幾個奴才吃了豹子膽了!我進去看望主上還不讓進去!”

代衛官立馬笑容上臉:“小郡王求才若渴,這不,主上讓奴才來請小郡王和各位學子進去。”

趙啟後怒目瞪著剛才的小官兵,“你給我等著!”

“小郡王稍安勿躁,奴才這就宣讀主上擬定的學子名冊。”代衛官站直腰身,翻開詔令,“主上詔令”

說完停頓瞧了一眾行禮的學子,滿意,他看向衛撿方向,喊道:“風雋公子和班如姑娘請隨老奴一同入宮。”

衛撿他們兩人起身朝宮門走去,一旁的趙啟後不樂意,擡頭質問:“代衛官,為什麽他比我先進?”

代衛官笑的和藹,輕聲細語道:“小郡王莫著急,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李衛官!”代衛官喊了一聲後面的隨從,“還不帶小郡王進去休息。”

“是~”李衛官走到趙啟後面前,“小郡王請隨奴才來。”

趙啟後這才覺得面上有光,大搖大擺進了宮門。

代衛官瞧了眼衛撿,笑道:“風雋公子,請隨老奴來,班如姑娘要隨嬤嬤去女院。”

話畢,走過來一位嬤嬤,“班如姑娘,請隨奴婢來。”

衛撿不放心的說了句:“我一會兒去找你。”班如這才放心跟著嬤嬤走。

學府官院,教授世家子弟小姐學問禮儀的地方,分為男院女院兩處。男院在王宮的文武苑授課;女院在文秀閣,除了各自要學習的技藝,男女學子還有共同的莊子論道。莊子論道是談論講述莊道這本書,這裏的莊子是指莊圖子,他所編著的一本涵蓋文禮學問的書稱為<莊道>,是四州學子必看的文學聖典。

衛撿隨代衛官來到文武苑,前殿是先生授課的地方,空間寬敞,垂簾輕紗,頗有一番做學問的意味。

“風雋公子,您的房間在甲字一號,有一位小衛官在公子身前伺候。”代衛官領衛撿進了房間,裏面有位十五六歲的小衛官在收拾衛生,代衛官瞥了他一眼,“還不快過來拜見公子!”

小衛官慌張,跑過來跪下叩頭,“海奴拜見公子”

衛撿瞧著他慌張害怕,臉已經貼到了地上,定是在這宮裏受過不少委屈,他扶起小衛官,“起來吧。”

代衛官看在眼裏,笑說:“風雋公子心善,是我們侍奉的福氣,主上還要下官伺候,先行一步。”

“多謝代衛官。”

衛撿定睛查看四周,房間很大,內外三室,起臥會客書房,裝飾簡單不失文雅。

“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天君府的嫡孫住在著甲字第一間!”趙啟後進了房間左瞧瞧右看看,身後跟著一位二十左右的衛官狗仗人勢的姿態。

“怎麽派個稚童來侍奉風大公子!呵呵~”趙啟後飽含深意的笑著離開。

海奴楞在原地片刻,走到衛撿身邊跪下:“海奴該死~請公子饒命!”

“起來起來,不用理會他們。”

58、一手爛字

◎三見孟橋枯◎

次日,文武殿內,男子八人,女子五人,坐的板正,誰與誰都不說話,各自打量其他人。除衛撿與趙啟後外,其餘六人都是雙人坐,整個北州的貴族最不敢惹的就要數這兩個家族。

一個紙團丟到衛撿桌上,循著看去,是班如那個小丫頭,她調皮一笑。

“咳咳~”走進來一位白發蒼蒼的先生,灰色衣衫板板正正,撫著胡子,板著臉站在大堂中間。

學子紛紛起身行禮:“先生”

這位先生是北州僅次於莊圖子的文者,名韓雲,尊稱韓公,當年與莊圖子也是針尖對麥芒的關系,在文學論道上各不相讓。

“嗯~坐”韓公簡短回應,不失先生的風範。

“韓某一生只做學問,今日首課,各位學子可寫一寫自己的抱負。”

堂上學子奮筆疾書者不少,也有像衛撿這樣不知寫些什麽的,另一個就是班如,小丫頭鬼靈精,拿著毛筆來回轉悠就是不下筆。

衛撿躊躇,他知道有這一遭,沒想到還是不知如何,他那雙手早就不知道摸筆是什麽滋味!雖然看過不少典籍,但要真論起寫字摘抄,還真要追溯到少時啟蒙,那一手字被先生嫌棄至今。

對於個別特殊的學子,韓雲這個先生一如往常投來嚴厲眼神。

衛撿硬著頭皮寫下:願做一平常人,簡單度日。

“先生對不起,學生來晚了。”

安靜的殿內被一聲輕柔聲音闖入,紛紛望去。

只見一身穿淡紫色衣衫的公子站在殿外,特殊的是他只有一個手臂!

“橋枯兄”衛撿放下筆,他怎麽也想不到前幾□□著襤褸的孟橋枯會出現在王宮之內?

另一位驚訝的要數趙啟後,他心裏也猜測這位到底是何方大神,怎麽如此神出鬼沒,神神秘秘。

“進來,以後不許遲到。”韓公似乎認識他,對他的到來並不驚訝。

“是~”孟橋枯走到衛撿身邊坐下。

只聽後面竊竊私語:

“這位是何方神聖?”

“小點聲,聽說是駙馬府的。”

“駙馬府!!”那人聽到駙馬府三字臉色大變,表情驚恐,不再提及。

他們談論的是孟章駙馬,他娶的是北州唯一的一位公主趙珠,也就是趙約的姑姑。說起孟章為人,善偽裝,好色嗜酒,除公主外,還娶了多達十個妾室,還不算散亂在外的外室,孟橋枯是駙馬孟章的私生子,十五歲時候因為孟章一時高興被認回孟府,但好景不長,兩年後,駙馬府一夜之間被滅門,僅剩斷臂的孟橋枯和公主趙珠存活。

此後,趙珠和孟橋枯居住到了王宮別苑,低調度日。

孟橋枯坐定,笑著問衛撿:“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緣分!”

“自然是大緣分,不過橋枯兄確實讓我大吃一驚!”衛撿高興,同時也對孟橋枯充滿懷疑,黑市內的斷臂鬼手如今的官院學子,到底那個是真的他?

孟橋枯自然是知道衛撿疑惑的,他瞧見了衛撿案臺上寫的,笑的依然溫柔,拿起筆寫下:我是駙馬孟章之子,介於身份,偷偷去黑市賺些銀錢,有幸認識風兄,此生之幸。

衛撿看見,臉上一紅,我當初也是用的衛撿的身份,也算沒有坦誠。

不知何時,韓公走到衛撿身邊,看衛撿案臺上寫的實在辨認不出,彎腰皺眉又看了個仔細,然後氣的胡子顫抖,指著衛撿大罵“毫無志氣,何談君子!你這字~~~不堪入目!你給我抄十遍莊道!!”

學子見先生如此激動,紛紛好奇衛撿的字寫的是何模樣,坐在衛撿前面的趙啟後先人一步,拿起那張紙舉起來,念道:“哈哈!這字怪不得氣著先生,真是不堪入目!!願 。。做平常。。人。。。”

衛撿緊隨著站起來抓住趙啟後的手腕,搶奪,“還給我!”衛撿氣沈丹田,將部分靈力集中在右手,用力一捏。

“啊~~”一聲慘叫,趙啟後握著手腕大叫,“殺人了!殺人了!”

孟橋枯起身過去查看,詢問:“你沒事吧?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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